第373節
1、被無解捆龍索和兩尊大宋男神綁成一串 2、自己是雌性,兩位男神是雄性 3、其中,貓科男神是純潔無瑕的頂頭上司貓兒大人,鼠科男神眼神超好耳朵賊靈的風流白耗子4、白耗子不知道自己是雌性 5、雌性身份如果暴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任務羞恥度:五顆星 任務艱難度:五顆星 任務危險度:五顆星 任務預測完成可能性:…… 屁之??!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好吧! 金虔此時真的很想咆哮兩聲以發表自己的悲憤之情。 怎么辦? 難道把一貓一鼠都叫醒,實話實說告訴二人自己要去茅房? 可到了茅房怎么辦? 人家兩只可以站著解決,咱只能蹲著……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咱還是個云英未嫁身心純潔的黃花大閨女,怎么能當著兩個成年男性生物的面…… 不不不、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那白耗子還不知道咱是雌的,這一脫褲子…… 呸呸呸,問題的中心矛盾是,難道咱要當著貓兒的面脫褲子嗎…… 草之啊,咱能不能從脫褲子這個不和諧的話題里跳出來! 慢著! 可以不脫褲子??! 咱可以尿褲子,然后在被窩里用體溫把褲子烘干! 哈哈哈哈哈,咱果然是天才! 想到這,金虔頓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于是、決定、就這么行動…… 行動個鬼??! 尿褲子這行當咱已經二十多年沒做過,業務十分生疏,根本cao作無能啊啊??! 金虔脊背已被冷汗濕透。 對了!咱可以把尿轉換成汗蒸發了…… 才怪! 這完全不符合生物學原理吧! 淡定、淡定,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蠟炬成灰淚始干春蠶到死絲方盡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啊啊啊??!憋不住了??! 金虔頭皮一麻,雙手緊緊抓住了纏在腰間的捆龍索,簡直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欲哭無淚蒼天可鑒海水可干…… 都怪江寧婆婆這什么捆龍索,還什么同心索,太扯淡了吧…… 慢著!三人同心上廁所算不算?! 都過了這么久,想必這一貓一鼠也該去放松一下了吧! 想到這,金虔細眼一亮,正要去拍醒展昭,卻在最后關頭緊急剎車。 且慢!想這捆龍索乃是用什么龍筋、比翼鳥羽毛之流的高端材料制作而成,萬一這因為這三人同心上茅房的想法太猥瑣,導致這高端產品不承認…… 那咱豈不是要當著一貓一鼠的面尿褲子?! 嘖!還好咱機智! 金虔有些泄氣,憤憤拽了拽腰間的金索,連帶著自己的衣裳動了動。 金虔細眼豁然一亮。 對??!這捆龍索是綁在咱衣服外面的,只要咱把衣服脫了,這索不也就一起脫了嗎? 哼哼哼,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 有才個鬼??! 這捆龍索簡直比褲腰帶還合身,完全拽不動啊啊,就算能將衣服從繩索下面拽出來,捆龍索還是妥妥的綁在腰上啊啊啊??! 金虔抹了一把冷汗,細眼滴溜溜在屋內亂轉,然后——竟然柳暗花明在右側床底看到了一件救命的物件。 那床底下擺著的,圓潤光潔,散發著救世光芒的,這不是夜壺……咳,臉盆嗎! 對??! 咱何必去茅房這么麻煩呢? 咱只需要在屋里解決就可以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只要不被旁邊這兩只發現…… 簡單啦! 隨便一顆催眠彈妥妥搞定! 金虔立時驚喜過望,從藥袋子翻出一個催眠彈,捏碎散到了屋中,想了想,又不放心,又揪出一包安眠散,一陣狂撒。 不過片刻,屋內便陷入到濃郁的沉睡氛圍中。 金虔慢慢坐起身,細眼轉到左邊,但見白玉堂口齒半開,口中小呼嚕聲連串,時不時還哼唧幾聲,磨牙嘎吱作響。 嘖,感情那韓彰說白五爺睡姿不佳居然是真的。 細眼再移到右邊,只見展昭身形筆挺得好似一根松樹,呼吸綿長,面容平靜,顯然也已熟睡。 金虔長吁一口氣,使勁兒拽了拽腰間的捆龍索,極力拽長自己和展、白二人之間的繩距,在繩間距離拉到極限后,開始向右邊移動——或者說爬動。 可是剛爬了兩步,金虔就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那只臉盆在床下,床在地鋪右側,自己在地鋪中間,在床和自己中間,好死不死隔了一個展昭。 再目測自己和展昭、白玉堂二人之間的那一小段繩間距,繞過展昭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從展昭身上爬過去! 這是天要絕咱嗎?! 金虔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展昭的睡臉,溫潤如玉,俊朗如月,耳尖透紅…… 等一下,為毛貓兒的耳朵是紅的? 該不會……這貓兒……是裝睡?! 一股不詳的第六感順著金虔的尾椎骨蔓延而上。 不可能,咱的催眠彈可是萬試萬靈,絕對不可能失效。 可是…… 想起今夜自己的解藥毒藥頻頻失效的慘烈經歷,金虔決定還是確認一下比較保險。 想到這,金虔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展昭的胳膊:“展大人?” 展昭身形一動不動。 “展大人?!”手指頭又戳了戳展昭的腰。 展昭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是咱的錯覺吧! 金虔松了一口氣,振奮精神,開始艱難翻越名為展昭的大山。 昏暗屋內,便能模糊看見一個灰色的細瘦身影手腳并用爬越一道筆直藍影,第一步,左手過去了,第二步,左腳過去了,第三步,卡住了! 原因非常簡單,金虔腰間系住白玉堂那一邊的捆龍索長度到了極限。 金虔頓時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去拽白玉堂那一端的繩索,不料那錦毛鼠平日里施展起輕功來那叫一個身輕如燕,可如今睡死了,簡直就是重逾千斤,金虔費勁全身力氣,卻是一毫毫都未拉動。 怎么辦?! 金虔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只有一臂距離的救星臉盆,咬了咬牙。 希望就在眼前,黎明就在眼前,咱絕不能放棄! 金虔一瞪眼,豁然挺直身形,屁股噗一下坐穩。 恩?有點軟? 金虔怔了怔,垂眼一看。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竟是坐在了展昭的大腿上。 這、這個姿勢…… 金虔顫顫抬眼,但見展昭身形巍然不動,連頭發絲的造型都沒有半分變化,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丈夫不拘小節,為了解決咱的三急問題,忽略、忽略。 金虔抹了一把汗,雙手抓住捆龍索,繼續用力拉拽白玉堂。 拉一下,白耗子沒動。 抹一把汗,有點熱??! 再拉一下,白耗子動了半寸。 這死耗子,沒事吃那么多作甚?! 甩一把汗珠子,這屋里也太熱了吧! 第三次,金虔用盡全身力氣一拉,竟是奇跡般將沉重萬分的小白鼠半邊身子都拽了起來,卻不料下一瞬,因手中汗水太多,繩索滑落手心,白玉堂噗一下落回原位,金虔自己也失去平衡,猝然撲倒。 “吧唧!” 金虔只覺眼前一黑,嘴巴撞上一物,柔軟炙熱,還隱隱散出青草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