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節
第二、自然是主角的感情線 小金女性身份曝光了小展終于可以出頭了表白啊結婚啊……兄弟,你想太多了吧你看小金那德行……唉……甚為親媽的墨心也很無奈啊…… 小展同志,俗話說革命尚未成功貓兒仍需努力??! (誰踹我??。?/br> 至于小白…… 好吧,相信大家都發現了,這是一個貌似喜歡男一號又同時腳踏女一號的男二號……(555,五爺,我啥也沒說,你不要砍我) 所以,這就是感情線啦啦啦(我擦,說過不要臭雞蛋啦?。?/br> 第三、幕后的大boss 我是不說呢還是不說呢就是不說呢(爛西紅柿也不行?。?/br> 以上就是劇透啦,怎么樣,是不是很滿意呢?! (不許踩我啊啊?。?/br> 最后,是大家最關心的更新問題…… …… 偶剛要說啥來著,忘了……那就算了吧,想起來再說…… (要扁人來單挑,不要群毆) 最后的最后,感謝大家和墨心一起度過了悲催崩潰抓狂撓心悲憤掀桌無盡蹲坑踹人入坑偶爾會小樂一把的五年,謝謝大家! 作揖!淚目!星星眼! 五周年快樂! 希望別十周年,阿門! ps: 墨心今天好像看見某貓說有出劇的沖動來著……貓貓,我看見了!你懂的??! pps: 金虔吧倒月之譚的畫好神似,有空大家去看啊,厚厚厚 pps: 存稿米了,所以,日更結束,大家繼續和墨心一起蹲??! ☆、番外:小白的江湖冒險 溫馨提示: 這篇番外是送給歸望閣貓貓的生日禮物,順帶感謝歸望閣能夠持之以恒做《開》的廣播劇,作揖…… 所以此篇番外和正文無關,和現實中的人物單位也無關,如有雷同……咳,就當沒看過吧…… ** 春林花多媚,春鳥啼碧樹, 春風復多情,春暖江山麗。 汴京城外三十里地,有一小鎮,汴河支流蜿蜒穿鎮而過,自古以來,小鎮上的人都稱這條小河為“春水河”。河上有石橋跨河而建,名為“春橋”,據鎮上最老的老人說,這“春橋”在他爺爺的爺爺小時候就有了,而這座小鎮就以這座石橋為名,稱為春橋鎮。 此時剛過春分,春水河上綠鴨游水,蓬船穿行,兩岸上垂柳吐嫩,柳花滾雪飄揚,草長鶯飛、畫橋流水,滿目宜人之景。 在春水河南岸,有一座酒館,名為“春風酒肆”,是春橋鎮上最大的酒館,店里的女兒紅遠近馳名,十里飄香,平日一到晚上,酒肆里定是人滿為患,一座難求。 不過此時乃是午后時分,酒肆生意尚未開張,大廚掌柜還未上工,僅留了一個跑堂小二看店。 春陽暖熏,風和催眠,小二坐靠門桌之上,兩手托著下巴,正美滋滋的打春盹。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馬嘶,把小二從美夢中驚醒,小二揉了揉雙眼,迷迷糊糊抬頭向外望去,頓時傻在當場。 一匹雪白無半根雜毛的駿馬不知何時停在門口,從馬背上翻身躍下一人。 但見此人,一身雪衣無暇,羽衣仙紗,墨發隨風飄逸,融染閃閃春光,容顏美如畫,桃花眼含情,好一個翩翩美人。 小二雙腿一軟,啪嘰一下從椅子上滑下,摔了一個四仰八叉,又忙手腳并用爬起身,兩眼放光,瞪著眼前的“美人”結結巴巴道:“不、不知仙、仙女大駕光臨小店,有、有何吩咐?” 話音未落,小二就覺眼前一花,那“仙女”竟在眨眼間就來到自己近前,抽出一柄折扇狠狠敲在了小二腦門上:“你說什么?!” 小二捂著劇痛的腦門,使勁兒睜著直冒金星的兩眼,這才看清眼前這“仙女”身材高大,劍眉含煞,聲音低沉,儼然是個男子。 “小、小的眼拙,這位大爺,里、里面請!” 那白衣男子冷哼一聲,轉身走近酒肆,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只腳還大大咧咧踏在凳子上,啪一聲展開手中的折扇,呼呼啦啦搖了起來,口中呼喝道:“趕了一天的路,渴死了,小二,先給爺沏一壺好茶,再準備一桌小菜,上兩壺好酒?!?/br> 小二受驚不小,忙點頭哈腰答應,一溜煙跑到后廚一陣交待,不多時,就提了一壺茶水出來。 可一出廚房大門,頓把小二驚得險些把手里的茶壺扔出去。 但見適才還空空蕩蕩酒肆內,此時居然滿滿當當擠滿了一屋子人,而且個個膀大腰圓、佩刀跨間、兇神惡煞,滿面殺氣,而殺氣的匯集中心就是剛剛那位白衣男子。 而那位白衣男子,卻好似毫無所覺一般,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優哉游哉搖著扇子,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突然一轉頭,瞇眼望向小二,不悅呼喊道:“小二,怎么還不上茶?” 頓時,滿屋子人目光都射向小二。 小二渾身一個激靈,冷汗狂冒,腿肚子轉筋,哆哆嗦嗦拎著茶壺送到白衣男子桌前,剛把茶壺放在桌上,卻聽身后刀劍兵刃鏘鋃鋃作響,數聲怒吼此起彼伏:“納命來!” “我跟你拼了!” “砍了他!” 數道腥風驟然挾著呼呼響聲劈了過來。 小二尖叫一聲,抱頭滾地。 只見五名名露著胸毛的黑臉漢子抄著鋼刀騰身飛躍,劈頭蓋臉砍向那白衣男子,還有數名大漢圍在外圍,叫囂不止,伺機而攻。 那白衣男子桃花眼一瞇,一掌拍下桌面,旋身而起,飄逸雪衫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弧度,兩只白靴交替飛踢而出,腳腳踹在五名大漢臉上,但聽一陣哀嚎聲起,那五名大汗竟連人帶刀被踹出丈遠,直撞碎了三張桌子才堪堪停住。 堂內一片死寂,屋內一眾兇神惡煞的大漢不由倒退數步,滿面震驚,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白衣男子飄然落座,依然是一腳翹在凳子上,一手慢悠悠搖著折扇,一手提起茶壺給自己斟滿一杯茶,慢悠悠品了一口,扭頭望著眾人道:“從在下進了這個鎮子,諸位就跟著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白衣男子挑起一邊眉毛:“哦?難道都聾了不成?” 依然無人應聲。 桃花眼微微瞇起,白衣男子手指敲了敲桌面,頗有些不耐:“不說?不說在下可就不客氣了!” 這一句,聲音驟然提高,也不知那白衣男子用的是何種功夫,趴在桌下的小二都覺得耳膜陣陣發疼,更不要說堂內其他人,皆是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不要以為你功夫高,我、我們就怕了你!今、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牛大山也不能讓少當家落入你這妖孽手中!” 被踹五人眾里一個貌似頭目的大汗抹著嘴角的血漬,艱難爬起身,指著白衣男子怒喝道。 白衣男子嘴角一抽,啪一聲放下茶杯,冷冷望向自稱牛大山的大漢,聲如利刃:“你剛剛說什么?” “我、我說要把你這個殺千刀的妖孽千刀萬剮!” 話音未落,就見眼前白光一閃,牛大山脖頸一涼,就被一抹寒光橫了脖子。 那白衣男子竟不知何時來到其身后,逼住牛大山脖頸的竟是他自己的鋼刀。 “你說誰是妖孽?!” 聲音寒如冰刀,直刮眾人骨髓。 “就、就就就是、是是……”適才還英勇萬分的牛大山此時卻好似篩糠一般,哆嗦難止。 鋼刃又緊逼牛大山脖頸半寸,眼看就要割rou放血。 突然,門外急急沖進一人,提聲高呼:“白五爺手下留情??!都是誤會??!” 只見來人一身粗布長衫,身形魁梧,腰里掛著一柄鋼刀,濃眉大眼,一臉絡腮胡子,滿面焦急。 “你是什么人?”白衣男子冷聲問道。 來人一抱拳:“我是春風堂的堂主羅良,這些都是我堂下的兄弟,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白五爺,請白五爺千萬不要見怪??!” 被白衣男子用刀架住的牛大山一聽,頓時面色如紙,抖著嗓子問道:“堂、堂主,你剛剛稱這位、這位是?” 羅良長嘆一口氣,兩眉倒豎掃視周圍眾人,破口就是一陣怒罵:“我一看你們的飛鴿傳書就知道要壞事,平日里讓你們多聽聽江湖上的事兒偏就不聽,這位乃是陷空島的五島主,江湖人稱錦毛鼠的白玉堂白五爺,你們竟然連他都認不出,還把白五爺錯認成——啊呀呀,氣煞我也??!”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頓時傻眼,手里的兵器家伙全都掉落在地,哐啷啷響成一片。 被白衣男子擒住的牛大山更是兩腿一軟跪倒在地,抬頭望向男子,目瞪口呆道:“您、您是白玉堂白五爺?” 白衣男子一挑眉尖,啪一聲展開玉骨扇。 扇面上鐵畫銀鉤“風流天下我一人”七個大字在明媚春光下分外耀眼。 “真、真是白五爺?!” 屋內數名大漢都驚呆了,傻了半晌,又不禁望向自家堂主。 只見那春風堂堂主羅良一抹臉,突然振臂一呼:“白五爺乃是江湖上有名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義俠客,兄弟們,白五爺就是上天派給我們的大救星?。?!” 這一嗓子,頓讓一屋子的人如夢初醒,精神一振,目光嗖得一下齊齊射向白玉堂,綠光閃爍,如狼似虎。 白玉堂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冷戰,不禁倒退半步,如臨大敵:“你們要做什么?!” “白五爺啊?。?!” 只見這一群大漢突然高喝一聲,呼啦啦一下子將白玉堂圍了一個水泄不通,爭先恐后撲在白玉堂腳邊,抱大腿的抱大腿、拖腰身的拖腰身,扯胳膊的扯胳膊,甚至有幾個還死死揪住了白玉堂的腰帶,口中呼嚎不止:“白五爺啊,您一定要救救咱們的少堂主??!” “白五爺,您可是江湖上成名的俠客,您一定不能見死不救??!” “五爺啊??!” 這群大漢雖然武功不濟,卻個個力大無窮,身重如牛,白玉堂一時不查被困住身形,掙扎幾分竟似如泥牛入海,連半分也動不了。 于是,在春風酒肆里,就出現了一群粗壯彪形大漢又哭又嚎死死拖住一位面色鐵青,額頭青筋亂蹦,俊美白衣美人的詭異畫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的怒喝聲直沖云霄。 后有江湖傳言,陷空島錦毛鼠的獅子吼已經登峰造極,只一嗓門,定能讓人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 春風堂,江湖上五流小門派,整個門派不出五十人,堂主羅良,武功低微,江湖武功排名……估計在倒數幾位。更甭提他的手下,無非就是仗著身材魁梧,面貌兇狠,力氣奇大才勉強在這春橋鎮占有一席之地,實在是稱不上什么大門大派,平日里也幾乎和江湖高手沒有什么交流,所以才鬧出連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錦毛鼠白玉堂都不認識的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