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一滴冷汗從一枝梅的額頭滑下。 “……白兄高見?!?/br>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這一回爬出來了,抹汗 不易啊 繼續努力中 對了,祝女性同胞們三八節快樂…… 汗,似乎晚了一天 那個,重要的是心意、心意,厚厚 * 謝謝草莓的番外……厚厚,恭喜你,貓科動物的心思你已經揣摩出九成了(至于剩下的那一成……咳咳,表問偶,問貓兒好了) 還有謝謝會撓人的小貓童鞋發上來的長評,其實偶也不知道原作者是誰…… 以及開封府3群眾人的八點檔……嗯……很……好吧,我知道我語文不行,詞匯貧乏,哈哈總之,墨心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了! 繼續爬格子去 ☆、第九回 書房寶劍下落明 太師造訪萬事危 凌晨時分,汴梁城樓,一隊守城衛兵在城樓頂團團圍坐,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家常,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開封府,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 “頭,你說這幾日開封府里面是不是出大事兒了,咋這么些天都沒見到展大人來城門巡視???” 一個微微發胖的守城兵向坐在正中的中年守城官問道。 “老張,別亂嚼舌根子!”守城官一臉不悅道,“老老實實的守你的城門,其它的事兒別多問?!?/br> 老張呵呵笑道:“頭兒,你先別惱,咱這可不是替俺問的,這可是替小丁問的?!?/br> “小???”守城官納悶。 老張在身側一個少年模樣的守城小兵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笑道:“這小子自十天前上任以來,天天心心念念就想著要見展大人一面,說也奇了,平日里不出三五日,展大人定會來城門樓前巡視一番,可這一連十多天都沒見到人,這小子就等不住了,天天在咱們幾個耳朵邊念叨,聽得咱們幾個耳朵都快磨出老繭了?!?/br> 名為小丁的少年守城兵使勁兒垂著腦袋,連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守城官這才明白,瞅了小丁一眼,擺出一副胸有成竹模樣道:“依我多年當差的經驗來看,展大人定是這幾日出城去辦案了,再過個三五日,等展大人回城后,自然會來巡視?!?/br> “出城辦案?咋沒聽府里的衙役提過?”眾守城兵納悶。 守城官搖頭道:“你們怎么連這點眼力都沒有?沒瞅見這幾天王校尉、馬校尉來巡視的時候都無精打采的。往日只要展大人一出門,四位校尉大人就是如此模樣,所以定是這幾日展大人不在汴梁城內?!?/br> 眾守城兵頓時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道: “原來如此?!?/br> “還是頭兒厲害??!” 守城官挺了挺胸膛,一副得意模樣。 “那展大人啥時候能來???”守城兵小丁突然抬起頭,瞪著一雙倍兒亮的眼珠子紅著臉問道。 “這個……”守城官身子眼珠子轉了轉,不由干笑。 旁邊幾個資格老的守城兵也附和道:“是啊,頭兒,展大人這么些日子沒來,咱們心里也挺惦記的,展大人啥時候能回來???” 說完,一眾守城兵都直勾勾盯著守城官。 被一堆嗖嗖發亮的眼珠子死死盯著,守城官不禁有些渾身不自在,舌頭根有些發硬:“好啦、好啦,沒準展大人明個兒就來了,你們……” 話剛說了半句,忽然就聽城外傳來一陣嘈雜馬蹄聲,蹄聲一陣急過一陣,一聲緊過一聲,在寂靜夜色中異樣清晰。 守城官立即收聲起身,回身一個手勢,眾守城兵急忙各就各位,匆匆立于城樓之上挑目觀望。 隨著蹄聲由遠而近,只見城外黑漆漆官道之上匆匆行來一行馬騎,四匹駿馬疾馳而來,此時尚未破曉,城外一片黑漆,視線不清,直待這四匹馬行至城樓正下,眾人才勉強能看清馬背上坐有幾人身形。 為首馬匹之上,一個男子身形筆直,懷中好似還歪歪斜斜靠著一個身影,其后兩匹馬,左邊一匹上是一個白衣人,右邊那匹上是一個黑衣人,最后一匹馬匹上,只能模糊能看見一團花花綠綠的衣擺。 凌晨時分,行色匆匆,這五人行跡很是可疑。 眾守城兵不由將目光移向了守城官,望這位見多識廣的頭兒能拿個主意。 不料那守城官卻是一臉驚喜,驚呼一聲:“展大人!是展大人!” 展大人?! 哪個?! 眾守城兵趕忙探頭觀望,可此時天未明,月偏西,光線模糊,從這巍峨城樓上望下去,盡是黑糊糊一片,連哪個是鼻子是眼兒都分不清,哪里能認出哪個是展大人。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下城樓為展大人開門?”守城官口中邊嚷嚷,邊像一陣風似的一溜煙奔下城樓。 眾守城兵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難怪人家能當上頭兒,就沖這一眼便能從黑糊糊一片中認出展大人的眼力,還有這熬了整宿腿腳仍舊敏捷的身手,咱們就算再練個十年八年的,怕也是望塵莫及。 守城官率一眾守城兵風風火火從城樓下沖下來剛將城門剛啟開一道縫,就聽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門縫里鉆了進來。 “請展大人……先上藥再入城……” 眾守城兵聽言不由一驚。 藥?什么藥?難道展大人生病了?還是展大人受傷了? 想到這,一眾守城兵頓時有些心慌,緊忙探著腦袋往門外觀望。 城門漸漸開啟,一匹渾身汗濕的馬匹緩緩行入,其上筆直端坐一人,一身素藍衣衫布滿風塵,城門旁側火盆燈火映照之下,現出一張劍眉飛鬢,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只是在這溫潤如玉面頰之上,竟赫然多出一道寸長傷口,雖然傷口已經結疤愈合,已無大礙,看起來仍是令人心驚膽顫,觸目驚心。 眾守城兵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氣息聲調竟是出奇的協調統一。 一只細巴巴的手臂伸了上來,歪歪扭扭舉起一個瓷瓶。 一個似斷似續的聲音道:“請展大人……上藥……” 眾人目光下移,這才瞧見原來還有一人與展昭同騎一匹坐騎,只是此人的模樣委實與展昭相差甚遠,面色慘白,細眼飄忽,除了一根高高豎起的手臂,身體其它部分全都軟塌塌貼在馬背之上。 展昭瞄了一眼瓷瓶,輕嘆一口氣,又抱劍朝眾守城兵施禮道:“有勞了?!?/br> 眾守城兵還處在展昭面頰的傷口帶來的震驚中,完全沒注意到隨在展昭身后三匹馬上的人也同樣一臉驚詫表情。 “這幫守城兵是怎么了?怎么見到臭貓都是一副見到鬼的表情?”白玉堂的馬匹第一個溜達溜達走了過去。 “在下實在是不敢相信,為了讓南俠上藥,金兄居然一路上重復這句話整整兩天兩夜一刻不停,此中毅力,實非常人能及……南俠也著實好定力,明明臉色已泛鐵青,竟還堅持要與金兄同乘一匹馬……難道開封府果真節儉到如此程度,連多買一匹的馬的銀兩都湊不出來?”一枝梅的坐騎第二個逛了過去。 “那是因為小金子不會騎馬?!鼻懊骘h回一句。 “什么?金兄身為開封府的從六品校尉居然……” “驢也騎不穩?!?/br> “……” “霉兄?” “……南俠也著實不易啊……” 第三匹馬馱著一坨花花綠綠的衣堆走了過去,從衣堆里飄出一個聲音:“瘋子、一幫瘋子,居然兩天兩夜不睡覺趕路……想我百花公子竟有如此邋遢模樣的一日,若是傳了出去,堂堂百花公子的臉面要往何處擺?” 直到四匹馬消失在街道盡頭,一眾守城兵這才回過神來,同時哭喪著臉道:“喂喂,你瞧見了沒,展大人的臉……” “哎呀呀,要是讓城里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到,那還得了?!” “不知道公孫先生能不能治好?!?/br> “公孫先生妙手回春,定有辦法?!?/br> “說得對、說得對!?!?/br> 只有小丁還愣愣看著展昭等人消失的方向,一臉恍惚喃喃道:“展大人好香啊……” “香什么香!”一個巴掌拍在小丁后腦勺上,守城官氣勢洶洶瞅著眾守城兵呼喝道,“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收拾收拾準備開城門了?!?/br> 眾守城兵立即忙活里起來。 小丁愣愣站在一旁,偏著頭想了半天,終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和展大人同騎一匹馬的是……” “小??!”守城官突然一個轉身緊緊抓住小丁肩膀,緊皺眉頭一臉肅色道,“你一定要像記住展大人一般牢牢記住此人!” “哎?” “那個看起來瘦巴巴的少年就是傳聞中的上通天庭、下通森羅、招神通鬼的開封府從六品校尉金虔?!?/br> “哦……” “你以后若是見到此人,一定要記住一句五字真言……” “真言?”小丁有些驚恐地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望著周圍一圈好似如臨大敵的眾守城兵,“什么真言?” 眾守城兵加一位守城官同時深吸一口氣,神色鄭重同聲道:“財不可露白!” “哎?!” * “展大人,您回來了!” “展大人您的臉?!” “哐啷哐啷……” 這是開封府為包大打洗臉水的皂隸見到展昭一行后的第一句問候語、第二句驚嘆語以及打翻水盆的象聲詞。 “展大人您總算回來了!”x4。 “展大人您的臉?!”x4。 “哐當”x4。 這是守在包大人書房門口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的異口同聲問候語、異口同聲驚嘆語以及手中四把佩刀同時落地的聲響。 “展護衛你終于回來了,尚方……你的臉?!” “吧嗒!” 這是書房側案后公孫先生的問候語以及手中毛筆跌落入硯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