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哈??! 哈哈哈……咳咳…… 剛才好像出門太急,藥袋忘記拿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撒花啊撒花…… 終于到貍貓換太子了,墨心想寫這個案子寫了好久了……厚厚話說這出場的美少年:范瑢鏵同志,在《七俠五義》的原作中乃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大叔……且名為:范榮華——汗??! 啊啊啊,不符合墨心的審美標準……所以墨心將此人的人物設定大改?。?! 至于為什么是美少年,而不是電視劇版本中的那位“梅娘”同志…… 同胞們,美少年和一個勾引貓兒的女性,你們選哪個? 而且寫美少年是墨心的愛好啊……厚厚…… 至于大家千呼萬喚的小白鼠同志……不好意思,大家還是等五鼠鬧東京吧…… 上個案子最后一回已經應編輯社要求鎖了,但愿大家都有存檔就這樣子,大家晚安,厚厚…… *********** 另:同辦公室的意悠然同志,表再催了,偶怕了還不成嗎?55555 墨心先作揖了,偶的電話號碼還是保密的好啊……55555 你要是膽敢再威脅偶,偶、偶就把你寫成一個剛出場就game ove的路人甲…… 逃跑狀…… ☆、第二回 御貓相助終脫險 郭氏惡行惹天威 所謂“英雄救美”,結局十之八九,必是郎才女貌,姻緣天定,成就一段江湖佳話,流傳一時。 可此等浪漫戲碼碰到金虔身上,卻只能用“凄慘”二字形容。 一只手臂擋住面前彪形大漢舉刀手臂,一手放在懷中摸索半晌無果后,金虔此時心境只有一詞可表:屋漏偏逢連夜雨,前遭貓來后遇賊——霉到家了! “咳咳……這、這位英雄大哥……那個,今日天氣不錯啊——” 頂著滿頭冷汗,嘴里烏拉了半天,金虔也只能勉強吐出如此一句類似于“搭訕”的無聊話語來緩解緊張氣氛,只是效果卻是差強人意。 被架住胳膊的大漢額角青筋暴露,狠狠瞪著面前的消瘦少年,兇相畢現喝道:“臭小子,你算哪顆蔥,敢在郭爺的地頭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說罷,手臂一甩,將金虔一個趔趄甩在一旁,刀柄一舉,便又朝金虔揮下。 眼見刀鋒寒光閃爍,金虔只覺腦中波光一現,肚皮猛一抽搐,細眼一瞇,臉色一板,突然厲聲喝道:“且慢——??!”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金虔這一聲高喝,還真頗有幾分包大人公堂拍案的真傳,當下將那幾個打手鎮在當場。 只見金虔細目凜然,直瞪面前鋼刃,身形筆直,手臂一揮,一副指點江山氣魄道:“這位英雄,咱也曉得這年頭糊口不容易,可這威脅勒索收保護費的買賣實在沒啥前途,看英雄您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身手更是矯健,怎可埋沒于此?!所謂好男兒志在四方,為國為民,以英雄的身手,何愁不能揚名江湖,威震四方,大哥你若是能棄暗投明,為江湖和平、大宋和諧作一番貢獻,日后必可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口中一套說辭說罷,那幾名打手皆是一愣,就連一側的范瑢鏵也是微愕,只有金虔心里澀澀泛苦:嘖嘖,想不到咱堂堂一介現代人,如今卻淪落到拍古代黑社會地頭蛇的馬屁以保命,真是“時勢造英雄”…… “小子,你是什么人?”大漢臉色沉下臉色問道,手中的闊葉大刀倒也緩下幾分。 “英雄,咱不過是一名小人物,賤名何足掛齒,不足道也——”金虔唇角肌rou微抖,努力擠出一抹高深莫測笑容接口道。 大漢聽言,上下細細打量金虔半晌,卻見金虔一副胸有成竹之色,心頭不由有些暗自嘀咕。 身旁一名手下見狀,幾步上前,伏在大漢耳邊低聲道:“大哥,我看這小子輕功詭異,出口刁鉆,絕非善類,且郭爺也交代過,那奉旨的欽差近幾日就會入西華縣,這幾天確實不易生事,我看,咱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帶頭大漢聽言,雖有些不甘愿,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抬眼望了金虔一眼道:“小子,我看你出口不凡,功夫也不錯,想必在江湖上也有些薄名,大爺我今日就給你個面子,放你一條生路!” 金虔一聽,自是如獲大赦,即刻兩眼放光扯出笑臉道:“這位英雄,果然寬宏大量,咱在此先行謝過?!毖粤T,拱手抱拳,腳尖一點,嗖得一下就竄出丈遠。 就在眾人皆以為此人就要飛奔而去之時,卻見金虔身形突然一滯,背影僵直幾秒,猛一轉身,蹭蹭兩步又竄了回來,面上堆出一個獻媚笑臉道:“抱歉、抱歉,咱忘點東西……哈哈……” 眾人皆是莫名。 只見金虔匆匆彎下身,手指以不可目測的速度將滾落在地的水梨撿起揣在懷里,邊揣邊移,直至移到范瑢鏵身側,微微抬首,對著范瑢鏵又是挑眉、又是瞪眼,眼珠子上下飛瞄,臉上肌rou左移右換。 范瑢鏵微微一愣,后隨即明白過來,心中不由感激,趕忙眨了眨長睫。 金虔頓覺眼前一花,隨即熱淚盈眶,心中不由感慨: 嘖嘖,多么善解人意的美少年啊,咱不過隨便指示個眼色,就能理解咱的偉大奉獻精神,比起某只一肚子彎彎繞的貓兒,眼前這位可堪為霹靂無敵純潔天使下凡啊,真不枉咱冒著生命危險前來“英雄救美”。 想到這,金虔更是精神百倍,打定主意,將手中水梨緊攥,猛一起身,掄起胳膊飛了出去,口中大喝道:“看暗器!” 正在納悶金虔不明舉動的幾個混混哪里能料到金虔如此舉動,只聽金虔一聲“看暗器!”,又見一道黑影破空而至,也顧不上細想,當下閃身躲避,等回過神來,發現所謂的暗器不過是幾只水梨,再一抬頭,就見那名消瘦少年早已拽著范瑢鏵一溜煙跑出了好遠,空中還飄蕩著如此話語:“嘖!你怎么跑得這么慢啊啊啊——” “臭小子,敢耍我們??!” 幾名混混頓時大怒,當下提起鋼刃就追了上去。 “他奶奶的,還不站?。?!” “臭小子,你不想活了?!” 金虔身無半分內力,一身逃命輕功無法長時施用,自保尚可,只是此時又另拖一人逃命,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在前面跑得是辛苦萬分,眼看就要岔氣身亡。 范瑢鏵一介百姓,毫無功夫根底,哪里能跟得上金虔的步子,跑得更是氣喘不堪,再聽身后那幾名打手腳步喝罵之聲漸進,更覺逃出無望,不由心頭一橫,道:“客、客官,你自己走……別管我了……”邊說邊想將自己將手腕從金虔緊握手掌中抽出。 不料那金虔的手掌卻像章魚吸盤一般,無論如何使力,就是無法抽出半分。 “客、客官,你先……”耳聽身后腳步聲愈近,范瑢鏵心頭更是焦急,手中力道更大,聲音也急促起來。 可那緊握自己手腕的力道仍是半分不減。 “閉嘴……”前面疾跑之人隱約傳出一句話語。 望著眼前瘦弱少年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又看看緊握自己手腕的細弱手臂,范瑢鏵心頭是又敬又痛:素不相識,拔刀相助,此人不過小小年紀,卻有如此大義,想必江湖人人稱道的少年英雄便是如此—— 可惜范瑢鏵只顧感動,沒聽清金虔氣喘吁吁的后半句話:“咱也想放手啊……” 奈何美色當前,手不聽大腦指揮啊啊啊…… 咱恨這種本能啊啊…… “臭小子,看你這回往那跑!” 就在金虔理智與本能苦戰之際,突聽頭頂一聲炸雷高喝,抬眼一望,只見一名混混一個空翻,越至自己前方,再四下環顧,兩人已被幾名打手圍截在中央。 金、范兩人皆是心頭一涼,臉色慘白驚在原地。 范瑢鏵望了金虔一眼,心頭一陣發酸: 如此少年英雄,如今卻為了我…… 金虔望了身側美少年一眼,心頭也涌出一句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嘖嘖,好死不死偏冒出這句臺詞?!太不吉利了! 帶頭絡腮胡子大漢一步一晃搖到金虔面前,獰笑道:“好你個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回我看你還能跑到哪去?!” 身后幾個跟班也嚷嚷道:“大哥,別跟他啰嗦了,給這兩個臭小子點厲害嘗嘗!” 絡腮胡子冷笑一聲,唰得一下舉起鋼刀,就朝金虔身上劈去。 “不可!”范瑢鏵猛然一個疾步上前,生生擋在刀前,把金虔護在身后。 金虔頓時心頭大驚,眼看那柄锃光瓦亮的刀刃就要朝范瑢鏵凝脂般的肌膚上揮去,頓時大腦死機,鬼使神差又一把將范瑢鏵拽到身后,一抬臂腕,竟是打算用手臂接下這一刀。 嗖—— 鏘!鏘鏘鏘鏘! 隨著一聲破空之音,就聽幾聲巨響,只見幾名混混手中闊葉長刀竟同時莫名齊齊斷成兩截,盡數掉落在地。 再看那幾名混混打手,先是呆愣半晌,又不約而同望了望四周,頓時面無人色,身若篩糠。 “有、有有有有有鬼啊啊?。?!” “鬼啊啊?。?!” “啊啊啊?。?!” 不知是哪一個帶頭一聲大喝,其余幾人皆是被嚇得屁滾尿流,拋下手中半截鋼刀,一窩蜂跑了個干凈。 嗯哈?! 剩下范瑢鏵和金虔兩人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半晌…… “喂——賣水果的小哥,你覺不覺得今天這風有些涼啊……”明明是艷陽高照,金虔卻覺后背有些發涼,不由開口問道。 范瑢鏵一旁納悶,回望一眼金虔,莫名搖了搖頭。 “我怎么覺著有股陰風……”金虔縮了縮脖子繼續小聲道。 “……客、客官,你、你身后……”范瑢鏵凝脂膚色微變,一雙水眸直直瞪著金虔身后開口結巴道。 一股似曾相識不祥預感涌上心頭,金虔緩緩轉身,定眼一看,頓時臉皮不受控制隱隱抽動。 面前立有一人,身若青松,藍衫隨風,朗眉攬月,黑眸藏星,俊朗面容與平常無異,可一雙星目深處卻如同含了千年冰霜一般,寒氣迫人。 “展、展展展……小人、那、那個謝大人救……”嘴角抽搐了半天,金虔也未能擠出一句整話。 黑爍星眸堅定打量金虔一圈,平時聽慣的悅耳嗓音此時竟有些刺耳:“拔刀相助,舍己為人——” “那、那個謝大人夸……” “金兄果然是英雄本色!” 金、金金金兄???! 心中警報巨響,一滴碩大的冷汗從額頭滑下。 貌似每次聽到此稱呼,都不會有什么好事。 身形一縮,金虔頓時垂首斂目,幾乎縮成一團做反省狀。 嘖,這貓兒最近脾氣古怪的緊,喜怒無常,難以捉摸,此時又不知為何心情不爽,保險起見,咱還是認錯先! 寂靜片刻—— “……” 長睫微動,薄唇輕嘆,黑眸中的冰霜漸緩幾分,再一轉眼,面前之人又恢復成了那位儒雅穩重,江湖人人稱道好脾氣的南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