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側寫
阮凌秋笑了笑在院子里走了走:“沒你想的那么悲觀,我給你一個側寫吧?!?/br> “側寫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兇手的大致性格乃至職業。雖然這個兇案已經過了九年,兇手現在是生是死都很難說。不過也可以按圖索驥,說不動能找到一些兇手的線索?!?/br> 小吏一聽興奮起來:“太子妃請說?!?/br> 阮凌秋一邊走動著一邊掰著手指頭說著:“首先這個人不會是是第一次殺人,至少不是第一次接觸尸體。你們想想那個送柴的小伙計,光是見到尸體,就嚇得跑掉了。還有兇手殺人刀刀斃命,說明他很熟悉人的要害在哪里。還有他身形應該比較魁梧?!?/br> 小吏不住的點頭。 “其次這個人殺人后,安然的離開卻沒人有懷疑。如果這個人是陌生人,多少會有人注意。說明這個人或許大家見過,至少他是本地人。還有他為了錢殺了這么多人,那肯定他的家境不好,甚至他所認識的人家境也不好。那他的謀生手段收入不高?!?/br> 經過阮凌秋這么一說,小吏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這個人好像對兇手了解了不少,但是又什么都不知道:“這樣說這個人好像有些像軍漢?!?/br> “那也一定。還有仵作呀,仵作死人不會殺人,但很了解人體構造,知道該怎么一刀斃命,他們也不怕尸體。所以不妨兩種人都看看九年前,秭歸周圍有沒有軍漢或者仵家里,家里突發變故,急著用錢。這個人突然有了錢解決了問題?!?/br> 小吏一聽連連點頭:“我就回去和大老爺說,希望能抓住兇手,我先告辭?!?/br> 小吏一走,慕明翰說道:“你那些教你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書能不能借我看看?” “咳咳,我父親說我學女德,不去背女訓,一把火燒了?!?/br> “燒了?這個阮丞相真是不識大體,這么好的書應該推廣一下才好呀!哎!燒了就燒了吧。對了就你分析說,殺了熊豹全家的是雇來的人,殺熊豹的是仇殺。那豈不是兩者關系不大?” “不大但是也有關系吧?或許就是熊豹的仇家雇兇殺人?熊豹正巧不在家躲過了一劫。他在去殺熊豹。當然這個地方有想不通的地方,就是為什么是九年后才來殺人?還有這件事和夏滿枝有什么關系?還有熊豹好像對家人的死有些漠不關心?!?/br> 慕明翰一邊是說一邊不怎么自信的接了句:“有....嗎?” “有呀!你想想額早在十年前熊豹就已經在上京為官。官職雖小但是絕對不缺錢。暫且不去計較這些錢是哪來的,他為什么不把妻子接到上進去京?反而在著山村里蓋一棟豪宅?” 徐庸插話:“或許他喜歡田園生活?” 慕明翰瞥了他一眼:“你喜歡田園生活嗎?” 徐庸尷尬的搖搖頭。 阮凌秋繼續說:“熊豹和夏滿枝關系匪淺我們都知道。當時夏滿枝可是總兵,又幫助秭歸剿滅府匪患。他要是和地的官員說一下這件事也會很得重視。但是從始至終剛才那個小吏都知識以為熊豹就是一個去了上京發了財的而已??梢娺@件事,兩個人都沒有去官府問過。不然的話他們不會不知道兩人的底細?!?/br> 慕明翰想想:“要么這里只是他養的妾室?用來充門面的?” “干嘛不換個角度去想想?說不定是熊豹本來就是知道是誰雇兇殺了他的家人,他也知道這個人不能或者不敢去上京找他。不想聲張或許是不能聲張,一旦查出來會拔出蘿卜帶出泥?!?/br> 慕明翰也沒得反駁,看看天色大家也餓了,眾人往鎮子上回,路過縣衙看到告示欄貼了海捕文書,捉拿嫌犯尤千山。慕明翰說道:“沒想到這次刑部動作這么快?這要是以往能一個月內把文書貼到這就不錯了?!?/br> 阮凌秋看看對徐庸說道:“徐力士給上京順天府回個信,就說著賞金我在加一萬貫?!?/br> 徐庸吐了吐舌頭結結巴巴的說道:“太子妃著光這么砸錢也不是辦法呀!?!?/br> 阮凌秋一臉的不屑:“要不徐力士說個不砸錢的辦法?行得通的話我馬上辦,還賞你一千貫如何?” 徐庸訕笑:“太子妃說笑為了,我那有那本事。不過奴婢聽說傳言說,這次尤千山之所以會殺夏大人,是因為綠林上有人下了殺手貼,出價五萬貫要夏滿枝的人頭?!?/br> 阮凌秋到沒什么特別多表情:“這么說來我給的少了?那你就去和順天府說我出六萬貫捉拿尤千山?!?/br> 徐庸張大嘴巴:“太子妃是說笑嗎?” “說笑?我的樣子像在說笑嗎?不過呢要加一個條件,六萬貫我要活的尤千山,死人只給兩百文。去吧?!?/br> 徐庸也不敢有什么非議,記下來眾人上了酒樓。滿桌子的菜上來,阮凌秋看看盤子里的紅紅的辣椒說道:“咦?怎么現在就有辣椒了?” 畢竟在她的意識中辣椒可是明朝傳入炎夏大地的。 慕明翰疑惑的看著她:“辣椒我從小就見過,很稀有嗎?” “???沒有沒有,那你能吃辣嗎?” “這個可以試試?!?/br> 眾人吃的正歡,外面有銅鑼的聲響,尋聲看去街上回來了一隊人馬,阮凌秋好奇叫來小二問,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小二回到:“他們呀,是前幾日剿匪的軍士。我們這里山多所以匪患也多,官府每幾個月就會出剿匪。也多虧了他們這么賣力,現在出行安全多了?!?/br> 阮凌秋看看外面的人馬:“可真是兵貴神速,朝廷會有賞賜吧?” 慕明翰搖頭:“維護治安是駐軍的本分,不會有什么賞賜。也就是死傷會有撫恤。不過聽說最近剿匪也沒有什么死傷,就是軍需用品消耗有點大。不過錢用在該用的地方總是好的。畢竟人命才是最為重要的?!?/br> “是呀,沒什么比人命更重要的。剛才我仔細想了想,那些仵作一個個都細胳膊細腿的,搬一兩個尸體還行,搬十幾個尸體都不知道能搬到什么時候。至于兵漢換防調動平凡,還不算會不會因公殉職,所以恐怕很難?!?/br> 慕明翰開始安慰:“這件事已經過去九年了,哪有那么容易破?慢慢來?!焙?,在皇帝的 他給阮凌秋倒了杯水,徐庸說道:“太子妃恕奴婢多嘴,或許這次您真的想的太多了?;噬鲜墙形覀儾榈氖窍臐M枝是被誰殺得,又何必旁生枝節去查熊豹是被誰殺得?這說不定兩人之間的死沒什么關系,夏滿枝就是被尤千山殺得,不如我們回京,想辦法抓尤千山?!?/br> 阮凌秋一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第四集的。你猜現在整個上京有多少人希望我回去去抓尤千山嗎?” 徐庸納悶:“有很多嗎?” 阮凌秋喝了一口茶:“有呀,有很多呢?!?/br> 此時已快到午時,外面響起了銅鑼聲,尋聲望去外面有犯人正在押服刑場,阮凌秋疑惑:“不是說秋后問斬嗎?怎么現在就開始砍人了?” 慕明翰說道:“這個你是聽誰說的?” 阮凌秋心虛,雖然說秦朝是一年四季都可以砍頭的,但是你是大秦和秦朝有啥關系?朝堂上又沒人指鹿為馬的趙高。趕緊轉移話題:“你有看過砍頭行刑嗎?” 慕明翰搖頭:“怎么你想看?” “不想不想,太血腥不合適我?!比盍枨锛泵[手。 太血腥?你驗尸的時候也見你感覺血腥呀!女人是不是都口是心非?慕明翰心中非議。 阮凌秋又朝著窗外,以前只在電視里看到過犯人被押到刑場的樣子,現實中見到了也沒啥區別,犯人被五花大綁穿著囚服,脖子上插了斬牌,后跟著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手持鬼頭鋼刀,拉到刑場午時三刻一刀砍下去血淋漓的人頭滾了下來想想就血腥,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看? 但是...劊子手拿著的鋼刀在陽光下泛著寒光,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