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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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車水馬龍,燈火輝煌,盛公子看著玻璃窗上倒映著的形單影只的自己,悠悠的嘆了口氣,準備上床睡覺。 可是步子剛邁出去一步,他的腳又收了回來——只有一個人的床完全沒有讓人想躺上去的*。盛宴皺著眉頭一副遇到難題無法解決的神情,過了良久,他似乎妥協了,彎腰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撥通了特助王越祁的電話。電話被接起來之后,不顧王特助是什么心情,便道:“把我之后一周的預約都推遲或者取消,我要去一趟鳳凰城?!?/br> 剛洗完澡準備小酌一番輕松一下的王越祁險些把紅酒灌進鼻孔里! 才分開多久呢就忍住不了要追過去!boss你可不可以有出息一點!王越祁恨不得拽著自己老板的衣領咆哮,本以為他可以堅持個一個星期左右再千里追妻的,結果還沒到一天呢就忍不住了!是自家老板太過粘人還是未來老板娘御夫有術暫且不說,王越祁只知道自己今后的一個禮拜又要忙成狗了。 不過該爭取的還是得爭取,王越祁震了震精神,“可是您這周有幾個重要的會面,有……” “所以我讓你延后或取消?!彪娫捓锢习宓穆曇舻?。 這是容不得商量了。王越祁頭疼的嘆了口氣,他好懷念當初還是單身狗的老板??!就算整天加班,也總比現在時不時翹班強??!“那需要為您安排明天去鳳凰城的機票和隨從人員么?” “恩?!崩习逡琅f那么簡潔,正當王越祁以為沒什么吩咐準備聽著老板掛電話時,手機那邊又道:“越快越好?!?/br> 得!這是一刻也等不了的節奏了。果然是衣食無憂的天之驕子們才有風花雪月的心思與條件吶!要換成是他,放下工作一周專門跑外地去陪女友的話——等回來他就被解雇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有錢,任性! 季千夏睡了一個不怎么安穩的覺,房間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讓她呼吸道有些刺痛,還有白天被曬傷的頭皮處一陣疼一陣癢,第二天醒來整個人有些昏沉沉的。 “千夏姐你沒事吧?”秦燕身為她的助理最關心季千夏的身體情況,早上一見面,她就看出來今天千夏姐精神有些萎靡,不會是水土不服吧,秦燕有些擔心。 “沒事?!奔厩娜嗔巳嗵杧ue,“換了地方有些不習慣,沒事的?!闭f完拿起餐盤就到自主料理臺前拿早餐去了。 騙人!之前去美國都沒聽說千夏姐有什么不適應,這次還在祖國土地上呢就不習慣了。明顯是這里條件不好沒休息好,或者拍戲累著了。難怪李閃導演試鏡時要找記憶力最好的演員了,一天拍那么多場戲,還好千夏姐聰明,換成其他人,臺詞都是個大問題! 秦燕看著季千夏逛了一圈盤子里還是空空如也,便上去問道:“千夏姐你想吃什么?” “粥……在哪?”季千夏問道。 秦燕指了一處地方,季千夏過去一看,紅彤彤甜膩膩的八寶粥,還有就是南瓜粥,就是沒有她想要的簡簡單單的白粥。她皺了皺眉頭,一早上沒什么胃口,可是按照李閃的拍攝強度她不吃早飯的話恐怕堅持不到中午劇組放飯。而且有秦燕和趙魏韓在,要是被盛宴知道她不吃早飯恐怕又有的折騰了。想到未婚夫或者會送個廚師或者營養師過來,季千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后她拿了兩片吐司倒了一杯咖啡,硬塞著咽下去才算覺得完成任務。 飾演李荊、李玫姐妹父親的演員是著名表演藝術家陳元豐老師。陳元豐一向以硬漢形象膾炙人口,這次出演懦弱無能又自私的李父一角是花了大心思的,首先一點就是瘦身??粗郧霸陔娨暽仙聿闹械润w型健碩的陳元豐一下瘦成了一把骨頭,季千夏覺得有些心驚。這是用得什么方法瘦的身,效果未免太顯著了一些,不知道會不會傷身體,陳元豐老師還真是拼。 和季千夏的佩服不同,陳元豐似乎很不喜歡這個新李荊,拍戲間隙他也只和柯冉他們說話,對季千夏是無視的。 季千夏到不覺得什么,她又不是人民幣哪能讓人人都喜歡。而且這種情況她不是沒遇到過,有些正直到刻板的中年人似乎不喜歡她太過張揚的長相,覺得樣子不像是個“好女孩”。別人的想法無法扭轉,季千夏也懶得去證明什么,只要不影響到工作就好。 可是偏偏下午一場戲,是她和陳元豐老師演得對手戲,劇情是李荊從大都市回鄉療傷,不想卻被父親和繼母逼著去相親,對方是縣里大戶的兒子,整日游手好閑不干正經事,卻是個愛美人的,揚言要找個千載難逢的美女當媳婦,其他一切都好說,還會給女方家五萬禮金。 “你兩個弟弟一個要娶媳婦一個要上大學,家里實在是沒錢了?!崩罡缚s著脖子搓著手,“有了那五萬塊禮金家里也可以蓋樓房了,你弟結婚也好看些,你……” “所以就要把我賣了是不是?”李荊冷笑,“不懂事的時候可以賣,長大了也可以賣,真是做得一手好生意?!?/br>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李父黝黑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他不是狠絕到冷心冷肺的人,對于賣了兩個女兒的事平日里是不敢細想的,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妥當,對不起三丫、四丫,可是這不是沒辦法么。本以為小孩子不記事,沒想到二丫頭居然還記得,李父一下子覺得自己在女兒面前又矮了半截,之前矮的半截是看二女兒穿著打扮得像個城里人,活的那么漂亮,心里不知怎的就怯了。 “我說錯了嗎?”李荊畫得精致的眉毛揚起來,“有本事自己賺錢養家,男子漢大丈夫靠賣女兒賺錢,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大弟、二弟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需要壓榨姐妹來上學結婚?” “他們還小??!”李父被她氣了個倒仰,他們都說他福氣好,生得女兒標志又聰明,留在大城市工作當了城里人,一個月的工資抵他們辛苦一年??墒撬目嗾l知道?二女兒從小對他橫眉冷眼,自己賺錢了之后更是看不上他這個父親。要是換在從前,那是忤逆!不孝! 李荊冷哼,“大姐和他們那么大的時候已經不上學回家里幫忙了,我的學費都是自己一毛一毛掙來的。你心心念念的兒子們還比不上兩個賠錢貨,你生他們出來干嘛呢?指望給你養老嗎?你確定你指望得上?” 李父一下子只覺氣血充頭,居然詛咒他沒人養老,這……這……這個不孝女! “啪!”李父踉蹌著舉手甩了她一巴掌,不知是用力太多還是氣狠了,人一下子跌在了門檻上。 季千夏只覺耳畔一聲轟鳴,然后左耳就一下子聽不到聲音了。好在這種情況沒有維持多久,在她察覺并慌亂之前就恢復了聽覺。只是左邊的臉頰也一下子火燒一般疼了起來,她這才后知后覺,自己被人打了,扇了巴掌。 這是劇本里沒有的情節。 現場一片寂靜。劇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他們都長了眼睛自然看出來陳元豐老師對季千夏的態度不是那么友好,可是不友好到要扇巴掌,對方還是那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陳老師未免太狹隘托大了吧。對方雖然是個新人,可是那也是盛世未來的老板娘??! “千夏姐!”秦燕也被這突然的變故震在當場,還是趙魏韓扯著她向季千夏走去才讓她回了神,匆匆忙忙跑上去,還險些被線纜絆一跤! “千夏姐你沒事吧?”秦燕小心的撩開季千夏的長發,左臉已經紅了一片,邊緣慘白而隆起,形成一個手掌的形狀,看起來尤其恐怖! 秦燕都快哭了,她們千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她憤恨的回頭看向被趙魏韓擋著的陳元豐,什么表演大師,呸!就是一神經??! “我沒事?!奔厩纳焓窒朊?,還沒碰到又遲疑的放了下來,她側了一步讓自己從趙魏韓的背后現了出來,“陳老師沒事吧?” 陳元豐坐在門檻上有些抬不起頭,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因為入戲太深而自然而然做出的反應,可是別人呢?別人會怎么看他?仗著老資歷欺負新人,掌摑一個年級比他女兒還小的姑娘,這種事要是當事人不是他自己他都會鄙視始作俑者。 可是他真不是有意的。他雖然不喜歡這個長得妖里妖氣的姑娘,也不喜歡她心機深沉一出道就籠絡了盛世未來的老板澄天的現任總裁,但他也不過是無視她而已。從來沒想過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她沒臉,甚至……打她啊。 “我……”陳元豐嘆了口氣,“對不起,我……” “我知道?!奔厩氖疽廒w魏韓讓開,平靜道:“陳老師入戲太深,而且我也覺得這樣的處理比原劇本上的要好?!?/br> 陳元豐眼睛一亮,對了,要說有沒有入戲是不是故意的除了他也就和他對戲的季千夏最清楚不過了??偹惬@得了清白,陳元豐心情有些復雜,但他是個板正的人,就算不是故意的也認真的響季千夏道了歉,也謝過了她的體諒。 一場風波就這么消失于無形了。 李閃坐在監視器后頭,對在場人員亂飛的眼神熟視無睹。他自然看出了陳元豐是入了戲,還入的很深。他心里有些得意,陳元豐這個老頭現在還沒發現自己被季千夏帶得入戲那么深,等發現了,恐怕是要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了。癡長季千夏那么多,還被一個新人掌控了節奏,不知該說這個老戲骨倒霉呢還是說季千夏潛力無窮是個不世之材。他這么想著又有些興奮起來,讓一個新人剛出道就獲得一個最佳女配獎似乎聽起來不錯? 李閃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看向季千夏的目光就像看著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作品。由此李閃李大導演在片場對季千夏可謂吹毛求疵,稍一不滿意就破口大罵,要求高得連陳元豐陳老爺子都看不下去了。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我們只說丟下工作興沖沖來找未婚妻打算給她一個驚喜的盛公子馬不停蹄來到劇組,待看到未婚妻紅腫的面頰,笑容滿面的臉一瞬間風云變色當眾把秦燕和趙魏韓罵了個臭死這件事。 ☆、第88章 打傻了 老板的一句“越快越好”讓王越祁狠心定了個凌晨4點的航班,他聯系好盛總的保鏢,將訂票信息發給盛總本人,受到老板含蓄的肯定之后默默松了口氣。 想老板之所想,急老板之所急,對于一個特別助理而言是多么重要??!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傻乎乎的說為了旅途輕松點定個時間好一點的航班,因為相對于起個大早趕飛機而言,能盡早的看到未婚妻顯然才是老板心中最重要的。 這才是他屹立特助之位不倒的秘訣! 盛宴昨晚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上一次因為訂婚和千夏“分居”了一晚,那晚事情多,心情激動之下也不覺得有多難熬,可是這次——是真的輾轉反側寤寐思服了。睡不著索性起來工作。盛公子在電腦前坐了四個小時,制定了一個投資計劃駁回了兩個投資方案,然后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隨行的保鏢來接他——終于可以去機場了。 盛宴很少坐時間那么早的航班,可是到了機場人流卻不見少,大概是這種時間段的航班機票便宜的緣故,很多看起來都是剛放寒假的學生。 想到放寒假盛宴板了一整天的臉終于有了放晴的跡象,千夏的期末成績網上已經出來了,他查了一下,雖然比不上她之前的績點,卻是要比她系主任要求的位于前50%要遠遠的優秀——說不定可以繼續拿獎學金? 那段時間千夏一邊拍戲一邊復習還要一邊健身,本來就沒多少rou的臉蛋一下子就更小了,盛公子看得心疼不已,又無法阻止未婚妻追求進步,便索性幫她猜起了題。這事盛宴學生時代沒少干,久而久之也積累出了經驗來,千夏雖然明面上沒說什么,考完試回來卻旁敲側擊的問他怎么練出來的。 自然是要忙的事情太多對于考試除了作弊便只能猜題了。作弊是盛公子不屑的,猜題么倒還可以試試,任何一門學科都有重點,站在老師的立場思考一下,范圍也就那些。 成績比預期的好千夏肯定很開心,最重要的是她終于有了一個假期不用兼顧學習與工作了,而且大三下半學期比上半學期課少一點,隨著千夏工作的越來越繁忙,這倒是給她減輕了一點負擔。盛宴大踏步的向前走著,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把未婚妻下半學期的課程書都拿來提前翻閱一遍,好在空閑的時候給她補課了。 領頭一個穿著黑色羊絨大衣,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俊朗甚至有些混血兒樣子,氣質更是懾人的男子,身后跟著好幾個黑衣保鏢,這排場無論誰都忽視不了。所以盛宴一進機場,就被人一路行著注目禮。好些不知是準備回家還是旅游的女大學生對他指指點點,要不是盛宴的保鏢攔著,怕是要湊上去遞電話號碼了。 好不容易到了vip專屬通道,人總算少了一些,盛宴也松開了皺緊的眉頭,他厭惡那些女人看他的目光。那種目光總讓他想到在國外求學時那些以釣凱子為樂的“返?;屎蟆?、“舞會皇后”之類的女人。 “時間還早,先生要不要先去吃早飯?”在國內的時候盛宴要求大家稱呼他為先生,少爺這種稱呼太有階級性也太不正式了,因此保鏢之一便如此稱呼著問道。 “不了?!笔⒀缫幌氲匠燥埖牡胤綋頂D的人以及注定要集中在他身上的視線便沒了胃口,還是休息室里清靜,便道:“你們去吃吧?!?/br> 保鏢之一還想再勸,身邊面色比大部分人都黝黑的同伴拉住了他,他跟著盛宴的時間比較久,知道他的脾氣,便道:“那我們給先生打包一份吃的過來吧,季小姐走之前還囑咐我們要注意先生的胃病?!?/br> 原本有些不耐的盛宴一下子便有了精神,“她跟你們說過?” 保鏢們齊齊點頭。 盛宴瞬間心情大好,讓他們快點去買吃的過來,離登機時間沒多久了。黝黑保鏢便帶著保鏢之一走了,留下幾個同伴依舊跟著盛宴身邊。 吃飽喝足,從身體內部透出的暖意讓盛宴一路上心情都比較好,就算在頭等艙等得有些久,又被陸續登機的旅客行了一遍注目禮也沒讓他板起臉??墒堑蕊w機落地在接他的汽車上顛簸了近一個小時之后,盛宴整個人都處在爆發邊緣。 李閃選得什么破地方! 不知道千夏有沒有暈車? 一路這么辛苦千夏居然沒有再電話里和他提起,盛宴不知道是該感慨未婚妻的體貼不想讓他擔心還是氣她吃了苦頭也不肯告訴他。 可是告訴他又能怎樣呢?他能建一個影視基地讓她的一部電視劇在他眼皮子底下拍,但他能讓她所有的作品都在那個影視基地拍攝么?雛鳥最終都會離開巢xue飛向廣闊的藍天,你的那些關心可能會成為束縛她的枷鎖,盛宴只能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 可是到了拍攝現場見到季千夏臉頰上紅腫的手掌印時,盛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灰色的眼眸里電閃雷鳴,接觸到他眼神的人都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急忙低下頭——太可怕了! 盛宴周身充滿了生人勿進否則格殺勿論的氣息,他疾步走向還沒回過神來的季千夏,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剛想觸碰左頰的紅腫,可還沒碰到他就又不忍的停頓了下來。 “怎么回事?”他轉頭沉聲問道。 被盛總閃爍著金屬光澤好像無機質生命一般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秦燕好不容易才按下脫口而出的尖叫,哆哆嗦嗦才說了兩個字,那邊椅子上的陳元豐站了起來。 “是我的過錯,我在拍戲時打了千夏?!标愒S常年飾演公正的官員或者是軍人,一身的氣勢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今天在盛宴這個小輩面前卻是顯得矮了那么一截,不知是自知做錯了事后悔還是真的是長江后浪推前浪的緣故。 盛宴雙眼微瞇,剛想說什么卻被急忙趕過來的李閃截了話頭,“盛總怎么有空過來?正好千夏受了傷不能拍戲,放半天假吧?!崩铋W面上帶著笑容,心里卻是被自己諂媚的語氣惡心了個夠嗆。自己堅持了那么多年的清高冷傲的形象,今天就這么毀了!嗚呼哀哉! 盛宴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這些人以為一句道歉放半天假就能將他盛宴的未婚妻打成這樣么?未免也太高看自己小看了他。盛宴心中如烈火燎原,剛想爆發,不想懷中那個自他出現起就有些不自在的女人拽緊了他的手。 “我們走吧?!奔厩膫戎橗嬏ь^看他,垂下的發絲遮擋住了一些臉上的傷,她仿佛感覺到了盛宴注視的地方,有些刻意的理了理頭發——將傷又遮住了些。 現在知道怕丑了!之前怎么不知道躲開!盛宴恨不得直接將人擼回去按在膝蓋上狠狠打一頓然后再也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了。 “求你了?!币娝豢粗徽f話,臉上依舊凝重得仿佛出了多大的事故一般難看,季千夏又湊上去了一些輕聲道。她可從來沒有和人這么低聲下氣的說過話,一時間右臉也紅了——大庭廣眾之下羞紅的。 盛宴只覺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尤其看到她眉頭淺蹙一臉為難的樣子,哪還顧得上別人,滿心滿眼都快被眼前的女人沾滿了,心肝也揉碎了。 他摟住自己未婚妻的腰,目光壓迫的掃視了一圈李閃、陳元豐人等,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邁步離開。 還不等眾人松了一口氣,掃到一旁正在安慰女友的趙魏韓,盛宴的怒氣一下有了爆發的對象。 “我派你來不是讓你打情罵俏談戀愛的。如果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那我真的懷疑你這個保安隊長的實力。這種情況我不希望有下一次。還有你,作為千夏的助理我想不出你有什么閃光點,如果不是……”盛宴還沒說完感覺到未婚妻在她腰間的手正在逐漸加力,他頓時顧不得教訓這對遭受魚池之殃的苦命鴛鴦,一把攬著季千夏就往車子走去。 終于走了……劇組的人松了一口氣。 趙魏韓和秦燕面面相覷,正被罵得狗血淋頭呢突然就停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意猶未盡……啊呸! 黑臉保鏢上了車就降下了車廂之間的擋板,盡職盡責的開始當司機。季千夏被盛宴雙手緊摑在胸前,雖然不舒服卻也不敢亂動——未婚夫的臉上可不怎么好看。 “我需要解釋?!绷季?,盛宴出聲,聲音是憤怒之后回歸平靜的樣子??墒侵挥兴约褐浪睦镉卸啾锴?,他為她出頭,她卻只顧著別人的感受。她都不知道他有多心疼多生氣嗎? 季千夏垂著頭沒有說話。這樣的情況說起來誰都沒有錯,盛宴的行為她也能理解,甚至會為了他那么憤怒的樣子而竊喜——他是那么在乎她啊??墒撬荒茏屗S著心意將那股怒氣爆發出來,一是自己還要在劇組工作,二是不想讓他給人留下跋扈的印象。但這樣的心思讓季千夏又羞恥又慚愧,他一心為了她,她卻還在考慮她自己的工作她的人際關系。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世故了,變得成為了以前的自己最討厭的人,變得……配不上面前這個男人了。 “對不起?!彼f道。 聽出她語氣中的落寞,盛宴心中一緊,剛才的委屈憤怒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忍不住抱緊她,“我不是怪你,我只是……” “我知道?!奔厩拇诡^把自己埋進他懷里,“我太在乎別人的感受了,明明知道你全是為了我,還一味的制止你。狼心狗肺、不知好歹、不……” “停!”盛宴捂住她的嘴,眉頭皺得死死的,他怎么能容忍她這么說自己,抬手將她的下巴抬起來四目相對,“季千夏,你被人打傻了嗎?” 第一次聽他叫自己的全名,季千夏竟覺得有些陌生,還沒反應,唇上就附上了另一張溫熱的唇,輾轉反側,水rujiao融。 不知多了過久,季千夏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盛宴的拇指按在她唇角,為她拭去不知是誰的唾液,語氣強硬,“以后不許這么說自己聽到沒有?!?/br> “嗯?!奔厩捻槒牡狞c頭,她知道他的心意,他也知道她的,這樣就好了。 “還疼嗎?”盛宴終于有了勇氣附上她臉上紅腫的傷口,用指腹輕輕碰了碰,仿佛怕弄痛她似得,一觸即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