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最后一朵2
摩羅斯科倉皇而逃后,格林海文恢復了一切記憶,書靈與古老的文獻之間有一定的共鳴,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一本被摩羅斯科藏起來的文獻。 弗羅拉躺在病床上,安娜塔站在窗邊閉目休息,雪莉和伊薇特坐在床邊問候著弗羅拉的時候書靈抱著那本古老的文獻刷地一下飄進了病房。 “可是我們找到這一本文獻也沒有用了,最后那一朵蓮花所在地只有海曼知道,海曼已經中了瑪婷達的毒,我們不可能從他嘴里得到任何消息?!卑材人犻_眼睛,她恢復了一點生氣,臉色比之前坐在舞臺中大肆放血要好了很多,即使那些血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而海曼現在已經被瑪婷達下令去尋找那最后一朵忘憂蓮了?!?/br> 弗羅拉想起雪莉露出的自信笑容,她拽了拽雪莉的衣角:“我們完全解除危機的辦法就是跟著海曼一起去找忘憂蓮嗎?” 伊薇特剝著巧克力球的糖紙:“所以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這樣我們就有理由離開格林海文,出去闖一番大事業了!” 弗羅拉大笑起來,伊薇特還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好吧好吧!特工編號0213病情已好轉,現已待命,呼叫特工編號0212,請發布任務!” 伊薇特口里包著巧克力球,含糊不清地回復道:“這里是特工編號0212,我們特工小隊此次任務是追蹤海曼愛德華勒梅,并奪回屬于我們的榮耀!” “那我呢?”雪莉問。 “你編號當然是0211啊?!币赁碧靥糁?。 弗羅拉從病床上坐起來,她看向窗邊的安娜塔時,正好安娜塔也在看著她。這大概就是主體和影子之間的默契吧。 只是最近安娜塔越來越不愿意回到弗羅拉腳邊,越來越像一個獨立的人。 “他曾說過你有一段時間不在布萊頓,你那時候在哪?”弗羅拉問安娜塔。 “……我在哈威本?!卑材人芴谷坏鼗卮穑骸包S金大樓,也就是赤鯀組織的總部?!?/br> “你去哪里做什么?!”即便弗羅拉已經做好各種各樣的心理準備,當安娜塔說出赤鯀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咯噔一下。 “白袍老人的邀請,我也沒辦法拒絕?!痹谠鹿庀?,安娜塔的側臉冷厲而尖銳,帶著極具攻擊性的美,使人產生距離感。 “捷卡依修斯?!甭牭竭@里,雪莉輕喃出白袍老人的名字。因為和她敬仰的雪神擁有同樣的姓氏,她不得不關注這特立獨行的一脈。 只可惜依修斯家族只剩下了捷卡一人。 安娜塔說:“當然,他們雙方也都沒有承認這一層關系,赤鯀知道留不住白袍,而白袍也就是玩玩而已?!?/br> 雪莉好奇:“那他為什么選擇了你?” 安娜塔搖頭:“我不知道?!?/br>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如果不是被捷卡關在水晶棺材里用她的血養上幾天,安娜塔的身體也是沒辦法承受崆渡布蘭登的血的。 安娜塔想說捷卡依修斯或許和崆渡布蘭登有關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時候獵澤在窗邊喊著:“我找到那四只小鹿了!” 聽到有草木灰的消息,伊薇特急急忙忙趴在窗邊去看,她的草木灰顯得比經歷了這場悄無聲息的浩劫之前更加活潑,灰黃色的毛發更加柔順有光澤,四肢也十分健碩。 獵澤都快牽不住它了。 看起來在沒有人想起來它們的角落,它們生長得挺好。 “噢,我都忘記我的朋友了,都怪摩羅斯科那該死的失憶藥水,把我的記憶改得亂七八糟,想想就后怕?!?/br> …… 也許不會有以后了,海曼坐在愛德華三世里,一絲不舍的情感都沒有,對于他來說,這艘妖冶又清純的潛艇沒有任何情感寄托,就是一艘沒開著下過海的潛艇罷了。 “殿下,您要駕駛它去哪?”一些大臣關切地上前來詢問,一律被海曼瞪了回去。 事實上海曼成了皇子,他就有這艘潛艇的處理權,可這是百年傳承下來的鎮區之寶,誰也沒有想過要動老祖宗的東西。 海曼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美的潛艇,但他的理念和那些父輩不同。這是代溝罷了。 南極愛德華皇后極地,在地球上的另一端,他成為繼承人后被授予的第一個秘密就是這個——最后一朵忘憂蓮靈魂養育的三幽戟蓮,是他要去尋找的東西。 是不能落入預言中那個女孩手里的東西。 海曼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他已經不再是他,不再是圣骸王朝的皇子,原以為他只是被瑪婷達的媚術控制,現在看來,他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