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千金情誼比不上美麗的皮囊
阮凌秋一陣焦急:“慕明翰,你是不是人?他還是個孩子。不行,我們不能這么殘害祖國呸,大秦未來的花朵?!?/br> 慕明翰嗤笑一聲:“你也知道他還是個孩子?放心不會出現你想的那些事的?!?/br> 五皇子雖然還沒有到開府的年齡,但是抵不過舅舅家有錢,早早就在皇城根前給他賣了宅子?;谙硎芗刀?、追捧、男人色瞇瞇的眼神后,總不能送進宮吧?懂事的太監送到了五皇子慕璽的府里。 慕璽看看眼前的美人,美人也看看他,這個就是五皇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小,有點下不了口,但是無論如何這是個機會。做妃子她沒那志向,但是做個寵姬也比在青樓半點朱唇萬人嘗的好。 想到這里,花魁決定把握一下機會,當時她突然發現也很嚴肅的問題,對于這種小屁孩,該怎么下手? 慕璽看著她尷尬面孔,問了句:“你會寫字嗎?” “會!” 上京凡是上點檔次的青樓,姿色不錯的娼女都會學點琴棋書畫,到不是好學,關鍵是那些自命風流的狗屁才子們喜歡。 花魁心說,自己半肚子的墨水,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破孩? “難得殿下有如此雅興,奴家為殿下作詩一首如何?” 慕璽到是很開心:“那倒不用!你把這個抄十遍!” 花魁接過慕璽手中的書,中庸第十篇?她有些懵了:“殿下這是?” “夫子罰我炒的,你既然認識字就幫我抄,抄不完不準睡覺!我先睡了?!?/br> 我.... 花魁抄了幾個時辰的書腰都酸了。 第二天一早有衙役匆忙去找慕明翰:“殿下、殿下不好了,琵琶夫人又作案了?!?/br> “什么?” 這次的受害者倒不是權貴之家,而是東城一個商賈的女兒。 慕明翰和阮凌秋匆匆趕去,作案的手法一模一樣,先是用迷香迷住了屋子了的人,然后再勒死。 阮凌秋摸了摸額頭,心中有些失落,他走到了尸首的身邊,仔細的看了看床上的死者的臉,這張臉再次給了她似曾相識的感覺。 嘆了一口氣走出了死者的閨房,阮凌秋的頭都要炸了,這家伙到底是誰呢?在現代懸疑探案電視小說看的不在少數,還協助過警方辦案呢,不是說好了看過一千部電影這個世界就沒有什么新鮮事了嗎? 我.....好像沒有看過一千也有八百呀!真是電影到用處方恨少,真是的我為什么不看夠一千部? 阮凌秋無力的坐在馬車里眼中無神,慕明翰知道這種挫敗的后的無助感,當然他現在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倒也不是怕父皇罵他無能,而是有些自責自己無能。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而且就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阮凌秋看看慕明翰,抿了一下唇:“我們去看看大公主好不好?” 慕明翰覺得意外:“為什么現在要去看姑姑?” “哎呀,這不是想看看大公主的病情有沒有好轉嘛!不然太后那邊不好交待!” 想想也是,兩人來到宅子,大公主今天的氣色明顯的好了很,看到兩人來了,十分高興:“太子,太子妃我們去看戲好不好?我好久好久都沒有看過戲了?!?/br> 慕明翰看到大公主氣色好了很多,心中的陰霾也漸趨了不少,覺得去散散心也好:“那我們去瀟湘樓?” 大公主搖頭:“不要、不要,去牡丹亭?!?/br> 馬車停在了牡丹亭戲樓邊,阮林秋抬頭一看,這是給一個很有特色戲樓,戲樓的陳設十分精致典雅。 大公主拉著阮林秋的手:“上京只有老戲骨才知道這個地方,而且來這里的大多數都大家的小姐?!?/br> “為什么?” 大公主看看四下無人偷偷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當然是來看美男子的,這里的花旦都是男人演的,長大可是絕色?!?/br> 慕明翰在她們的身后清了請嗓子:“姑姑,我還在呢?!?/br> 三人進了包廂:“當年皇后還在的時候,經常偷偷出宮帶我來這里看戲?;屎缶拖矚g這個包間,坐在太子坐的位置上?!?/br> 慕明翰一愣看了看四周,大公主繼續說道:“那時候這里有個很有名的花旦,他只要一上臺,下面的大家小姐們瘋了一般的往臺子上砸銀子。后來上京一個很有名的畫師,畫了他的畫像,那畫像一副就能賣百兩銀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皇后也有一副?!?/br> 慕明翰感受到阮凌秋的眼神:“你看我做什么?母后的遺物我沒怎么動過?!?/br> 這能理解,有的人會由于不想睹物思人,就會把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 阮凌秋一副心馳神往的樣子:“有那么帥嗎?叫什么?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一睹芳容對吧?” 慕明翰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表達了自己的情緒,心中又開始琢磨,難道她男女通吃? 大公主搖頭:“我聽戲園子老板說,他自我婚后就沒有在登臺了?!?/br> 阮凌秋一臉的失望:“真是可惜,看戲看戲!” 曲中人散,馬車上阮凌秋不經意的問道:“大公主,你出來這么幾天了,可有想駙馬?” 大公主聞聽,臉上露出十分糾結的表情,思考良久:“沒有以前那么想了吧。當初嫁與他,也想過和他猶如戲本里的那樣,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誰知道戲本里都是騙人的,哪有那么多人恩恩愛愛、琴瑟和鳴?一開始我原本以為他是因為做了駙馬,擋了他的仕途,心中苦悶所以遷怒與我,但是后來我才知道他其實并不醉心仕途?!?/br> 大公主心中似有煩悶:“皇上和母后都不相信我看到駙馬有別的女人,都不相信,太子妃,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長的很漂亮?千金情義終究比不了美麗的皮囊?!?/br> 大公主說道美麗的皮囊,眼神中似乎有著恨意,馬車回府阮凌秋和慕明翰走回了東宮,慕明翰似乎有些高興:“太子妃的醫術果然厲害,這才幾日,大公主的情緒就見好了許多,莫非真是駙馬做的?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阮凌秋糾結的遞給慕明翰一張紙,慕明翰看了看上面是個藥方,疑惑的問道:“這個是?” “這個是大牢審訊一個yin賊得到的藥方,就是那個七蝶香?!?/br> “嗯?你要這東西做什么?偶,我明白是不是想從藥鋪下手,問問有沒有人抓過這幅藥?” 阮凌秋搖頭:“yin賊可不會這么傻,拿著藥方去一家藥鋪抓藥,琵琶夫人也不會那么傻,更何況有的人本來就會采藥和炮制藥物,說不定琵琶夫人也會?!?/br> 慕明翰覺得疑惑:“那你給我這個藥方是什么意思?” 阮凌秋很糾結:“以下的事情就是我想和你說的,不過這些只是猜測,你不要過于激動?!?/br> 慕明翰心說,我有什么好激動的? 阮凌秋用手指了指其中一味藥:“這個就是問題的所在,紫香葵是一種很少見的植物,甚至沒有列入過藥典,知道的人很少。你還記得的大公主失蹤那天采的花叫什么嗎?” 慕明翰一愣,蹭的一聲站了起來:“你懷疑大公主?不可能,大公主怎么可能殺人呢?” 阮凌秋對他的情緒也沒有感到多少意外:“我不是說了嗎,這些都是我的推測。你想想我們是在哪找到大公主的?第二名受害者又是在哪里?” “那我問問你,她為什么要殺人?既然人她殺的,為什么她還要讓我們看到她在采花?” 阮凌秋繼續說道:“你的這個問題就是我今天想說的重點。我推測,只是推測一下哈,大公主婚后發現駙馬并不愛她,而且還和某個貌美的在女子有染。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皇上和皇后都沒站在大公主這邊,這讓大公主心中憤恨。此時的駙馬發現大公主開始懷疑他,于是就想下毒,讓大公主瘋瘋癲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