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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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房間后并沒有直入主題,沉惜愉關門后就松開了手。 裙子本來就是幾乎是松松散散的掛在身上的,她甚至只抖一抖,這條裙子就滑落在地上了。 內衣后扣也是散的,她脫掉了之后才回頭看他。 衛東風這個人很會看臉色,他任何時候都清楚該擺出什么姿態能最安全,他從未在任何時候設危于自己,當然這些都只存在于那天早上之前。 不過此時此刻,在相處了不少個日夜,也用各種姿勢睡過無數覺之后,在想清楚之后,面對她時,他并不時刻盤算著怎么做到最優,姿態時常會偏向于最真實的他這個人,向她展示著。 比如現在,他倚著墻,插著兜,賞花似的看著她,懶懶的,目不轉睛的,內里神情專注,但看不出來。 沉惜愉向他招手時,他抬腿過去了,但路過浴室門口時,沉惜愉說:“立定!” 衛東風下意識的頓住腳步,有些疑惑不解,向她揚了揚眉,詢問意圖。 沉惜愉是個睚眥必報不肯吃虧的,差不多被他看著脫的只剩了條內褲,還是側邊綁帶款,眼熟的很。 所以她現在站的板直,抱著臂,還挺高傲的揚了揚下巴:“該你脫了?!?/br> 講真的,什么時候做什么事兒正常,這個時候脫衣服還真挺麻的,他盯著沉惜愉笑意很足的的臉,也笑著搖搖頭,然后單手解襯衫衣扣。 “沉小姐,”他說:“這么記仇???” 只解了叁個扣,他就嫌麻煩,抬手像脫T恤似的,把這個襯衫拽了下來,胳膊擺動間咯吱作響。 隨手將襯衫扔一邊,他又繼續單手解腰帶。 “噠”的一聲,按扣彈開,他把腰帶抽出來那一瞬間,另一只手解開拉鏈上的那個扣子。 沉惜愉偏過臉去。 他一直盯著她看的,所以她偏臉的時候他正好抽出了腰帶丟掉,然后抬腿向她走去。 踩著褲腳兩秒在路程中蹬掉半掉的褲子,他也只穿了內褲走到她面前。 真的,伸手摸上她臀部按向他自己時,他真想暴打那天直接咬開這條內褲的自己。 手掌直接接觸到真實皮膚時的膩滑,他甚至不敢相信,所以在他懷疑的另一只手把她圈在懷里從她肩后看下去時,才發現那只按在屁股上的手是直接接觸到軟rou的。 渾圓,膩軟,手感真好,他下意識的捏了捏,指尖陷入股逢,與細軟蕾絲擦肩,他眼里暗了暗。 沉惜愉聽著他支在肩側傳來的呼吸聲變重,也將身子往他懷里擠,側著臉,細密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側,她說:“我要是真記仇,現在應該把你推一邊兒去?!?/br> 他順勢捧著她臀部抱起她:“多謝厚愛?!?/br> 沉惜愉撐在他肩頭:“去浴室?!?/br> ...... 這個浴室和之前別墅區的自然不同,沒有浴缸,所幸沉惜愉原本也不愛泡澡。 衛東風貧瘠的和女人相處的知識,對精致仙女型小公主的認知,大部分來自于口口謠傳,或者是電視劇。 他想了一下,覺得她之前該是用奶天天泡著的,才能這樣嬌軟。 所以他離開嘴唇吻上頸部時,空隙之余說:“以后給你買個金房子,把你供起來?!?/br> 有試探意味,但沉惜愉沒理解,她以為只是在床上隨口說的話,所以她隨意的回應:“美的你,誰跟你管什么以后?” 就是字面意思,他私心聽出來了,但不由自主加了些別的意味,就沒再說第二句。 心情受挫時,就從別的方向發泄出來。 這是個以往沒試過的姿勢,他們站在淋浴底下,水溫熱,衛東風個比她高不少,水溫感受自然不同,她淋著舒服的水溫,他被燙的肩胛發紅。 所以衛東風抱起了她,沉惜愉躍到這個高度沖了一下水,就自覺的調了水溫。 然后倆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站底下沖了幾分鐘水。 身子緊貼著,小小衛就橫在屁股底下,衛東風一只手托著她屁股,出于男人的心思,他多少有些有意無意的去蹭著。 他光了,但沉惜愉內褲沒脫,沾了水的細軟蕾絲觸感比干的柴一些,小小衛頂端蹭到,酥麻感十足。 他向前走一步,靠近墻的位置,膝蓋抵著墻面,沉惜愉就跨坐在大腿上,然后他抬手擺弄了一下淋浴頭,對準了他們倆人。 但他高,擋住了大部分水,所幸她也不冷,倒也沒關系。 她后背抵著墻面,蝴蝶骨有些突出,抵著堅硬冰涼的墻面。 “來點兒刺激的?”衛東風低著頭。 “嗯?”沉惜愉身子發軟,胳膊搭在他肩上,十指插入被打濕發間,聲音軟軟綿綿的。 “別摔下來了?!彼f。 然后下一秒,他掐著她大腿向上一舉,沉惜愉一驚,死死扣住他。 一八八男人的肩膀好坐吧,可是太他媽高了。 沉惜愉剛坐穩,低著頭看他,頭一回臉真正意義上臉紅,渾身繃緊。 衛東風向上伸手扶著她腰側,向上提著,確保她不會栽下來,也確保自己不會被卡死。 然后后退一步,讓她保持一個往后倚著的姿勢,向下滑下來。 他甚至都沒動,是她滑下來直接接觸到蓋上去的,沉惜愉狠狠的顫了一下。 害怕掉下去,身子崩得僵硬,但私處被溫熱包裹著,又發軟。 生理上心理上這種狀態的撩撥已經受過很多遍,但夾雜著這種程度的伴隨著精神上緊張身體上放縱的沖擊,還是頭一回。 她脊背貼著墻面,太陽xue都泛著酸痛感。 緊張時高潮來的慢,因為無法全心投入進去感受,衛東風也沒打算就這樣讓她高潮,程度差不多的時候,就順著把她放下來了。 蝴蝶骨已經習慣墻面的堅硬了,尾骨處被衛東風手臂墊著,沒直接接觸墻面。 身處到熟悉的平衡狀態時,她不緊繃了,但那股子刺激感還沒散,人軟成一灘,整個掛在他身上。 衛東風抵著她猛的一下進入時,她突然抽搐了一下。 “夠刺激嗎?”衛東風貼著她耳側問她,她根本說不出話。 他暫時只是進去了,但沒動,她那一下抽搐伴隨著來的是沽溫熱粘流液體,他感受到了,所以等她緩上一緩。 “我現在能親你嗎?” 沉惜愉已經沒力氣了,自己偏頭親上去,還是事后才反應過來的,按著他掐脖子,惡狠狠的說:“你問那話什么意思?我還能嫌棄我自己?” 但此時,她被親了一陣后,沒那么無力了,他還在里面,還硬著,但沒著急。 沉惜愉不太樂意主動讓他動,于是開口說:“我聽別人說,男人硬很久不射都是有病的?!?/br> 嗓音啞的狠了,但莫名撩人,奈何她說的話怪沖了,衛東風差不多也知道她什么意思,笑了一下: “你男人心疼你,還得遭你質疑?” 話音都沒落,蠻重一下拔出叁分之二然后很兇的撞回去。 “嗯?”衛東風邊慢慢動著邊問。 沉惜愉沒理他,綿綿的淺聲喘著。 他知道她應該不會回話,所以默默加速。 聽不到想聽的話就聽想聽的嬌喘吧,效果是一樣的。 這個姿勢練臂力可比去健身房更有用,這次也比以往都耗費體力。一通下來后,他剛將她抱到床上就累的一起栽著。 沉惜愉推了他一下:“我媽馬上回來了?!?/br> “回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