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太子殿下你被騙了
徐庸低下頭去:“殿下說的是,著穿衣打扮的奴婢是不懂,要不叫女人們來給殿下參考一下?” “算了,打鐵要趁熱!” 說不定太子妃還在興頭上?現在趁機還能那個一下? 想到這慕明翰就往阮凌秋就寢宮走,發現寢宮沒人,宮女說太子妃去了小花園,還把小花園所有人趕走了。 這是在做什么呢? 慕明翰來到小花園的門口,花園里的景色還不錯,在這里完成人生的大業,其實也不是不行。慕明翰心馳神往,露出了一抹壞笑,瞪了一眼徐庸:“你給我守在這里,任何人都不準進來,天大的事情度別來打擾我!” 徐庸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 慕明翰輕輕的走進小花園,想著等一下該怎么下手?用強的?不行,對女人要溫柔。挑逗?沒人教過呀!一把抱在懷里上下其手?這個有些危險,前幾天看到阮凌秋曾經表演過過肩摔.... 他還在胡思亂想,就看到阮凌秋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慕明翰頓時有了想法,看著她的頭頂走了過去,蒙住她的眼睛,但是這這時候一股臭味傳來他一眼看到地上的東西,轉身就吐。 阮凌秋回頭看看他:“你沒事吧?喝口水,把這個藥吃了?!?/br> 慕明翰看看她手中的藥:“沒毒吧?” 阮凌秋的小粉拳打了他一下:“你說什么呢?是我是潘金蓮還是你是武大郎?這個是排尸毒的。帶上口罩?!?/br> 慕明翰吃了藥,看著地上一具幼小的骸骨:“這個是哪來的?從花園里挖出來的?” 莫非是哪個宮女yin亂宮闈生的?反正和我沒關。 “這個是韋小姐那可憐的夭折的娃,我問你一件事,如果一個人犯了錯,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是吧?” 慕明翰心虛的想了想,自己應該沒范什么錯吧? “那要是這個人罪大惡極,但是沒有任何一條律法能治他的罪怎么辦?” 慕明翰糊涂:“你就不能說些我聽的懂的話?” ...... “聽得懂的話?行吧,你對勤克儉這個人了解嗎?” “勤克儉?說不上了解,但他在上京的世家子弟中有個稱號,叫金不換?!?/br> “啥?是因為帥還是因為有才華?” “嗤,浪子回頭金不換沒聽說過?他呢,可是一個浪子回頭的典范?!?/br> 阮凌秋有了興致頓:“說來聽聽!” 兩人坐在一起,慕明翰說道說:“韓克儉這個人呢,是歡場里的魁首,曾經好色成性,如果不在就按就在青樓,如果不在青樓就在去青樓的路上。要只是去喝花酒也倒罷了,還喜歡禍害良家勾搭人家的老婆。他這種風流成性的名聲,兼職就是秦大人的恥辱,還成了同僚口中的笑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上京里但凡是要臉的又有待字閨中人家,都對他退避三舍?!?/br> 阮凌秋點了點頭:“后來突然有一天他變了?” “嗯?你猜的不錯,突然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小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煙花之地在也沒了他的身影。就這件事坊間甚至還有傳聞,他在花街里染的病,所以就不去了。還因為這個傳聞,他的狐朋狗友都對他避而不及?!?/br> “哦,原來是這樣的金不換呢,那他豈不是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慕明翰愣住了:“啥?” “就是那種,長輩一教訓自家小孩,就會說你看看那個誰家的誰誰誰...” “慕明翰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個比喻還是...蠻貼切的。吏部尚書大人開始四處宣揚他的寶貝兒子浪子回頭的光輝事跡,興奮的不得了。既然兒子惡習改了,就該給兒子張羅婚事了。名門望族是別想了,能不能高攀倒是其次,主要是污點洗不掉。何況還有傳說得了不干凈的病。見面夸兩下沒啥,但還不至于用女兒去檢驗傳言的真偽。于是尚書大人便從一些門第低了不少的新貴中,挑選了一個嫡女做兒媳婦。而韓克儉成婚后,依舊沒去過花街柳巷,上京鼎鼎大名話浪子,回頭了!一度成了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楷模?!?/br> 阮凌秋突發奇想追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婚后一直沒有子嗣?” “嗯?你也聽過傳聞?” 阮凌秋認真的搖頭:“沒有,什么傳聞?” “正如你說的韓克儉婚后都兩年了,還是沒孩子。但是到了第三年,他傳出喜訊,勤克儉得了一個兒子,白白嫩嫩還擺了宴席。但是這天下畢竟沒有不透風的墻,這時候又有傳出傳聞,從沒有人見過勤克儉的妻子大過肚子。甚至還說,從來沒有穩婆去過他家。當然礙于尚書大人的面子,也沒有人做過多的議論。不過這天下不缺喜歡嚼舌根的嘴?!?/br> 阮凌秋愣了一下:“有人開始猜,他為什么沒孩子?” “沒錯,關于這件事,很多人覺得說韓克儉應該是在那段日日花街眠宿的日子里,掏空了身體,或者真的是得了不干凈的病絕了嗣。但是尚書府又不丟面子,不知道從哪里抱了個孩子來養?!?/br> “這些猜測蠻合理的。不過這么八卦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慕明翰有些尷尬:“你是不知道那后宮的女人一向閑得慌,沒事干就喜歡說這些事情,我有時候無聊,就隨便便聽了聽?!?/br> 阮凌秋翻白眼,你自己八卦吧!不過這個時代沒電視沒電影的,娛樂項目少,說說八卦也能打發時間。 她思量一下:“就算會浪子回頭也該有個因果,又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有兩件事情,你幫幫我怎么樣?” 阮凌秋剛說完就和慕明翰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她的心又開始跳的厲害了,大哥這還有具骸骨呢,你還想吻?你這個口味也太重了吧你!” “你為什么突然轉性?” “啥?” 阮凌秋一下子嚇得不輕,慕明翰看著她:“如此說來,你好像和剛入宮的時候大不一樣,也像是轉了性一般,這又是為什么?” 我要是說穿越的話,就是不知道你信不信,會不會嚇到你,會不會被當成巫婆燒死。 “其實...現在的我才是我的真面目。我以前想裝溫良賢淑后來發現太累,所以想想還是恢復本來面目吧!怎么樣?是不是怕了?” 慕明翰神情復雜的看著她,要不要問問她那些奇怪的東西是哪來的?不過只要你的屁股后面別長出一條大蟒蛇的尾巴,我估計嚇不到。 “你想叫我幫什么忙?” 阮凌秋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這就蒙混過去了? “請能不能朝日去在韓克儉家,看看他有沒有拿著一幅畫反復觀看,看完了就藏起來。如果有的話,就把畫偷來?!?/br> “畫?你是懷疑那副裸畫是他干的?你為什么懷疑他?” “首先因為兩人是舊相識,其次采薇剛才說了他一些事,這些事至少說明了這個人是在覬覦韋小姐的美色。其次,這人為什么一定要在韋小姐死后,一定要買下采薇?” 慕明翰想想似乎有些道理。 “還有當初徐庸見他的時候,聽描述這個人的脾氣好不到哪去,像是個暴躁的人。他以前的秉性更是一塌糊涂,倒是像極了那副畫像上字體之間的口吻。這人平日里應該相當霸道喜歡挑釁吧?” “這倒不假。他仗著尚書府嫡長子的名號,惹是生非的事情還真是沒少做。但是你憑什么斷定他還有一副畫?” 阮凌秋攤開手:“我猜的呀!如果這件事真是是他做的,可見他對韋小姐的積怨有多深。這種人既然能費盡心機得到一副韋小姐人體畫,那就不會只有一幅。他會經常拿出來通過看這幅畫的來進行內心的補償,甚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