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姜窕慌神:“不是,我只是……” “嗯?!彼疽馑抡f。 “只是太不真實了……感覺很快,特別快,我忽然就和自己喜歡的明星在一起了,他大概也喜歡我吧,可就這么成了他女朋友,你知道嗎,你那天打電話給我,我心里是狂喜的,可后來掛斷電話后,我又特別摸不著底,太不真實了……” 她如實承認,他靜靜聽著。 “你是真的嗎?”每一分,每一刻,她都在心里問自己。 手,不由自主地摸到男人臉上,他皮膚挺光滑,但細細撫摩,又能檢查出大多男人不愛保養的粗糲, 他的面龐,就停在她能感知的地方,她像個天真少女一樣笑起來:“如果是做夢,那也太像真的了?!?/br> 中央空調呼呼的吹著,房間里干燥而溫暖。 像初春。 傅廷川眉頭緊皺,握住女人搭在自己臉上的那只手,幾乎不費力地,把她帶到眼前。 嘴唇貼過去。 他現在好想親她,只想親她。 不管她的眼神是否驚異,面色是否張皇,身體是否緊繃。 要怎么證明他才是真實的? 他動情地親吻她,封住她的嘴,不允許她說話、拒絕。 女人的唇瓣柔軟而飽滿,有唇膏的香氣,口中津甜,讓他更加渴望,渴望更多的肢體接觸,他掐住她手腕,帶著它繞過頸側,讓她環住自己脖子。 口鼻間全是男人的氣息,凜冽而guntang,姜窕渾身發軟,腳趾蜷起,兩條腿酥麻得快沒知覺,只能任由自己適應合著他的動作。 指甲按進皮膚,她眸子濕潤,臉頰潮紅。他捏著她下巴,吮得太重,太兇狠,她輕輕哼著,快忘了自己舌頭在哪。 傅廷川無法自抑地,想要更用力地吸咬她的嘴唇,可又怕把她弄疼。 他的身體,也不敢挨她太緊,擔心激烈的反應,會嚇到這個年輕的姑娘。 越壓抑,越煎熬。 越煎熬,越想得寸進尺。 她開始回應她,舌尖有初通人事的女孩的嬌勁。 傅廷川呼吸加重,這姑娘!他真是,想把她一整個都吃下去—— 從現在起,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心甘情愿把他的一切經歷和故事都交付于她,靈魂都不要了。就這樣,把他最兵荒馬亂的時刻,統統展現在她眼前。 情.欲如潮水,將周遭都淹得嚴嚴實實。 白色的被褥擠壓出無數褶皺,相擁的地帶幾乎擰成一團。 沒人會討厭, 這種世界純白后又一頭栽進銀河的慌亂與美感。 驚心動魄,比歲月更漫長的是一念,舌頭成為一個毫無征兆的宇宙,交互沖突著,濃烈又溫柔,你根本無法抵御,只能跪降在這種力量里。 親吻的過程根本無法休止,男女間的掠奪和侵占,唇齒間的角逐與糾纏,相愛相殺,難舍難分,汲取著對方的生命,以至完整融合。 親吻,才是情愛里最真切本質的表達,較之性.愛尤甚。 …… ** 也不知親了多久,他們終于能放開彼此。 兩個人都像剛淋過一場曠世暴雨,汗津津的,喘不上氣。 姜窕尋找著四肢的知覺,許久,她才說出一句玩笑話:“誒,你知道你在我們粉絲這還有個什么名號嗎?” “嗯?!?/br> “真吻老王子,”她笑著,臉上還在燒:“因為你拍戲的親親都是真親!難怪吻擠這么好?!?/br> 說完,她像小豬一樣哼哼。 傅廷川就在她眼邊,呼吸如火:“那是什么真吻,剛才的才算?!?/br> 姜窕羞臊,唰一下把被褥全部蓋過頭頂。 傅廷川莞爾,也沒強行扯開,就隔著被子,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哄著她。 好像被子里躲著的是一個小孩,是啊,他最想寵愛的小女孩。 慢慢的,姜窕眼眶酸脹,他過會就要走了,而她真的好喜歡他,舍不得。 原來,最甜的永遠不是鮮花和糖果,是有你的時間。 ☆、第二十六章 姜窕睡得昏天暗地,醒來的時候,眼皮子還沉沉的,掀不開。 翻了個身,探出手去摸索,只觸到一大片毛絨絨的柔軟…… 姜窕一驚,乍然睜眼。面前,是一個白熊的大臉,憨憨的,和她面對面。 至于傅廷川……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坐起身,打開大燈。 果然,身邊的被褥里,陷著一只大白熊毛絨玩具。姜窕費力地把它抽出來……好大,好重,估計有一米多長,幾乎等身。 軟綿綿的,兩只圓眼睛黑潤,似有神采,栩栩如生。 姜窕抬著那只熊端詳著,心想那人留個熊就走了?什么話都不說? 于是開始找兩邊的床頭柜,果然,自己這頭留了張便箋條,被壓在玻璃杯下面,旁邊是兩張酒店自助餐的餐券。 姜窕捏起字條看: “看你睡得太香,不舍得吵醒,先走了。 幫你和袁樣請過假,晚上別開車,明早再走。 直接離開即可,會有人退房。 記得吃晚飯,好好休息。 傅廷川. 另,玩具是徐徹的主意,不喜歡可以丟掉?!?/br> 這些一本正經的字眼,仿佛是一個接一個的小吊桿,姜窕的嘴角根本下不來,越笑越開。 便箋的最后,還有另外的字跡補充了一句“按鼻子有驚喜!gtvlt” ……還加顏文字,惡意賣萌。 哈,應該是徐徹寫的吧。姜窕下床,從包里拿出錢夾,然后將那張字條小心翼翼疊了兩道,卡進了卡袋里,夠嚴實,不會掉,他給她的一切,她都視若珍寶。 鼻子…… 姜窕又回到床邊,將那只大白熊搬坐起來,這家伙的鼻子黑黢黢圓滾滾,可愛得讓人舍不得下手。 她豎起食指,略微使勁,摁了下去。 “姜meimei!你好哦!我叫川川!我好愛你哦!” 大熊身體內部立馬傳出聲音,奶聲奶氣,萌萌噠。 噗嗤,姜窕這下是真的笑出聲來了。 ** 翌日早上,姜窕扛著這頭熊回到橫店的酒店。 孫青詫異:“哇塞,這大熊哪來的,好可愛??!” 許多女人都是與生俱來的毛絨控,對這種大型玩具更是沒有抵抗力。 姜窕把它端到床頭,說:“參加活動送的?!?/br> “我靠,”孫青一頭栽進大熊軟軟的肚子那:“我以后也要求師父讓我走活動!” 姜窕瞥了室友兩眼,雖然有點不爽自己的“川川”就這么被撲了,但…… 算了,反正那錄音也已經被她取消,別人碰到也不用擔心會泄露什么。 其實,傅廷川就像這只過于可愛出挑的大白熊,時不時會被人參觀撫摸,他依然要取悅許多粉絲,和各種女明星對戲,把臂走紅毯。 在她心里,他才能屬于她一個人。 而在他那……應該是希望全世界都找不到她吧。 莫名的,有點失落。 唉,她怎么也變成一個戀愛中患得患失的矯揉女了。 姜窕仰面倒回床上,拿出手機,給傅廷川發信息,告訴他自己已安全抵達橫店,還有,那只“川川”,她很喜歡。 和手機面面相覷了不知多久,沒回復。 到北京了起碼也給她報個平安吧!姜窕伸手給熊肚子一拳,坐起身,決定去沖個澡。 擦著頭發再出來的時候,手機通知還是干干凈凈的,一條都沒有。 石沉大海。 好吧。 下午,姜窕收拾妥當,畫了個淡妝,打算回片場工作。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一段關系中,太容易全身心投入,反而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弄得敏感不快,不如做別的事分分心。 今天師父很難得的也在片場,他和蔣導坐在一塊兒,估計剛吃完飯,還沒開拍,兩個人聊著天,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 袁樣也注意到她了:“哎呦,愛徒,這么早就回來啦?” 姜窕把化妝包擱他面前:“對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