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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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好像很平靜,僅僅只是好像。 事實上只有沉惜愉平靜,她不樂意多余考慮別的,反正沒什么好事兒。衛東風不算平靜,尤其是連上文朝陽之后。 沒人知道這場毫無計劃的私奔究竟能耗時多久,如果不是后來文朝陽反站位他,那么該找來的人一個都不會少的早來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兒真的還不少,要掙錢,要打好鄰里關系,以便利沉惜愉的日常生活,還要為不愿意接受但不能無視的未來的一種可能性打好后路。 索性沉惜愉并非傳統意義上的女朋友,除了要上床,真的很少發著勁兒的粘他,如果不是平時生活中有很多時候,很多細節上她都是柔軟的,他真的會覺得他們倆還是處在炮友關系里。 炮友關系,呵,這么想著真的還挺有趣的。 這種在外界看來非常正常的許多當代年輕人的生活狀態,顯然在這個小鎮上是不被理解的。 小鎮上大部分的人成家都很早、普遍都在周嬸兒子這個年齡階段組了家庭。 因此在鎮上人眼里,她們倆,應該是夫妻。 問題是,周嬸的兒子瞧上了這夫妻中的妻,所以早先說好的親事兒,他推叁阻四的不肯開始。 小鎮不夠先進,但一些從不外出的老人,活得久了,眼神像神仙一樣清明。 但同時也體現了人與人的區別,有的人活久了,人格也像神仙一樣高湛,而有的人,仍沾著人間煙火,保持著閑言碎語的世間常態。 沉惜愉平日里不太外交,人長得又漂亮,她不主動和人交流時,別人真的很難打開這個點兒主動過來攀談。 衛東風不一樣,他的是否接地氣兒是他可以自主調控的,且平時對外包攬了她們倆人的外交情況,因此,周嬸是來找衛東風的,拎著沉惜愉的最后一個快遞。 “小衛啊?!蹦菚r候衛東風替沉惜愉蹲樓下前臺看門,最近夜里活動多,她賴床不肯起,趕他下去蹲著。 活動不是她一個人的活動,作為主要勞動力,那時他也支著腦袋昏昏欲睡,身子偏大,窩在柜臺后姿勢有些奇怪。 “嗯?”被喊起來時眼里紅血絲布著,面無表情,揉了揉臉。 “小衛啊,”周嬸將快遞包往柜臺一放,脫過椅子就往他身邊一坐:“你們倆人過日子怎么都不節省點兒啊,這一陣我那兒總是你女人的快遞?!?/br> 不知道話里幾分意思,要是他處于清醒狀態,還能收著點兒應付,但此時他處于沒睡足的狀態,配合著他本來就容易多想的心思,回應自然不是那么彬彬有禮。 他說:“沒事兒,手里有點兒能花兩輩子的余錢?!?/br> ??! 周嬸啞了一陣兒,也是那一陣,衛東風清醒過來,有點兒懊惱。 他從小在相似的地方長大,深知這個年齡的女人的嘴巴能化成多鋒利的刀,而沉惜愉又很自我,莽著那股勁兒肯定不主動給人面子,這也是他為什么忙著占據外交地位的主要原因。 他也不喜歡,但是他擅長。 “周嬸?!彼υ噲D補救,語氣放溫和,但意思也明顯:“全是她的錢,我就是個小白臉~” ?。?! 周嬸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表情復雜,最后又豁然開朗似的走開了。 衛東風是抖機靈說著玩兒的,主要也是想表達,沉惜愉花不花錢,花多少錢,買的東西有沒有用,都不重要。 周嬸提取到的消息:沉惜愉有錢! 走了一半時才想起來有還有個問題沒問,但不好折回去問了,她加快離去步伐。 對周嬸來說,幸運的是,并沒有讓她自己出馬,沉惜愉和衛東風并不是夫妻這事兒就傳來了。 八卦的人不止她一個,別人問時,衛東風大大方方地回答:還沒求婚。 笑死人了,這事兒還真是夠吊人胃口的。 衛東風這邊來不及管別人怎么想,他是真的點兒背。 剛送走周嬸沒一會兒,鎮上鼎鼎有名的嘴兒嬸就頂著頗為八卦的表情來了。 一番周旋之后給他整煩了,急于把人弄走,他給出的都是不熟悉的人相對難以接話的答案,很顯然,他低估了別人對于八卦的好奇心,也誤判了概率學。 還沒求婚呢。 他是隨口說的。事實。 但誰他媽能想到沉惜愉就站身后。 更尷尬的是,嘴兒嬸下一秒接的是:“?。??那我上次問她還說是你老婆呢!”話說一半,突然視線看向他身后:“你看見了吧小姑娘,現在好看的男人都不能要!你看你長這么漂亮,他都不承認你們結過婚了!” ?。?! 這是什么火葬場! 衛東風背后一涼,不用回頭他就能猜到她飛了什么樣的眼刀。 那一瞬間,男人與生俱來的企圖求生欲爆炸,大腦飛速運轉,結果張了張嘴,什么還沒說出口時,沉惜愉看上去又很淡定的走過來。 長袖白裙子,擺很大,路過衛東風時裙擺蹭過衛東風支出來的小腿,質感偏涼,蹭的他癢癢的。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他老婆了?明明是老板?!背料в湔镜叫l東風身邊停住,看向前來八卦的中年女人,她慣有的狀態,但在外人眼里傲極了,難免看著不舒服。 “是老板你倆人住一起了?”于是中年女人聲音尖起來:“哎呦開了眼界!要我說咱女人吶,不能這樣不干不凈的!”在說話過程中轉身搖搖晃晃的走開,聲音也越來越大,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沉惜愉沒見過這陣仗,瞪圓了眼,衛東風臉色發冷的看著中年女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壞。 反應過來的沉惜愉氣瘋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憋著那股勁兒,瞪了衛東風好幾眼,然后在現在上樓教訓他和就當看不見他之間選擇了后者。 老實說她清楚,前者的結果就是最后到底是誰被教訓說不準,但后者她玩的來,衛東風也玩的來,但對象是她沉惜愉,衛東風還真不一定玩的來,她很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