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崆渡雷達
(雖然是鴿王,但我仍然能更新哈哈哈,還是完整的一章!快表揚我咕咕咕咕?。?/br> 正文開始: “你還真是劇情救兵啊,每次不知道要怎么辦的時候你總會出現?!贬嵌煽扌Σ坏?。 “誰叫我有崆渡雷達呢,你一有什么不對勁的情況我能在第一時間知道!”鈴蘭嘖嘖嘴:“說說吧,我能不能幫上忙?” 鈴蘭一直是崆渡在學校里最信任的,從第一次相遇,崆渡就把自己所有的信任給予鈴蘭,因為比起祇樹她們或者自己的老師們,她教給他的,都是他正巧想要尋求的答案,她不會時刻都在,甚至說崆渡想找她的時候找不到她,但她可以隨時找到崆渡,真如剛剛鈴蘭說的那樣,她有崆渡雷達。 崆渡每次問起鈴蘭,為什么這么了解自己,但是鈴蘭總是避之不答,崆渡也不好多問。 再過三年,崆渡就和鈴蘭一樣大了,二十歲,剛好成年,而這也是一件傷心的事,因為鈴蘭也是在這一年遇難的。 聽鈴蘭說,自己是被狼猿吃掉的,至于為什么會碰到狼猿,她也避之不答,崆渡為此有些憂傷,反倒是嘻嘻哈哈的鈴蘭一直安慰崆渡說自己沒事,畢竟現在能變成幽靈也是不錯了。 “幸好碰到了爺爺?!边@是她談起自己能變成幽靈的原因,這里的爺爺說的是撒旦薛羅登克,元素奧術之遣法師。遣法師擁有的能力是能攫取去世的人的靈魂,然后將他們轉換成幽靈,這樣,他們即便已經沒有rou體,卻能作為幽靈而永生著。 “也幸好碰到了你?!边@是鈴蘭對崆渡說的,這也是崆渡一直追問為什么她這么了解自己的起因。 “你知道布蘭登家族里那本白殼硬紙,封面有只麒麟獸的古書嗎?”崆渡思來想去,決定告訴鈴蘭這件事,并且他認為就算不囑咐鈴蘭,她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鈴蘭聽后沒有說話,有些愣住,她垂了垂眼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么說你是知道的……和我說說好嗎?”崆渡用渴求的眼神看著盤腿坐在他窗邊的這只溫柔的幽靈小jiejie。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找到這本書的,如果我是帝羽布蘭登,我會告訴你,你有自己相信的人的話,一定要堅持相信他,魃布蘭登也好,汀讓斯也罷,或者瑟琳娜,或者安柯,他們都沒錯?!?/br> “這兩本明明就是一本抄另一本的,這叫我如何雙方都去相信,更何況這件事都牽扯了三方!”崆渡壓低了聲音,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不然他一定會激動地咆哮起來。 “若是本身兩本書事先就說明了我是謄寫了對方的故事,這樣一來你還能說是抄的嗎?”鈴蘭溫柔地開導著。 “可是這兩本都沒有提及過……啊,我明白了?!辈聹y著鈴蘭的話中話,好一會兒,崆渡終于明白了鈴蘭的意思——愛迪爾城這本書是印刷版,校對手稿的時候難免有些與原手稿不同,要想確定汀讓斯有沒有曾寫過那樣的開篇,也當然要從原手稿上找起??! “那我……”崆渡興奮地回神想要繼續討論如何找到汀讓斯的原手稿,他一抬頭,卻發現鈴蘭已經不見了。 崆渡笑著搖搖頭,翻身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太陽如期照進房間,崆渡翻身坐起,拎起床頭柜上的鬧鐘看了看,六點十三,如果今天要一如既往地去晨練的話,那么晚了三分鐘,嗯,并不影響什么。 自從升入二年級,這個鬧鐘就再沒有響過,因為崆渡的寢室安排在了最貼近雪山太陽的地方,所以太陽照進玻璃窗上的時候,整個房間就會變得非常亮堂,自然就刺激了崆渡的眼皮,進而刺激了崆渡的大腦,不需要鬧鐘,崆渡也能準時醒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鐘。 “記住保持晨練的好習慣,雪山上的冷空氣會讓你足夠清醒?!蔽闋柕赂嬲]他的話,他一直在堅持,上學以前伍爾德就這樣帶他晨練了,繞著普南斯村跑上一圈,大約會花一個小時,他不是沒有過怨言,只是比晨練更恐怖的是伍爾德的懲罰,于是崆渡再也沒有落下過一次晨練,包括離開麒麟王國去布萊頓,包括待在奧丁堡。 崆渡疊好被子,看見了壘在床頭的三本厚書,笑了笑,然后和它們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大家?!?/br> 崆渡有一瞬間特別希望這些書活過來,然后慵懶地跟他打聲招呼,但是這種想法真是好笑,于是自己叉著腰站在床頭自顧自笑了好一會兒。 回到了自己熟悉的cao場,和戧童的頭發一樣白色的雪地。打好這個比方,崆渡就又笑了起來——這真是一個新鮮的詞語,以前他都會說戧童的頭發是雪一樣的白色,而現在變成了雪是戧童的頭發是一樣的白色。 自己是什么時候確定最喜歡的顏色是白色的呢?大概就是因為第一次上戧童的特訓課的時候傾心于戧童那雪白色的頭發和那雪白色的眼睛開始的吧? 白色,真是一種單純而負重隱忍的情懷。 自己就這樣拋開一切地跑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多了一個跟著自己跑的人,他扭頭一看,竟然是娜娜,娜娜腳邊還跟著塞聞。 “你怎么來了?”崆渡驚喜,怕不是娜娜也有崆渡雷達? 那月光白色的臉龐看了崆渡一眼又撇過臉去,指了指塞聞,沒有說話,烏黑的秀發在冷空氣中飄來飄去,主人沒有說話,可這靈動的長發已經說了很多話了。 “初三亭家族……隨時……會盯上你,你要小心?!贬嵌膳艿脷獯跤趿?。 娜娜點點頭,她沒有一點沉重的喘息,圓圓的小臉蛋上也沒有一絲疲勞,就是一副這種運動完全起不到效果的樣子。 “你不累?你都跑了五圈了……好吧,我已經跑了八圈了……” 娜娜搖頭,一直跑在崆渡旁邊,崆渡慢一點她也慢一點,仿佛只是陪跑的一樣,可能事實上娜娜的確是陪跑——是塞聞的陪跑,而塞聞雖然一直被娜娜照顧卻一點兒也沒有忘記崆渡這個真正的主人,所以塞聞一直跑在崆渡的身邊,娜娜也就沒有辦法只能跑在崆渡的身邊??墒悄饶日娴暮軈柡?,看起來明明又瘦小又孱弱的樣子,沒有想到她體能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