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節
下次更新就是正文鳥,厚厚…… 至于下次更新時間……默…… 悄悄爬走…… ☆、第八回 榆林村欽差受阻 制解藥小露鋒芒 自金虔從進了開封府以來,這欽差一職就一直被開封府的老包同志所壟斷,所以一聽到“欽差”二字,金虔就以慣性思維認定來人自該是開封府的人,卻萬萬也沒料到這欽差居然是黃干…… 目測了一下眼前的現場人物陣型,金虔腦海中劃過一串寓意不祥的名詞解釋:黃干,位居禁宮副指揮使要職,開封府包大人死敵太師龐吉的遠方裙帶親戚,身懷圣旨,居欽差高位——此時正站在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前側。 一枝梅,盜名遠揚的新鮮出爐的欽明要犯一枚——此時正大模大樣站在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后側。 展昭,御前四品帶刀護衛,開封府包大人座下得力干將,此時身負圣命,須在七日內擒江湖大盜一枝梅歸案,尋青龍珠回宮——此時正一臉平靜站在欽差與欽犯之間。 額滴天神!這個場景也忒不和諧了! 金虔頂著一腦袋冷汗瞅了一眼展昭。 但見展昭,見到黃干也是一愣,隨即平靜如常抱拳施禮,道:“黃指揮使,展某有禮了?!?/br> “展護衛不必客氣?!秉S干抱拳回禮道,又朝展昭身后的白玉堂與一枝梅多望了兩眼,問道,“不知這二位是?” 金虔眉角一跳。 展昭頷首斂目道:“此二人乃是展某江湖上的朋友,此次前來乃是助展某一臂之力?!闭f到這,又轉身對白玉堂和一枝梅道溫言道:“二位,展某如今有公務在身,請二位先與顏家兄弟先去旁屋稍后片刻,展某隨后即到?!?/br> 此言一出,便見白玉堂一挑眉,搖著扇子朝門外走去:“哎呀呀,貓兒大人嫌咱們幾個礙事,咱們還是先找個涼快地方喝茶好了!” “白兄所言甚是?!币恢γ仿龡l斯理溜達了出去。 “顏查散與小弟顏查逸先行告退?!鳖伈樯⒁餐现∫葑吡顺鋈?。 誒? 欽明要犯一枝梅同志就這樣大搖大擺晃悠了出去? 金虔一時還有些未回過神來。 “金校尉,還不向黃指揮使行禮?”展昭不悅聲音傳來。 金虔一驚,這才發現展昭和黃干都盯著自己,趕忙抱拳施禮道:“開封府從六品校尉金虔見過黃指揮使?!?/br> 黃干笑道:“金校尉不必多禮,展護衛也是,我等都是同朝為官,何必如此客氣,都坐吧!” “圣旨未宣,展昭如何能坐?”展昭腰板筆直,不卑不亢回道。 金虔也與展昭同一般模樣,不敢妄動半分。 “展護衛不必拘禮,是圣上不放心展護衛追尋青龍珠一事,特命黃某前來助展護衛一臂之力,若說圣旨,也不過是圣上口諭,命展護衛務必于七日內尋回青龍珠而已?!秉S干笑道,“大家都不必拘禮了,坐吧?!?/br> 說到這,黃干先坐下身,笑吟吟瞅著展、金二人。 展昭、金虔這才依次落座。 黃干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問道:“不知這青龍珠的下落可有頭緒?” “不瞞黃指揮使,青龍珠尚無下落?!闭拐鸦氐?。 “???!”黃干臉色一變,“毫無下落?那……那一枝梅和百花公子可有下落?” 展昭繼續平聲道:“展某失職,也未能尋得此二人蹤跡!” 聽得金虔不由暗暗側目,心道:這貓兒如今撒謊的技術真是愈發爐火純青了,睜眼說瞎話是臉不紅心不跳,佩服、佩服。 “也毫無消息?!”黃干驚道,“這、這該如何是好?!” “黃指揮使不必擔憂,展某已經尋到可解太后之毒的解藥?!?/br> “展護衛此話當真?!”黃干驚喜過望,呼道,“解藥在何處?為何還不速速送至東京汴梁?” “黃指揮使且稍安勿躁,解藥尚未煉成,還需再等四日!”展昭道。 “還未煉成?要再等四日?”黃干一愣,皺眉一算,“展護衛,若是再等四日,除去今日,七日之限只余不到一日時間,就算是百里加急相送,也是十分勉強……展護衛,為何不將煉藥之人立即送至汴京城煉制解藥,一旦解藥煉好,即刻可送入宮中,豈不好過在此干等?” “黃指揮使有所不知,煉制解藥過程十分復雜,且四日之內煉制之人在要以血養藥……” “以血養藥?!”黃指揮使聞言一愣,“敢問展護衛,這血是指?” 展昭頓了頓,答道:“是每日需在煉制的藥湯之中滴入兩滴鮮血,一滴須為嘗遍百藥之人鮮血,另一滴則須為試遍百毒之人鮮血?!?/br> “荒唐!實在是荒唐!”黃指揮使大驚失色,“竟用人血煉藥,簡直是駭人聽聞,展護衛,你莫不是被什么江湖術士騙了……” 話音未落,就聽屋外傳來一聲陰森森的冷哼: “哼!駭人聽聞?不如說你是孤陋寡聞!” 一道黑影仿若幽魂一般從門外飄了進來,來人一身妖冶紫紅敞衫開袍,銀發銀須,青面白唇,若不是此時是青天白日、正午時分,旁人定要以為是見了冤鬼一般。正是金虔的二師父“鬼神毒圣”。 黃干驚得從椅子上一個竄身蹦起,呼喝道:“你、你是什么人?!” 毒圣卻連黃干看都未看,徑直走到金虔面前,伸出青白手掌道:“藥呢?” 金虔一個猛子跳起來,正要回話,卻見展昭一陣風似的擋到自己面前,將毒圣和自己隔開,從懷中掏出了藥包,道:“前輩,藥在晚輩這里?!?/br> 毒圣冷眼瞅了展昭一眼,取走藥包,又金虔冷聲道:“還不過來幫忙?”說罷,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是!”金虔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就要隨毒圣走,可還未邁步,面前卻被展昭擋了個嚴嚴實實。 “前輩,金校尉與展某還有公事在身,若前輩需要幫手,待展某與金校尉將公事交代完畢,即刻一同前去?!闭拐训?。 毒圣停步,緩緩轉頭,陰森森瞪著展昭。 展昭擋在金虔身前,身如松柏,不動如山。 金虔垂著腦袋,細眼骨碌碌之轉,瞅瞅這個,瞧瞧那個,終是沒有膽子說半個字,只好縮頭圈腰,團在一旁。 倒是那黃干見之前毒圣未曾搭理自己,此時又是如此目中無人模樣,不由有些不悅,上前道:“你到底是何人,竟敢……” 話還未說完,就見毒圣猛一抬手,一股黑霧從袖口不偏不倚朝黃干噴去。 那黃干身為禁軍副指揮使,總算還有幾分功夫底子,大驚之下,身形換位,險險避開霧氣。 那道霧氣便噴到黃干剛剛坐的那張木椅上。 “嘶啦……”一股刺鼻氣味隨一股青煙冒出,那張木椅被竟這股霧氣硬生生噴出一個洞來。 黃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冷汗滿頭。 “毒、毒圣前輩……這位是禁軍副指揮使黃干黃大人,也是前來傳皇上口諭的欽差大人……”金虔一看毒圣這個架勢,嚇得趕忙竄上前,一邊向自己的二師父打眼色一邊解釋,心中暗道:二師父您老人家可千萬悠著點,這位大小也算個欽差,若是得罪了,那咱可是要倒大霉滴! “毒、毒圣?!”黃干臉色大變,“是哪個毒圣?難道是那位已經在江湖上失蹤十年的‘鬼神毒圣’?!” 金虔望著黃指揮使,十分誠懇地點了點頭。 “毒圣不是十年前與醫仙決戰時同歸于盡……”黃干驚道。 “二位前輩只是一同歸隱江湖?!苯痱鸬?。 展昭抱拳:“不瞞黃指揮使,展某說的可煉制解藥之人,正是眼前這位重出江湖的毒圣前輩與醫仙前輩?!?/br> “醫仙前輩也在此處?”黃干已經不知該擺何種表情,“是這二位前輩煉制解藥?!” “正是!”展昭答道。 黃干驚得呆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三人你問一句,他答一句,一來二去,聽得毒圣失了耐性,眉頭一皺,朝金虔陰聲低喝:“還不走?” 金虔渾身一個抖擻,腿腳自動向前邁去,可奈何展昭好似一尊佛爺一般擋在自己面前,半分不讓,還煞有介事飚了一個寒光凜冽的冷眼過來。 金虔頓時不敢再動分毫。 于是,境況又回到了毒圣與展昭四眼相對的沉默詭異境況,直到一個鶴發童顏身著白衣的老者閑庭信步一般慢悠悠踱步走了進來,嘆氣道:“我說你這個毒老頭,去取個藥怎么這么久?” 展昭一見來人,忙抱拳施禮:“展昭見過醫仙前輩?!?/br> “金虔見過前輩!”金虔也抱拳道。 黃干雙眼瞪得更大,驚呼道:“醫仙鬼見愁?” 那醫仙卻是與毒圣一個模樣,好似根本沒看見黃干這個人一般,只是瞅著與展昭對瞪的毒圣道:“毒老頭,你怎么又和這漂亮小伙練斗雞眼?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和年輕人一般斗氣?” 毒圣橫了一眼展昭,道:“他不讓我帶人走?!?/br> “帶人?”醫仙一愣,瞅了一眼毒圣,又看了一眼被展昭擋在身后一臉苦相的金虔,立即明了,不由搖頭笑道,“啊呀,毒老頭,這個金姓小子到底還是開封府的差官,如今你要尋人幫忙,自然要讓他頂頭上司的同意才好??!” 金虔急忙點頭。 醫仙又朝展昭顯出一個和藹笑臉:“漂亮小伙,這煉制解藥可不是個輕松活,咱們兩個老頭子年紀也不小了,說實在的還真有些力不從心,若是你不介意,能不能把身邊這個小子借給我們兩個老頭子打打下手?” “二位前輩,并非晚輩不放人,只是此時晚輩與金校尉尚有公務在身,待我等向欽差大人交代公事完畢,二位前輩有何囑咐,我二人自會全力完成,絕無半字推脫?!闭拐压Ь椿氐?,身形卻是絲毫不讓。 “欽差?”醫仙一愣,“哪個是欽差?” 此言一出,莫說黃干臉色難看到極點,就連展昭面子也有些掛不住,金虔更是滿頭黑線,暗道:嘖嘖,您二老也未免太不給人面子了吧,這黃干一個大活人杵在這晾了大半天,感情您二位根本沒瞅見??! “咳咳,醫仙前輩,這位黃干黃指揮使就是圣上派來的欽差?!苯痱煽葍陕暯鈬?。 醫仙這才正眼瞅了一眼黃干,道:“你是欽差?” “正是?!秉S干回道。 “這解藥的事你都聽說了?” “晚輩聽說了?!?/br> 醫仙點點頭,又扭頭對展昭道:“他說知道了,你們公事交代完了,還不隨我們走?!” “誒?”展昭和金虔同時一愣。 黃干也是一愣,趕忙道:“且慢……” 話還未說完,就見毒圣突然轉過頭,森森冷冷瞪著黃干。 “欽差還有何事?”醫仙摸著胡子和藹可親問道。 “沒、沒什么……”黃干不由后退一步,抱拳道,“二、二位前輩請自便?!?/br> “展某告退?!闭拐驯?。 “金虔告退?!苯痱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