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誰比誰臉白
雷雁鳴要不是想給慕昶點面子,再加上封了她一個偏將帶她出來玩,她真的想一巴掌打過去,有你這么做大統領的嗎?和我娘當初比起來簡直就是云霓之別。跟著你后面做大統領真是掉價。她嗯了兩聲,慕昶得到了提醒才正經了一些,坐在了椅子上:“海大人,本宮聽說皇兄在海上遇難了?” 海大人故作緊張:“下官沒有保護好太子殿下,下官萬死......” “行了行了,你死一萬次也也找不到我皇兄,我要你的命有屁用,我只想找到我皇兄,哎,本宮的皇兄雖然讓人討厭,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是我敬愛的皇兄!” 他說著就去拉雷雁鳴的手:“我知道你也很擔心太子妃!這世上只有你可以和本宮心靈想通!” 雷雁鳴踢了他一腳,他齜牙:“嗯,父皇有旨,從即日起臨安水師歸本宮管轄,海大人可有異議?” “下官不敢!” 海大人交出了兵權,回了市舶司腦袋有些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 此時的慕明翰和阮凌秋已經在扶搖住了幾天了。扶搖城靠白蜆江,水運便利通番商貿,因此成為江南糧食、絲綢、陶瓷、手工藝品的集散地,遂為江南巨鎮。 這扶搖城是典型的江南風貌,小溪繞城,石橋林立,烏篷的的小船在溪水中穿梭著,洗衣娘子的搗衣聲...阮凌秋伸了個懶腰:“果然不愧為江南商賈重鎮,在島上那幾天都睡不安生,美容覺真不錯!” 慕明翰走了進來:“林虎和林飛也已經被安頓好了。慕昶被封為天蓬大統領.....” “噗??!”阮凌秋一口茶噴了出來。 慕明翰疑惑的看著她:“你這是怎么了?” “我就問問,你難道沒看過一本奇書,叫西游記的?” “沒有,講什么的?” 兩人相處慕明翰倒是經常在阮凌秋這里聽到很多的故事。 “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反正里面的也有個天蓬元帥,不過他是頭豬?!?/br> 慕明翰噗嗤一笑:“孩子為啥沒娘?” 我....我哪知道? “你是怎么說服皇上把慕昶派了的?” “我問父皇想不想要錢,很多的錢?!?/br> -- 臨安的海大人這幾天過的很不好,一直心焦不已。 他已經十分的確定慕明翰真的沒有回京。他原以為,慕明翰會帶著那些證人回京好歹也是功績,在皇上面前邀邀功勞,這件事就這么了了。 但是他發現這件事還遠遠沒有完,或許對那個太子來說只是他復仇的開始? 新來的皇子慕昶果然也不是個善茬,一邊開始奪取臨海以及周邊的兵權,他身邊的那個雷雁鳴,做事雷厲風行,沒多久江南的兵權他已經徹底沒辦法插手了。果然,做皇子的沒有一個是善茬。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候,徐庸又回來了,他一回到臨安就去找臨安知府。臨安知府大人有些心慌。 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臨安遭遇到了不測,雖然說是在大海上出了事,但那也是臨安府管轄下的海。 有道是天威難測,太子要是真的薨了,皇上震怒之后誰的腦袋會沒,真的不好說。 所以在徐庸身邊,臨安的知府大人一直陪著小心。 不過徐庸倒是奇怪,他只字不提太子的事情反而是一直在問商船被海盜打劫的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他哪里知道? 知府大人惶恐!難道太子真的出了意外,這是想找個由頭把他辦了?他就更加不敢推脫這件事說不在他的管轄。 徐庸什么大官沒見過,嚇唬人的語氣和手段可是段位多得很:“看來,府尹大人公務繁忙,這件事還沒有詳細調查。勞煩府尹大人這幾日給雜家回個話,這被打劫的船只,究竟是哪家的?損失有多少?!?/br> “是是、卑職一定盡心盡力,盡心盡力?!?/br> 知府大人頭點的快,就是為了把瘟神送走。 知府大人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坐在椅子上思來想去,對這件事知道得最清楚的,不應該是市舶司嗎? 海大人對知府大人差人來著急忙慌得問海盜打劫商船的事情表現出了驚訝! 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哪能弄得人盡皆知?難道他還能去給告訴知府大人商船什么的,都是假的?海盜的人頭也都是殺漁民充數的不成? 臨安知府沒等來回復,只等來了一箱銀子??吹桨谆ɑǖ你y子,他rou疼。 江南自古就是富庶之地,自他上任那天,他就深有體會。 逢年過節的時候,海大人那邊總會送一份孝敬過來。托他辦的事情,也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銀子拿得很輕松,知府也肥了不少。 現在他終于體會到銀子有多燙手。 海大人這箱銀子的目的就是讓他搪塞遮掩。 搪塞?你叫我遮掩?來人可是宮里的太監,太子的親信。那可是代皇子辦案,他就算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呀!在說了他拿什么搪塞呀? 于是,海大人看到了那箱銀子長著腿又跑回來了。他立刻就明白太子殿下沒有出事,也沒有回京。沒有回京不說,手還伸回了市舶司。 不然的話,那個貪財怕死的臨安府尹怎么會舍得不收他的銀子? 海大人頭疼欲裂的跌坐在椅子上,太子殿下你既然撿回了一條性命,就該回上京做你的太子享你的富貴榮華,你來蹚這趟渾水干什么?! 頭疼的不只是海大人,還有知府大人。 銀子還回去了不假,但是事情并沒有解決呀!徐庸也不嫌煩,天天來嚇唬知府大人,那有意思透著點,你要是再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你別說是你頭上的烏沙了,你的頭能不能長在脖子上都是問題。 知府大人可經不起嚇,簡直夜不能寐,被徐庸逼得沒辦法,只能態度強硬的去找海大人,看能不能有些收獲。。 不過這次他可沒有白來,海大人給了他一本冊子,冊子上注明哪家商號的船被打劫了,損失了多少歷歷在目。 知府大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想你早交出來不就完了?我也不用還銀子回去呀。 徐庸得了賬冊,了了一翻指著記錄說道:“知府大人,那你把這些人都叫來,雜家要審審?!?/br> 知府大人只想早點完事,最好是能送走這個瘟神,馬上叫人把賬冊上對應的商號的東家一一帶來。 不過海大人做事果然一貫滴水不漏,所有人對發了什么貨物,幾號裝的船,包括貨物放在什么位置對答入流。徐庸心中冷哼,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人冒充商號,還把賬目做得如此平整,可真是厲害,不過誰會把貨物放在哪記得那么清楚? 當然也不能以這個定罪不是?徐庸一副惱怒的樣子怒目而視,驚堂木一拍:“押入大牢?!?/br> 知府大人不敢反對,雖然他十分不解一個皇子身邊的太監為什么放著失蹤太子不找,反而來這里問這些事情?還大發雷霆的要把這些人關起來?當然他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他只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就這么敷衍過去了? 得知所人有知識被打入打牢,海大人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想這件事該解決了吧?但是為什么心里絲毫的輕松都沒有呢? 其實早在貨船再次被打劫的之際,他就覺得不好。以往貨船出海,總有幾艘商船被水師冒充的海盜打劫,或者連冒充都沒有,直接上報說被打劫,就是這是為了讓朝廷忌憚匪患,對海商貿易進行限制。 有了限制利潤就是天價。 更何況,水師還能出號去剿根本不存在的海匪,在殺幾個手無寸鐵的漁民領賞錢。 水師拿著海防、造船等各種軍餉,克扣下來的錢財,共同有了各自的利益。海大人其實向來小心謹慎,只想靠走私賺錢。無奈之下他的屁股實在也沒多干凈,再也控住不了水師海船被劫持事件,雙方貌合神離。水師也就更加膽大妄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