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節
金虔幾乎要噴笑出聲。 嘖嘖!咱還第一次見到自己被稱作狐貍精還這么高興的人、哦、不,妖怪呢! 不過這可真是貨真價實的狐貍精??! 話說一個狐貍精花了好幾百年去追一個桃樹妖仙——也就是個樹樁子,竟然失敗了…… 這可真是……真是一段佳話??! 寧盟看著三人一唱一和,不由有些無奈撫了撫額頭。 “赤緋,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阿盟,我們這就出發?!背嗑p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二位,我們就此先行別過?!睂幟吮孓o。 “不送?!闭拐驯€禮。 “寧大夫,有空回來玩啊?!苯痱?。 “阿盟不會回來了,我不會讓阿盟再見你的!”赤緋惡狠狠道。 寧盟嘆了口氣,一把揪住赤緋的耳朵,朝展、金二人一點頭,一旋身,二人身影慢慢淡化消失。 “哎呀,這倆妖孽總算是走了?!苯痱四ê?,望向展昭,“對了展大人,您剛剛要和屬下說什么?” 展昭望著金虔,頓了頓:“那晚展某……” “他是想說,我去找你們那晚,他根本就沒睡,是一直醒著的!”赤緋聲音從半空中飄出,“哎呦,阿盟,別揪我耳朵了,我不是看這人說話磨磨唧唧的著急嘛……” 赤緋的聲音漸漸遠去。 金虔目瞪口呆瞪向展昭。 展昭一張俊臉漲的通紅,別過臉。 “展大人,那狐貍精剛剛說的可是實情?” “……”貓耳朵紅色素開始上升。 “也就是說從咱進屋翻箱倒柜鉆床底翻床鋪甚至、甚至是咱跳到展大人床鋪里取東西以及咱、咱……”金虔有些語無倫次。 展昭腰身筆直得有些僵硬,周遭溫度開始上升。 “展大人啊啊??!”金虔突然一聲高嚎,一個猛子撲到展昭身側,“屬下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有此舉啊,屬下乃是為了開封府上下的福利著想,不敢將御貓辟邪套裝這等重要物品隨處亂放,為保險起見,才放到了展大人的屋里,展大人您千萬別見怪啊……” 展昭身形一頓,慢慢望向金虔,神色古怪。 金虔愣了愣,心思一轉,立即明白了,趕緊又補上了一句:“展大人放心,那晚之事,都是屬下的不對,屬下絕對不會向外多說一個字,屬下敢對天發誓,展大人的清白之身絕對不會有任何污點存在??!” 展昭垂下長睫,暗嘆一口氣,頓了頓,抬起雙眸,黑眸冷爍。 “金校尉!” “屬下在!” “明早展某要考考你的九環刀法練得如何?!?/br> “誒?可、可是展大人,這刀法……咱咱才學了不到半個月……” “今晚就考!” “別啊啊啊?。?!” 金虔驚叫聲波震震飛傳,甚至驚動了在空中趕路的兩位妖仙大人。 “哎呦我說,這姓金的小子是真呆還裝呆???”赤緋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不是很可愛嗎?”寧盟淡淡一笑。 “阿盟?。?!”赤緋驚呼聲直達天聽。 作者有話要說: 閉關聲明 話說這日,風高云淡,天河高懸,鄙人偶來興致,夜觀天象,但見風云際會,雙星貫日,不禁心頭一跳,忙卜卦一算,頓時大驚失色,卦象曰:甲午之年,不宜填坑! 鑒于此,鄙人做了一個痛苦而艱難的決定,2014年,暫停填坑活動,即:《開封府》停更一年!鄙人要閉關修煉成仙! 以上! 哎呦,誰的臭雞蛋?!誰的裹腳布?! 咳咳,好吧,言歸正傳,以上并非玩笑,而是真的。 請不要激動,鄙人無法更新的真正原因是—— 諸位讀者殿們,你們的預言終于成真了! 當當,墨心正在孕育小墨魚仔,撒花~~ 所以啦,孕婦啊,大家懂的,電腦神馬的,勞累神馬的,是要堅決封殺的說。 所以,更新神馬的,只能是浮云啦啦啦啦 至于鄙人突然消失了數月時間的原因(雖然偶經常不明原因消失,但這次當真是有原因的,嗯嗯) 怎是一把辛酸苦逼淚??! 孕吐四個月,天天對著下水道口…… 各種苦逼、各種暴躁,各種抓狂……望天 所以,墨心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在小金懷小小貓的時候,堅決肯定一定絕對不能讓小金和小展輕松了??! 哇卡卡卡卡,狂笑飄走~~(此人已瘋,請勿搭理) 所以,前因后果就是這樣,如果大家10個月后還能記得貓兒、小金、小白已經開封府的話,歡迎回來繼續蹲坑,阿門! 至于更新速度,阿門門! * 最后,為了讓大家度過愉快(踹)的幾個月,特別推薦一部超級好看,超級有意思的英劇。 隆重推薦: 《夏洛克福爾摩斯》 真的好看??! 更重要的是,只要看過這部劇的話,就會發現墨心是很厚道的說。 悄悄告訴大家,那可是一個世界級的大坑! * ps:孕期里墨心還會手寫碼字的說 但是這個速度,相信大家已經從這篇番外窺得一二了吧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休息、休息一會兒哈 大家暫時再見啦,啦啦啦啦~~ ☆、第五回 堂審冤錦鼠入牢 連環計校尉出招 暗柳啼鴉,秋蕭風瑟, 白露流瓦,霜化愁云。 清晨時分,廣安鎮縣衙大堂門外,聚集了上百百姓,不為別的,只為這一清早,縣老爺貼出告示說今早要審訊一名欺男霸女的惡人。本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可偏偏這位“惡人”卻是位名人,正是前幾日在鎮中大出風頭的那位財貌雙全號稱是茉花村丁氏雙俠遠方表親的云君善云公子。 這前幾日還是被人津津樂道的翩翩貴公子,怎么今日就成了階下囚?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于是廣安鎮內這些好熱鬧的百姓一大清早就擠到了縣衙門口,想要一探究竟。 辰時一刻,縣衙升堂。堂鼓響罷,縣老爺堂中正坐,喊過堂威,甩簽令人將被告帶上大堂。 不多時,就聽一陣“鏘瑯瑯”聲響,只見一位雪衣男子被四名差役壓入大堂。 但見這名男子,身如玉樹,眉目如畫,雖手腳被腕粗鎖鏈所縛,無暇雪衣略沾塵灰,但目光銳利,步履從容,較之受審的人犯,倒更像被邀來的貴客。 堂下圍觀百姓中不由“嗡”的一聲。 “哎呦,真是那位云公子??!” “嘖嘖,你說這么一位漂亮公子,能犯什么事兒???” “啪!”縣令適時拍下驚堂木,高聲喝道:“堂下不得喧嘩!”又朝云君善喝問,“堂下何人?為何不跪?” 回答縣令的是云君善一個華麗的白眼。 縣令眼角一抽,用目光示意,立即有四名捕快上前,欲強壓云君善下跪,可還未走到近前,就見那云公子劍眉一挑,一雙桃花眼中射出寒徹冷光,頓令那四名差役渾身一個哆嗦,不敢再上前半步。 “哼!”云君善冷笑一聲,一臉不屑掃了一眼堂上的縣令。 那縣令的半張臉皮開始不正常扭動。 堂下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我說這云公子好大的架子,根本不把縣老爺放在眼里??!” “嘿嘿,看縣老爺那張臉,都氣的快青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br> 那縣令黑著臉半晌,見這云君善油鹽不進,只得咬牙切齒拍下驚堂木道:“帶原告!” 話音落下不久,就見一老一少父女二人匆匆上堂,撲通一下跪倒,朝縣令哭道:“青天大老爺,一定要為草民做主??!” 正是孟華書和孟秋蘭二人。 那縣令拈須點頭道:“你二人且將此人的罪行一一道來?!?/br> “是!”孟華書跪答道,“半月前,小女在歸家途中拉車馬匹受驚,正是這位云君善公子制服驚馬救了小女?!?/br> 諸多圍觀百姓中有不少見過或聽過那一幕“英雄救美”場景的紛紛點頭稱是。 那孟華書繼續道:“小女為感激恩人,便請這位云公子回府用膳,豈料這云公子見到小老兒家頗有家底,又見小女貌美,便起了歹毒心思?!?/br> 說到這,孟老爺一臉義憤填膺,狠狠瞪向云君善道:“這、這什么云公子,竟仗著自己有幾分武藝,非要、非要逼小女嫁給他!我苦命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