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鐵鑄的搖籃
四個團隊的徽章被蘇哈放入了背包之中,他看了眼前方的五個人,有些興奮。 這五個人組成的團隊,其實力最強的就是被陸云一槍刺穿手腕的男子,是個綠級聚氣階的斗氣士,而其余四人的實力都不是很強。 可這支實力不強的隊伍卻淘汰了三支小隊,靠著這種在同一個地點暗襲別人的方式,他們屢試不爽。 蘇哈幾個并沒有為難五人,只是摘去了對方的徽章,以及掠奪了部分的食物和水。 幽羽還從那位遠程狙射手里得到了不少的箭支,滿心歡喜的目送著五人傳送到礦坑外面。 “走吧,以后不要掉隊了,私自行動可不是個好想法?!?/br> 陸云笑吟吟的拍了下蘇哈的肩膀,兀自的穿過廣場。 幾人對視了眼,蘇哈很主動了落在最后面,盯著安吉拉的背影往前走去。 ..... 維拉勾著油燈的食指抬起,掠過自己的頭頂往前。 古老的羽木棺槨躺在前方,連成一線,在棺槨的上方壓著鏤空的金色箭袋,里面有著銀色的箭矢,皆是被蛛網微遮擋著。 維拉提著油燈走了過去,目光在四面的墻壁上掃視了遍,躡手躡腳的動作顯得有些害怕。 “馬克...比爾...” 她小聲的叫了下,左手抬起壓住自己起伏的胸口,狠狠地吸了口氣。 四周冰寒的氣息讓她后背發涼,這些密密麻麻推擠在一處的棺槨更讓她步步維艱。 空寂的房間之中沒有人回答她,在角落里只有幾聲輕微的爬動聲。 她神經一下子繃緊,提著油燈遲疑了下,壯著膽子往角落走了幾步,將油燈湊了過去,這時她發現角落里有幾頭偌大的蜈蚣從骷髏頭里爬出來,發出稀疏的聲響。 “不要嚇自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維拉在心里默想著安慰自己,緩緩的緩了口氣,手中的油燈移開,看向自己前方的棺槨。 石板上用著翼族的‘梵洛文’寫著一段話,維拉輕輕的念出聲,“愿翼空的星辰永在,你們曾經的戰友..” 維拉念到這兒停了下來,彎下腰去,狠狠地擦了擦模糊的字跡,她蹙起了眉頭來,后面的幾個字她并不認識,可她很肯定那幾個字不是翼族的梵洛文,更像是龍族后裔的文字。 由于翼族是聯盟的中堅力量,所以書文學院有開設這個語言,維拉學習過,她看著最后幾個字,沉吟了片刻后,抽回了自己的目光,盯著眼前的棺槨,猶豫了起來。 這些天在地下城池經歷的事情讓他陷入迷惑,她看到了蟲族和巨人族的尸骸,而如今她又看見了翼族的棺槨,這實在讓人費解,漩渦島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地下城池存在。 “咔咔...” 維拉將油燈放在棺板上,雙手用力的將其推開,打了個響指,綠色的火焰從她指尖跳起,飄閃入棺槨內,將其照亮。 腐朽的衣物只剩下一角,森白的骨架壓在白木之上,在手腕處放著一把精致的長弓,上面刻著一個名字。 “風小翼.古莫.艾克里特...” 維拉蹙眉,這‘艾克里特’是翼族星矢戰士的三大姓氏,名字后有‘艾克里特’作為后綴的翼族必然擁有著高貴的血統,其實力也必然不凡。 可令維拉沒有想到,漩渦島的不知名地下城池之中居然埋葬著這等英杰,星矢戰士向往的翼空是鐵鑄的搖籃,這個身份縱使在大多數人族的眼中也是十分榮耀。 她震驚之中,依次推開大部分棺槨,在白骨的身邊都有支長弓,上面刻著的名字無不是星矢軍團中有名的大人物。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鬼地方?星矢軍團的才俊都死在這里了嘛?” 維拉有點頭皮發麻,提著油燈往前走了幾步,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有把烏金色的長弓掛在墻壁上,銀色的箭袋字落寞的懸在弓稍之上。 烏金色的長弓和箭袋子的上面都沒有蛛網,連塵埃都沒有,這一點立即讓維拉繃緊了神經,舉著油燈四處張望起來。 過了片刻,在確定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后,她緩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取下掛在墻壁上的長弓,細細的摩挲,看著上面刻畫的字跡,小聲的念了出來,“風輕若.古莫.艾克里特...” 這又是位星矢戰士的名字,維拉陷入了沉默,其余的長弓都是放在棺槨內,同那具具白森森的白骨在一起長眠,可這把長弓為什么會掛在墻壁上,它的主人呢? 這一系列思索得來的問題讓維拉仿佛陷入了冰窖之中,她心里一股惡寒,手里的油燈再次朝四周探了探,長弓上沒有塵灰蛛網,這本就是可疑的問題。 她想幾下又覺得太難以置信,如果長弓的主人還活著,那得活了多少年,畢竟他的同伴已經腐朽成白骨,而且還在這座地下城池之中,這兒除了腐敗發霉的空氣,什么都沒有,很難相信一個翼族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長期生存下去。 這簡直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在發霉的環境中活下去。 維拉心里糾結著,不斷提醒自己多想了,但是長弓的干凈卻讓她生出幾分謹慎。她深了口氣,將長弓重新掛在墻壁之上,又把所有的棺板推回去,立即舉著油燈走了出去。 她很清楚,這所充滿著疑惑的房間不能長待,而且她還要找尋走散的馬克和比爾,危機四伏的地下城池,掉隊的試煉人員面對的都是大麻煩。 “馬克...比爾...” 走廊上傳出維拉輕細的喊聲,一盞油燈抬起的時候,拉長了兩具狹長的影子。 ..... 比爾右手按著刀鐔,一步步的謹慎向前走去,掌心之中冒出豆大的汗水。 臺階上滿是斷肢殘骸,幾個被削成兩半的頭蓋骨被比爾踩碎,露出里面幾頭藏身的黑色蟲子。 比爾豎起了耳朵,有些想辨別出四周稀稀疏疏的嗓音,像是個女人的嘆息,來自于臺階上面的黑暗。 “有人嘛?” 比爾叫了聲,大拇指彈出半寸刀鋒,站在臺階上沒有繼續走上去。 黑暗中的女子嘆息聲戛然而止,四周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