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水晶3
不等安娜塔同意,捷卡便抱起安娜塔直接飛向了黃金大樓,原本想要去格林海文看一看預言中那個女孩的計劃立馬取消,因為捷卡覺得眼前的安娜塔,要比預言中的那個女孩美味多了。 “我們不能大大方方地從門口進去,因為現在我把皮脫下來了,他們就不認識我了。所以委屈一下,從樓頂下跳到我房間去吧?!苯菘ㄕf著,仿佛是一眨眼的時間,就立于黃金大樓樓頂了,安娜塔不用捷卡自己說明她的影力到底多強,她真真切切地感知到抱著自己的這個女人,也是神魔一樣的存在。 哈威本和布萊頓分明是相隔著幾百公里遠,就算是魔法時代的氣元素魔法師將空間壓縮至極致,也沒法想捷卡這樣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到達了。 仿佛她能在空中實行空間的跳躍,每一次呼吸就是一個跳躍,而每一個跳躍跨度就有一百公里遠。 “過分強大?!卑材人唤菘ǚ畔聛砗?,她現在樓頂上這樣評價她。 散發出自己的影力感受四周,這里的確聚集著大量影力渾厚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是自己主體與影子完美融合的成功實驗品,當然在這些人外圍有幾個據點,是用來蹲守赤鯀的剩余南十字座成員和厄達爾派出來增援南十字座的執行隊。 “謝謝夸獎?!苯菘ㄝp飄飄地拽著安娜塔重新跳回了自己房間的陽臺,她剛剛落地,貼在她身上為她幻化出一件白色長袍的幻晶便隨風飄散,捷卡再一次赤身裸體地走進自己的房間。 這里一切都是自己不久前離開后的模樣,偽裝成男人的皮囊軟趴趴地落在鏡子前的地上,她撿起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重新恢復成了白袍老人。 就在那一瞬間,安娜塔想了起來,捷卡那樣清純柔弱的臉,簡直幾乎和當年的雪神羅古莎依修斯一模一樣。 捷卡依修斯,和羅古莎擁有同樣的姓氏,她的身份成謎,讓安娜塔也好奇起來。 只是她準備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么做的時候,捷卡突然轉過身來,在她面前一晃,她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四肢無力地昏倒在地。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安娜塔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無實物形的影力捆扎著,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只卷尾的蟲。 她不能動彈地待在一個透明的水晶盒子里,四四方方像是一個棺材,但她卻躺在一叢殷羅花上,而四周的一切又仿佛華麗得如一座水晶宮殿。 她側臥蜷縮著,視野里只有一雙男人的小腿與雙腳。 按照這種視線,她一定是被束縛在一個擺放在地上的透明箱子里。 而這雙小腿和雙腳也一定是屬于偽裝后的捷卡。 安娜塔聽見上方有箱子翻蓋的聲音,一種異香從房間內灌進來,融合了殷羅花和暹鶯花的香味,仿佛有萬種融合的香一起沖擊著安娜塔。 她聽到了一聲尖銳物體劃破皮膚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股溫熱的血澆灌在自己的頭上。 是捷卡的血! 安娜塔想起了參稞蟲,凱瑟琳和自己說過,由于都是被生死血結社直接作用的成功實驗品,那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就和參稞蟲一樣了。 拿血來澆灌自己?這是什么做法?安娜塔不記得在何處發現的,這好像是一種養蠱的手法,以血溫養,那些蟲就會為己所用。 安娜塔要發飆了,竟然把自己拿來養蠱?可是她竟然無可奈何,把自己放在整個格林海文來說,自己擁有的實力能夠與弗羅拉成為學院里的佼佼者,可是面對這個惡魔,自己依舊隨時會被碾死! 被捷卡當成蠱蟲被困在水晶棺材里,安娜塔放棄了任何掙扎的機會,如果自己不接受這種血,但自己的身體不見得不會接受,因為這種血會直接從皮膚滲透進去,避無可避。 安娜塔選擇接受現在被困的困境,至少讓她免疫了會被失憶藥水洗腦這件事。 她只希望之后自己不會失控而對弗羅拉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 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水晶棺材里待了多久,總之之后捷卡放松了對安娜塔的禁錮,讓她可以在水晶棺材里伸展活動自己的四肢,而不至于真的變成一只蟲子。 畢竟要成為捷卡最完美的蠱蟲,首先從外形上就要不同于那些軟乎乎的肥蟲。 就在安娜塔活動著自己手腕的時候,捷卡蹲下身來,拿著一面鏡子,敲了敲水晶棺材的外壁。 安娜塔被捷卡驚了一下,不悅地向捷卡看去,此時的捷卡沒有卸下偽裝,還是維持著他高冷自負的人設,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而安娜塔在鏡子里面,看到了自己換了一張幾乎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