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失憶1
“她是誰?” “弗羅拉的影子,安娜塔,上次跟凱瑟琳一起的那個女孩?!?/br> “影力很強大的那個?蒙伊忒還以為她就是本人來著?!?/br> “對,就是她?!?/br> “那她怎么會弄成這樣?” “一時間岔了氣而已?!?/br> …… 朦朦朧朧中,安娜塔聽到林頓正在和另一個男人聊天的聲音,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但大致都是在討論自己。 雖然自己還沒有恢復清醒的意識,但自己的眼皮已經能感受到光了。兩個人談話的聲音就在離自己幾米的距離,語氣夾雜著憂心忡忡。 現在,她就想睜開眼睛,但眼皮過于沉重。 空氣里依舊彌漫著那一股奇異的香味,但她卻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 這個時候,安娜塔依舊是沒能沖破失憶藥水的壓制的,她知道弗羅拉已經被帶走,但她竟然憤怒不起來,或者說,她任何消極暴躁的情緒都沒有,仿佛弗羅拉成為了她的局外人。 她最擔心的事情竟然已經發生在了她自己身上,而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安娜塔終于緩過神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有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和林頓交談的那個男人走過來,好心地詢問著。 “沒有?!卑材人戳丝茨腥?,又看了看林頓,同樣帶著無所謂的又審視的眼光,冷冷地回答,她掃視了一周這個房子。然后看向了一扇玻璃窗。 窗外依舊是大海,但大海與玻璃窗之間隔著絕對的高差和霧氣,霧氣下面隱約籠罩著一些建筑。 這里大概是厄達爾總部某一高層醫務室。 男人將掛在衣兜里的小本子和筆拿出來,坐在床邊,一邊提問安娜塔,一邊坐著筆記:“你記得昏倒的原因嗎?” 安娜塔:“很生氣?!?/br> 男人:“為什么生氣呢?” 安娜塔:“……不記得了?!?/br> 男人記錄完后和林頓面面相覷,不過他們的表情應該是意料之中的意思。 男人:“弗羅拉是你的什么?她現在在哪?” 安娜塔用眼神示意了林頓:“她是我的主人,被晨川帶走了,目前不知道在哪,我是聽他說的?!?/br> 男人:“你不會覺得生氣嗎?” 安娜塔:“……生氣……應該吧,我不知道?!?/br> 男人:“凱瑟琳、玉井、雪莉和伊薇特這四個名字你熟悉嗎?” 安娜塔點點頭,絲毫沒有猶豫,并且似乎想要告訴男人什么其他的線索,但是卻忘記了名字。 男人看出了這個異樣,大抵猜到了目前安娜塔的記憶也沒辦法印證什么,于是檢查了一些安娜塔的身體狀態,比如眼睛里的筋絡,或者影力規整程度,確定已經不是有一點紊亂而已之后,攤開手:“藥劑由于急火攻心反而已經作用于全身,除非有解藥,或者等到藥劑失效,不然好不了的……不要再使用流血來保存記憶,這會使你的影力再一次被削弱?!?/br> “她剛剛想說的……”林頓干咳兩聲。 “你也不記得,她也不記得,所以你們很可能想說的就是同一人,也就是這一切的幕后之人?!蹦腥伺呐牧诸D的肩膀:“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找到的?!?/br> 南十字座第七位成員,毒劑師,水猴子。 有望成為攻克藥劑作用第一人。 他從小就知道有藥劑師的存在,并且開始研制藥劑師用藥將魔法和影法踩在腳下這種武力值高得幾乎沒有壓制方法的藥劑,決定以毒攻毒。 如果他能用他的毒制成失憶藥水的解藥,那他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了。 “我記得我向林頓申請協助厄達爾跟進被赤鯀控制了的南十字座,三個月之后格林海文的新年舞會?!卑材人f:“這一切我都記得,我只是忘記了懷疑那一個人……不,我沒有忘記懷疑他,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他是誰?!?/br> 水猴子看著林頓,林頓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樣的狀態。 “你們可真能折騰,怎么懟上了這么一個難纏的藥劑師?”水猴子也一籌莫展,因為他對自己的天賦還沒有自信到那種程度。 “你回學校待著,要是遇到了那個人不就能及時反饋嗎?”水猴子不明白安娜塔非要跟進南十字座。 “不,如果那個人能修改我們的記憶,我會不記得他是誰,待在學校里只是浪費時間。我也許能借此機會潛入赤鯀內部,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卑材人欀碱^看著水猴子,好像在質疑水猴子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