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可那三人只顧流淚痛哭,無暇顧及其他。 “包卿?!”皇上又轉向包大人喝問道。 包大人望著眼前三人,黑面之上顯出一抹悲色,暗嘆一聲,轉身抱拳躬身對皇上道:“啟稟圣上,若問其中緣由,須從一奇案說起!” “是何奇案?!” 包大人猛一抬首,黑面凜然,利目如電。 “貍貓換太子!”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遲了,抱歉抱歉……作揖中…… 若問為何遲了…… 先汗一個…… 都是大蝴蝶、老白惹得禍……唉…… 撓墻…… 話說這新包青天一出,八荒群雄四起,各展賢能,直批亂侃,其中不乏精品,頓叫墨心目不暇接,感慨萬千…… 雖說墨心抗雷能力頗強,但還是難以幸免于難…… 于是乎,只要墨心一敲打鍵盤,眼前便浮現出滿臉十八個褶的老白同志以及鴕鳥依人的大蝴蝶…… 霎時間,月色如血……心中一片郁悶唯天可表…… 直至后見到“通判劫”,才緩解重生…… 但后遺癥頗重,不知靈感為何物數日,醫石無效…… 無奈下,偶爾翻看親們留言,突然不藥而愈,感嘆萬千,親們的留言竟有千年人參之效,感動、感動…… 在此謝過所有留言的親們,墨心感激之至…… 可惜墨心時間有限,不能盡數回復……掩面…… 不過都已拜讀…… 話說大家的文學素養都相當不錯啊……墨心汗顏…… 有人問,暑假能多更新嗎? 唉…… 墨心不上學已經好些年,如今乃是打工仔一個……哭…… 所以,還是一周一更……作揖…… 不過照此進度,小白在奧運會之前出來,乃是希望大大的有啊,厚厚…… 就這樣吧,謝謝大家幫墨心捉蟲子…… **** 題外話,若是大家真想看新包青天,已有盜版碟(盜版無處不在,佩服佩服……) 可以參照書劍飄零論壇里hoarco(話說這名字真難打……厚厚)的劇情大綱…… 嗯……嗯…… 哈哈哈,好爆笑…… 新包頗有喜劇特色,包君滿意…… ☆、第九回 南清宮天子知情 開封府一審郭槐 “荒唐!簡直是荒唐!什么貍貓換太子,簡直是亂說一氣,胡說八道!” 南清宮后院偏廳之內,當朝天子仁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著跪在殿中的包大人大聲喝斥道:“包拯,想不到你堂堂當朝三品大員,如今卻信口胡說、口出妖言,你該當何罪?!” “圣上!”包大人利目灼灼,黑面漆漆,直身而跪,抱拳嚴聲道,“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請圣上明鑒!” “荒唐!荒唐!荒唐!”仁宗怒氣沖天,龍袖一揮,將身側桌上茶碗盡數掃落在地,大喝道,“來人哪,將這個滿嘴瘋言的包拯給朕拖出去!” “皇上,且慢!”一邊垂首站立的八王夫婦突然泣聲下跪,伏地不起。 “父王?!母妃?!你們難道也和包拯一樣,瘋了不成???”仁宗喝道。 狄娘娘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包大人所言……不虛啊……” 八王跪在地上,抬眼望著圣上天子,老淚縱橫:“皇上的確不是狄娘娘親生,皇上的生母乃另有其人……” “你、你們說、說什么?!”天子頓時大驚失色,雙目圓瞪,雙唇青白,顫抖不止,半晌才擠出一句,“父王、母妃,你們剛才說什么?!” 八王雙目通紅,凄然道:“包大人所說,乃是千真萬確之事,皇上的生母正是那玉辰宮的李娘娘!” 當朝天子身形猛然一顫,咚得一聲跌坐回椅中,朗目之中涌出水光,望著廳下俯跪幾人,緩緩搖頭再搖頭,口中不可置信道:“你們胡說……胡說……” “萬歲,當時的確是陳林將剛剛出生的萬歲偷送出宮,后又送至八王爺手中,此乃千真萬確之事……”陳林公公頭頂磕地,淚濕長襟,抽泣道。 “朕…朕……”天子眼中清淚環繞打轉,依然喃喃搖首。 跪在地上幾人見到皇上如此模樣,心頭猶如刀割。 包大人黑面之上顯出痛色,口舌開張幾次,卻是不忍出聲,半晌,才猛一皺眉,抬首提聲道:“啟稟圣上,此案有李娘娘金丸為物證、八王千歲、狄娘娘、陳林陳公公為人證,乃是人證物證俱全——此案還望皇上圣裁!” “圣裁……圣裁?!”天子緩緩閡眼,劍眉隱隱顫抖,啟口道,“你要朕如何圣裁……” 包大人垂眼,緊皺雙眉,艱澀道:“自圣上親政以來,素來以仁德孝義治國,大宋百姓都以仁德為標,以孝義為準,自律己身,規束所行。敢問圣上,連平民百姓尚且如此,圣上貴為當朝天子,一國之君,難道要棄仁德于不顧,拋孝義于荒野,將自己親母拒之門外、飽受風霜?!而反將那殘害善良之人護于羽翼、錦衣玉食?!” 沉寂半晌,只見天子朗容一動,喉結上下滾動,龍目緩緩開啟,赤紅若血,靜靜掃了下跪眾人一圈,緩緩開口,聲音卻是嘶啞參半:“備紙墨……” 跪在地上的陳林陳公公一聽,趕忙抹了抹眼淚,手忙腳亂爬起身,端上文房四寶。 仁宗提筆,蒼白手指一抖再抖,最終不得不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才慢慢寫下圣諭,蓋上玉璽,抬眼道:“包拯聽旨……朕如今就賜你密旨一道,此案就交由開封府審理,舉凡有罪者,上至當朝太后,下至王孫大臣,不論身份,皆依法嚴辦!” “包拯領旨,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包大人接過圣旨,磕頭叩謝。 仁宗定定望著包大人,眼目之中,已無半點波瀾,只是漠然點了點頭,起身向大門走去。 門板開啟,皎月清暉灑入廳內,若白霜森森,冷雪皚皚,夜風掠過,燦金龍袍舞動,一身帝王風姿。 鬢角金黃絲帶飄起,兩道流金光華浸入夜色,隱沒飛散。 “陳林,你就留在南清宮,協包拯破案?!?/br> “是……” “告訴侯在正殿的百官,不必等了,都回去吧?!?/br> “是——” “起駕,回宮?!?/br> “皇上起駕,回宮——” 人影攢動,鑾駕遠去。 廳內眾人靜靜望著門口半晌,才各自起身。 狄娘娘哭得仿若淚人一般,身形不穩,腳下虛浮。 八王趕忙扶住狄娘娘,喚人將娘娘護送回屋。 陳林雙目赤紅,邊抹淚邊道:“我跟了萬歲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萬歲如此模樣,讓人痛心啊?!?/br> “難為圣上了……”八王拭去淚痕道,“親生娘親被人所害,奇冤沉海,而罪魁禍首,竟是養育自己二十余年的母后……唉,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包大人長嘆一口氣道:“只是律法所在、公理所在,此案不得不審啊……” 三人對望一眼,同時黯然不語。 半晌,包大人才回過神,急忙道:“八王爺,當務之急,還是將此案進展告知李娘娘一聲才對!” “包大人所言甚是,我等這就去恭迎李娘娘?!卑送鯛斏裆粍C道。 “不必了,哀家全聽到了……” 李后在范瑢鏵攙扶之下,從內廳緩步而出,一雙盲目布滿紅絲,滿面淚痕。 身側范瑢鏵及身后展昭、金虔二人,皆是臉色黯淡。 包大人上前一步:“太后在內廳歇息,怎么……” “不過一面薄墻,如何能擋住你等聲音。況且哀家眼盲耳聰,聽得自是清楚明白……”李后在范瑢鏵攙扶之下,落座幽幽道。 頓了頓,只見李后抬首,一雙無神盲眸定定望向包大人方向道,“包卿,哀家是不是不該伸冤?若是哀家不伸冤,不來見你,就不必讓皇兒如此為難,就不必……” “太后!”包大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太后此言差矣!娘認親兒,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有何不該之處?且此案之中,又有宮人寇珠、太監余忠舍身成仁,若是此案不審,如何對得起他們在天忠義之靈?那郭槐、劉后所做所為,令人發指,若不令其伏法,如何對得起大宋律法,天理昭彰?!此案已并非太后一人之事,而是天下之事!圣上自是明白如此道理,所以才命本府嚴審此案!” “包卿……”李后緩緩闔目,微微頷首道,“包卿所言甚是,哀家失慮了……” 八王望了望兩人,突然長嘆一口氣道:“包大人,你今日在壽宴之上出此險招,實在是太過鋌而走險,難道你就不怕本王不認太后嗎?” 包大人聽言,卻是微微一笑,竟是此晚首次顯出笑意: “包拯與千歲相交多年,自是知道千歲為人。王爺乃是胸懷忠義,心懷善良之人,又怎會不認太后?!不過若是說起今晚這一計,若不是包拯走投無路,也不會用這一招?!?/br> “哦?此話怎講?”八王聽言一愣。 “王爺這幾日可是受太后所邀,留駐禁宮之中?” “確有此事,但那也只是劉后想與本王商討壽宴一事……”八王臉色猛然一變,“包大人的意思是,郭槐、劉后已然料到包大人會尋本王為證,所以特意將本王留在后宮,困住本王?!” 包大人點頭:“怕正是如此!包拯乃是外臣,未受召見,不得擅自入后宮,郭槐與劉后就是利用此點,設置重重阻礙,妨礙包拯與陳公公與王爺二人相見?!鳖D了頓,包大人又道,“所以包拯才不得不行此險招,趁狄娘娘大壽之際將此案稟明圣上,速戰速決,以免節外生枝?!?/br> 八王千歲望了包大人一眼,微微嘆氣道:“想必劉后、郭槐絕不會料到包大人會用這破釜沉舟之計。包大人有勇有謀,本王佩服?!?/br> “王爺過獎?!卑笕吮?,“只是,劉后郭槐已有所行動,此案定要速速審理,以免夜長夢多!” 八王點點頭,想了想,又問道:“包大人準備如何審理此案?” 包大人神色一凜道:“自是立即將郭槐擒拿歸案!明日一早便升堂問案!” 八王爺神色一振:“包大人準備何時去捉拿郭槐?!” “此時!”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