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劫獄
沉香連連點頭:“還是徐公公想得周到?!?/br> 徐庸繼續說道:“事到如今,就暫時拖著。剩下的雜家在想想辦法。就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用正常手段了?!?/br> -- 沒多久,太子殿下遭遇了不測這件事情,海大人已經知曉。他站在窗口摸了摸長須,那手中的一封信握緊,太子真的就這么見龍王去了? 這信是從皇宮來的,他能夠在臨安一手遮天,免不了有皇宮的里面的某些人支持。他收到信的時候一直在權衡。 殺皇子,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你讓他結黨營私撈銀子,他能做的滴水不漏,但是殺皇子?他真的不是很敢。 一開始海大人只是把慕明翰當成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而已,但他萬萬沒想到,慕明翰能找到那個島。這可就麻煩了。 這關系到整個臨安甚至整個江南半個官場的身家性命,私通外??刹皇切∽?,皇上現在缺錢缺的厲害,但凡聞到點葷腥一定會撲上來。 海大人知道,手必須要動了,于是他便交代官兵,以捉拿海盜為由去刺殺慕明翰。 成則用具后患,不成,就找額幾個替罪羊砍了?,F在明翰疏雖然落海,但是生死未知,這讓他始終憂心忡忡。 現在雖然傳出慕明翰已經罹難,但是徐庸卻沒有回京,太子妃的身邊的丫鬟也沒有回京,這一切都顯的那么不正常。 所以,給上京的回復他一直壓著,海上的風浪大,小心駛得萬年船。 上京的人不想讓太子回去,他,同樣不想,最好慕明翰已經成了龍王的女婿。 但他這個市舶司衙門,每年貪墨的銀子,已經把半個江南官場給腐化了,他這里可是上京那位最大的銀庫,宮里不會無條件信任他,他的一舉一動,會有人為了邀功的,給宮里送信。 這些人....懂個屁!讓人很是頭疼。 一定要讓太子永遠無法回? 那可是茫茫大海!落海的人,就像是入海的魚兒一般,他又不是海神,他能有什么辦法? 海大人只能吩咐下去,安排海軍、封海巡邏,任何船只不得接近臨安府。 至于.... 海岸線這么長要太子、太子妃命大,能飄到別的什么地方去然后上岸,也別怪他。 這時候師爺喜滋滋的走了進來: “老爺,那件事已經又成了。您看,是不是還按著老規矩來?” 海大人愣神半天才反應過來,師爺說的是什么事情:“商船被海盜洗劫的事情?” “對對,就是那件?!?/br> 海大人一聽冒三丈,怒喝道:“蠢貨!你們這些蠢貨!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搞這些!是嫌棄命太長了嗎?” 師爺被罵得有些莫名其妙,趕緊問道:“老爺,可有什么不妥嗎?” 海大人靠著太師椅,癱坐下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道:“報上上京了嗎?” “已經報上了,八百里加急?!?/br> 八百里加急。 那就是說,追是追不回來了。 顧長海一陣苦笑。 這些人的眼睛里是不是只有銀子?他們腦袋里填的是草嗎?! 海大人盯著師爺,語氣狠厲:“你,馬上放信鴿給上京傳話,這次海盜搶劫商船的事情,萬萬不可以報給圣上?!?/br> “老爺,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你一個做師爺的,怎么長了一副豬腦子?!還不去!” -- 徐庸一直再想辦法,辦法還沒有出來,又得到一個令他吃驚的消息,前不久才出海的三十條商船里,有兩艘被海盜劫持了,船上的貨物被打劫一空。 這可就奇怪了。 他清楚的知道此次出海的船,一共有三十條,其中兩艘是外海的船只冒充的,進港走私茶葉和絲綢。 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有商船被打劫? 并且還是兩艘。 據說自從商船被打劫之后,水師已經出動,剿匪去了。 雖然這些事情之間似乎充滿了聯系,但是他不怎么在乎,現在他最在乎的是如何去海里找太子和太子妃,要是真的找不到他干脆也跳海得了,反正回京也是死。 逃走?他從小就伺候在慕明翰身邊,說慕明翰待他如兄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慕明翰待他真的很好。畢竟對慕明翰來說,身邊能玩耍的人,不多。 他是真心希望慕明翰能回來。 徐庸拿著手上情報,一邊為慕明翰的安危嘆氣,一邊他看了看藍天,腦海中想起剛才傳的情報,每次水師出動以后,總會帶回一些海盜的頭顱。并且總能活捉幾個海盜,斬首示眾。據說現在大牢之內,就有一個窮兇極惡的海盜被關押著,準備秋后問斬。 海盜! 想到這個詞,徐庸不禁眼前一亮!對呀海盜!有誰比海盜更熟悉大海? 徐庸召集了人手,先是偷偷的殺掉了監視他們的人,然后迅速向著臨安府大牢靠近。 -- 臨安府大牢里的一個角落里。 一個男人蓬頭垢面的躺在雜草上。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疤,雙腳上帶著一副看起來十分沉重的腳鐐。 腳踝處的皮膚,已經被磨掉了皮,有些血rou模糊的。 他兩眼無神的望向墻壁,墻上有一個小小的通風窗口,透著月光。 他的眼神中,充滿著不甘、擔憂、還有憤怒…… 在墻壁上,有人用指甲和鮮血寫了一個名字:林廣源。 那凄美的月光照進他的牢房里,正當憤怒籠罩在他的心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嗚嗚的叫聲,那男人驚訝的看著幾個人沖了進來! 獄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人打暈了。 徐庸拿著帶血的刀看著牢房里的人:“你就是林虎?” 林虎一時間還真是沒弄不清面前這幾個人的目的,徐庸手上那把滴血的樸刀,看的有些瘆人。這些人莫非來劫獄的?但是劫獄為什么要找上自己? 不過,有件事可以確定,這些人不是來滅口的。 林虎緊張的點點頭,徐庸叫手下用用鑰匙打開了牢門和腳鐐,架著林虎光走了出去。 一走出大牢,林元光就被壓著上了馬車,徐庸騎上馬在前面開路向著城門趕去。徐庸手上拿著的是大內的腰牌,守城的人沒一個敢攔的。城門大開,馬車一路絕塵而去。 馬車來到一所荒廢的寺廟里停下,沉香已經安排人在廟里準備了食物,林虎下了車在,用沙啞的語氣問道:“你們為何要救我?你們究竟是誰?” 徐庸走上前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就問問你,你對臨安周圍的海域是否熟悉?” 林虎警惕的看著這些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這畢竟是他唯一可以活下來的機會,他點點頭。 “熟悉就好,我們需要你駕船,帶我去那片海域上的大小島嶼去看看,我們需要找幾個人。事成之后,會放了你?!?/br> 林虎一聽可以出海,不禁兩眼放光:“你們真的要出海?” “出海當然是出,只不過我放了你之后,你最好是改過自新、好自為之。要是再做海盜的話,沒人能救你第二次!” 林虎一聽大吼一聲:“我不是海盜!我不是?!?/br> 徐庸的手下被吼聲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么變故馬上上來把他架住。 林虎的力氣很大,三四個人想要控住他依舊十分的吃力。 但是林虎去一直喊道:“我不是海盜!” 沉香一著急上來:“哎呀,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就先別再計較這些事情了。壯士,已經備好熱水,你先去洗漱在出來吃飯?!?/br> 林虎看沉香對他善待有佳,馬上抱拳還禮:“有勞姑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