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受傷
林虎這邊的船也被撞了幾下但是并沒有進水。他從桅桿上滑了下來,看著眾人嚇得滿身是汗,他急促的呼吸著:“這里、這里是什么?” 林虎接過船舵,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說道:“這里是幽冥灘。下面的礁石險灘遍地,一般的船為了防止擱淺或者沉船,只會繞著走。我們的船比他們小,吃水淺,再加上扔些東西速度也放了下來,就不會那么容易撞上礁石,就算是撞上了損失太也不大?!?/br> 徐庸聞言惱怒的抽出利劍:“你瘋了嗎!你怎么可以拿一船人的性命開玩笑?” 林虎毫不畏懼:“你還是把劍收回去。我們現在已經到這里了,你殺了我的話,我保證,沒有人可以把船開出去。你難道不想找你要找的人了?” 沉香一邊吐著一邊從船艙里走了出了,看著兩人劍拔弩張,馬上走了上來:“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我們不是沒事了嗎?唔!” 她還沒有說完,又跑到船舷上去吐了。 雖然有殺人的心,但是徐庸知道現在真的不是置氣的時候,如果不靠眼前這個瘋子,恐怕他們現在還困在臨安呢。 徐庸收起了劍,看向茫茫大海:“到哪里去尋找呢?” 林虎看看他:“你要找的人,是在哪里墜海的?” 徐庸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聽回來傳信的人說,出了臨安以向東,有一座小島。在那里一路順風行駛,沒有半個時辰就遇到了風暴,然后就不知道了?!?/br> “大海的風也是有規律可尋的。你們的人大概去了中山群島。不過,也不一定能飄到多遠,我們順著那路線,慢慢搜尋就是?!?/br> 見他似乎胸有成竹,徐庸自己的心頓時也放下不少,便抱拳說道:“那就有勞了?!?/br> “沒什么。正好,我也要去那里?!?/br> -- 小島上,暮云翰好不容易才鋸倒了一棵大樹后,就這樣干巴巴的躺在地上躺了三天。 阮凌秋看著大樹的樹干:“親愛的,你是想我們抱著這棵樹,在海上漂回陸地嗎? “咳咳,這造船又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我還在....設計,對設計?!?/br> 阮凌秋認真的點頭:“那你慢慢設計,我帶孩子去捉魚,魚沒見你少吃?!?/br> 哎。 阮凌秋其實對慕明翰能造出來船沒抱希望,與其指望他能造得出船還不如指望遇到路過的漁船。就再說,就算是船造好了,是他那個養尊處優的太子劃船還是她這個細皮嫩rou的?想想這些,阮凌秋還是乖乖的在沙灘上堆上干樹枝,朝著大海上看去。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一天總算是看到了大海上駛過一艘船,阮凌秋見狀欣喜之余急忙用潮濕的樹葉制造出了大片大片的濃煙,試圖吸引小船上的人的注意。 船上的人大概是真的看到了煙,遠處的小船慢慢駛來。 阮凌秋見狀也是高興,急忙慕明翰喊來,在岸上等了多久,二人也很驚奇,船??苛诉^來,從上面下來六個人,穿著衙役的衣服。 按理說,按理說兩人是不會怕衙役的,但此時也不好表露身份。 阮凌秋只能上錢搭話:“幾位官差大哥,我們出海游玩,遇到了風暴,幾位大哥可不可以行個方便,帶我們回內陸去?!?/br> 官差看了看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番:“出海游玩?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呀?” “就我們三人?!?/br> “就你們三人?我看你們三個可不像是游客,你們是海盜!兄弟們,看來我們今天運氣不錯,又有賞錢可以拿了。上!” 阮凌秋心中慌張朝后退了退:“你們有見過一男一女代和孩子當海盜的嗎?講不講道理?!” 官差冷哼額:“講理?你們去和閻王爺講理去吧!我們兄弟要借你項上人頭一用!兄弟們,上!” 阮凌秋見狀不好對著小男孩喊道:“你快跑,狗賊,接我一刀!” 說著掏出手術刀對著一人就扔了出去,對方是沒想到看起來手無寸鐵的阮凌秋手上能突然多出一把暗器來,身體沒躲開,大腿上就中了一刀。 “??!你這個***兄弟們上!” 阮凌秋對著小男孩喊了聲跑,然后又拿出一把手術刀,慕明翰見狀一個箭步上去,原地一踢,揚起了一把沙子,對面的官差馬上用手去擋,他身后的人見狀,一刀砍了過來! 慕明翰身形一矮,躲過了刀子,緊接著她用手肘向后用力打了過去,身后的人腹部一陣劇痛,還沒有喊出聲,手腕就被慕明翰扣住,用力向上掰了一下,搶了他的樸刀。 六個人除了大腿受傷的人外,剩下的把開兩人圍住,他們沒想到居然彭帶了兩個扎手的家伙。一群人斗一處。 要是赤手空拳搏斗玲秋還能應付,但是對方有長刀,慕明翰本想把樸刀給她,但是被阮凌秋拒絕了,她沒練過武器,很怕拿了這東西沒傷到別人,先把自己給傷了。 還是扔手術刀方便些。 慕明翰招式是有,但是因為心臟的問題,也不能久戰斗,這眼看一人的樸刀已砍向了阮凌秋的背部,慕明翰想也不想,一把將阮凌秋拉進懷里。同時,他的身體向后一閃,卻沒能避開官差手中的刀,慕明翰的胳膊挨了一刀,鮮血就滲了出來。另外一人獰笑一聲,正想伺機再補一刀。慕明翰懷里的阮凌秋拿著手術刀劃了出去,一刀劃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人慘叫起來,把刀扔在地上,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另一個人也追了上來,揮刀就要砍,小男孩躲在礁石后面抓住一個大螃蟹扔了過去,螃蟹正好砸在了衙役的帽子上。 吃驚的螃蟹從帽子上落下來之際,揮舞著大夾子隨便亂夾,夾子一下子夾住了他的耳朵上,疼的他哇哇直叫,想去抓螃蟹又被螃蟹夾住了手指。 慕明翰上去就是一腳,在兩人的努力下,六個人被打趴下,阮凌秋看看慕明翰滲血的胳膊馬上前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慕明翰再次見證了阮凌秋的妖法,從礁石后面拿出了一些沒見過的東西。阮凌秋拿出一個瓶子:“這個是用來消毒,會比較疼,你忍著!” 她拿著酒精擦在了慕明翰的傷口上,其實也不想用這么刺激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系統商店里沒有碘酒。 慕明翰先是感到一陣劇痛,然后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的味道:“你拿的是酒?” 他看著那個瓶子,舔了舔嘴唇。 阮凌秋說道:“你可別打它的主意,這個是工業酒精,喝了會瞎的?!?/br> 工業酒精是啥?雖然不懂,但是他也不敢用自己的眼睛開玩笑。 阮凌秋給他包扎好,又給受傷的衙役上了藥,然后用漁網把他們控制住,安全了小男孩這才跑了過來抱住阮凌秋,阮凌秋摸摸他的頭:“你剛才真勇敢!你娘就是這些人殺的?” 小男孩點了點頭。 阮凌秋活動了一下手腳,對小男孩說道:“你在這里陪哥哥,我和他們聊聊!” 阮凌秋走了過去,看著把慕明翰砍傷的官差說道:“喂,還能走路嗎?” 那差役看不出阮凌秋的喜怒,但是內心早就怕的不行,只能哆哆嗦嗦的說道“女俠,女俠,您行行好,放過小的吧。小的、小的會勸我那些弟兄們,帶你們一起回到內陸去?!?/br> 阮凌秋按了一下他受傷的臉:“還能走路嗎?” 官差痛得齜牙咧嘴:“能能,小的能走?!?/br> “下次記住了,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但凡有半句廢話,我就給你整個容能。能走的話,就站起來,上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