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此言一出,莫說張頌德一愣,連金虔也是面帶不解。 就見展昭幾步跨到牢房門前,將手掌貼于牢門木欄之上,手臂微微一震,一股青煙從木欄之上緩緩升起。再看牢門上的幾根木欄,頓時粉碎,噼哩啪啦掉了一地木屑。 張頌德頓時驚呆,牢房內其他犯人也是大驚失色。金虔的下巴直接砸在了地上。 展昭轉身向張頌德略一施禮,又對金虔道:“走?!?/br> 說罷,足下施力,向外躍了出去。 金虔趕忙拾回下巴,緊跟著掠了出去。 兩道身影如同幻影一般,瞬間消失。 留死牢內的眾人呆呆發愣半晌之后,就見有人突然跪地,合手高呼道:“佛祖顯靈了,我們有救了,陳州有救了……” 再說展昭和金虔兩人,沖出死牢,那負責看守的獄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展昭指尖飛出的內力點中xue道,不省人事。兩人一路奔出男牢,竟然連半分阻擋都未遇到,簡直可以稱之為神不知、鬼不覺。 金虔邊逃邊感慨,心道:幸虧這貓兒為人節儉,若是貓兒與咱一般貪財,以此身手,這北宋年間必然要多出一名大名鼎鼎的“神偷“。 待兩人來到牢獄門外,金虔望著頭頂一輪新月,大呼一口濁氣:自由的空氣就是新鮮,聞著都渾身舒坦。 金虔正在陶醉,就見展昭突然身形一轉,又朝女牢方向奔去。 金虔心頭一驚,趕忙趕到展昭身側,急聲問道:“展大人,這是何往?” 展昭頭也不回道:“去女牢,探探那黃氏?!?/br> 金虔聽言,頓時大驚,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轉身就向外跑,心道:完了、完了,這貓兒蹲監獄蹲上癮了,蹲完男牢還不過癮,還要去女牢湊數,咱還是不要打擾展大人的興趣愛好,先行撤退吧。 可金虔還沒邁出兩步,就覺后脖子領口一緊,自己被一股勁力帶了回去。 金虔費力轉過脖子,只能勉強看到展昭的一雙微微發紅的貓耳朵。 “金虔,你雖為男兒之身,但畢竟還未成年,去女牢探人總比展某前去妥當……” “咳咳……”金虔被勒得險些喘不過氣,心里哭笑不得:搞了半天,自己被這只貓兒抓來蹲牢房,居然是因為如此原因……天哪……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因為在墨心的案子里,小螃蟹是個反派,必然是要被咔嚓的角色,所以墨心也有些苦惱,那安樂侯是要丑一些,還是美一些,或者是姿色平庸?…… 大家說說吧…… 另:想要轉文的,在留言里說一聲就可以了,俺就不一一回復了…… 畢竟有人想轉俺的文,俺還是十分激動滴……嗬嗬 —————————————— 現在是4月24日晚10點40分 墨心今天被可惡的領導抓去加班了,現在才回來…… 雖然墨心在努力的碼子中,但以目前的速度來看,估計今天更新的可能性是很低了…… 嗚嗚……對不住大家…… 墨心恨加班,墨心恨無良領導,壓榨勞動力…… 所以…… 大家今天也不用熬夜了…… 明天晚上一定更新…… 嗚嗚…… 墨心還要熬夜爬格子的說…… 表打俺…… 俺逃跑中…… ☆、第五回 軟紅堂秋娘訴冤 為報信張趙回京 陳州府衙女牢門外,橫七豎八躺倒一堆獄卒,盡是被展昭點了睡xue而昏睡之人。只有一名獄卒尚處清醒狀態,只是被巨闕抵住咽喉,同樣幾欲昏厥。 展昭冷著一張臉,顏色堪比開封府的招牌包大人的黑面。 “你剛剛說什么?” 被巨闕抵住喉嚨的獄卒臉色慘白,多多嗦嗦才重復剛才的一句話道:“我、我說,大牢里沒有一個叫秋娘的女犯?!?/br> 巨闕一凜,貼近獄卒脖頸幾分。 “你可想仔細了,那名女犯是黃氏秋娘,被判通jian而入罪?!?/br> 那獄卒渾身哆嗦,帶著哭腔道:“這、這位英雄,大、大牢里實在是沒有一名叫秋娘的女犯啊……” 展昭聽言,蹙起眉頭,不由望向金虔。 金虔也是十分納悶,莫名搖頭。 展昭上下打量眼前獄卒幾番,見這名獄卒被嚇得舌根發硬,料想也沒有膽子胡謅,便收回巨闕,想了想又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那張頌德毒死黃大虎一案?” 獄卒見利劍離開脖子,總算松了口氣,但也不敢怠慢眼前這位英雄,一聽問話,趕忙答道:“知、知道,這個案子陳州幾乎每個人都知道?!?/br> “那你可知那黃大虎的妻子?” “黃大虎的妻子……”獄卒想了想,突然高聲道:“啊呀,我想起來了,那黃大虎的妻子就叫秋娘,難道英雄問的是她?” 展昭點頭道:“她應該被判通jian而入罪,理應入監?!?/br> 獄卒搖頭道:“英雄,您要是找她,那您可找錯地方了,您應該去那‘軟紅堂’找才對?!?/br> 展昭一愣:“軟紅堂?” “是啊,那秋娘雖然被判了通jian罪,但剛一下堂就被候爺府的人給帶走了,根本不曾入過監牢?!?/br> “什么?!” 這回不是展昭發話,而是金虔驚訝出聲叫道。 那獄卒以為金虔不信,急忙又接口道:“這、這位小英雄,小人絕對沒有騙您,那秋娘模樣長得十分標志,想必是被那安樂侯爺看上了,向知府大人說情,將她帶走也未有可能?!?/br> 金虔將目光瞥向展昭,只見展昭雙目隱含怒氣,一雙黑眸隱隱發亮,頓時心頭涼了半截,心道:乖乖,這次麻煩可大了,本以為不過是到府衙監牢走一遭就罷了,如今看來,八成又要去那個什么“軟紅堂”夜游了…… “那軟紅堂在地處城內何處?” “在西南城郊?!?/br> 展昭略略頷首,隨即猛然抬頭,飛指一點,獄卒應聲倒地,隨后,便轉頭對金虔命令道:“金捕快,我等就到那“軟紅堂”一探?!?/br> 嘖嘖……果然…… * “軟紅堂”,顧名思義,軟禁紅妝之所,雖然地處城郊,卻是碧瓦朱楹,摩云高閣,比那豪門大院還要氣派幾分,略微走近,便能嗅到其中泄出的濃郁胭脂香氣,撲鼻嗆人。 金虔站在那“軟紅堂”高墻之外,心里暗暗咂舌:嘖嘖,果然是老龐家的獨子,財大氣粗,連包養情婦的地方都建得如此闊氣。 再看那展昭,身形直立,夜風緩緩吹拂,不過是輕撩衣角,卻如同暴風前驟,冷森駭人。 展昭剛入陳州境內,雖未見那張頌德所說之慘況,但見這陳州府內,百姓生活也并不十分富足,但此時見這“軟紅堂”,卻是極盡奢華,糜金味重,不由怒火攻心,拳指緊握,足下發力,身子憑空直升而起,如貓兒一般,悄然落于院內屋瓦之上。 剛想入院,展昭卻突覺不對,一直跟在身后的金虔不見了蹤影,展昭急忙回頭察看,只見那金虔還獨自立在院外地面之上,正低頭不知撕扯什么。 展昭正想出聲提醒,卻見那金虔從下擺撕下兩截衣襟,躍上了屋頂,幾步走到展昭身側,將一塊衣襟遞給展昭。 展昭接過衣襟,直直看著金虔,劍眉微沉。 金虔見到展昭望著自己,頓時無奈,心道:這貓兒是在公門待傻了嗎?如今咱到這“軟紅堂”做夜襲的勾當,擺明了就是來找當朝大國舅的晦氣,這貓兒樣貌令人過目不忘,萬一失手,豈不是連累咱這個現代人,還不趕緊蒙個面,修飾一下,免得以后被人抓住把柄——嘖,難道這貓兒只會抓賊,不會扮賊,罷了,咱就好心給貓兒做個榜樣。 只見金虔手中衣襟緊緊系到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珠,又四下望了望,才壓低聲音道:“展大人,如此蒙面,定然萬無一失?!?/br> 展昭手里捏著衣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想這南俠展昭,自少成名于江湖,如何能不知曉夜探別府,理應蒙面以飾身份的道理。只是他剛才在這屋頂巡視院內一番,并未發現重兵把守,也未曾發覺有武藝高強之人,以自己和金虔的輕功造詣,必然能全身而退,可如今看這小捕快的表情,似乎是以為自己不明江湖常理,有心提醒之意。 再看那金虔,一雙眼眸灼灼發亮,直直瞪著自己臉面,恨不得拔一層皮下來。 展昭頓時無奈,只得將臉面蒙上,才縱身躍入院內。金虔這才安心,隨后跟下。 兩人身如掠影,不多時就在院內轉了一個來回。但這“軟紅堂”內,樓閣、廂房眾多,兩人尋了許久,依然一無所獲。兩人正在焦急,剛巧前方不遠走過一名仆役,展昭身形一晃,便到了仆役身后,手指一點,頓時靜住其身形。 “秋娘在哪里?” 那仆役只見眼前黑影一閃,自己便僵硬如石,還以為是碰到了鬼魅,頓時嚇破了膽,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鬼、鬼大哥,什、什么秋娘,我、我不知道,您找別人吧……” “你再好好想想,是那黃大虎的妻子,黃氏秋娘?!?/br> 那仆役聽到此語,頓時有些呆愣,心道:如今這鬼魅的口吻怎么都如此和煦?八成不是來索命的惡鬼,也許只是來尋人的好鬼。 想到這,這仆役的膽子也大了幾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再經展昭一提醒,便回想起來,急忙回道:“您問的是那個屠戶的妻子吧?” “正是?!?/br> “她被關在在那邊的閣樓底層……” 展昭、金虔順著仆役目光望去,只見院落東北角落,坐落一座三層閣樓,籠罩月色,漆黑通體,透出幾分陰森之氣。 展昭一指將仆役點昏,便帶領金虔一道,匆匆向閣樓奔去。 兩人來到閣樓之下,見那閣樓底層大門之上,綁有層層鎖鏈,情形甚為詭異。 身形貼在門板之上,展昭壓低聲音問道:“里面可有人在?” 門內沉默許久,才聽到一個低低女聲幽幽道:“回去告訴你們侯爺,我寧死不從,你們莫要白費心機了……” 展昭微微提高幾分聲音,又問道:“里面之人,可是黃大虎的妻子,黃氏秋娘?” 門內聲音霎時沉默,一陣蹌踉腳步聲由遠及近,漸漸靠近門邊,又聽那名女子道:“你是什么人?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姓?” 展昭、金虔一聽大喜,就見展昭拔出巨闕,照著鐵鏈揮下,一道寒光劃過,頓時火花四濺,可那幾道鐵鏈也不知用何種材料煉制而成,被削鐵如泥的巨闕劈下,居然完好無損。 就聽門內秋娘低聲道:“門外之人,您不用費心了,那安樂侯爺在加上此鎖之時曾經說過,此鏈鎖乃是用寒鐵所鑄,除非有鑰匙,否則就算是天賜神器也無法斷開?!?/br> 展昭緊蹙劍眉,巨闕回鞘,頓了頓,又問道:“黃氏,你為何會被關押于此?” 門內頓時傳出微微飲泣之聲,就聽秋娘哽咽道:“那安樂侯想要染指于我,秋娘誓死不從,他才將我關于此處?!?/br> “簡直是無法無天,膽大妄為!” 展昭幾欲咬碎銀牙,悶聲喝道。 金虔只覺身側殺氣似刀鋒,刮得臉皮生疼,心道不妙:這貓兒不會一時氣憤難忍,拔劍去把那個什么安樂侯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