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爹娘的秘密
洛嘉韻看到小二返回愣了一下,“這么快,你把藥下進去了?沒讓她發現吧?” “郡主放心,小的去送酒的時候太子妃正嚷著倒酒,小的便順水推舟將藥下進去,絕對天衣無縫?!?/br> 洛嘉韻還是不放心,“你親眼看到她喝下去了對吧?” “正是!”小二搓搓手,“那個,郡主……您之前答應小的那個什么……” 她丟出一小袋碎金,小二樂不可支伸手就要拿過,洛嘉韻說道:“不過事先我們說好,這件事要是走漏半點風聲,你的腦袋可就!” 她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小二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明白,郡主您放心,小的就是死了,也得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蓋里,絕不讓任何人知道?!?/br> “行,你下去吧?!?/br> “謝謝郡主,小的先告退了,郡主有需要隨時招呼小的,隨叫隨到!” 雖然小二再三與她保證,洛嘉韻還是莫名的心里沒底,阮凌秋何其陰險狡詐,她必須親眼看到才行。 她整理衣裳,帶上面紗,偽裝成不起眼的樣子。 沉香表面上在哭嚎,實則一直暗暗地觀察著洛嘉韻的行蹤,見她有所動作,似乎要往小姐的房間來,她趕緊敲出事先和小姐約定好的按好節奏,一次長,兩次短,重復兩次。 “小姐,你不讓我進去我就去找殿下了,你留在這,千萬不要離開??!” 這也是她們的暗號,只要沉香說出這句話,阮凌秋就知道洛嘉韻要來。 “你回去吧,告訴慕明翰那個渣男,本小姐一定要與他和離,沒得商量!讓他去,去找那些個填房吧!” 沉香小跑著離開,洛嘉韻轉過半個身子,和她擦肩而過。 好機會!天助我也! 洛嘉韻躡手躡腳地打開阮凌秋所在的房門,透過門縫,她看到阮凌秋枕著胳膊,整張臉埋在里面,滿室的酒味簡直嗆的她都快無法呼吸了,地上一灘灘水跡,邊上還有個木桶,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渾濁液體,想起小二說的阮凌秋喝的吐過幾次,她一陣陣反胃。 “阮凌秋?” “誰??!”阮凌秋抬起腦袋,眼睛失焦,一副喝醉的樣子看著洛嘉韻,“你是誰?” 還真像小二說的那樣,雖然說話正常,實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阮凌秋突然瞪大眼睛,一把抓住洛嘉韻的衣領,“哦!我知道了!你是慕明翰的小情人兒!好啊,小三來找原配了!我就問你要不要臉了,怎么臉皮比城墻還厚呢!住在北極的人感到窒息,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 她指著洛嘉韻的鼻子,就快戳到她臉上了,“因為你的臉皮已經厚到北極去了!” 洛嘉韻一臉懵逼,阮凌秋這個賤女人說什么呢!她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但是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話! 真是賤人,喝醉了也不忘罵她。呵,罵吧!一會有你哭的! 洛嘉韻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假裝攙扶著阮凌秋,“小姐,我是沉香啊,你醉了,快睡吧,太子殿下這就來了?!?/br> 阮凌秋一巴掌打到她臉上,啪的一聲!迅速又響亮,洛嘉韻都呆住了。 “怎么,本小姐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嗎?我說過沒有,不許去找那個渣男!” 阮凌秋敢打她?! 洛嘉韻白白挨了一巴掌,氣的想把阮凌秋掐死,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將這口悶氣憋在心里,不光如此還得好言好語哄著。 “是是是,小姐說的是,快睡吧?!?/br> “我不!”阮凌秋拉住她的手,“坐下,來!陪我喝酒!” 阮凌秋開了一罐酒倒給她,反正下了藥的酒已經被阮凌秋喝下去了,她開的還是新酒,洛嘉韻為了不讓她起疑心就喝了下去。 阮凌秋在暗處摩挲指尖,把殘余的藥粉抹掉,假裝醉酒道:“你說那些女人是不是很賤,明知道慕明翰是我的人,偏偏還要擠破頭進東宮的門,就跟那個洛嘉韻一樣賤,你說對不對!” 你才賤!你是全天下最賤的女人?。?! 洛嘉韻咬牙,“對?!?/br> 阮凌秋忍住想笑的沖動,“沉香,你怎么腮幫緊緊的,是不是不舒服???” “我牙疼!” “好吧,沉香,我好熱啊,好難受……” 洛嘉韻眼睛一亮,看來是藥效上來了,哼,看你還怎么得意! “喝醉了就這樣,小姐快睡吧,我去看看殿下來了沒有?!?/br> 她把洛嘉韻帶到床上,忍不住想踹她一腳,正好阮凌秋翻身,她踹了個空,整個人向后栽,撲通一聲摔到地上。 “哎呦!” 阮凌秋快憋不住了,背對著洛嘉韻偷偷笑過后囫圇地問:“怎么了啊沉香,出什么事了?” “沒事!”洛嘉韻生怕節外生枝,心里不停地暗罵著阮凌秋,“小姐你睡吧,我去找太子殿下!” 捂著生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待阮凌秋確定她已經走遠后,她睜開眼睛,眸中沒有半分醉酒的樣子,擁有的全部都是戲謔,捂著肚子咯咯咯地笑,又不敢笑的太大聲。 洛嘉韻簡直太蠢了! 想起來就想笑,方才真是把她忍的好生辛苦。 聽到別人罵自己,洛嘉韻還要附和,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這么蠢蛋的人呢! “太子殿下,太子妃在里面了?!?/br> 小二將一個身著普通的男人引進房中后關上門,慕明翰摘了帽子,酒氣撲鼻而來。 側身躺在床上的女孩還在笑著,他走了過去,“笑什么呢?” “呀,負心漢來了呀?!彼{笑慕明翰:“是不是家里的小情人不合心意?不然這會殿下怎么有時間來找我呢,應該和她們在一塊才對呀?!?/br> 真是個小戲精。 慕明翰哭笑不得。 阮凌秋躺著打量他,眼中還帶著未散的笑意。雖然慕明翰穿的不起眼,可這張臉生的極為出色,什么衣服他穿上都有種別樣的味道。 “來的路上你都聽沉香說了吧?” “嗯,聽個大致?!?/br> 她笑眼盈盈,像一朵花似的明媚動人,慕明翰忍不住摸摸她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下,阮凌秋勾住他的脖子,這個動作無聲地刺激到了慕明翰,他就勢挑起阮凌秋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她。 “唔……”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阮凌秋心跳如擂,她明明沒有服下洛嘉韻下的合歡散,可是現在臉紅心跳的和吃了也沒什么區別。 “阮阮……” 慕明翰情難自禁,眼中訴說著繼續下去的欲望,阮凌秋心里敲響警鐘,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要進行到那一步,在現代,生產可是十級的痛,比砍一刀還疼! 她驟然清醒,推開慕明翰道:“嗯,我覺得現在還不行,洛嘉韻在呢,搞不好她又有什么動作,我們好不容易把她引誘出來,不能因為做那種事破壞計劃……你說對吧,親?” 慕明翰知道阮凌秋找的理由都是假的,是她本身對這種事還沒有做好準備,他不想強迫阮凌秋,忍下欲望道:“那讓我抱一會,可以嗎?” 阮凌秋臉更紅了,也明白慕明翰比她更難受,不忍心拒絕。 “好、好吧……” 洛嘉韻回到房間口中還喃喃地罵不停,親眼看到小二領著她安排的人進了阮凌秋的房間后,才稍有緩和。 她倒了杯水氣鼓鼓地喝下,卻嘗到nongnong的甜味,奇怪,這是什么? “小二!” 小二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郡主,小的已經把人領進去了,還有什么吩咐?” “嗯,做的不錯,本郡主問你,這是什么水?” 小二看了眼,笑道:“哦,這是本店剛推出的果汁,由西域進購的多種水果混合制成,酸甜可口,非常受客人喜歡,郡主覺得怎么樣?” 原來是果汁,確實還不錯,洛嘉韻挺喜歡喝,正好解決了阮凌秋這個賤女人,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給本郡主上幾道你們店最受歡迎的菜,還有這個果汁,再來兩壺!” “好嘞!” 慕明翰抱了一會就把阮凌秋放開了,見她像逃跑的小兔從懷里溜走,他苦笑不得。 “你笑什么???” “阮阮,我是狼嗎?離我那么遠?!?/br> “是!為了你和我的人身安全,親,這邊建議保持距離呢?!?/br> “好了?!彼∪盍枨锏男∈职阉У酵壬?,提到正事,“洛嘉韻你打算怎么處置?” “就那樣唄。她給我下合歡散,我就把她陷害我的東西原封不動還給她,至于結果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比盍枨锊婚_心地挑起慕明翰的下巴,“怎么,太子殿下心疼了?” “你知道我的心在誰身上。她如此陰毒的對待你,吃點苦頭也是自食其果,我只擔心父皇和皇祖母那邊……”慕明翰憂慮道:“這些年來父皇從未主動提過我后院事,今日突然以皇嗣重任要挾,將那些女人強塞給我,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還好你聰明,知道這是他的陰謀?!?/br> 阮凌秋不屑地哼笑一聲,“他那個只在乎自己名譽的無能皇帝,放個屁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br> 慕明翰皺眉,“阮阮,不文雅?!?/br> “哎呀,親,不要在意細節,你懂我意思就好?!比盍枨锏溃骸拔颐靼啄愕囊馑?。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止是洛嘉韻一個人的詭計,太后和皇上也參與了進去,說明他們已經視我為眼中釘了。你想讓我謹慎一點,不要因為沖動給他們留下把柄,是不是?” 慕明翰滿意地看著她,“不愧是本宮的太子妃,聰明?!?/br> “你放心吧,洛嘉韻雖然可惡,但是說到底也是被皇上和太后用來除掉我的棋子,本身沒有能力,不足為患,這次我只給她一個教訓,并不會真對她怎么樣?!?/br> 阮凌秋展示自己的纖纖玉手,“它是用來治病救人的,而不是用來沾上鮮血的?!?/br> “那我就放心了?!蹦矫骱残睦飸抑拇笫^落地,環視一圈道:“這里酒氣濃郁,味道難聞的很,回家吧?” “等等?!比盍枨锝衼硇《?,“洛嘉韻如何了?” “回稟太子妃,郡主已經喝了兩壺果酒,現下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br> “你在附近看著,別讓她鬧事惹麻煩?!?/br> “是?!?/br> 阮凌秋對慕明翰道:“好了,咱們回家吧?!?/br> “阮阮?!?/br> “嗯?” 慕明翰與她十指相扣,“叫夫君?!?/br> 阮凌秋瞥了他一眼,才不呢。 洛嘉韻大腦空白,好像天地都顛倒了順序,頭好痛…… 她只是喝了兩壺果汁,為什么感覺暈暈的,全身無力,而且好熱,怎么會這么熱? “來人,來人!” “小的在?!?/br> 好半晌洛嘉韻才看清來人,“是你,我怎么了,為什么我這么熱?” “郡主只是喝醉了?!?/br> 洛嘉韻明顯感覺到身體變得空虛,內心深處叫囂著無法言喻的欲望,勃然大怒道:“你胡說!說,你給我吃了什么!” 在這家酒樓干活的小二一直都是太子的人,看到洛嘉韻現在狼狽的樣子,冷冷道:“郡主用過店里的飯菜和果汁,覺得很滿意,其余的什么都沒有碰過?!?/br> 他轉身就走。 “站、站住……!” 洛嘉韻摔在地上,“不要走……回、回來……” 聲音越來越虛弱,而那頭已經合上了門。 一定、一定是阮凌秋那個賤女人……她…… “蘭香~”醉醺醺的男人推開房門,手里還握著酒壺,滿臉猥瑣地尋找蘭香的身影,“美人兒~你在哪呢~” 到屏風后,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身影,蘭香怎么換了身衣裳,她今天穿的不是他最喜歡的那件藍色紗衣嗎? 這件粉的雖然不夠有看頭,但是看起來就精致,他咧唇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大牙。 “呦,蘭香~嗝!竟然特意換了身衣裳,美人兒等急了吧,老子來疼你了……” 他丟掉酒壺,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洛嘉韻依稀還有一絲神智,但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快感淹沒,從反抗變成了順從…… 晚上阮凌秋看書的時候慕明翰突然問道:“阮阮,你對家里的長輩有沒有什么印象?” 阮凌秋一頓,表面平靜,內心閃過許多念頭。 慕明翰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難道是她露出馬腳,慕明翰開始懷疑她的真實身份了? 可是她該怎么和慕明翰解釋穿越這回事,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弄不好還會被他當成刺客,jian細之類的殺掉……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她整頓心緒,故作平常道:“當然,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br> “了解這個做什么,你想打聽我爹的事還是我娘的?” “除了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長輩?” 其他的長輩?阮凌秋心覺奇怪,“不常在身邊的自然沒印象,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的家族動輒上百人,我哪里能一一記清楚?!?/br> “姑姑一類的關系呢?”慕明翰道:“我小時候帶我的奶娘偶爾向我提起她家的事,她家孫女只和姑姑親,因為姑姑知道女孩喜歡什么,想要什么?!?/br> 阮凌秋從原主的記憶里尋找這樣的人,倒是有幾個,只是一閃而過,在原主的記憶中僅僅占據一個鏡頭,不過名字還有,想到慕明翰童年過的比較悲慘,可能內心深處對這種經歷比較好奇,阮凌秋就借用原主記憶里的名字,和她自己童年親身經歷過的故事融合,講給慕明翰聽。 并沒有阮芊芊這個人。 從始至終阮凌秋都沒有提到過。 慕明翰一邊應和,心里一邊懷疑,到底是阮阮刻意隱瞞,還是阮家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存在?不僅是因為這個,下屬提到阮芊芊的名字時,他當時就有所懷疑,阮家族譜里他記得非常清楚,沒有阮芊芊三個字。 他記憶超群,絕不可能出現差錯。 看來有必要去相府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 痛,全身都痛,就像被車碾過般骨頭都碎掉了…… 洛嘉韻睜開眼睛,身邊一個又胖又黑的男人光裸著身體發出巨大的鼾聲。 再看她自己,不著寸縷,身上都是那種痕跡…… “??!” 凄慘的尖叫刺破清晨的安寧。 “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房門打開,伙計闖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郡、郡主……?你、你們……?” 孤男寡女不著衣物的躺在一起,是個人都清楚昨晚發生了什么。 洛嘉韻慌張地抓住被子遮住身體,淚水撲朔而下,“滾、給我滾出去?。?!” 男人被吵醒,不耐煩道:“嚷嚷什么??!蘭香,是不是昨晚老子沒有疼夠你?你可真夠浪的,差點把爺榨干了!” 洛嘉韻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她抱住自己不停地哭,男人聽到哭聲,“大清早的哭什么,晦不晦氣,老子又不是不給你錢!誒?你不是蘭香,你誰啊你!” 事實再一次地打破了她的希望,她的清白毀了,全都毀了,而且居然是給了這么丑陋不堪的男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洛嘉韻撲上去掐住男人的脖子,男人一個不備差點被她掐死。 “啪!” 洛嘉韻被扇到在地,男人罵罵咧咧道:“臭娘們,你他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