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羞恥感強烈,姜窕細嫩的脖頸都紅了個透,兩頰似花瓣一般誘人。 傅廷川拉開她兩只手,卻沒松懈,就包在自個兒手心,罩得嚴嚴實實。 這么拉著,還在看她。 “你不要這樣看我,”姜窕企圖解釋:“我們米分絲……都叫這種名字的,又不是只是……我一個……” “嗯?!?/br> “反正,為了表達對你的喜歡啊,你知道的,”姜窕抽回自己的手,不自在地別頭發,別了好幾回,也沒弄干凈,仍有碎發浮在耳屏:“就是……我們這個舔么,也不是指想舔真人,就是舔屏,舔屏,懂嗎?” “不懂?!?/br> “舔屏也不能算真舔,只是夸張地表達下,對某個明星某張照片的強烈喜愛之情,這個能明白吧?” “嗯?!?/br> “……哎呀……總之!就算叫這個名字!那也不是真的就一定就想舔!”她說到最后,激動地近乎嚷嚷起來。 “嗯?!备低⒋ㄒ砸蛔謶f變。 他越是淡然,她愈發羞臊。 姜窕掩面,轉話題討伐起傅廷川來:“你自己說,你過不過分,為什么偷看別人手機?” “沒偷看啊,我正大光明拿過來看的?!备低⒋ù鸬脛C然正氣。 “那是拿嗎?”姜窕腦袋都要噴火了:“是搶!” 傅廷川正色:“所以,這會贖罪,任你擺布?!?/br> “還提這個,你好煩??!”好不容易稍微拉偏一點的重點,又被他給拽回原處。姜窕面上又開始氤氳出熱度:“都說了不是真的想舔了!” 她話音剛落,男人忽然前傾,湊停在她眼下。 溫潤的唇近在咫尺,幾乎快貼上她的,薄息滾熱,淋在她臉心。 姜窕想閃避,卻已被對方攬住后腦勺,逼停在原地。 他不主動親她,只是鼻尖相抵,用氣音輕輕誘哄:“真的……不想?” 他的嘴,隨著講話動作,若有似無地,擦碰著她的唇瓣。 間歇的微涼,令人心顫。 姜窕指尖隨之在抖。 壓抑性的調情,更是撩唆,令彼此的身體都在短時間內起了變化。 空氣急劇升溫,男人的荷爾蒙來勢洶洶。 姜窕沒來由的口干,神思也有些慌張迷茫。他離她太近了,每一個舉動,皆是勾引。 她沒鎮壓住,鬼使神差地,舌尖探出去,在傅廷川唇心,刮了一下。 仿若走電,天靈蓋一下麻得難以形容。 傅廷川倏地想到在寵物店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舔掉了唇上的飯黏子。 他那會就想狠狠親她,隨便摁在什么地方,聽她叫,干到死。 克制不住了,傅廷川單手掐住女人的腕,帶著她的手,撫摸到自己一邊臉上; 另一只手,攬她后腰,把她攏到身前,緊密無隙。 他要她感覺他,手掌,嘴唇,都感知著他的存在,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舌尖發瘋般地糾纏,呼吸都有了厚重的力度,傅廷川解著她衣扣,一顆,兩顆……太麻煩。 他手直接推上去,大面積皮膚接觸到空氣,汗毛齊豎,和正主一般緊張。 男人輕輕揉著,撫摸著,嘴沒停下,抵住姜窕的呼喊。 她只能不斷嗚咽,許多部位都像是化成了一灘水,guntang。 好久,傅廷川終于放開她的唇,姜窕的唇瓣已經有些腫,比往日里要紅,泛著水光。 他頭放低,發梢毛毛的,刺在她下巴。 年輕女人就像團白奶油,裱花的弧度,引著他去嘬,甜,軟,似是入口能化。 不同以往的刺激,姜窕急促地喘,攀住他后肩,使勁揪緊他衣料。 她只是喘,沒出聲,傅廷川齒間就加重了些,姜窕嚶嚀,跪坐的腿不由痙攣,打顫。 傅廷川翻了個身,搭著軟塌塌的女人躺下。 他攤平她的腿,手沒離開,摩挲著,由下而上,最終去了那晚,在廚房,一樣的地方。 只是,這次更深刻些……也愈發不留情面。 疼,燥熱,好難捱…… 想并攏,他頂在其間,根本做不到。 姜窕眼睛半瞇,痛苦地擰眉,手始終扯著他衣服,亂七八糟地擰,臉像是要滴出血。 “傅廷川……” 急切的渴望,不斷涌現,陌生而令人無助。 姜窕喚著他的名字,在他手里,她好像不存在了,又仿佛完整地,知悉了自己的全部。 傅廷川回到她臉邊,溫柔地親吻她。 赤.裸相貼,綿密的汗珠又為彼此編織了一層新衣……濕漉漉的在磨蹭,他幾乎不做遲疑地闖入。 預知一般,傅廷川封住她嘴唇,她只能悶哼。 唔,少了個發泄口,姜窕眼角頓時滲出淚珠。 刻骨的痛楚,只有她自己明白。 傅廷川吻她不?;涞臏I水,往里推。每一個加深,那種疼就更為真切。 他吮她耳垂,頸側,一切能讓她舒適,分心的地方,手順著她腰際輕輕磨…… 他蹙眉,專注地凝視姜窕,執高她的手,貼在唇邊,親吻她的每一根手指,吸舔她皓白如霜的腕,手背,安撫她…… 他就這樣,成了一棵樹,把自己的根,完全植進了柔軟的土壤。他想把一生皈依的地方。 情意在抽芽,瘋長,他動情地親他的姑娘,無法停止。 姜窕闔著眼,她的哭泣沒有一點響動,完全靜謐。 心在抽痛,她知道自己正經歷著什么。 它并不舒適,帶有攻擊和侵犯,火辣辣的,像要把她燒死。 可她難以抵觸,把一切托付給彼此,融合,乃至成為整體——這是真實的生命和本能,發自內心,歸屬于愛情。 她完全無法拒絕。 …… ** 這個晚上,姜窕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 直到后半夜,她才遁入沉沉的夢境,暈乎乎的,不知是困的,還是累的。 口口聲聲信誓旦旦說“今晚我們倆都要好好休息”的那個人,幾乎一夜沒睡。 他一直摟著姜窕,注視她,時不時輕吻她額頭,鼻尖,手指,直至東方既白。 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而她完全屬于他。 小小的臉龐,虛弱又頑強,看一眼,心窩里就灌滿柔情的酒,有癮一樣,只愿意一醉方休。 大早,徐徹找了輛車來接他們去機場。 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氣氛怪怪的,姜窕不怎么情愿搭理傅廷川,老傅這逼呢,卻一臉春風得意。 整好行李,駕車上路。 徐徹問:“老傅,你干嘛啊,高興成這樣,得到自己要拿獎的內部消息了?” “沒?!备低⒋ㄊ掌鹚缮⒌纳裆?,瞟他一眼。 “那你能不能有點緊張感啊?!毙鞆負u頭嘆息:“你可是最有望拿獎人選好???” “就是?!苯活H為贊同,正打算在他膝蓋上敲一下。又猛然記起,昨晚也是這個部分,抵在她腿間,不容置喙。 耳根一紅,她收手,不料又被傅廷川捉回去,相牽著,他平實地回:“我已經有最好的獎了?!?/br> “我日……”徐徹別開頭,不暈車也想吐。 不想再搭理后座那位全天候發春的夕陽紅,徐徹將話頭轉向姜窕:“姜meimei,今晚,老傅的妝和造型,就看你了?!?/br> 提及工作,姜窕立刻精神起來,她敲敲手邊的化妝箱:“沒問題,哪怕一夜沒睡,我也絕對讓他帥哭全場的上臺領獎?!?/br> 一夜沒睡……??? 徐徹:“……” 傅廷川:“……”這次不怪他了吧。 姜窕赧顏,強行解釋:“……我只是說個假設?!?/br> 徐徹顯然不信這個說法,他呵呵干笑了兩聲:“老傅,行啊,一夜未眠,寶刀未老么?!?/br> “你羨慕啊?!备低⒋L輕云淡回。 “羨慕個叼,我那是細水長流,發揮穩定。哪像你,積積積,要沒姜妹子,哪天就要水滿自溢了,丟人?!?/br> “呵……”傅廷川就著撐臉,輕嘲,不予置評。 “你們倆能不能別老開黃腔了!”姜窕聽得臉熱,小爆發了下。 雖然已經二十大幾歲了,但昨晚,她也才初經人事。 徐徹抽抽鼻子:“好——搞咩納塞,不說了,”回歸正題:“路姐昨晚打電話給我,說有米分絲知道了你在浙江的消息。今早很有可能來送機,反正,過會到了機場,我不停候機室門外,停下面車庫,姜窕和我們分開走,先走,裝不認識?!?/br> “為什么?”傅廷川問。 “什么為什么?”徐徹反問:“以前都我們倆出門,隨行的,充其量還有個陳路或者云助理,姜窕是生面孔,難保不會有米分絲,記者懷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