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未婚先孕
阮凌秋知道可以裝傻,但是不能真傻:“陛下是指蜀南元帥被殺的事情?” 皇上點頭:“嗯,你去查查吧?!?/br> 我? 她抬起頭,用手指著自己看著皇上。 “不用懷疑,說的就是你?!?/br> “陛下別開玩笑,我大秦又不是沒人了需要我一個女子查案?我但還是擅長繡繡花養養草?!?/br> “東宮的嬤嬤說,你連繡花針都沒拿過?!?/br> 我... “皇上,就算是我不善刺繡,也不善于破案呀!” 皇上嘆息一聲:“你說的不錯,我大秦人才濟濟,我不該問難你一個女人。喜力士去傳太子....” 行,你夠狠。 “等等,皇上是想叫我查什么?” 皇上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想到最后他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女孩身上:“查你能查到的一切!” 阮凌秋一走,喜公公問道:“陛下一定要是太子妃嗎?” “你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但愿她的膽子能一直這么大?!?/br> 阮凌秋來到案發現場,死者坐在椅子上,胸口有鞋印脖子上有一條血痕,周圍沒多少打斗的痕跡,抬頭看看房頂有一個天窗。 看看痕跡大概猜測著一共有兩人,其中一人踹在了死者的胸口,鞋印比較小應該是女人。死者被人踹的后退了幾步,又被人從身后偷襲勒死。身后的人應該是從天窗上下來。 記錄完了的所有的一切阮凌秋有氣無力的回到了東宮,看到慕明翰在喝茶。阮凌秋氣呼呼的走進去拿起靠墊就扔了過去。慕明翰反應不及正好被靠墊砸在臉上。 慕明翰看看阮凌秋氣鼓鼓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開玩笑?馬上開始反省自己,好像也沒有見過洛嘉韻呀:“誰惹你生氣了?” “你!” “我?我怎么了?” “你爹擾人清夢,把我召進宮用你威脅我做事。我忙死忙活忙到現你,倒好,優哉游哉的在這里喝茶?” 慕明翰更加覺得奇怪了:“父皇叫你做什么?” “我問你,有個元帥死了你知道嗎?” “你說的是夏滿枝?知道知道。他一死兵部馬上求情皇上要徹查此案。太師表示兵部又不懂查案,應該由內閣找人來查。吵了半天父皇摔杯子回了后宮。怎么了?嗯?父皇叫你去查?你一個太子妃又憑什么?” “問你爹去!我問你能不能把這件事推掉?” 慕明翰想了想似乎沒什么萬全之策:“替你推掉也不是不行,不過父皇會馬上叫我去查?!?/br> “那還不是一樣?你們皇家的事情怎么麻煩?” “不就是查一個人是被誰殺的,你又不是沒做過和做不到?!?/br>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又是什么世家子弟爭風吃醋被人砍了那么簡單,一個朝廷命官在宮里被人殺了,刑部又不是擺設不用我一個女人?你和我說說為什么?!?/br> 慕明翰嘆了口氣:“行行行,本宮知道了,你放心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br> “好呀,是不是真的?那你就去給皇上說,這件事我們不干。不是我哦,是我們?!?/br> 慕明翰搓搓鼻子把扶著阮凌秋坐了下來給她倒了杯茶:“要不咱們裝傻?只找到兇手然后給父皇一遞。后面有什么不干凈的事情,咱們就視而不見如何?” 阮凌秋喝了一口水:“也只能如此了。夏滿枝是什么人?” “夏滿枝?他原本是上京一個軍監校尉,負責監管軍備制、軍需物資運輸。本來當官都想留在上京,畢竟升官的概率大。但是夏滿枝不然,他主動的申請外調巴蜀。兵部補了一個總兵的缺??偙谏暇┧悴涣耸裁?,但是到了巴蜀就是個不小的官了,基本上沒人壓得住他。不過人家可不是巴蜀混日子的。巴蜀在黔交界匪患橫行。他到了后就做了一件事情--剿匪。自他去后匪患基本上算是平了大部分。父皇圣心大喜,顏大悅給他封帥?!?/br> “照你這么說,他還是個為民除害的好大統領了?”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擔心他也殺良冒功。這次倒沒有。 十年前,大秦與吐蕃大戰,父皇急調撥了萬兩黃金作為軍餉運往前線,不曾想在路上被人截了。當時夏滿枝,帶兵去追一直追到了土匪的山寨把山匪盡數剿滅,搜山遍了卻沒有搜到黃金的蹤跡,只得將繳獲的山寨里的物資交給了當地的官府。還有剿山匪是沒有人頭獎勵的?!?/br> 阮凌秋點點頭,大秦還是有好官的嘛! 聽完了慕明翰所說,阮凌秋回去想到底該怎么查?恐怕要先從死者身邊的人找起。這熱剿匪這么成功,該不會是匪徒上門尋仇吧?正想著呢,沉香說道:“小姐我們明天還去祭拜夫人嗎?” “祭拜誰?哦,你說我娘。去去當然去一個大統領之死還不足以叫忘記我娘的忌日?!?/br> 第二天一早阮凌秋和沉香一起來到墓地,看著墓碑上的陌生名字阮凌秋的心情很復雜。從理論上來說這個人其實算上是她的母親。在另一個時空里她的母親還活,卻在經受著喪女之痛。也不知道學校能不能怕賠點錢給老媽。她的銀行卡里還存了點錢,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銀行坑了。 阮凌秋蹲下來一邊燒著紙淚流了下來:“媽,我在這里過得很好,你和我爸在那邊好好過日子,有什么事你就讓著他點...” 沉香在邊上聽得有些凌亂,她大致猜到了爸媽是什么意思,但是老爺還沒死呢,這是在咒老爺?也不像呀.... 阮凌秋燒完了紙情緒低落的打算回去,沒走多久聽到抽泣聲循聲望去,看到雷鳴雁站在墳前燒紙,身上背著一張弓。阮凌秋走上去:“鳴雁?你也來祭拜?這位是?” “我娘?!?/br> “哦,那我給阿姨上柱香?!?/br> 她說著點了香,石碑上寫著:雷英華大統領之墓。難道雷鳴雁隨母姓?上了香兩人就默默的燒紙,默默的上了馬車回上京。 一回到東宮慕明翰知道阮凌秋是去祭拜母親了安慰了幾句,阮凌秋倒是算不上是多傷心,但是再也回不去了。她可是家中的獨女,也不知道爸媽能不能再接再厲,再練個號? 阮凌秋深深的嘆氣,慕明翰繼續說道:“想你娘了?” “雷鳴雁為什么和她娘姓?” 嗯? 怎么突然問起雷鳴雁? “她呀?問起這個首先沒人知道她爹姓啥?!?/br> “什么?” “當年雷鳴雁的外公,雷老大統領家中沒有男丁只有兩個女兒。一個溫文爾雅號稱上京十大名媛,成了國公夫人。另一個就是混世魔王的般存在,整天在上京打架斗毆就是雷鳴雁她娘--雷英華。雷英華一把鐵胎弓百步穿楊例無虛發。號稱鐵弓魔王。當年雷老大統領遇襲,她帶百名騎兵救了雷老大統領。父皇龍心大悅,封雷英華巾幗女杰拜為統領軍?!?/br> 阮凌秋驚訝:“哇哦,那這雷鳴雁她娘不是出盡風頭?” “差不多,但是這還不如后來發生的一件事。尚未嫁人的雷大統領出征回來,居然生了一個孩子?!?/br> 阮凌秋驚訝:“那雷老大統領豈不是要氣的半死?” “雷老大統領是否生氣我不知道,反正雷老大統領對著外孫女當成孫女來養著,親自教她武藝。加上雷鳴雁力量過人更是被老大統領給予厚望?!?/br> “那雷鳴雁她娘是怎么死的?” 慕明翰嘆息了一聲:“說起這個,還是要從十年前和吐蕃大戰開始。十年前吐蕃來犯,朝中分為主戰派和主和派。當時的柯太師的哥哥主戰反而是兵部主和。父皇從太上皇那里繼承了不少家業,覺得是時候來一場武功來證明自己了。于是父皇調集兵力撥黃金萬兩。準備迎接勝利。誰知道大秦十萬大軍潰不成軍黃金還被劫了。當時雷英華隨軍戰死。雷鳴雁出來找援軍僥幸活了下來匆匆回京。對了,夏滿枝的死你還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