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不妨告訴墨心吧 當然,五鼠鬧東京除外 那幾個耗子想出場,還要再熬一陣呢…… 那個,大家都能看到這回嗎?為什么墨心自己卻看不到呢? 明明貼上去了,卻告訴俺文章出錯?搞什么???墨心郁悶?。?! 汗,現在是4月3日中午11:30分,俺終于看到俺的更新了…… 不容易啊…… 順道說一下 第六回因為墨心沒有被黑的經驗,所以帖錯了,所以目前只有三個字…… 嗚嗚,墨心不是故意的…… 表打偶,晚上就更新補貼…… 各位大人們什么時候看到標題完整了,那就是更新完畢了…… 爬走…… ☆、第六回 丟烏盆助昭救人 中尸毒御貓入湖 清風逐淡云,孤樹襯夕照,木柏搖茂葉,蒼煙溢淡香。 眼前頎長身影,挺直如松,純色藍衫翩翩飛舞,烏發隨風絲絲灑脫,如此美景佳人,自是讓人心曠神怡,只可惜景不逢時。 暫且不論別的,光是金虔眼前這位展大人的一身緊繃氣息,就已足夠煞風景。 “吳氏兄弟,你們已經走投無路,還不束手就擒!”展昭手握巨闕,聲音宛若龍吟沉淵,令人不寒而栗。 金虔激靈靈打了個哆嗦,往后撤了幾步,抬眼向對面一丈開外、挾持人質的兩個家伙望去。 只見那吳大力一手緊緊卡住鄭小柳脖頸,另一手用斧刃抵住鄭小柳咽喉,瞇著雙目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找我們兄弟的晦氣?” 展昭上前一步,凜聲道:“我等是開封府的差役,今日特來抓你二人歸案!你等還不速速放人?” 那吳弟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湊到吳大力身側道:“大、大哥,他們是、是開封府的人!” 那吳大力卻冷笑道:“開封府又怎樣?我兄弟二人又沒做過虧心事,有什么可怕的?” “吳大力!”展昭突然大喝一聲,寒光一閃,巨闕出鞘,直直指向吳氏兄弟二人,高聲道:“你二人見財起意,殺人越貨,將那路過借宿之人劉世昌殺害,奪其財物不說,又將其血rou燒成烏盆,毀尸滅跡,如此駭人聽聞之舉,人神共憤,你居然還敢說自己未曾作過虧心事?!” 那兄弟二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吳弟渾身顫抖不止,腳下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那吳大力也被嚇得不輕,手中的斧頭都差點掉到地上,身形晃了幾晃才道:“你、你胡說,我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 “沒做過?”展昭手中巨闕一緊,高聲道:“金虔,將烏盆拿給他二人觀看!” 金虔一聽,趕忙上前兩步,剛想解開裹布,可抬頭一看,但見此時雖然已至黃昏,但仍有日光。心思轉了幾轉,便將手中包袱高高舉起,低聲道:“劉烏盆,殺你之人就在眼前,你有什么話還不趕緊說?” 就見那烏盆劇烈一震,盆身嗡嗡作響,從中傳出劉世昌的聲音道:“你們兄弟二人害得我好慘!好慘??!” 此聲一出,那吳氏兄弟頓時大驚失色。只見那吳弟撲通一下坐在地上,面色慘白,雙手支地,雙腳亂蹬,一邊向后蹭走一邊大叫道:“是、是他、鬼、鬼鬼啊?。?!” 那吳大力也是面無人色,一對三角眼瞪成了等邊三角形,五官四肢都抽搐不止,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有鬼!這不可能!” 只見他受驚過度,手中的斧頭雖仍緊貼鄭小柳的咽喉,卻有松動趨勢。金虔一看,不由心中大喜,趕忙用眼角向身側展昭瞥去,心道:貓兒,好兆頭,等會肯定有機會讓你上前救人? 但那展昭卻是面色微沉,抿唇不語,一雙星眸緩緩移向金虔。 金虔頓時一愣,心道:貓兒,你不盯著對面幾個家伙找機會救人,默不做聲地瞪著咱做什么?拜托,咱只是冒牌的半仙,又不會讀心術,跟貓兒肚里的蛔蟲也沒什么血緣,如何能曉得貓兒的心思? 金虔在這邊苦苦揣測貓科動物的心理,那邊的鄭小柳心里也沒閑著。 那鄭小柳本只是做雜務的皂隸,從未遇過此等場面,剛才跟隨展、金二人來到此處,突然被這兄弟二人從背后挾持,驚嚇之下,竟然忘了反抗。后見到展昭立于眼前,頓時回神,此時正是羞愧萬分,心中暗道:俺如今被兇嫌挾持,拖了展大人的后腿,這以后還有何臉面在開封府當差……不成,怎么說俺也是開封府的差役,不能丟了開封府的臉面。 想到這,鄭小柳打定主意,下定決心,身形向前一挺,竟然將咽喉直直向利斧迎去。 眾人誰也未料到鄭小柳會有如此舉動,頓時呆住。 只有展昭反應最快,掌中內力瞬間破空而出,硬是用一股內勁生生將鄭小柳震退半步,救了鄭小柳一命。 可這一震,也使那吳大力瞬時清醒不少。 只見那吳大力突然雙目一瞪,本有松動之兆的利斧又緊緊逼近鄭小柳咽喉,開口高聲叫道:“放我們走,否則我現在就殺了這小子!” 說罷,便緊緊勒住鄭小柳,緩緩向后退去。 鄭小柳身體被制,動彈不得,只得嘴里大聲叫道:“展大人,你不要管俺,只管將這兩名犯人抓回開封府,俺就算今天死在這里,也是雖死猶榮!” 展昭聽言,身形不由一動,那吳大力見狀,立刻叫道:“你要是敢動一下,我馬上就宰了這小子?!?/br> 展昭頓時身形寂滯。 那吳大力見到展昭不敢妄動,頓時安心了幾分,心道:看來只要利用這人質制住這兩個差人,定然能逃離此處。以后天大地大,不愁找不到安身之處,只是那烏盆——真是個麻煩,還是早早將它毀掉才妥當。 想到這,吳大力便大聲對金虔叫道:“那邊穿黑衣的小子,把烏盆拿過來!” 展昭和金虔一聽,頓時一驚。 吳弟更是驚恐萬分,緊忙叫道:“大、大哥,你、你在說什么,那烏盆里面可是有、有鬼!” “閉嘴!”吳大力此時被逼入絕境,心里也冒出三分硬膽,不由低聲喝道:“鬼又怎么樣,他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死了我更不怕!”頓了頓,又抬頭催道:“小子,你聽見沒有,還不趕緊把烏盆送過來?” 金虔聽言,脖子不禁向后縮了縮,一對眼珠子向展昭瞟去。 只見那展昭又是沉默不語,一雙黑亮眸子直直望著自己。 金虔頓時無奈,心道:罷了,看來咱是沒有“暗送秋波”的天分,跟這貓兒眉來眼去了半天,也不明其中含義,得!咱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金虔想到這,不由開始打量對面三人,心里暗自思量:目前情況不妙!鄭小柳變成人質,貓兒便成了擺設,咱要是過去送這烏盆,萬一那吳大力順便把咱也挾持了……依照俗套推斷,此種境況下的人質,被撕票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不成,咱作為宋朝唯一僅存的現代人,當然不能以身涉險。反正這吳大力只是想要烏盆,咱把烏盆給他就行了,不用冒險親自送去。 想到此處,金虔打定主意,捧起手中烏盆,擺了一個棒球投手的標準姿勢,手臂用力,嗖的一下便將烏盆扔了出去。 就聽那烏盆在空中直嚷嚷:“不要啊……” 那吳大力哪里料到金虔會有此一舉,頓時大驚,雖然他剛才說不懼怕那烏盆,但畢竟是做賊心虛,又見那烏盆慘叫聲聲,向自己呼嘯而來,難免有些心慌,不由腳下不穩,疾步向后倒退,可剛退了半步,就見面前藍影一閃,剛才還在一丈開外的藍衫青年不知何時竟到了自己面前。 那吳大力頓時膽寒,心下一狠,手中利斧一橫,就朝著鄭小柳的咽喉劃去。此舉乃是他棄車保帥之策,自然用了十二分力氣,那利斧一道,竟也是迅如光電。 展昭那里能容他得逞,右手寶劍一挑,彈開斧刃,左手一轉,便將鄭小柳拉回身邊,那道如光利斧,不過只在展昭手背上留下一道輕微劃痕,微微滲出血紅。 吳大力一見自己失手,也顧不上還癱倒在地的兄弟,立即轉身,拔腿就逃,但身子還沒沖出兩尺,就見眼前素藍衣袂翻飛,眼前一花,身體不知被何物點了兩下,待回過神時,自己已經渾身僵硬,絲毫無法動彈。 只見展昭腳尖觸地,落地無聲,手腕輕轉將巨闕回鞘,微抬劍眉道:“吳大力,還不隨我等回開封府聽候包大人發落!” 那吳大力只是雙目圓瞪,卻是半語不發,絲毫不動。 展昭又走到鄭小柳面前問道:“鄭小柳,你可有受傷?” 鄭小柳剛剛脫離虎口,又見到展昭一身絕頂功夫,不由有些呆愣,聽到展昭問話,才回過神,趕忙拱手道:“沒、沒受傷。鄭小柳多謝展大人救命之恩?!?/br> 展昭點點頭,又向剛剛跑來的金虔問道:“金虔,那烏盆可有破損?” 金虔聽言不由頭頂冒汗,趕忙蹲在地上敲打烏盆兩下,苦笑回道:“沒破,只是恐怕又要安靜好一會兒了?!?/br> 展昭聽言,不由微微搖頭:“金虔,雖然展某暗示你引開吳大力的注意,以助展某救人,但你也不必用如此方法,萬一此重要物證被損,該如何是好?” “一時情急、一時情急……”金虔干笑兩聲,心里卻道:原來貓兒的“秋波”是如此意思,嘖,咱這回還真是瞎貓撞著死耗子,難得蒙對了一回。 展昭見兇嫌已然被抓,也安心了幾分,將吳氏兄弟帶回其家中,找了兩條繩索,同將兄弟二人捆綁結實。那吳弟見到大哥被抓,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跟本毫無反抗之意,倒也順從;吳大力被展昭解了下半身xue道,上半身依然僵硬如木,口不能言,只能用一雙三角眼狠狠瞪著展昭三人。 一切準備妥當,展昭便命金、鄭二人拉著吳氏兄弟、攜帶烏盆和兇器利斧,向門外走去,預備與劉世昌妻兒一同回開封府結案。 可還未走到門口,走在最前方的展昭突然毫無預兆地身形一晃,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展大人?!”金虔和鄭小柳急忙上前扶住展昭。 就聽鄭小柳慌亂叫道:“展大人,你怎么了?” 展昭單膝跪地,一只手緊緊攥住劍鞘,撐住身形,搖搖頭道:“不礙事,恐怕是最近幾日過于辛勞,腳下有些虛軟?!?/br> 說罷就要直起身形,卻聽金虔猛然一聲大喝:“別動!” 這一聲高喝,重如鳴鐘,頓時將眾人嚇了一跳,展昭和鄭小柳不由轉頭觀望。只見金虔雙目圓瞪,雙眉壓眸,緩緩抬起展昭的左手臂,指著展昭手背上的一道細淺傷口問道:“展大人,這是被何物所傷?” 展昭抬眸一看,只見那傷口細長浮淺,若不細看,恐怕都難以發現,只是周圍有些隱隱范出青黑之色,恐怕只是瘀傷,不由有些無奈,心道:自己在江湖行走多年,受傷乃是常事,此種傷口,又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但再抬頭一看,見那金虔神情憂色甚重,展昭心中又不由一暖,緩聲慰道:“是剛才被那利斧所傷,不過皮rou之傷,金虔不必憂心?!?/br> “利斧?”金虔聽言,急忙從包袱中取出兇器斧頭,細細查驗,只見斧刃之上,泛出黑光,淡淡散發腐臭之味。 “吳大力,你用此斧殺人之后,斧上血跡可曾清洗?”金虔突然向身后吳氏兄弟大聲喝道。 那吳大力見到金虔表情,頓時一驚,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就聽那吳弟回道:“大哥說斧子上的血可以避邪,所以不曾清洗,這次出門,也是大哥說非要帶上這把斧子,所以……” “閉嘴!”金虔又是一聲大喝,頓時讓吳弟止住口舌。 只見金虔一把拽過展昭手腕,將手指搭在腕口,細細診脈,雙眼又在展昭手背傷口之上細細打量。 展昭和鄭小柳見到金虔此舉,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但見金虔雙眉凝蹙,神色鄭重,一種莫名氣勢籠罩其身,竟叫這二人一時無法開口提問。 不到半刻,金虔便松開展昭手腕,低聲問道:“展大人,你此時是否感到手腳酸軟,頭暈無力?” 展昭一愣,點點頭道:“雖有些不妥,但并無大礙?!?/br> 金虔卻似乎沒聽到展昭所言,只是悶頭在衣襟中摸索許久,抽出一個布袋解開,從中挑出一顆藥丸,舉到展昭嘴邊道:“吃了它!” 展昭雙目微圓,不禁瞪向金虔問道:“這是……” “你中了尸毒,這是清毒丸,先吃了護住心脈!”金虔有些不耐煩道。 展昭和鄭小柳聽言不由大驚。 “尸毒?展大人中了毒?”鄭小柳的聲音頓時帶上了哭腔。 “中毒?何時之事?” 展昭卻是面帶疑問。 “沒時間了,哪來那么多廢話?!”金虔一伸手掐住展昭下巴,展昭一驚,剛想使力掙脫,眼前景色卻突然一花,全身力氣頓時盡失,竟讓金虔硬生生將藥丸塞進口中,咕嚕一下滾入腹內。 就聽金虔嘴里喃喃自語,好似在誦讀詩書一般:“尸毒乃是極度驚恐境況下猝死之人尸身腐血中毒素沉積形成——nnd,這對兄弟也太沒敬業精神了,殺了人也不清洗兇器,竟讓這斧刃之上凝了尸毒——嘖……要想盡解此毒,必先用清毒丸護住心脈,在一刻之內用流動活水沒頂浸泡全身,淡去毒素,方可解毒……吳家的老弟——”金虔突然又是一聲高喝,“這附近有沒有湖泊,河流之類的?” 那吳弟聽言不禁一愣,脫口道:“鎮子北郊倒有個小湖,距離此處大概不到半里地……” “正好!”金虔聽言雙眸一亮,匆匆走到吳氏兄弟身邊,將兩人綁在房柱之上,邊綁邊轉頭對鄭小柳命令道:“小六,事不宜遲,你背上展大人,我們快去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