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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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曦詫異,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這么毫無顧忌的走進來,難不成這里是她家?便解釋道:“我在路邊上看到這位大姐,哭喊著找兒子,神志有些渙散了,我擔心她出事,就想送她回來,我沒找錯地方吧?!?/br> “沒錯沒錯,這里就是她家,小姑娘現在像你這樣心好的沒幾個了呀?!?/br> “那您是?” 那大嬸走進來,邊把手里的菜放桌上,邊說道:“我是她的鄰居,這不聽鎮里的老劉說孫慧回來了,還是被人送回來的,我以為他看錯了,趕緊來看看?!彼叩綄O慧的身邊,蹲下胖胖的身子,孫慧卻絲毫沒有什么反應。 她便大聲地在孫慧耳邊說道:“孫慧呀,你又跑哪兒去了?” 孫慧沒有回答,仍是木木的坐在地上。 “唉,你說你這是——” “大嬸,請問她這是怎么了?”秦曦縱使已經明白了大概的原因,仍是心揪的想要知道她還發生了什么事。 “說來也慘,她的男人早在幾年前就死了,好在還留下一個兒子相依為命,可兒子卻失蹤了,說是被人抓走的,估計又是被哪個人口販子騙去了,這么長時間肯定是找不回來了。等到她再回到鎮上時,房子已經被她男人的親戚霸占了,把她趕了出來,我看她可憐沒地方去,就把這間屋子打掃了一下給她住?!?/br> 秦曦驚呆了,沒想到她的身世竟會這樣的凄慘。她滿懷著歉意微微嘆息,不敢去看她落魄的樣子,心里想著一定要為孫慧做點什么。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頭來問道:“大嬸,請問一下,她的兒子叫什么名字?一直聽她不停的念著蕭兒蕭兒的?!?/br> “杜蕭?!?/br> 原來那個孩子叫杜蕭,她能做到的,也許就是幫孫慧找到孩子吧。 秦曦用手伸到包中探了探,摸出錢包,從里面抽出所有的百元鈔遞到那大嬸面前。 “大嬸,這里是我所有的錢,您拿去給她買點衣服和食物吧,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到處亂跑,真的太可憐了?,F在天太晚了,我必須得走了,有時間我會再回來看她的?!?/br> “哎,好好?!?/br> 她犯下的錯,會一點一點的彌補。 ********** 陸修堯本就因為陸今坤的事弄的疲憊不堪,又剛剛進行完了會議,心里依然掛念著秦曦,早上送來的那份文件,他并沒有來得及看,等到他有空時,已經過了中午了。 一空下來,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電話給秦曦,無論他打了幾遍,傳來的都是機械式的提醒無人接聽。 他不安的想到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寧浩卻在這時毫不客氣的推開門,大喇喇的坐進沙發。 陸修堯抬起頭放下手機,雖有不快,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人告訴你要敲門嗎?” “啊,抱歉抱歉,我以為以咱倆的關系,這些表面的東西就不需要了?!睂幒普f是這樣說,臉上卻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陸修堯沒有心思跟他計較,直接問道:“又有什么事?” “公司最近有可能出現內賊了?!睂幒崎_門見山的說道。 陸修堯站起來,跨步走到另一張單人的沙發前,與寧浩側向而坐?!霸趺椿厥??” 寧浩把手中的文件拋到他的面前,“你不來的這段時間,不,應該說是比這更早幾天,原屬于公司機密的幾項創意計劃被同行業的對手公司提前發布了,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呀,讓我不得不懷疑是公司里面的人干的。只不過這人也是不怎么聰明,幾項計劃泄露的時間間隔很短,很明顯的暴露了泄密的人就是內部人做的。這些是被提前發布的文件,好在不是特別重大的案子,否則公司要虧巨本了?!?/br> 陸修堯沒有回話,抽過文件,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就放回桌面。他若有所思的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點燃了煙,深吸了幾口又緩緩吐出。 寧浩翹著腿,眉毛微微一挑,說道:“好久沒看見你抽煙了,最近又來興致了?” “你看這次會是什么人做的?監控拍到了嗎?” 寧浩搖搖頭,“這人手腳比較麻利,看樣子也是個熟悉公司內部的人,竟能躲過監控偷出文件,也算不簡單。那人應該是偷出了文件再影印了一份兒,又把原文件放回原處,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br> “黎家最近有什么動作嗎?” “難不成你是在懷疑黎家?我覺得不可能,現在的黎家對我們不足以構成威脅,你之前做了那么大的動作,他們估計也嚇怕了,不會輕舉妄動?!?/br> “唔?!标懶迗蛎掳?,微微點頭,又在思考著什么?!斑@件事你有沒有對外公布?” “暫時還沒有,不過被別的公司捷足先登了,公司里的一些經理也察覺到了,前幾次還在會議上提過,我怕打草驚蛇,對他們說公司另有內部計劃,被公布出來的創意不過是討論之后不合格的計劃?!睂幒瓶粗懶迗虻姆磻?,對他一一說到這幾天以來發生的事?!拔椰F在只是好奇,這人是怎么做到的,輕而易舉的就把文件偷了去,又能避人耳目的影印出來。應該會是在下班之后,那人又偷偷的回到公司做的?!?/br> “監控里沒有?”陸修堯手中夾著煙,煙頭中冒出股股白煙,徐徐升起,煙味盈滿了辦公室。 “沒有,白天公司里人來人往的,不太可能作案,可是晚上的監控里又沒有拍到?!?/br> 陸修堯沉思了一會兒,掐熄手中的煙頭,拿起桌上的文件站起來,對寧浩說道:“明天把那幾天白天和晚上的監控全都給我調出來,需要挨個兒查?!?/br> “嘖嘖,這個工作可巨大了?!睂幒茡u了搖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誰說只有我看,明天你跟著我一起查?!标懶迗蚧剡^頭冷冷的一笑,轉身走入自己的辦公桌后。 “喂喂,修,你也太狠了吧,我來來回回都看了多少遍了,還要我看,我會吐的?!?/br> “曦曦最近怎么樣了?”陸修堯不管他如何的嚷嚷,心里終究還是掛念著多日不見的人,就怕她會胡思亂想。 “還好,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可能和同事還是不怎么合得來,今天請了假,也沒說什么?!?/br> 陸修堯摩挲著手機屏幕,有種做錯事的愧疚,他借著爺爺生病的機會,想要一個人清凈一下,想明白一些事??芍钡浇裉?,突然間聯系不上秦曦,他才有種不安的恐懼,害怕失去這段感情,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思念無止境的襲來,他才切身的體會到關心一個人是怎樣迫切的心情。 他不在的日子里,曦曦一定非常的著急,這是他造成的,輕而易舉的摧毀了原本堅定地信念。若不是害怕失去,那他現在不安的又是什么? 公司,家事一切都拋到了腦后。 作者有話要說: 碼完這次的榜單,會改一點前面的內容。 還有蕭兒是兒化音。 ☆、第四十七章 既然陸修堯沒有回來,她太早回去也沒有意思,慢騰騰的回到家時,夜幕早已降下。 她從包里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發現門沒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忘記鎖門了。卻沒料到剛一進門就被人抱了個滿懷。她大驚到想要呼喊救命,一股熟悉的味道,竄進鼻里。 陸修堯從身后摟住她,倏地轉過她的身,皮包掉在地上,他的唇向她壓來無比張狂的肆虐。終于感覺到秦曦快要喘不過氣來,陸修堯疲憊的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聲音中透露出的更多的是驚喜和安心,他悶悶的說道:“你終于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br> 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盡管心里知道秦曦不會離開這里,但這種失去聯系的滋味不好受。陸修堯緩緩的閉上眼,感受著在自己懷中的那股溫熱。 “修堯?”秦曦確實嚇了一跳,再發現是陸修堯之后才松了口氣,但是卻又覺得身后的人不似以往的霸道。 “你去哪里了?手機怎么打不通,我找你一天了?!?/br> 秦曦第一次見到陸修堯像個孩子般,說出的話有些賭氣的味道,她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笑什么?”陸修堯納悶的抬起頭,問道。 秦曦搖了搖頭,說道:“你也是呀,好多天沒見到你了,讓我擔心死了?!?/br> “對不起,爺爺突然進了醫院,我分身乏術,沒有時間接你的電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好?!标懶迗蜉p描淡寫的把那天的事一句帶過,秦曦在他的心里還是有著非常重的分量,不是戴郁媛說分就能分得了的。 他放開秦曦,轉身回到客廳。他不在的這幾天,她把家里打理得很好,沒有一絲臟亂,窗臺上的花也按時地澆水。一種家的溫馨在他的胸懷里漲得滿滿的。 “怎么會突然進醫院了?”秦曦緊跟在他的身后,焦急的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娶了你,所以非常生氣?!标懶迗蛘f的云淡風輕,似乎這事的發生與他無關。 秦曦心里有著無比的震撼,說不出話來,她料到兩家人會反對,但是沒料到陸今坤會因此住進醫院。 陸修堯畢竟還是了解她的,什么都不說就是怕她擔心。他微微笑著,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撫她,眼里的笑意裹含著溫柔,兩眼相視的深情,讓秦曦多日來的不安一掃而空,“曦曦,爺爺那邊的事,我來處理,你也說過我們兩人要一起面對的不是嗎,別想太多?!?/br> “話雖如此,但是真的很難做到?!彼恢眻猿种?,是相信陸修堯給她的承諾。承諾到底是有著怎樣的重量,支撐著她不要倒下去,可是現在想放肆一次也好,長久以來積壓了太多的不滿,怨氣,各種不安的情緒,真的想一下子完全的釋放出來。她向后退了一步,陸修堯的手慢慢的從她的肩上滑下?!鞍职謒ama的不理解,同樣的得不到你的父母的認同,所有的矛盾都在指著我,有時候我就在想,我真的做錯了嗎?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或許就不會萌生出那種結婚的瘋狂念頭,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么多的事——” 秦曦越說聲音越小,往事歷歷在目,心底的憂傷無法與人分擔。原來一切都只是或許,她摔坐在沙發里。 “曦曦,你后悔了嗎?”陸修堯慢慢的蹲在她的面前,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臉?!拔覟槲易鲥e的事,向你道歉,到今天這種地步,我也是有責任的。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你的身上?!?/br> “可是——” 秦曦想要再說什么,陸修堯擋住了她的嘴,繼續說道:“這個出生以來就伴隨著的身份,我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我有權利選擇自己愛的人吧?!?/br> “修堯——”秦曦嘟著嘴。 “好了,回來這么晚,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安全?!标懶迗蛘酒饋?,走進廚房,說道:“你吃晚飯了嗎?” 秦曦心里仍有不少的疑慮卻不敢問出口,最近發生的事,黎茵說過的話,難道真的都那么簡單嗎?為什么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有太多太多的話,無法說出,她其實很在意黎茵說過的每一句話,也為陸依芊撲朔迷離的身份感到煩躁,可是所有的情況都在說明一個事實,陸依芊現在確實是因為出了車禍而昏迷不醒。 她一想到結果就會害怕,每天的日子變得難熬。 “沒有的話,那我今晚就做頓豐盛的晚餐,讓我看看冰箱里還剩下些什么?” 沒有得到秦曦的答案,陸修堯以為她沒聽到,徑自說著話。 ********** 陸修堯剛一到公司,就接到秦遠濤的電話,說要單獨的與他談一談,這也是他第一次與秦遠濤碰面。 兩人定在一家餐廳內見面,陸修堯提前到了一會兒,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好像對這次的會面胸有成竹,并沒有顯得焦躁不安的左顧右盼。 拖動椅子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只見一個身穿灰色西服戴著眼鏡的男人,還算硬朗的身體,從容的坐在他的對面,與他隔桌相向,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年紀,兩鬢已經斑白。 侍者隨后走上前詢問他需要點些什么東西,他也是簡單的點了一杯咖啡。 “您就是秦先生吧?!标懶迗蛏晕⒋蛄苛怂粫?,見他點完餐,問道。 秦遠濤向他微微一點頭,說道:“是,我是秦遠濤,也是曦曦的養父。陸修堯,遠盛的副總裁?!?/br> 陸修堯微微的一笑,“不敢當,您今天能把我叫出來,就說明您是認識我的。不過我知道您也算是秦氏的元老了。秦先生,有什么事直說吧?!?/br> “首先很抱歉在上班的時間打擾你。我找你來,想必你心里也有數,知道我要談的是什么問題了吧?!鼻剡h濤向來寡言少語,可是今天他卻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坐在陸修堯的面前。 “既然我能出來,也是想和你談一下,所以秦先生您不用太過客氣?!?/br> 眼前這人其實也可以像黎茵的父親黎震那樣對著陸修堯大聲怒吼,要他對自己的女兒負責,但他 沒有,也沒有卑躬屈膝的要求陸修堯什么。秦家的實力并不比黎家差,只不過秦家更注重的是輩分,秦遠濤是秦家的二子,所以受到的關注自然就少,加上他向來比較沉默,在秦家就更受不到重視。 侍者沒過多會兒就送來咖啡。 他微微一點頭,并沒有急著馬上說話,先是盯著咖啡杯看了一會兒,陸修堯也不著急,跟著喝了一口咖啡,轉頭眺望窗外的光景。 良久,秦遠濤才開頭說道:“我能問一下,你和曦曦現在的關系嗎?” 秦遠濤戴著眼鏡,就像一個文人,在陸修堯的印象里,更多的是沉著和穩定。 “曦曦難道沒跟你說過嗎?” “不,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從你的口中?!彼⑽⒌牡兔?,咖啡杯中冒出濃郁的香氣。 “我和她已經結婚了?!?/br> “果真是這樣的呀?!鼻剡h濤的聲音里聽不出是怎樣的一種情緒,感慨也好,驚訝也好,鎮定也好,他只是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這么一個事實。他雙手交握豎著拄著下巴,深邃的目光中,似有無限的愁緒。未等陸修堯說什么,他徑直的說道:“曦曦是我在她三歲那年從孤兒院里領養回來的,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關于她的身世,包括她是從哪里領養的。但她卻因為秦這個姓氏,不得不受到外界的關注。我和她的養母一直想要給她最好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也許這樣做錯了,她搬出家的原因也是胡編亂造的理由,我想,無論發生什么,這也許可以給她一次鍛煉的機會,并沒有多加阻攔?!?/br> 他微微嘆了口氣,放下撐著下巴的胳膊,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耙苍S這次經歷會讓她畢生難忘,也會讓她一夜之間長大,可是,要經過的是更為痛苦的磨難,我不自覺的有些懊悔。誰的父母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我想你能明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