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青梅竹馬的相約
阮凌秋用手背捂著嘴巴笑了笑: “姑母你別開玩笑我哪有那本事。姑母,三皇子在江南表現的很不錯,等他回來皇上一定會重重的賞賜他的?!?/br> “不說那孩子?!?/br> 慕昶天天纏著雷雁鳴,太后已經知道了,為了這件事還訓斥了純妃。但是純妃也沒辦法,雷家小姐對慕昶沒有什么的意思,都是三皇子非要去纏著,她是個講理的人。 “這次姑媽找你來,是事相求?!?/br> 阮凌秋愣神:“怎么姑媽得了什么隱疾?” 沒事,我什么狗血八卦沒聽過?就是現在叫我幫你打胎我都不會驚訝。 純妃慍怒:“你胡說什么呢?進來吧?!?/br> 這時候韋公子才走了進來,阮凌秋看看他:“你怎么在這?” 純妃先開了腔:“凌秋我知道他去找過你,你先別急聽我說。我和韋公子的母親是總角之好。他爹死的早只有一個jiejie。他母親在病故的時候求我可以照顧一下這對可憐的孩子。今天韋公子求到我門前了,你就賣一個面子給我,幫幫他吧?!?/br> 到底是什么事情呀,連皇妃都出面了?阮凌秋好奇:“韋公子先說說你的事,我看看是不是力所能及的?” 韋公子一聽十分高興:“這件事在太子妃手中簡直就是舉手之勞,就是我那可憐的jiejie、她她在夫家病死了,我想求太子妃查,我jiejie真是得病死的嗎?” 這件事從表面上來看,是舉手之勞,但只是從表面。 阮凌秋喝了一口水,一直在躊躇,純妃有些傷神:“哎,韋蕓蕓,多好的一個孩子知書達理長得俊秀,她的婚事還是我撮合的呢,怎么就這么香消玉損了?” 韋公子順著純妃的說法,瞬間擠出來了幾滴眼淚:“jiejie承蒙娘娘體恤嫁了一個好人家,我娘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寧了。誰想到jiejie突然莫名的死了。我可憐的jiejie....娘娘,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純妃似乎有些為難,她看了看韋公子,在看看阮凌秋:“太子妃,你有什么看法?” 阮凌秋清了清嗓子:“我?這有什么難的?驗尸呀!尸體從來不會說謊。找個仵作驗尸就行啦!要是韋小姐真的是被人所害,也不用娘娘出面,直接去順天府告狀抓人?!?/br> 韋公子一愣神情有些慌張:“太子妃你是不知道,我姐夫是現在是工部侍郎,順天府府尹還是他的八拜之交。我去順天府告狀被趕出來了。再說了,這驗尸......豈不是要我jiejie不能得個全尸?我聽說沒有全尸不能投胎,豈不是害了我jiejie?而且我姐夫一定不會答應的?!?/br> 不能投胎?我看你是心懷鬼胎。 純妃也有些為難:“凌秋,就沒有別的辦法?韋蕓蕓平日里和你關系也還不錯?!?/br> 阮凌秋看出了純妃的為難,接話說道:“那這樣吧,先帶我去看看韋小姐的遺體在做定論。不過我有言在先,如果韋蕓蕓是正常病故的話...” 純妃抬了抬手故作生氣:“凌秋你說的哪里話,本宮是叫你查蕓蕓是不是真的是病逝又不是想叫你去冤枉大臣的,你公事公辦就好?!?/br> 阮凌秋松了一口氣和韋公子走出皇宮,在宮門口韋公子殷勤的拉開車門:“太子妃請?!?/br> “韋公子,首先我是有夫君的人了,我們同乘一輛馬車是不合適。其次,萬一你jiejie真有什么冤屈,要是被人看到我們同乘恐怕會落人口實?!?/br> 韋公子聽了呵呵一笑:“還是太子妃想的周全,太子妃請?!?/br> 坐在馬車里,沉香有些感慨:“沒想到韋公子還是這么重情義的一個人?!?/br> 阮凌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重情義?你是傻了嗎?我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他應有任何傷心的跡象。他jiejie尸骨為寒,他第一個想的是jiejie是不是被害死的。當然,要是他姐夫表現過會傷害他jiejie的行為,那么他懷疑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我說驗尸,他馬上就回絕了,你覺得這說明了什么?” 沉香想了半天還是搖頭:“奴婢笨?!?/br> “那我問問你,現在伯爵府近況如何?” 沉香快速的回答:“這個奴婢知道。我聽聞,上一代的爵爺也就是韋公子的父親開始,已經把家業給敗的差不多了,到了韋公子手上也不像是能翻身的樣子,都開始賣奴仆了,估計也就勉強可以維持住體面?!?/br> “我就說嘛!我聽太子說其實在大秦,韋公子承蒙祖上庇佑,繼承了爵位,在上京都是數一數二的,他能怕誰?他jiejie要真的是死于非命,報官告御狀哪條路都可以,但是這家伙好死不活的非要來找我幫忙?還不準我驗尸?那他的目的就很明顯了,他從來不在乎他jiejie是不是被害死的,他只想有人替他說他jiejie是被害死的,最好呢還是被虐待致死的?!?/br> “這是為何?” “因為呀,如果韋小姐是被他姐夫虐待而死,他就可以利用他jiejie的死,好好的訛他姐夫一筆。他呢本來想把我算計進去,我沒猜錯的話那天他是故意和我偶遇,要么和拉我關系,要么就是賄賂我,但是沒想到被我拒絕了。于是他狗急跳墻,去找了姑母。姑母也不笨猜到了中間的聯系,但是礙于情面,不好直接拒絕。就把我找來擋一擋?!?/br> 沉香一聽有些憤憤不平:“小姐,那怎么辦?” “怎么辦?公事公辦,我們就去走個過場看看,也好給姑母一個交代斷了他的念像?!?/br> 馬車來到杜宅,宅子里搭起了靈堂,逝者的丈夫,工部侍郎杜安正捧著一束鮮花,看見韋公子進來臉上就掛不住生氣:“你來做什么?” 韋公子一擼袖子:“我來看我jiejie不行嗎?姓杜的,你是做賊心虛嗎?” “你胡說什么?少在這里胡攪蠻纏,這里不歡迎你,送客!” 韋公子還想再說什么就被阮凌秋攔?。骸皠e吵、別吵,杜大人,我和韋小姐自幼一起長大,聽聞韋小姐故去的噩耗前來悼念。杜大人,節哀?!?/br> 杜安疑惑的看著她:“你是?” 阮凌秋還沒說話,韋公子就搶先一步上來:“她就是太子妃,我的青梅竹馬?!?/br> 你給我滾遠些。 阮凌秋一頭的黑線,撇下韋公子不管就去上香,拜了拜去瞻仰遺容,才撇了一眼阮凌秋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在仔細看了看韋蕓蕓的遺體有些發呆。 韋公子看到她的樣子,疑是阮凌秋發現了jiejie被虐待的證據,馬上上前問道:“太子妃,我jiejie是不是有問題?” 阮凌秋回過神來:“嗯?哦,我只是在感嘆人世無常,蕓蕓正是好年華的時候,就這么沒了。唉!杜大人節哀,我先走了?!比盍枨镒叱隽硕鸥?, 韋公子急忙追了上去急匆匆的問道:“太子妃,我jiejie是不是死的很蹊蹺?是不是被杜安那小子虐待過?” “那個,我現在有些累了,改日再說?!?/br> 她撇下韋公子上了馬車。 回到東宮就看到洛嘉韻趾高氣揚的站在慕明翰身后,臉上那副笑容,好似再說你完了。 阮凌秋毫不示弱:“小綠茶,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哼!阮凌秋,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和韋金奎在一起?” 阮凌秋被問的莫名其妙:“是呀?有什么問題?” 洛嘉韻聽阮凌秋回答的這么干脆,心中樂開了花:“太子哥哥你聽到了吧?這個女人剛才去和她的那個青梅竹馬私會。什么狗屁青梅竹馬,聽得都惡心。像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就該被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