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蕭之軒棄械投降,“好吧,一間?!?/br> 蕭之軒有潔癖,兩人奔波了好幾天,蕭之軒一進房間,就急匆匆的去洗澡。 阿丑正在外面收拾東西,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一個強壯的女人揪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的耳朵罵罵咧咧闖了進來,“你給我指指是誰?” 那胖男人一邊求饒,一邊指向阿丑,“老婆你輕點,我說還不行嘛,就是那個女人?!?/br> 那壯實的女人,將斗大的雙眼瞪向阿丑,“你這個狐貍精,盡然勾引我老公,趕緊把我老公給你的錢掏出來?!?/br> 阿丑雙眼一瞇,這是來‘坑爹’的來了,“你老公的錢關我什么事?” 那肚大腰圓的女人氣洶洶的走向阿丑,還沒等她發作,浴室的門就開了,蕭之軒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發走了?!?/br> 阿丑鼓著腮幫子,將手指向那個壯實的女人,“老公,她們欺負我,你揍她?!?/br> 阿丑話落,房間內又闖進來好幾個拿著鐵棒的男人。 阿丑原本以為那群里是沖著自己來的,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卻沒想到那群里直接掄起棍子砸向先前的兩人,“cao你媽的竟敢坑到我家老大的頭上?!?/br> 那女人不僅長得壯,嗓門也大,嗷嗷嗷的直叫,差點沒掀翻屋頂蓋,“你們這群喪天狂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老娘我不活了?!闭f著就向窗口竄去。 那女人跑的太快,慌亂之間推了阿丑一把,阿丑不備將一個人撞下了窗口。 那人掉下去之前,慌亂之間就拽住了阿丑的胳膊,阿丑也就順著那人被拽了下去,尼瑪,這可是十五樓,掉下去還不得給摔成個餅渣渣。虧的蕭之軒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阿丑的腳裸。 阿丑下面被人抓著胳膊,上面被人拽著腳,都不用風吹,就像個秋千一樣蕩來蕩去,“蕭之軒你可一定要抓緊我,我肚子里還有你家少爺的種呢?!?/br> 蕭之軒精致的臉上染了一層紅暈,像初升的太陽,美好而又溫暖,阿丑慌亂的心奇異的平靜了下來,“你放心,即使你掉下去我也會擋在你身下?!?/br> 這是阿丑聽過的最動心的情話,她的渾身暖洋洋的,阿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瞇,她要想辦法自救,照這樣下去她非得拖累死蕭之軒這個可愛的小受不可。 阿丑努力的伸長自己的胳膊,然后對著那人的手掌心搔癢癢,那人呵呵笑了兩聲之后,手上的肌rou一顫就掉了下去。 卸掉了一個累贅,阿丑松了口氣,她瞄了眼四周,瞅準時機攀上了一個玻璃窗,阿丑一落地,蕭之軒就隨著掉了下來,兩人雙雙的摔倒在軟軟的地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落地的姿勢不對,力道太猛而蕭之軒有僅穿著個浴袍,順勢之下竟竟擠進了阿丑的下神。 阿丑下面被猛烈的□□了個東西,渾身一顫:“這樣也能行!” 蕭之軒:…… 梆梆梆的砸門聲,”那兩個害死老大的混蛋就在里面,我們趕緊把門砸開?!?/br> 阿丑想起現在拽著他的那人掉下去后,樓上傳來其余人的憤怒的大叫聲,“老大?!卑⒊笮睦镆豢┼?,壞菜了。 蕭之軒聽到聲音,就動了一下,阿丑立馬疼的嘶嘶大叫道,“別動,我腰要折了?!鄙w因為進去的方式太不對。 蕭之軒:…… 阿丑用雙手圈住蕭之軒的脖子,聽著門外一聲比一聲急切的砸門聲,咬了咬牙,道;quot;你別出來,就先這樣走吧,!“ 蕭之軒:“…… ” 夫人您這是想要憋死屬下的節奏嘛! 兩個人像個連體嬰一樣,挪到了窗戶口,正想順著外欄桿爬下去,就見下面站著豐神俊朗的冷冽男子,他狹長的藍色鳳眸轉動間流露出陣陣寒風,他的身后跟著一溜煙的扛著大槍的男人,槍口指向了窗內的阿丑兩人。 阿丑:要不要眼神這么好,離這么遠都能看到那人的面部表情,真是可憎! 前有追兵下有猛虎,跳還是不跳? 第20章 虐小受(6) 清晨的早風,涼爽而又輕快,高大的梧桐樹遮天蔽日,在一片鳥語花香中傳來阿丑河東獅吼般的大喊,“蕭之軒你給我滾回來?!?/br> 歲月如梭,阿丑和蕭之軒來到這座山上已經有了一年多了,那天他們在旅店遇到的那個人,竟然是浩倫達的孿生兄弟,而他也不是找阿丑她們的,而是她們掉在的那個房間的主人,阿丑知道他們之間必然有一段故事,而那個故事不需要阿丑的深入了解。 在那一年期間阿丑陪著蕭之軒去了很多地方,有巍峨的高山,寒冷的冰洞,奔騰的大海,每到一處蕭之軒都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的模樣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每次蕭之軒回來后都會不眠不休的將他們看到的畫面畫下來,這不,蕭之軒有一夜沒睡,畫起來個沒完。 阿丑擔心他的身體,就叉著腰,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蕭之軒的面前,一把揪住蕭之軒的耳朵,做母夜叉狀,“我餓了,還不趕緊給我做飯?!?/br> 這一招還是阿丑從先前那個肚大腰圓的壯婦身上學來的,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蕭之軒立馬放下手中筆,裝作怕怕的樣子看著阿丑,“耳朵要掉了,輕點,我立馬給你做飯去?!?/br> 蕭之軒似乎把阿丑的這個揪耳朵當成了一個小游戲,每每都玩的不亦樂乎。 他可憐兮兮的眨著又長又翹的睫毛,黑而黝黑的里蓄滿了水珠,嘟著粉嘟嘟的唇,看的阿丑心癢癢,大早上就發qing,不好!阿丑摸了摸蕭之軒光嫩如嬰兒般臉蛋,有些訕訕的撇開目光,“還不趕緊去廚房?!?/br> 屋外的斜陽射在窗棱上,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溫柔而繾綣,阿丑用肩膀擠了擠蕭之軒,“這個面和的有點硬,你在加點水?!?/br> 蕭之軒長長的留?;讼聛?,遮住了他精致的眉眼,他抬頭沖著阿丑咧嘴一笑,像曇花盛開,溫暖而又驚艷,“好?!?/br> 阿丑拿起一搓面,抹到蕭之軒挺翹的鼻子上,“你長的太可愛了,jiejie忍不住了?!?/br> 這個時候蕭之軒就會左擋右避的逃開阿丑的襲擊,不過這個廚房實在是太小了,不一會兒兩個人身上都是面粉,蕭之軒停下動作,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的望著阿丑,“好了,看你弄的滿身都是面粉,趕緊去小溪邊洗洗吧,要不一會兒,你就該有像個小懶貓似的不愿意動了?!?/br> 阿丑努了努嘴,以前她跟蕭之軒玩鬧時,整個滿身都是汗,又累的不想動,第二天起來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又別扭的受不了。 阿丑心不甘情不愿的吭哧吭哧的向木屋附近的小溪邊走去,等到她看到清澄見底的清水,所有的不滿都化成透心涼,一個猛子跳了下去,在水里歡快的游了起來。 歲月靜好,正在廚房里忙碌的蕭之軒,忽然聽到阿丑嗷嗷嗷的叫聲,“蕭之軒你快過來,我被蛇咬了一口?!?/br> 蕭之軒扔下手中的東西,快速的奔到小溪邊,將身上的衣服一脫,就跳到了水里,雙手穿過阿丑的腋下,拽著往下沉的阿丑的后衣領,就將她給拖到了岸邊。 一到了岸邊,阿丑就掀開裙子,望著大腿根上的兩個血窟窿,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流,“蕭之軒我渾身發涼,是不是快要死了?!?/br> 蕭之軒撕著阿丑衣服的手一頓,他的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只覺得入墜冰窖,他揉了揉阿丑順滑的長發,“傻姑娘有我在呢,你怎么可能輕易的死?!?/br> 蕭之軒望著阿丑的眼神很暖,仿佛滾動著燦然的光華,“那現在怎么整?”說著阿丑動了動僵硬發麻的腿。 蕭之軒到底是訓練有素的暗衛,對于這樣的突發狀態,還是很有應急措施的,他將阿丑腿上發青的淤青擠到一處,然后俯下身,湊近阿丑的大腿根,雙手用力的向外推著黑血。 阿丑望著專心致志為她處理傷口的蕭之軒,盡管她的腿因毒素變的有些發麻,她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蕭之軒鼻息間吹出的氣息呼到了她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一直酥到了她的心底。 阿丑咬緊了牙關,她這句具身體太敏感了,她都感覺到了她身下有細細的涓水流了出來,阿丑忍不住老臉一紅。 對于阿丑的變化,蕭之軒也有所感覺,他的鼻息間盈滿了異香,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抬起頭快速的為阿丑包扎了一下,不妨抬頭見就看到阿丑一汪水汪汪含情的眸子,如染了胭脂般的臉頰,微張的小嘴,仿佛就是最灼熱的火焰,無一不刺激著他的感覺。 蕭之軒呆呆望著阿丑,他白皙俊美的眸中不由的染上了一抹癡迷,他臉紅紅地看著阿丑牽起他的大手覆蓋上她的小手,他的嘴角不由的掛上一抹傻笑,他有些無措,而他的無措卻在阿丑的唇附上他的唇而告罄,他的腦袋轟的一下,雙眼發紅,他將阿丑壓在身下,撫摸著阿丑滑如凝脂般的肌膚,繼而兩人肢體交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沉浸在興奮中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離這片湖水五里之外的地方正有一隊訓練有素,手中拿著武器的人在向他們靠攏.當前一人藍色深眸,高鼻梁,劍眉星目,霸氣外露,赫然就是古斯塔夫的少爺浩侖達。 那走路一顫一顫的胖男人,在浩倫達冰冷的眼神下,渾身發抖的將手指前方,“大少爺她們兩個就在前面的木屋居住?!边@說話的男人四十多歲,胖臉、小眼睛,矮鼻梁,顯然就是先前在旅店想要訛詐阿丑不成反被打的‘坑爹男’。 浩倫達連一個眼角都不屑望向那人,直接面無表情的說道,“殺了?!?/br> 那胖男人還沒來得及求饒就已經見了閻王。 當浩倫達一行到達小溪邊的時候,就看到蕭之軒黑曜石般的鳳眸中帶著淡淡的寵溺望著懷中的女人,仿佛她就是他生命中的至寶,他的唇邊染上了他都沒有注意到的淡淡笑意,他伸出手無奈地捏了捏懷中亂扭著身子的阿丑的鼻梁,然后揚起了一個滿含溫柔的笑容,然后他一個側頭,笑意便凝結在了臉上。 不遠處浩倫達目光陰森的望著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人,他眼角的凌厲幾乎都要劃破了眉毛,左手的指甲都扣到了rou里面,青筋都暴了出來。他閉了閉眼壓下眼中的怒火,對著身后的人道?!皩蓚€人抓回去?!?/br> 天上飄起一大朵一大朵的烏云,將天空遮的嚴嚴實實,不留一點縫隙,烏黑陰沉的讓人心里放冷,繼而雷鳴大閃,下起了磅礴大雨。 蕭之軒臉色發白,嘴角發紫的搖搖欲墜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斗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他的身上。 浩倫達站在窗口望了很久,久到他的身子發麻,蕭之軒將要暈倒,他才走了出來。 蕭之軒強忍著睜開耷拉的眼角,聲音虛弱的道,“少爺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見少夫人,求求您放過她吧?!?/br> 浩倫達心里的無名火又騰地冒起來,他一把抓住蕭之軒的胳膊將他強行從地上拖了起來,他將蕭之軒緊緊的擁在懷里,狠狠的吻上他的唇,重重的進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