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通往地獄的房間
勤克儉眼珠子又轉了轉:“殿下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也不知道韋蕓蕓是看上我什么了,反正她婚前對我暗送秋波,還以此畫相贈?!?/br> 慕明翰嗯了一聲:“你們婚前就好上了是吧?既然能送你這種畫,那身體一定給你了吧?那她的孩子一定是你的了吧?” 勤克儉驚訝的的看著慕明翰:“殿下果然消息靈通,殿下說道不錯,她夭折的兒子,其實就是我的兒子,這件事還請你太子給我保密?!?/br> 慕明翰呵斥了一聲:“我xx你的勤克儉,你能要點臉嗎?你不會腦子進水了才覺得你這鬼把戲做的天衣無縫吧?韋小姐大婚前夜,你被人伯爵府抬回家,沒多久太醫被叫到你家,說你下面受了上傷。太醫在我的威逼之下告訴我一個秘密,你猜是什么?” 勤克儉此時額頭上已經冒了冷汗。 “太醫告訴我,你的下面的外傷導致你的功能性損傷不能人事。勤大人當時為了顏面,從族親過繼了一個男嬰冒充你兒子,沒錯吧?那,現在你給我解釋你一個太監般的東西,是怎么能讓韋小姐有身孕的?!” 聽慕明翰這么說勤克儉臉色大變,怒發沖冠、咬牙切齒吼道:“都是那個臭婊子害的,要不是她,我、我怎么會沒了武功?這個賤人!” 慕明翰微微吐了一口氣:“是嗎?她怎么害你的?” 勤克儉依舊沒有從憤怒中緩過來:“韋蕓蕓就是個婊子。那天我去爵爺府喝酒,看到了韋蕓蕓,還有幾分姿色。我就上前示好,誰知道她裝什么貞潔烈婦,扇了我一巴掌。女人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東西。我堂堂尚書府嫡長子看上她還不是她的福氣?她也不看看爵爺府已經破敗成什么樣子了。誰知道他居然嫁給了一個二品官的杜安?杜安哪點比我強?你說?” 勤克儉的臉上有些瘋狂,繼續說道:“在貞潔的女人,只要上了床都一樣!我就在她大婚的前一天借著與小爵爺喝酒的名義,去了她家想送頂帽子給杜安,誰知道,那個臭婊子居然下手這么狠...” 慕明翰嗯了一聲:“你怕被人知道你不行了,就不再去青樓反而成就了你浪子回頭的名聲?” 勤克儉沒有回到,憤慨的說道:“我也不是什么時就都不行,只要看著那副畫,在想著如何把她踩在腳下,我就能...哼!還不是那個**害得我這樣,她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有了孩子,在杜安的**承歡?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就是她把我害成這樣,我絕不能讓她過得這舒坦?!?/br> 勤克儉哈哈笑了起來:“我就想花了重金弄到了她泡溫泉時候時候的畫像,給了杜安那個蠢貨。沒想到那個蠢貨居然信了。要是在休了呢個賤人就好了,我一定想法把她弄到手,每天折磨她,只有這樣我才能....但是沒想到,她和她兒子都死了,你說是不是蒼天有眼?她絕了我的子嗣,自己兒子的命就搭進去了?” “你為什么要她的丫鬟?” “因為她的丫鬟身上有那個賤人的味道,我要她天天折磨她,讓她為她家小姐贖罪,我要天天聽那個臭婊子的慘叫聲,求饒......說不定我的功夫就能恢復?!?/br> 慕明翰瞪著他,攥緊的拳頭:“我總算明白太子妃說的人渣是什么意思了,人渣!” 房門被人關上,阮凌秋給杜安打了一針,杜安已經淚流滿面,他哽咽懇求的看著阮凌秋:“你、你、這些都是你給我演的戲對不對,都是演戲,都是假的,求求你告訴我都是假的...假的....” 阮凌秋不回答:“《洗冤錄》里有記載,滴血于骨可以檢驗是否是血親,你敢不敢?” 杜安看著盤子里的骨頭,嚇得朝后退了好幾步,臉上充滿了驚恐。 阮凌秋拿著匕首:“不管你信不信,我驗尸的手段絕不會比上京任何人差,這孩子是胸骨折刺破內臟死亡。應該是有人抓住孩子用力搖晃,用力過大,肋骨斷裂刺入了內臟。當時你應該是一直找不到jian夫是誰,所以拿孩子撒氣。小孩子骨頭還很脆弱?!?/br> 杜安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你不是牟定了孩子不是你的嗎?不是說是我演戲給你看嗎?你身為二品大元,大秦的律法應該還是讀過的。勤克儉的所作所為就算是說出來,連誹謗都不算。他爹可是吏部尚?!?/br> 杜安已經哭得更加厲害,他匍匐在地上,抓住阮凌秋的鞋子:“我、我太愛她了,我是太愛她了,相信我、我....” 阮凌秋把他踢開:“你愛不愛韋小姐,去和韋小姐說去。要不了多久勤克儉就會從正門出去,他會大搖大擺的在大街上看人世繁華,你的妻子、你的兒子卻只能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息?!?/br> 接著匕首從阮凌秋的手上落了下來,扎在了地板上:“從左邊的小門出去,有個小門。小門出去是一條小巷,凡是從正門出去的人,都要經過巷子。這是你唯一救贖的機會?!?/br> 杜安兩眼露出兇色:“求太子妃好好葬了我的孩兒?!?/br> 說完抽出匕首沖了出去.... 吏部尚書大公子金不換的勤克儉被人亂刃捅死,渾身是血,慘不忍睹!兇徒第一時間自首,是朝中的冉冉上升的新星,杜安! 皇上有些凌亂,整個上京小道消息漫天飛。 阮凌秋沒心情去辟謠啥的,只是去葬了孩子。卻有人稟報獄中的嚶嚶想用見杜安的機會換見她。 這個交換讓阮凌秋奇怪,這案子不會反轉吧? 她來到老方,嚶嚶一見到阮凌秋馬上護著肚子爬了過來,抱住阮凌秋的鞋子:“太子妃,您大慈大悲幫幫我,求求您了!” 阮凌秋試探的問道:“幫你?國法難容,我救不了你?!?/br> “不不是,殺人償命那是天經地義,我從來沒想過免死。杜夫人被冤枉我已經知道了,我打了陰曹地府下地獄贖罪都是我罪有應得,但是孩子是無辜的?!?/br> 阮凌秋暈了:“啥?孩子?誰的孩子?” “是我和杜安的孩子,我應該是懷了。太子妃,只有您能救得了這孩子,求求您....” 她說完就開始磕頭,阮凌秋馬上攔住她:“別別,不是說有身孕了嗎?那你還不好好躺著?沉香,你去把蘇紅秀找來。獄卒呢?” 獄卒馬上走了過來:“太子妃有什么吩咐,您說?!?/br> “你給她找個干凈點的牢房,每天的吃的要好些,這些銀子給你,你去置辦吧?!?/br> 獄卒一邊接銀子一邊說道:“太子妃有什么事情吩咐一聲就可以了,這些都是小的應該做的?!?/br> 沒多久蘇紅秀趕來,給嚶嚶把了脈:“的確是有身孕了。我開個方子吧?!?/br> 在嚶嚶千恩萬謝之下兩人走了出去,上了馬車蘇紅秀這才發現阮凌秋一直在看她,看的蘇紅秀很不自在:“姐妹,你是結了婚的了,怎么太子冷落你了?” 阮凌秋看看四下無人:“妹紙,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個時代對未婚生娃,可不怎么友好,就算是打胎,也很傷身體的?!?/br> 蘇紅秀臉色通紅:“你胡說什么呢?你在亂說我可生氣了?!?/br> 阮凌秋探出頭叫沉香買點東西來,然后說道:“你忘了我也會醫術?女人在同房后,血管會擴張,血流加速,面部本來血管就比較豐富,所以就更紅。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沒有結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