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硬的
阮凌秋似乎早就料到:“你也不必怨她。其實在一開始他很猶豫,但是當我把一條條證據擺在她面前,讓她清楚的知道你殺了五個人,她就不用自責了。畢竟你殺了這么多人,本就該死,不妨在背上一條人命,還能救她的兒子,她為什么不選?” 柯章煜苦笑:“你可真是處心積慮?!?/br> “不敢當!剩下的事情那就簡單多了。馮大小姐她娘為了找到殺害女兒的兇手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她在生意cao場上游走,黑白兩道的人都認識幾個,找幾個人在你身上偷個東西,再把你的軟禁幾天,只要花得起錢不是問題?!?/br> 他聽完十分平靜:“太子妃請回吧?!?/br> 阮凌秋伸了一個懶腰:“你是不是想著只要走出了這個監獄你就翻供?別那么天真好不好?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個牢房異常的安靜?” 他心中咯噔一聲,這才發覺,這個牢房就像是只有他一個犯人一樣。 柯章煜再次感到了恐懼,就向當初他父親要打他之前他的感受:“你,你想怎么樣?” 阮凌秋指了指菜:“我只是想你黃泉路上吃頓好的,殺你也不用我動手呀!你也不想想現在有多少人想要讓你死?彭小姐父親是慎刑司的,他想必他最怕的就是柯太師會暗中救你。那可是他最喜歡的女兒。吃點,多吃點黃泉路上也做個飽死鬼?!?/br> 柯章煜慘死在獄中,阮凌秋墳前燒紙。 剛回到東宮,徐庸急匆匆的來報:“稟太子妃,太醫求見好像挺急的?!?/br> “太醫?皇上病了?!?/br> “太子妃慎言,大不敬呀!” “我是說皇上病了我可以去看看,又不是說崩了....” 徐庸嚇得半死急:“太子妃你可別說了?!?/br> “知道啦!帶我去見太醫吧!” 蔡太醫一看到阮凌秋馬上上來施禮:“太子妃,不好了?!?/br> 阮凌秋看他的這么緊張:“??!皇上真的病了?” 徐庸死的心都有了,心中祈禱千萬別說駕崩。 蔡太醫愣了一下:“皇上沒病呀?!這是誰的造謠生事?” 他說著看向在徐庸,徐庸心說你看我干嘛呀? 阮凌秋繼續問道:“不是皇上?難道是宮里的娘娘病了?” 蔡太醫不住的咳嗽:“其實皇宮都挺平安的,太子妃不必擔心。是長安出事了?!?/br> “長安?長安怎么了?” “從上月開始,長安城里開始出現了奇珍,病人身上會出現奇怪的紋理。一個月內已經死了百人,弄得長安城人心惶惶?!?/br> 阮凌秋一聽也緊張起來:“這個病會不會傳染?” 蔡太醫搖頭:“萬幸不會傳染,萬歲卓太醫院幾個最好的國手前往,卻一點用都沒有。萬歲震怒差點就把太醫院拆了,如今的太醫院人人自危。老臣想起太子妃醫術了得,還請太子妃看在醫者父母心的份上,救救長安百姓吧?!?/br> 這么一聽,阮凌秋也著急:“這個我可以....” 徐庸馬上提醒起來:“太子妃莫慌!您身為太子妃常在上京街上走動太子殿不加干涉已經很開恩了,如若太子妃去千里之外的長安,實在是沒這樣的規矩?!?/br> 蔡太醫也明白阮凌秋的難處,畢竟她現在也是皇家的人了,行動必然沒有那么方便。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管什么規矩?” 太子邁著步子走了進來:“蔡太醫你切回去,本宮和太子妃收拾一下就啟程去長安?!?/br> 蔡太醫感動的痛哭流涕:“太子妃醫術高明,這么一來長安城的百姓有救了!” 太醫一走阮凌秋狐疑的看的慕明翰發毛:“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你該不會是想去公費旅游吧?” “公啥?你怎么有這么多稀奇古怪詞?父皇也知道不能因為這件事去把太醫都砍了。又有大臣說這是上天降下的警告,一定是大秦做了有違天命的事情。父皇正在焦頭爛額?!?/br> 阮凌秋驚訝的看著他:“皇上不會因此下昭罪己?” “讓你失望了,大秦廟堂上沒有幾個錚錚鐵骨的大臣敢死諫,但是他們敢打生病的老虎?!?/br> 嗯? 阮凌秋疑惑的看著他:“那些大臣說你什么?” “說本宮身為皇子理應為大秦分憂,這正是鍛煉本宮的好機會,叫本宮去長安解決此事。這些狗官,本宮是皇子又不是神醫怎么解決?” 他深情款款的看著阮凌秋,抓住阮凌秋的肩膀說道:“太子妃本宮的希望就....” 阮凌秋伸出手排在他的胸口:“你先等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大秦有吃軟飯這個詞嗎?” 慕明翰被問的莫名其妙:“吃軟飯?有人吃飯喜歡硬一點,有人喜歡軟一點,這有什么講究嗎?” 她又拍了兩下慕明翰:“講不講究我們不談,我就問問你,你喜歡硬的還是軟的?!?/br> “我?軟的。怎么太子妃喜歡硬的?” 阮凌秋壞笑的看著他:“是女人都不會喜歡軟的好嘛!” 慕明翰先是愣了一下,一下子臉刷的紅了把她推在墻上,阮凌秋可以感到心口開始劇烈的跳動,她把身體靠在墻上聲音嬌柔的說道:“別這樣,有人看著呢?!?/br> 慕明翰轉頭一看徐庸正在掏小本本打算記錄,慕明翰黑著臉看著他:“出去!” “殿下這是宮里的規矩....” “滾!” 徐庸被吼的拿著小本本就往外走,關門之前他探頭探腦的說道:“殿下你快著點,長安城的百姓還等你拯救呢?!?/br> 慕明翰直接把凳子扔了過去。 阮凌秋救人心切,這個時代又沒有飛機火車,所以行的也急。一路顛簸前往慕明翰一開始還擔心阮凌秋身體受不了后來才發現自己要受不了了。阮凌秋見了:“要不我先走你后面跟上?” “不用!” 說什么也不能在女人面前人承認自己不行。 在一個月朗星稀的日子里,眾人來到長安。明月像是一個巨大的銀盤,照在灰色的城墻上。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這里千年之后或許會改個名字叫西安。大秦長安城基本是沒有肖禁的,雖然天色已晚,但是城內依舊是燈火輝煌,往來商客絡繹不絕。 一進城阮凌秋摸摸肚子:“餓了,我們去找點東西吃?!?/br> 徐庸說道:“太子妃在堅持一下進了行宮,就叫御膳房做些好吃的就是?!?/br> “那多麻煩?我們就在外面吃好了,走我們去鼓樓好好吃一頓,我請!” 到了鼓樓燈火通明,眾人找了地方坐下,阮凌秋想都不想就問道:“老板有臘汁rou夾饃嗎?” 小二愣住了。 阮凌秋疑惑起來:“怎么沒聽過?” 難道還沒有發明出啦? “那葫蘆頭總該有吧?” 小二搖搖頭:“小姐,葫蘆頭是什么?還有老板是什么意思?” 額? 她想了想悄悄的問慕明翰:“你有么聽說過一個神醫叫孫思邈的?” 慕明翰搖頭:“沒有,怎么這個人醫術很高嗎?” “號稱藥王你說高不高?” “這么厲害?那本...他現在在長安?要不要我去找找?” “算了,如果你聽沒過話基本上就別想找到了?!?/br> 小二忍不住插嘴道:“小姐,其實我們有臘汁rou夾饃?!?/br> “有還不快點上,一人一個!柿子餅有吧?” “有有都有?!?/br> “那就一樣一份,快著點?!?/br> “得勒?!?/br> 阮凌秋吸了吸口水:“明天再來吃酸湯水餃,大秦不能隨意宰殺耕牛的吧?” 慕明翰嗯了一聲。 “那就是說,牛rou丸胡辣湯是吃不了,不過這個葫蘆頭是個問題,豈不是長安再也不會有這種東西了?” 慕明翰實在忍不住了:“葫蘆頭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你先和我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鼓樓這么晚還有吃的,并且還知道長安有這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