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怕你要錢
阮凌秋把手背在背后:“是嗎?我大秦律法怎么說來著?欠錢不還者,妻兒子女罰沒,欠債者賣為苦力。想想你妻子真可憐呀!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沒過上好日子反而被罰沒充公?這要是被賣到娼院....唉,你們夫妻從此之后天各一方,恐怕永無相見之日。你的孩子呢?也拜你所賜,永世為奴。胡四,叫順天府的人來拿人吧!” 柯玩一聽嚇得面無血色,不停的磕頭:“太子妃饒命、饒命呀、求求你放過小人吧!” 聽他求了一會阮凌秋呵斥了一聲:“別嚎了,想讓我饒你?跟我來?!?/br> 柯完戰戰兢兢的和阮凌秋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阮凌秋額問道:“你家主子叫什么?” “小的家的主子叫柯章煜?!?/br> “柯章煜?那你抵給胡四的衣服是哪來的?” “是、是公子叫我扔掉的,公子說,那個賤人怎么東西都是臟的,叫我拿去扔掉,我就想去賣了?!?/br> 阮凌秋皺眉:“他說的賤人是誰?” “這個小人真的不知道?!?/br> “那你有聽過蘇紅秀這個人嗎?” “蘇神醫?聽到是聽過,不過沒見過?!?/br> “你家公子和蘇紅秀關系如何?” “我家公子?沒聽說他們認識呀!” “沒聽說過?你家公子身邊可有相好的女子?” 柯完想想:“我家公子寡言,和女人?到沒有?,F在柯府還沒有夫人呢?!?/br> “那你家公子前兩年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是是,公子前年騎馬摔傷了,今年傷才養好?!?/br> 阮凌秋兇惡的看著他:“我今天問你事情,你要是告訴了你家公子或者再讓我知道你去賭場,那你就等著你妻兒被賣掉吧?!?/br> “小的明白、明白?!?/br> 阮凌秋問完了事情回答了東宮,慕明翰已經在等她:“其實你想知道柯府是誰家的,問我就行,何必舍近求遠花這么大的心思?” “我怕你問我要錢?!?/br> “哈哈,我就算是問你要錢也不會超過五十貫,比你這么著劃算多了。當然,我明白如果不這樣的話,你也沒辦法找到了解更多的細節。不如我給你講講柯家?” 阮凌秋疑惑的看看他:“怎么?這個柯家難道還很有故事?是高門大戶不成?” “很有故事算不上?,F在柯章煜呢也不是什么高門大戶,不過他的叔叔可就不同了。他叔叔可是朝中炙手可熱的人物,柯太師是也?!?/br> “柯太師?” “沒錯??录易嫔鲜呛T子弟,考上了狀元苦心經營之下,到了柯太師這一代,家族可謂是枝繁葉茂。太師父親育有兩子,柯章煜的父親十幾歲就考上了狀元,所以柯家對這個長子頗寄厚望,悉心培養。此人也平步青云,入朝為官混得風生水起。只不過,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此人開始開始酗酒,由于耽誤了緊急公務,被他革職查辦斬立決?!?/br> 阮凌秋一聽:“那柯章煜豈不是成了孤兒?” “沒錯。那時候柯章燁也就十歲左右,被的叔叔收養。但是他叔叔蟄伏了沒多久,就入了仕途,官居太師要職?!?/br> “呀呀沒想到著柯家到一個比一個厲害呀!” “可不能是嘛!其實柯太師是個相當仁義之人,在柯章煜成人禮那天,就將代為其兄管理的家業一并歸還給了柯章煜,比當初只多不少。不過這個柯章煜并沒有繼承父親的才學,連科舉都不去考。不去考科舉也是個人的選擇,你真的很懷疑他?” 阮凌秋點頭:“如果只是因為蘇紅秀死了我就懷疑他的確不合理。但是馮家大小姐的死因和蘇紅秀一樣,腿上有相同的標記。兩個人都認識一個姓柯的??抡蚂线@個人又手上又有一件蘇紅秀的送給他的衣服。我就不能不懷疑了?!?/br> :“你想的我都明白,如果幾件案件都是他做的,那第一起案子,就是在他九歲第一次殺人。十歲父親被斬,他去了叔叔家度日,在他十歲至十五歲之間,直到十六歲那年,上京又開始有兇案發生,甚至發展到一年一件。而沒有發生案件的時間又是他受傷的時間,的確可疑的很?!?/br> 阮凌秋用拳頭敲了敲,也沒去再說什么撇下慕明翰走了出。慕明翰拿著茶杯喝了一口,徐庸上前:“殿下奴婢斗膽說一句,如果真是柯太師的侄子干的,這件事可不好辦。要不要勸勸太子妃....” 慕明翰一怒之下把茶杯摔在地上,徐庸嚇得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阮凌秋在院子里發了半天呆,沉香進來說道:“小姐,叫陳一刀非要見您。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說?!?/br> “人呢?” “在義莊?!?/br> 阮凌秋匆匆去了義莊,在回到寢宮一夜沒睡。第二天總算是下定決心來到了千張機。馮鳶剛起來還沒有梳洗,一聽太子妃來見散亂著頭發就走了出去:“太子妃,可是有兇徒的消息了?” 阮凌秋冷漠的看看她:“你這里有什么僻靜的地方嗎?” 馮鳶心中騰升起來一股股的希望:“有、有太子妃請隨我來?!?/br> 她帶著阮凌秋來到一個房間:“這里是我研制配方的地方,太子妃放心不會有任何人打擾?!?/br> 阮凌秋長出了一口氣:“我知道誰是殺害你女兒?!?/br> 馮鳶喜極而泣緊緊抓住了阮凌秋:“太子妃您的恩德我無以為報!太子妃我們這就去報官?!?/br> 阮凌秋掙脫開她的手:“你先別急,剩下的才是我今天要和你說的重點。這個兇徒的家世位高權重,甚至可以說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br> “那又怎樣?難道我大秦沒有王法了嗎?” “大秦有王法,但是整個問題的關鍵是:無論是從你女兒身上還是蘇紅秀身上我都沒有十足的證據和他斗。再加上他背后的勢力,我如果不能一擊即中那日后就在也沒有機會了?!?/br> 此時馮鳶已經了冷靜了下來,她虛脫的坐在椅子上。她很清楚站在她面前的可是當今太子妃,雖然也是女人但能力絕不會比她小。如果連太子妃都會畏首畏尾的人,她與其相爭無疑為以卵擊石。她的小女兒還沒有長大成人。這要是失敗了,太子妃有太子護著,她呢?她女兒呢? 阮凌秋看看她:“不過雖然在大小姐和蘇紅秀這件事上我沒有辦法讓他伏法,但是我有個計策,可以將他繩之於法。不過有的事情我不方便做,所以我需要你去做?!?/br> 馮鳶一下子又被提起精神:“太子妃請說,哪怕是玉石俱焚,只求您能護住我的小女兒?!?/br> 阮凌秋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馮鳶臉色微微一變:“太子妃放心要是出了任何差池,我一人承擔!” 太子妃從馮家回來沒多久,慕明翰就得知上京又有人死了,而且這次死的可不是普通女子,而是葛老大人的孫女彭秋燕。最為重要的是,彭秋燕的大腿上也有井字形的割傷。 慕明翰喃喃自語:不是說一年只殺一個嗎?不是殺得都是商戶之女?這是怎么了?姓柯的發瘋了? 他看著徐庸:“真的是彭秋燕?!?/br> “據說在死者身上找到了閣老府家徽。閣老府家的三夫人已經去認尸了?!?/br> 義莊里一個中年婦女一身素淡的衣服,顫抖的雙手的看看女尸,當看清楚使者的臉龐時,一下子哭了出來。 在一旁的陳一刀說道:“夫人節哀,有道是人死不能復生,請放心順天府一定會抓到兇徒,為小姐討回公道。?!?/br> 話音未落,掩面哭泣的三夫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陳一刀問道:“你說什么?我的女兒是被歹人還是害死的?” 見陳一刀帶點頭,三夫人愣了一下,掏了洗手錢給了郭二牛:“辛苦了,我女....死的冤枉?!?/br> 說完她在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了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