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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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梁御杰,凝眉沉沉的說道:“我姐失蹤了?!?/br> 陸修堯撲捉到了梁御杰的臉色那一瞬間的微變,已經十分肯定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我要寧浩給我姐找了一家店面開花店,我要那家店主跟她聯系,他說我姐的手機從昨天下午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所以打電話來問寧浩什么情況?!标懶迗虿粍勇暽目粗河?。 程睿似乎也預感到了這件事沒那么簡單,“難道……陸小姐和曦曦的失蹤有關?” 陸修堯別有深意的回望他,“不無可能?!?/br> 梁御杰立馬打了一通電話確認情況,似乎與陸修堯所說的無異。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給手下要他們查明陸依芊現在的情況。 掛斷電話他若有所思的沉著臉,踱步到窗前。 陸修堯想梁御杰也不會對陸依芊亂來,尤其是好不容易盼到她醒過來更不會對她下手,一時覺得事態的嚴重性?!拔医阌袥]有得罪過什么人?” 梁御杰挑眉,“你jiejie是什么樣的人你不了解?” 程睿沉吟了半天,慢慢的聯系起來,“會不會還是與半年前那件事有關?”他抬起頭看到兩人同時都在看著他,“陸依芊當時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但一想又不對,又繞回了原點,梁御杰追殺他是因為看到了軍火交易但是憑梁御杰與陸依芊的關系,梁御杰不可能對她出手。 陸修堯搖搖頭,“jiejie那時是迷路了,怎么想都覺得她不可能得罪人,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跟她和曦曦有關的人,那人抓了她倆是為了報復?!?/br> 說到有關的人,那就只有他陸修堯了,秦曦和梁御杰并無任何的關系,只是偶然間見過幾次面而已,但梁御杰上次帶秦曦參加過一次宴會,如果那時候有人注意到他倆那又另當別論了。 此時秘書的專線電話響了起來,公式化的告知:“梁總,秦氏的秦經理正在樓下?!?/br> “秦經理?”梁御杰記得他今天并沒有和任何的企業老總有預約。 “對,秦遠濤副總?!?/br> 他來干什么?陸修堯和程?;タ匆谎?。 生怕秦遠濤真有什么事她沒有及時的傳達到,秘書又適時的補充上一句,“他說有急事找您,有關……有關二十年前的事?!?/br> 梁御杰想了想對著電話說道:“讓他上來?!?/br> “是?!?/br> 在秦遠濤來之前整個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三人都保持著沉默,預感著秦遠濤也許是關鍵性的人物。 在秘書通報后秦遠濤走進辦公室,看到室內的三個人,明顯的愣住了,他沒料到陸修堯和程睿也在這個地方。 程睿沒有多想尋思著可能是生意上的事,見了他便禮貌性的叫了聲姨父。 秦遠濤微微一點頭,倒顯得有些拘謹尷尬。 梁御杰不給兩人閑話家常的時間,直接問道:“秦先生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遠濤面有憂色的看了看陸修堯和程睿。 陸修堯心領神會的說,“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和程總先回避一下?!?/br> 豈料秦遠濤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但他有些猶豫的沒有答話,在梁御杰有些不耐煩正要開口之時,他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不必了,既然你們都在這里,也不是不能聽的話,這個秘密遲早都是要公開的,你們知道了也無妨,無妨……你們都在這,看來都是為了曦曦失蹤的事吧?!?/br> 梁御杰嗤笑,“秦先生現在還有什么秘密,難不成二十年的那件事還隱藏了什么真相?” 秦遠濤有些難堪,卻仍不住的點了下頭。 梁御杰冷哼,似乎有些不信。 秦遠濤微閉了下眼,似乎終于下了重要的決心,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悲涼一些不忍,緩緩開口說道:“梁先生,請你不要再傷害曦曦了,因為她……是你的親meimei,顧曦芽?!?/br> 秦遠濤的話音剛落,所有人似乎倒抽一口氣,梁御杰臉色微變但仍有些懷疑,“我憑什么相信你?!?/br> 秦遠濤說:“現在家里還留有二十年前在愛莎之家收養曦曦的各種手續證件,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br> 梁御杰的臉上瞬間失去了任何的血色,神情變得木然,嘴唇僵硬的說不出話來,放在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卻仍止不住的顫抖。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重新問道:“你說什么?” “秦曦是你的親meimei?!?/br> 砰的一聲巨響,梁御杰一拳搗在桌上,所有人都驚了一下,這一拳用的何其用力,桌面深深的凹了進去,有了明顯的裂紋,從拳頭上汩汩的冒出一絲血跡,染紅了裂開的縫隙。梁御杰咬牙切齒的狠狠說道:“秦遠濤!你負我顧家不說,為什么在發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才告訴我真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遠濤深深的悔恨,“當年我對不起大哥?!?/br> 梁御杰心有怨恨,“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嗎?顧家一夜之間被毀,家破人亡,這些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為什么到今天你才說出實情,是不是她不出事你就會把這個秘密永遠的死守下去?” “二十二年前我偷偷跟著你,看著你背著meimei下山,最后看到你把她送進孤兒院,心存愧疚經常去孤兒院看望她,兩年來你一直不知所蹤,我便收養了曦曦,那次在日朝山相遇,我才知道你就是當年的顧旭?!?/br> 說到二十多年前的事,梁御杰凄涼的笑了起來,讓秦遠濤覺得毛骨悚然。 陸修堯心覺此時的梁御杰心情肯定不穩,不能再繼續討論下去。 第二日醒來時,秦曦看到的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房間,這并不是一場夢。 雖然從幾扇窄小的窗戶上透出幾縷陽光,但看不到外面的景色,房間的陰暗潮濕讓秦曦非常的難受。 陸依芊從浴室里出來看到秦曦醒了,淡淡的一笑,打了一盆水放到她的面前,“來,先洗洗臉吧,這里雖然不舒服,可只要出不去就必須要在這里待著?!?/br> 秦曦接過浸濕了的毛巾隨便擦了擦臉。 沒過多時,兩人聽到房外有開鎖的聲音,兩人同時抬起頭來注視著門。 門緩緩打開,一輛餐車被推了進來,只不過后面跟著的是個□□歲的小孩。秦曦一愣,叫了出來,“是你?” 杜簫旋身關上門問道,“jiejie認識我?” “嗯,啊?!鼻仃刂е嵛岵恢撛鯓咏忉?,但看到這個男孩依然安全,現在正毫發無損的站在她的面前,一直以來的愧疚感才暗暗的消退。 她輕輕的松了口氣。 陸依芊見進來送飯的是個小男孩,也不知什么原因秦曦認識這個小男孩,她笑著打破沉默,“什么飯?可不能餓著孕婦,快先過來吃飯吧?!?/br> “嗯?!鼻仃氐幕貞?,她想問些什么,可看到這個男孩她又說不出口。 杜簫有些奇怪但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將餐車里的飯菜一一擺放在桌上。 秦曦心有憂慮,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日朝山……你知道嗎?” 杜簫停了手里的動作,眼里帶著疑惑?!澳抢铩俏业募??!?/br> “家……”秦曦五味陳雜,以這樣的方式見到這個孩子不知是喜還是憂,又憶起因為失去孩子變得有些瘋癲的孫慧。 杜簫不明所以,回道:“快吃飯吧,義父要我來給你們送飯照顧你們?!?/br> 陸依芊說:“義父?照顧?” 杜簫點點頭。 陸依芊問:“你的義父是?” “梁錦豪?!?/br> 陸依芊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冷嘲道:“你才多大,能照顧什么,梁錦豪安排的可真周到?!?/br> 秦曦俯下身,與杜簫平視,孩子的眼里純凈不含一絲雜質,就如曾經的她一樣。她柔柔的對他說:“你在這里還好吧?!?/br> 杜簫點點頭,他似有意的說道:“梁大哥對我也很好,還教我功課?!彼ь^看著陸依芊,燦然的笑了笑,“陸jiejie,我在梁宅的時候見過你,那時候你一直都在睡覺,梁大哥不準任何人接近你,只有幾次我在門口偷偷的往里看,看到梁大哥照顧你,后來你醒了,梁大哥雖然表面不說,但我感覺的出來他安心了很多?!?/br> 陸依芊默不作聲,只是抬著手里的碗筷沒有動作。 秦曦聽杜簫提到梁大哥,不自覺想到的就是梁御杰,這個她曾經視為大哥的人,最后卻成為害她的人。她的眼神漸漸暗了下去。原來他也是有感情的,并不像表面那樣冷酷。 ☆、第76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等77章也一起放上來,但是最近有點兒抑郁,我怕完不成又坑了。 秦遠濤說出了深藏已久的秘密,如釋重負,但做過的事和已造成的后果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償還的。這是昨晚他與徐蘭商量的結果,決定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程睿將秦遠濤送回到家,一路上兩人保持著沉默,程睿也不問多余的話。徐蘭正焦躁不安的等著他。秦遠濤進了門一言不發,對她重重的嘆了口氣,徐蘭的心就一直往下沉。 梁御杰把自己關在房中,椅靠在床邊,頹廢的坐在地板上,沒有修整過的臉面已長起了密密的胡茬。他一手扒了扒凌亂的頭發,一手拿著罐裝啤酒,眼神沒有焦距的飄忽著,黯淡無光。 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了十多年,他一直努力著恪守著曾經的那個誓言??伤麖奈戳系?,二十多年后,兄妹倆竟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難怪他會對秦曦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難怪他會覺得秦曦與 顧曦芽總有那么一點相似。只是他從未承認過。 他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黃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不該這樣的。 梁御杰還清楚的記得當秦遠濤說出那句話時,他的心臟仿佛停止了,猛地一股抽痛,似被人狠狠的捏住,一時難以喘息,只得瞪大了眼瞧著秦遠濤。無論他喝再多的酒都無法麻痹那種心痛。 那種感覺比他得知陸依芊出車禍時更為震驚,沒有憤怒,只有懊悔曾經的所作所為。 陸修堯突如其來的到訪,但是手下沒有一個人敢去打擾梁御杰。他冷眼威脅那些人說,如果不讓他進去梁御杰會死的更慘。 手下面面相覷,雖有些懷疑他的話,但梁御杰今天確實非常反常。權衡了下利弊,兩個手下決定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去看看情況。 輕敲了幾下門無人應答,陸修堯便緩緩打開門,順著門縫一道光線漸漸擴大。一室的昏暗,充斥著刺鼻的酒味,讓人能嗅出一股頹廢感。 陸修堯皺了皺眉,在床邊找到了梁御杰。那人背對著他,手下想要開口被他制止了,他示意其他人不用擔心,并緩緩關上門,打開了屋內的燈。 “我找了她十多年,只是沒想到最后卻是以這樣的方式知道真相?!绷河茏猿暗男π?。他沒有回頭,之前手下曾向他報告陸修堯來訪,他并沒有應答,想也知道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誰。 “你知道嗎?當你這樣自暴自棄借酒澆愁的時候就是你暴露弱點的時候,如果我是別有用心的人你已不在世上?!?/br> “呵,梁御杰這條命還能值多少錢,如今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她一步步深陷險境?!?/br> 陸修堯快步走上前,粗暴的將梁御杰拉起,不等他回過神來猛地給了他一拳。梁御杰站不穩順勢倒了下去,散亂了一地的易拉罐。他低著頭,額上的黑發遮住了眼睛,只見他痛苦的咧著嘴,手肘支撐在地板上。 陸修堯忍住怒意說:“你拿鏡子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如果讓曦曦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更失望更傷心。我就不明白了,你終于找到了她,不是更應該著手解決眼下的問題把她救出來嗎,你不是我認識的梁御杰?!?/br> 梁御杰面癱坐在地上,良久之后,他面無表情的爬起來,不去看陸修堯?!澳阆然厝グ?,勞煩陸總擔心特意跑了一趟?!?/br> 陸修堯嗤笑,“怎么,想通了?” “無所謂想不想通,喝酒只是想解悶,心里的悶氣反而越積越多?!绷河芴唛_眼前的酒罐,隨手從桌上抽出一根煙點燃。 “我一來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會如我想象的那樣狼狽,二來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姐和曦曦失蹤是不是都和梁錦豪有關?!?/br> “你先回去,這事我會調查。今天你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找我恐怕會讓梁錦豪起疑?!?/br> “他不早就對你起疑了么?!?/br> 翌日,梁御杰醒來,被陽光晃得刺眼,他拿左手擋著勉強睜開一只眼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 他掙扎著起床。 秦遠濤再次見到梁御杰有些意外,尤其是他親自找上門來。 不顧職員室其他員工詫異的目光他將梁御杰迎進辦公室,表面上談笑自若實際上心里已緊張到極點。 秦遠濤在他身后關上門,指著角落里的一組沙發讓他隨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