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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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這座山為什么叫做日朝山?” “這個呀,日朝山據說是多年前山腳下村里的叔叔伯伯們取的,因為這座山面向著東方,東 方正好是太陽升起的方向,每天太陽都要從山的另一邊慢慢的爬起來,象征著新的一天的開始?!?/br> “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一個旭字?” 記憶中溫厚的手掌,撫了撫幼時孩童的頭發,溫柔而又慈和。 “那是希望的意思。你的名字是旭,你meimei的名字是曦,你們都是爸爸mama的希望?!?/br>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只知道那時的父親笑的很溫和,一直殘留著的記憶,縱使多年以后也無法忘記。 梁御杰口中小聲的復述著父親說過的話,“你的名字是旭,meimei的名字是曦,你們都是爸爸mama的希望……” “希望嗎?”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胸口有著強烈的感情,無法表達,多年的漂泊讓他學會了隱忍?!靶⊙績?,你在哪里?” 你過得好嗎?哥哥承諾回來接你了,可是你卻突然消失了,要怎樣才能找到你? 腦中卻突然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高興時燦爛的笑,毫無心機的在陌生人面前吐露心聲,吃冰淇淋時滿足的神情。 “秦曦?!彼目谥屑毤毱肺吨@兩個字,竟聯想到了自己的meimei,與顧曦芽的曦是同一個曦字,在十五年前被秦家收養,而小芽兒所在的孤兒院也是在她八歲的時候被拆除。有某種關聯在腦中一閃而過,消失的過快,讓他一時無法抓住。 一聲急促的喘息聲在梁御杰身后響起,他頓時回過思緒,提高了萬分的警惕,微微皺起眉,仔細的聽著身后越靠越近的喘息聲,分析著來人的意圖。 那人漸漸的靠近,步履艱難的聲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并不經常運動。 梁御杰似乎并不在意那人的靠近,依舊面色深沉的望著遠處的旭日。等待著那人的走近,他緩緩的側過身,看到那人熟悉的面孔,有些意外他的出現。 梁御杰似乎并不在意那人的靠近,依舊面色深沉的望著遠處的旭日,等待著那人的走進。 那人繞著崎嶇的山路,最終爬了上來,但看到站在前面的梁御杰,微微愣了一下,像是沒有料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人。他小心翼翼的在山頂上走著,一邊扶著路邊的石頭,一邊向他走去。 待他在梁御杰身邊站定,微微喘著氣,休息了片刻,目光望著遠方,似有心事,輕輕的問道:“年輕人,你也是來看日出的嗎?” 梁御杰默默的站著,沒有答話。太陽漸漸的升起,光芒萬丈,有些耀眼。 熟悉的聲音回蕩在梁御杰的耳邊,似乎也有些意外會碰到他。他默默的站著,沒有答話。太陽漸漸的升起,光芒萬丈,有些耀眼。 那人似乎并不在意梁御杰是否回答,徑自的感嘆道:“老了,好久沒有鍛煉了,突然來爬山,還是有些吃不消?!?/br> “老伯這么有興致,一大早來爬山嗎?”梁御杰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 那人長長的沉默了一陣,嘴里嘟囔著,“還是跟從前一樣啊——” “看樣子老伯以前來爬過這座山?!?/br> 那人嘆了口氣,心中有解不開的結,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時過境遷,這里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原來的樣子?!?/br> “是嗎?”梁御杰淡淡的回答。 “唉,二十年前,這座山上還住著人,一大家子的,山上是一大片的果園,一場大火就——”那人似有隱瞞,提到關鍵處,似乎就說不下去了,只是微微的嘆息。 “看來老伯對這里很熟悉,是來緬懷嗎?” “唉?!蹦侨藷o言可對,或是心中有太多的難言之語,看著遠山不住的感慨。 “若是顧振鵬還在世的話,說不定會很感激你還記得他這位故人?!绷河苊鏌o表情的說道,話中卻沒有任何的感激之意。 “你?”那人一聽,吃了一驚,意想不到竟會有人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好久不見了,秦叔?!绷河芾淅涞囊恍?,旭日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迸發出耀眼的光線。 “你、你是?”秦遠濤瞪圓了眼睛,驚異的看著面前的人。 梁御杰唇角浮現一抹冷笑,沒有回答,徑直越過他的身旁,離去。 秦遠濤呆愣住了,他沒看錯吧。 是那個孩子,二十年前失蹤的那個孩子,失蹤多年的人,現在竟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雖然時隔二十多年,與當年的青澀稚嫩不同,他渾身上下散發著男人的魅力。多年前的記憶也隨之翻滾的涌來,帶來的是現在的不安,或是更多將要面對的事。 他竟然還活著—— 他還活著—— 那他活著是否知道了一切?包括他的meimei—— 秦遠濤轉過身,所有所思的看著梁御杰離去的方向,已走遠,看不到了他的背影。 程睿緊盯著窗外干枯的樹枝,一片片枯黃的葉子,在殘風中搖搖欲墜,一陣風吹過,最終還是脫離了與樹枝的最后一絲牽絆,在空中搖曳著落到地面。 每天注視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有病人,有家屬,為什么就是沒有他一直期待的身影。 秦曦自從上次來送文件之后,就一直沒見到她的身影。她說過會來取文件,也遲遲不見她的蹤影。至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徐芝敲了敲門,程睿沒有理會。她徑自開門,卻看到兒子癡癡的坐在窗臺上向外看,不滿的走進病房,把拎來的水果隨便往桌上一放?!巴饷嬗惺裁春每吹?,你的傷還沒好,怎么不在床上躺著?!彼呱锨?,順著他的目光向外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吸引人之處。 自從程睿頻繁的出事后,她也比以往低調了很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照顧程睿的身上。 程睿不愿聽母親的嘮叨,站起身,腳步有些不穩的緩緩向病床走去。 見兒子順從的上了床,徐芝才放下心的去洗剛買來的水果。 “媽——”程睿欲言又止,輕聲的叫住正要離開的徐芝。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停住腳步,轉過身。 “曦曦——怎么樣了?”他手中拿著辦公的文件,卻始終看不進去,心里掛念著秦曦,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哼,別再提她了,敗壞門風的丫頭?!辈惶徇€好,一提徐芝又是一肚子的不滿。 程睿聽母親這樣一說,面有憂色的收緊手中的文件?!鞍l生什么事了?” 徐芝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抱怨道:“你不知道,秦曦那丫頭竟然跑去勾引陸家的大少爺,也不掂掂自己有幾斤幾兩,陸家能看得上她?”她全然沒有自覺,這事全是因她而起。 程睿越聽面色越是凝重。 “這下好了吧,她不僅被人告發說是偷了遠盛的文件,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又被人揭發說是勾引遠盛的總裁,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真不知道你小姨是怎么想的,把一個女兒辛辛苦苦養這么大,到頭來卻養了一個賠錢貨——” “媽!曦曦勾引遠盛總裁這是怎么回事?”程睿被這消息驚得目瞪口呆,他不過住院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卻發生了這么多的事,他卻全然不知。 “她呀,跑去和遠盛的副總裁,就是那個陸修堯同居,后來被發現了,你不知道這事讓你小姨多傷心欲絕,唉?!?/br> 程睿不可置信的大聲問道:“你說曦曦和陸修堯同居?” “是呀?!?/br> 程睿徹底的癱坐在床上,事情完全偏離了軌道,沒想到他從小呵護到大的表妹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讓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我說你現在傷還沒好,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她和你又沒有血緣關系,少cao她的心?!毙熘タ磧鹤拥臉幼右仓浪男乃?,噤了聲,拿著水果走出房間。 原來那晚她說她搬出家住,是這個原因,不敢告訴他真相,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到底是為什么?曦曦,你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關于文章開頭感情過快的問題,前面肯定要加點內容,所以不太容易啊。 ☆、第四十四章 時鐘靜靜的掛在墻上,秒針滴答滴答的跑著,時針準確無誤的指著十一點的方向。 秦曦無聲的埋在自己的雙腿間,偌大的家里,靜的令人發慌,只剩下時鐘的響聲陪著她一起度過。只覺得等待的時間是難熬的,她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門外是否有動靜傳來,又不時的跑到窗前向下看去,有那么一絲的希望,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陸修堯沒有回家,沒有去公司,就連電話也打不通。她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卻仍忍不住的擔心,難道就像黎茵說的那樣,她也被拋棄了嗎? 幾天的等待,讓她無法鎮定下來,貫穿全身的一種煎熬。記起陸修堯說過要回陸家,擔憂著他是否出了事,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不安的冰涼。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守著手機,就怕鈴聲突然的響起,她卻沒有及時的接起。 修堯要她好好的睡覺,好好的吃飯,不要擔心,她努力的照顧好自己,卻突然失去了與修堯的聯系,彷徨中的惶恐不安,只覺此時的自己孤立無助。 她守著電話,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天又要慢慢的過去,她的期盼又一次的落空。 握著手機的手,掌心出了汗。 秦曦找到了楊冬潮的號碼,給她撥去了電話。 數聲嘟嘟后,一接通,緊接著傳來楊冬潮困頓的埋怨聲?!安还苣闶钦l!你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大晚上的打什么電話,什么事不能白天說!” “冬冬——”秦曦靜靜的叫著好友的名字,電話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楊冬潮停止了抱怨,兩人沒有再多說過一句話。 “冬冬——”秦曦什么話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叫著楊冬潮的名字。 “小曦?”楊冬潮這下徹底清醒了?!澳氵€沒睡?” 秦曦無聲的搖搖頭,心里的事說不出口,只想找個人聊聊天?!岸?,你什么時候出差回來的?好久沒跟你聯系了?!?/br> 若是以往楊冬潮一定會破口大罵起來,但她現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班?,回來很長一段時間了,回來后才知道你被調走了?!?/br> 秦曦故作輕松的笑著說道:“發生了很多事,所以沒來得及跟你打聲招呼?!?/br> “曦曦——我聽說了——” “嗯,我沒事,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啦。我就是怕你擔心,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鼻仃刂罈疃钡男宰?,兩人相識這么多年,就算她不說,好友遲早也會問的。 “你這個傻瓜,跟我客氣什么。讓我怎么說你才好,明知道是個火坑還往里跳?!?/br> “喂,這個時候你應該祝福我才對吧?!鼻仃匦χг?。 楊冬潮忽然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也不是,罵也不是,兩人間從未有過這么長時間的沉默。 心里做著掙扎,半晌,她才緩緩的叫道:“小曦——” “嗯?” “你要幸福?!睏疃痹捯魟偮?,還未等秦曦回話,她就渾身難受的大叫起來,“奶奶的,我還從來沒這么rou麻過,秦曦,你給我聽好了,你要好好的,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都要好好的給我堅持下去!他陸修堯要是敢對不起你,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一種感動的心情溢于言表,秦曦的眼眶瞬間濕潤,不自覺的微微一笑,輕聲的回了一聲, “嗯?!?/br> 程睿躺在病床上,熄了燈,空曠的病房更顯寂寥。 他心事重重的一手拿著手機,夜深人靜卻又毫無睡意。手機蓋在手中翻翻合合,手機照射出來的光,亮了又滅,滅了又亮,反反復復。 腦中不停地重復著白天徐芝說過的話。 “你不知道,秦曦那丫頭竟然跑去勾引陸家的大少爺,也不掂掂自己有幾斤幾兩,陸家能看得上她?” “這下好了吧,她不僅被人告發說是偷了遠盛的文件,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又被人揭發說是勾引遠盛的總裁,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br> 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痛他的心,這就是他一直呵護到大的小表妹嗎?曾幾何時,他與她的距離已漸漸的變遠,遠到一個他無法碰觸的頂點。 手機照射出微弱的光,也無法讓他的心在瞬間點亮,突然間,心里空蕩蕩的,用任何的東西也無法填滿。 他猶豫著,該打電話給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