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認不認
兩人身體一震,是呀黃金是哪里來的:“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此黃金是彼黃金?” 阮凌秋一臉鄙視的看看他:“梁大人上課要專心聽講才行。我不是才說過,劫匪里還有一人或者?他還殺了熊豹和熊豹全家。這黃金當然是我才能那個幸存的劫匪身上找到的。他還向我招認,熊豹就是受梁大人指示,去劫的黃金的!” 他脫口而出:“信口雌黃,他已經....” 梁山月一下子停住了口,兩眼發直的看著阮凌秋,手也顫顫巍巍的,不敢繼續說下去,阮凌秋繼續問道:“他已經怎么了?被你殺了?你們會找能找個尤千山假冒殺死夏滿枝的兇手,我就不會找一個冒充幸存劫匪?你怎么不想想,我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劫案的事情,為什么要去秭歸?我就是去找個人。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在上京殺了熊豹。其實這個人就在我手里。梁大人大人不信?那要不要我把人帶來和你對質對質?” 他不敢,真的不敢。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和這件事撇清關系,只要對質,無論是真是假都會把他拉入泥潭。 梁大人一撫衣袖:“哼,一個劫匪的供詞豈能當真也太兒戲了吧?” “不敢就說不敢,裝什么硬氣。不過話有說回來了,你有什么證據自證清白?” 他一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此時,曾樂走了出來:“太子妃,你找到殺害夏滿枝的兇手了嗎?” 阮凌秋嘲諷的笑了笑:“曾大人似乎對夏滿枝的死十分上心,難道你和夏滿枝,真有什么比較特別的交情?” 曾樂呵斥了一聲:“你夠了!你是不是找不到殺死夏大人的兇手,就到這朝堂肆意攀扯?。你不去盡職盡責完成皇命,卻在這里無中生有詆毀朝中大臣,居心何在?” 阮凌秋說道:“曾大人,別激動不就是殺死夏滿枝的兇手嗎?我早就知道是誰了?!?/br> 曾樂看看阮凌秋眼神中充滿自信,也不確定是不是在說謊:“既然如此,那就請太子妃把兇手交出來吧?!?/br> 此時在暗處偷聽的慕昶驚慌,身后卻有人說話:“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該我去了?!?/br> 他回頭一看,雷雁鳴穿著孝服站在他的身后,露出一陣笑容一下子把唇印在了慕昶的嘴上。 朝堂上阮凌秋說道:“既然曾大人對是誰殺了夏滿枝這件事耿耿于懷,那我便你的愿,你可以進來了?!?/br> 雷鳴雁推來慕昶,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等我回來!”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雷雁鳴一襲白色衣服走了進來跪在地上:“吾皇萬歲!夏滿枝是我殺得!” 眾人大驚,曾樂倒吸了一口不由得擔憂起來眉頭一皺:“陛下,雷大統領謀殺朝廷命官,按律當斬....” 阮凌秋上前一步:“這就是曾大人您的的不對了,該不該殺也是皇上說了算的,那里輪到的你?閃開!這里現在沒你說話的份!” 曾樂怒目而視:“你大膽!” “廢話!我膽子不大能當太子妃嗎?這么危險的職業。雷大統領你先說說你為什么要穿孝服!你別怕這家伙!” 雷雁鳴說道:“我是為了十年前慘死在吐蕃疆場的十萬將士戴孝?!?/br> 皇上心中一疼:“什么意思?” 阮凌秋接話:“聽說十年前,陛下拜帥征討吐蕃,原本兵強馬壯的十萬大軍居然不堪一擊戰死沙場。那次戰役很多人失去了丈夫、父親還有孩子,那些戰死的亡靈,如今還得不到安息....” 皇上微怒:“怎么?你也想責怪朕輕易用兵,使我將士無辜喪命不成?!” 阮凌秋搖著頭:“怎么會?外敵犯我國土,屠我子民,用兵征討,保家衛國,何錯之有?當然陛下用人不當,監察不嚴,也是有錯的?!?/br> “大膽!” 皇上一怒之下把茶杯扔在地上阮凌秋一下子跪在地上,該跪的是還是要跪的,皇上比誰都愛面子。慕明翰見狀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阮凌秋身邊:“父皇!你先聽太子妃說完!” 曾樂一下子站了出來:“太子殿不可,你怎么能維護這種不忠不孝的女人!皇上此女子自肆意妄為,膽敢惹怒龍顏當斬!” 皇上平復了一下情緒,抬了一下手:“你説!寡人如何用人不當,檢查不嚴?若是說錯了,寡人絕不輕饒!” 阮凌秋問道:“皇上,是站起來說還是跪著說?” 皇上擺擺手:“站起來說吧?!?/br> “好嘞。上回書說道...呸,上次我們說到十多年前夏滿枝還是個校尉,但他為人做事,后來深的兵部賞識開,開始監管兵備的制造。他這個人呢喜歡鉆營,想用錢疏通關節,但是他校尉哪來的錢?俗話說人無外財不富,他想出了一個辦法,以次充好制作軍備貪墨。但是這種事只憑他一己之力是很難做到的,畢竟關節太多?!?/br> 阮凌秋頓了頓,她看了看梁山月,梁山月已經有些慌張。 “夏滿枝做成這件事有熊豹幫忙,以次充好沒問題,但是,這些東西僅僅是作出來還不行,萬一流入軍營被發現要不了多久就會東窗事發,所以他們需要第二步那就是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大量消耗掉這些兵備,比如剿匪?!?/br> 皇上聽得很認真,已經被她的話帶著走:“剿匪真的是個好辦法,那些山匪就像是沒有窮盡一樣,歷朝歷代不就是這樣嗎?皇上,您可以去兵部查查,夏滿枝這幾年在蜀南,人沒損失多少,山匪沒死多少但是兵備物資可是蹭蹭的往上漲。曾大人你們戶部就沒有查查?” “哼!夏大人盡心盡力剿匪難道還有錯了?你不用給我下套?!?/br> 阮凌秋嫌棄的說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為什么總以為我素有的事情都沒有證據?我的頭比你的頭值錢。請曾大人解釋一下,在我大秦毫無戰事之時,工部制造的兵備比戰時還多?” “我說了是為了剿匪!” “好,剿匪是吧?皇上戶部戶部應該有放蜀南軍備的物資清單,曾大人敢不敢讓的禁衛軍去搜?核對的一下數目?” 曾樂慌慌張張的說道:“前幾日倉庫失火,運往巴蜀的物資燒了不少,剩下的已經運走了?!?/br> “哎呀,這么不巧?是來來不及造了補窟窿嗎?急著把不好的軍備運走?” “大膽!阮凌秋,你口口聲聲說工部制造的東西有問題,你有什么證據?” 阮凌秋搖搖頭:“我早就提醒過你,別以為我沒證據,皇上請移駕殿外,我給曾大人看看我證據!” 眾人來到殿外,看到地上放滿了箱子,箱子里都是一些藤甲、長矛,已經有人在不遠處放了一個草人。 阮凌秋撿起一副皮甲:“曾大人,著皮加上有你們工部的標志,你認不認?” 曾樂強撐著說道:“我認什么認!誰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你造出來的假東西?!?/br> “是嗎?這箱子里有關防調撥,還有戶部的章,過往的文書我也能造假?不瞞皇上這些東西使我找人從戶部船上劫持來的。曾大人,你還有什么話說?” 曾樂啞口無言,阮凌秋不理他叫人隨便拿了一副藤甲套在草人身上,然后看看皇上身邊伺候的一個瘦弱宮女說道:“陛下,可否接你身邊的宮女用用?” 皇上點頭示意,那個宮女匆匆過去:“太子妃有什么吩咐?” “沒啥,別緊張。你拿這把弓對著那個草人射一箭,只要能射在草人的身上,這個鐲子就賞給你?!?/br> “但是奴婢不會射箭?!?/br> “沒啥,我教你,很簡單就這樣?!?/br> 小宮女很快就學會了射箭,她十分輕松的搭弓射箭,五米外的草人身上的藤甲一下被射穿,箭頭從另一端射了出來。小宮女開心說道:“太子妃,我射中了,射中了?!?/br> “嗯,射中了鐲子拿著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