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一邊說,小差役一邊將紙條遞了上去。 公孫先生剛一伸手,卻連紙條的邊都沒碰到,就被展昭一把搶了過去。 眾人一愣,直直望著展昭一張俊臉愈來愈黑,愈來愈沉,最后竟是變作與包大人一般顏色。 突然,花廳內一股勁風吹過,再一抬眼,那抹大紅身影早已不見,只留剛才那張紙條緩緩飄落地面。 眾人定眼一看,只見紙條上張狂寫著幾個大字: 陷空島五鼠勝邀開封府小金子做客。 “原來此‘金’非彼‘金’,‘金子’指的是金校尉啊……”公孫先生恍然大悟道。 “喂喂,你們覺不覺得展大人的輕功更精進了?”趙虎望著展昭消失方向喃喃道。 其余三大校尉也是望著同一方向,同一表情,同時點頭。 包大人一只手扶住漆黑額頭,不禁長嘆一聲:“展護衛,萬事小心……” 而在距離東京汴梁二十里之外的羊腸小道之上,一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白衣俊美男子正朝著一旁以異常不雅姿勢趴在另一匹馬背的消瘦身影厲聲呼喝道:“太離譜了,一個堂堂開封府校尉居然不會騎馬?” “五爺……其實你可以考慮讓咱回開封府……” “……” “要不,給咱換頭驢……咱騎驢的技術還可以……” “閉嘴!讓五爺和一頭驢同行,若是傳了出去,以后五爺還有何面目行走江湖?!” “其實馬車也行……” “閉嘴??!”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晚了許多,抱歉,抱歉…… 墨心很想說,墨心是為了支持奧運,所以在奧運結束后才更新…… 可惜事實卻是,墨心的工作有調整,作息時間又亂了 加上這兩個月單位要做活動,時間更是緊迫 墨心是一個“死于憂患,生于安樂”的家伙……默…… 不過墨心還是有向奧運致敬的段子,厚厚 唉……更新不易啊,這一回墨心斷斷續續寫了十幾天,哭…… 總之,終于更新了,撒花…… 謝謝給墨心寫長評的親們,感激不盡, 墨心還沒有時間拜讀,明天有空一定細細欣賞一遍,厚厚凌晨1:48分 如果有和墨心一般熬夜的夜貓子,請保重 大家晚安 下周見 ☆、第三回 陷空島奇毒顯露 斗御貓錦鼠失寶 八月平湖鏡水平,蘆蕩輕搖層層影; 湖心碧島接天色,陷空五鼠聚義情。 陷空島四面環水,臨島蘆葦蕩成片,島上翠竹林密,山水秀麗,景色怡人;陷空島島主鉆天鼠盧芳及其四位結拜兄弟皆是好客之人,凡來訪的江湖朋友無不熱情招待,所以這陷空島也可稱的上是江湖人士旅游首選之地。 不過自從五日前錦毛鼠白玉堂回島之后,陷空島就變得與往日大不相同。陷空島上上下下皆是面帶菜色,神色緊張。以陷空島登島碼頭為最,從早至晚,總有一隊人馬在碼頭兩側巡視,陣勢浩大,好似在恭候什么大人物一般。 “大爺,天色不早了,看來今個兒大約沒船上島了,大爺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br> 一個家仆向碼頭上來回巡走的一個男子道。 只見那名男子,年紀四十開外,身材微福,穿著暗花錦袍,腳蹬薄底快靴,長須點胸,劍眉虎目,滿面威儀,只是眉頭微皺,腳步凌亂,一副焦急神色,正是陷空島島主、江湖人稱鉆天鼠的盧方。 盧芳聽言,眉頭更緊,瞅了瞅天色,嘆氣道:“還是再等等吧……” 碼頭上一眾仆役聽言,皆是垂頭嘆氣。 突然,就聽最碼頭最前的一名仆役呼道:“大爺,有、有船來了??!” “什么?!有船?難道是南俠展昭到了?還愣著做什么,速速隨我列隊歡迎!”盧島主渾厚聲線中顯然透著驚喜。 島主一聲令下,一眾仆役自是不敢怠慢,趕忙齊齊排立,夾道歡迎。 只見一艘烏篷船順著水勢緩緩靠岸,船上除了艄公之外,只有瘦、壯、矮三人。 最前方那人,短襟短衫,腰帶幾乎拖于地面,小眼睛、鷹鉤鼻、八字胡,滿頭油光,手執一把鵝毛扇;身后二人也是俠客裝扮,左邊那人身材魁梧,肌rou糾結,后腰掛著兩個紫金錘,滿面絡塞胡須遮住大半臉龐,只能勉強看到一雙滴溜圓的小眼睛;右邊那人,又挫又矮,頭頂扎了一個沖天髻,發絲亂扎,大眼尖嘴,腰上別著一只生鐵銀勾爪。 “島主,是二爺、三爺和四爺……”仆役語氣中明顯透著失望。 盧芳仔細一望,也是暗嘆一口氣,可轉念一想,又是精神一振,暗自嘀咕道:“四弟為人足智多謀,他回來定能拿個主意出來!”說罷,便疾步相迎,口中呼道“四弟、二弟、三弟!你們可算回來了!” 而出門尋弟未果匆匆趕回陷空島的三鼠見到碼頭上的人馬陣仗,皆是一愣。 “哎?好大的迎賓陣仗??!”徐慶撓著腦袋道。 “大哥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韓彰笑道。 而蔣平卻搖著鵝毛扇緊住了眉頭。 待三人看清迎面而來盧芳的面色,更是納悶。 要知這盧芳在五鼠中排行老大,乃是江湖上難得的沉穩俠客,平日里自是穩重有加,,可此時見到離家數日的三位兄弟,竟是雙目赤紅,眸中隱有泛泛淚光,趕前的腳步竟還似有些踉蹌,怎不令人生疑。 “大哥?!”翻江鼠蔣平急忙上前兩步,一把扶住了盧芳,“你這是?” “四弟……”盧芳緊緊握住蔣平手臂,語氣中竟帶了幾分哽咽。 后跳下船的穿山鼠徐慶一見此景,一撲棱大腦袋,嘿嘿一樂:“嘿,想不到咱們大哥平時一副老成模樣,卻是小孩脾氣,咱們兄弟幾個離島才幾天,大哥竟想咱們想成了這副模樣!” 徹地鼠韓彰一搖頭頂的沖天髻,道:“三弟莫要胡說,咱們兄弟相識多年,何時見過大哥如此慌張模樣,想必是島上出了大事……”頓了頓,又嘆氣道,“看來和老五脫不了干系……” 蔣平扶著盧芳手臂,心里已是明白了幾分,也是嘆氣道:“大哥莫要焦急,有什么事咱們回去再說……” “四弟!”盧島主聽言卻是高呼一聲,緊緊抓住蔣平手臂急聲道,“這次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大哥,我們從東京汴梁匆匆趕回,就是為了此事!”蔣平正色道,“老五盜了開封府的尚方寶劍,此事……” “尚方寶劍?!”盧芳聽言一愣,想了想才道,“四弟一提,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尚方寶劍倒在其次……” “大哥?!”徐慶驚愕,韓彰詫異,蔣平皺眉。 徐慶cao著大嗓門就嚷嚷起來:“大哥,連俺這粗人都知道,無弟偷了尚方寶劍那可是頂天的大罪,您咋能說……” 盧芳這才覺失言,趕忙又道:“三弟,大哥不是說尚方寶劍一事不重要,而是此時有更棘手之事!” “能有什么事比五弟盜了尚方寶劍還棘手?”韓彰皺眉道。 “不就是五弟帶回來的那個……不好!” 話剛說了一半,只見盧芳臉色突然大變,驚呼一聲“唰”得一下不見了蹤影。 “哎?!”余下三鼠皆是一愣。 緊接著,就見碼頭上的一眾家仆也同時臉色巨變,提步狂奔,一時間,只見數道模糊人影匆匆朝碼頭旁的竹林飛奔而去,身形之快可比江湖上二流高手。 “這是……”韓彰疑惑道。 “俺的乖乖,不是俺眼花吧?!”徐慶揉著眼皮,“幾天不見,島上兄弟們的輕功可真是長進不少??!” 蔣平瞅著眾人離去方向,也是有些莫名。 “噗……” “噗噗噗……” 忽然,就聽數聲異響從竹林里傳出,聲音整規齊正、條理清晰、井然有序、層次分明。 一陣清風恰在此時幽幽拂過,霎時間,一陣惡臭排山倒海撲鼻而來,好似浪潮風暴、龍卷狂風,頓使江湖鼎鼎大名的陷空島三鼠臉色變為青綠,眼睜睜看著一群飛鳥從竹林中凄厲鳴嘯飛出。 但見韓彰捏鼻,徐慶閉氣,蔣平手中的鵝毛扇搖成了風火輪,許久,這股莫名惡臭才漸漸散去,可也把蔣平三人熏了個胸悶氣短、臉紅脖子粗。 又過了半晌,才見剛剛奔進竹林的眾人默默走了出來,個個垂頭喪氣,面色不善,而為首的盧島主,更是滿面尷尬,雙頰漲紅。 “大哥,剛剛那是……”蔣平躊躇道。 “四弟,為兄也不瞞你,剛剛……咳咳……那個……咳……不過是大伙同時放了個屁罷了……”盧芳抽了抽臉皮道。 “同時?!放、放放屁?!”徐慶的一雙眼珠子幾乎掉到地上。 “哈哈、哈……咳咳……”韓彰蹲在地上,笑得幾乎斷氣蔣平不虧為陷空島智囊,此時此地仍是一臉鎮靜,只是一雙油亮八字胡有些隱隱抽動:“難道這便是大哥所說的棘手之事?” 盧芳一臉肅色點了點頭。 蔣平臉色頓時黑了大半。 * 陷空島“聚義堂”前院之內,一名白衣男子手持寶劍飄然而立,白衣勝雪,俊美如畫,正朝著對面樹蔭下一名消瘦少年不雅叫囂道:“你個臭小子,今個兒你再不把解藥交出來,五爺就叫你橫尸當場,血濺五步!” 只見那少年靠坐在藤椅之上,旁側木桌上擺放著茶盞點心,一只手搖著紙扇,一只手捧著茶碗,好不悠閑。聽得白衣男子呼喝,只是微瞇細眼,嘿嘿一笑道:“白五爺,咱早就說了,只要白五爺將尚方寶劍交予咱,解藥定然雙手奉上!” “金虔!”白玉堂頓時暴跳如雷,嗖得一下沖到金虔面前,劍鞘指在金虔眉間,冷森森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劍尖距金虔眉心半寸不到,可金虔卻是不慌不忙,放下茶碗,朝白玉堂身后之人笑吟吟抱拳道:“盧夫人?!?/br> 白玉堂聽言頓時一驚,心道不妙,剛想撤手,就覺耳朵一陣劇痛,趕忙高聲求饒道:“大、大嫂,五弟不敢了,大嫂手下留情??!” 若是此時還有其他江湖人士在場,此時定要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錦毛鼠白玉堂一只白玉耳朵正被一名婦人擰在指間,且這素來脾氣不好的白老鼠竟還是一副告饒模樣。 只見這名婦人,年紀三十上下,身穿淡綠繡花羅衫,腳蹬翠竹繡花鞋,頭挽蝴蝶髻,鵝蛋臉,丹鳳目,眉宇間隱隱透出英氣,此時正是滿面怒氣,殺氣騰騰,正是陷空島島主盧芳的夫人。 “我的好五弟,你這雙老鼠耳朵莫不是長著當擺設的不成?!怎么大嫂的話就是記不???” “大嫂說笑了,俗話說長嫂如母,大嫂的話五弟自是句句牢記在心!”白玉堂滴溜溜一個轉身,將自己耳朵從盧夫人手中解脫出來,揉著耳朵笑嘻嘻道。 “哼!記得?!我看是記到老鼠耳朵里去了!”盧夫人雙手叉腰,氣呼呼道,“我說過多少遍了,金校尉是我的貴客,萬萬不可有失禮之處,你怎么就是不聽?!” “大嫂~~”桃花眼中頓時閃過無限委屈,“可是這小子給咱們陷空島五鼠下了這怪毒,每天毒發五次,毒發之時全島上下同時放屁,聲如響雷,臭如糞坑,這實在是……”說到這,又無比哀怨的瞅了金虔一眼。 盧夫人鼻腔里哼了一聲:“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放兩個臭屁,只當排毒,我看也沒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