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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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粗魯? 這便是電話那頭那個人的反應。 對方皺了皺眉好看如劍的濃眉,隨后輕咳了聲,道:“兩天之期已到,是否該履行你的諾言,現在給你十分鐘準備,如果十分鐘還不出來,我就到你的房間將你從床上抓來,就算你只穿著睡衣,屆時出洋相的只會是你?!?/br> 電話那頭的自然是個俊美無儔的男子,正是冷灼華工作時碰到他們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個女孩稱他為唐哥。 也許是堂哥? “你是,你是那個,那個給我做了人工呼吸占了我便宜的人?” 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當然了,這幾個字她并沒有說出口,可惡,他只給她十分鐘。 他,雖然只是見過他,一次,兩次,三次,她反正知道見的次數很少很少,反正給她的感覺就是個言出必行,霸道冷酷的男子。 哦,其實心地不壞,不然不會救了她。 天哪,十分鐘,十分鐘,他給的時間是不是未免太少了。 “還有七分鐘三十一秒?!?/br> 對方沒有說別的,只是告訴她剩下的時間是多久。 她自己在床上大聲的啊了聲,隨后才懊惱無比萬般不情愿的從床上起來,可惡,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她的救命恩人的份上,哼哼,她才懶得理他呢。 偏偏她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好吧,還是個有恩必十倍報的人,那她還能說啥,本來是個孤兒的她,生活沒人管,相當自由呢。 現在憑空冒出個家伙,長的該死的美,讓她覺得相當嫉妒的美??梢矡o可奈何呀,他的絕色容顏是天生的,比不了,那就不比了,反正自己和他又不會朝夕相處,也就用不著老是不爽他比自己美了。 這算是一種逆反心理吧,本來她不會說嫉妒誰比自己美,頂多是會在心里想,啊,好美哦,真美! 或許,因為這位叫唐哥的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偏偏又喜歡霸道的命令式來讓她做些她不想做的事情,所以她才會這么故意的去說討厭他比自己美之類的逆反心理罷了,不過是種情緒波動。 他只給自己十分鐘,已經去了三分鐘,切,自己干嘛要打扮好去見他,才不。 她冷灼華可不是那種看到美男就不知道東南西北的花癡女孩,所以她才懶得打扮呢。 于是,她隨意找了套玫紅色的休閑裝穿在身上,長發隨意的扎了個馬尾,然后就瀟灑的拿著自己的鑰匙走出屋子了,還是一慣得忘了拿錢包。 她可能不知道她是個迷糊的女孩兒。 在她家外頭,大約步行都需要四五分鐘的時間,因為她家是一個很普通的老式那種四合院的房子,有好幾個弄堂可以進進出出的。 因此,當她走出來時,并不知道那個叫什么唐哥的男子在何處,于是她就站在弄堂外頭,安靜的站著,也懶得再挪動腳步,因為她知道,那個叫唐哥的男子必定會發現她的。 她就這樣子出來? 男子的劍眉又不自覺的攏起,卻不會讓他的俊美容顏有所不完美,反而給人一種憂郁深沉的美,深沉或許在很多人的眼中心里是一種不可愛的形象。 其實,深沉好了也是一種美,如同他此時一般。 ‘往前走,過了馬路到我的車上來?!?/br> 他給她打了電話,她沒有接,因為她沒帶手機,所以他便改成給她發信息。 結果卻發現她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的意思,她難道故意不接他電話不看他發的短信? 最后演變成他帶著絲怒意將車子開到了她的面前,并且粗魯的直接打開車門探出他的長臂將她弄上車。 隨后,車子揚長而去,那速度叫一個快如閃電啊。 “喂,我不管你是堂哥還是堂弟,請你尊重下我,你是救了我一命,我也答應當你的契約新娘,拜托你考慮下我的感受,你把車子開的這么快,我暈車,雖然不嚴重,可是暈車的人怎么能坐這么快的車子?!?/br> 她的小臉有些蒼白,是的,她不怎么喜歡坐外面的車子,因為她其實比較暈車。 “暈車,是嗎?” 他淡淡的回答,云淡風輕的語氣,讓人想抓狂可是抓不起來。 “不想和你說話,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灼華平日里對任何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有些冷清的,可是面對他,她總是忍不住的心里冒火。 “斯文敗類,是你這樣嗎?” 見她又冒出粗口,他說道。 “你才是,算了,你說,找我來就是想讓我當你的契約新娘了?我不是已經決定假扮是你的契約新娘,拜托你別老是來煩我好不好?” 灼華挺討厭坐車子,現在對方逼著她去,她當然不能那么隨意的妥協,起碼給他嘗點挫折感是什么。 “你仔細看清楚上面的條例,也仔細想好自己需要什么,比如房子車子,或者本市戶口?!?/br> 他對她的粗魯行為不由得再次皺眉,但是他邊開車,邊將之前給她看的文件再拿給她看,不過開車的速度倒是慢了一些。 “都不需要,只要在這段時間里,你不煩我,我也不煩你,就行了,都當名義上的,實質上的就免了,這樣我們就兩清了,可是我才十九歲,不是應該到 才十九歲,不是應該到二十歲才能領證?” 就算是契約上的關系,可是也不能成立啊,他的條款上明確寫著彼此的關系是法律上的關系,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當然是假夫妻,哎,暈死了,她怎么覺得自己理解和解釋起來反而很暈呢。 “你既然不說想要什么,那么我自己按照我的行事準則來給你安排,今晚就搬來和我一起住?!?/br> 顯然他和她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各自說著各自想說的,可是最后卻一起沉默是金了起來。 一起住,一起住,她從來沒和男人一起住過,他什么意思? 她再度仔細的瀏覽了好幾遍他寫的契約婚姻的協議書。 仔細看了之后發現,其實都很公平,只需要在他家人或者一些重要的場合表現一點適度的親密,讓兩人看起來像是情侶夫妻。 其余的時間各過各的,最重要的一點是必須同房同床。 真是要命,今晚開始就要和一個男人同房同床。 她感覺自己好頭疼,可是如果不答應當他的契約新娘,自己就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自己的命是他救的,如果不答應,他或許不會對自己怎么樣,可是自己的心里會討厭自己。 好吧,頂多也就是兩年時間而已。 她忍,忍忍就能過去了。 就像之前在孤兒院里,每次她都不喜歡和人搶東西吃,因為爹地媽咪就經常和她說,只要她乖乖的就喜歡自己,只要她乖乖的,或許夢里常出現的那對是她父母親的兩個人會重生,她也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可是當她的腦海浮現過去的畫面時,她的頭就好疼好疼,仿佛頭像要被砸碎一樣的疼。 “你怎么了?” 她忽然雙手抱頭,臉上凈是痛苦的表情。 他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傷害到她自己。 “抱歉,頭痛是小時候就有的,很小很小的時候,爹地媽咪似乎葬身在一片火海中,我因為被媽咪藏在了床底下的柜子里,才沒有死,可是我爹地媽咪他們是不是已經?” 這些年她總會有時候頭會很疼,本來她報考的是醫大,結果沒被錄取,只好讀了???,??浦鞴?,現在還好,在商場當個小文員,其實還不算會計,但是日子過的還不錯。 有時候,她也會想找自己的父母,可是? 次次的失望,讓她不敢再想,每次想每次頭都會疼,久而久之,她就不想了,不敢想了。 “別說話,閉上眼睛?!?/br> 被叫做唐哥的男子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般的幫她按摩著頭皮,她慢慢的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他是個有魔力的人,每次頭疼她都沒有找到有效的辦法,可他的手指為何那么厲害,居然讓她的頭疼漸漸不疼了。 她有點昏昏欲睡,她現在每天最快樂的就是睡覺了,只要有空她就喜歡睡覺,只有睡著了,在夢里就能看到爹地媽咪,他們一家還是快快樂樂的。 唐哥看到她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嘴角不再是痛苦的聲吟,而是噙著甜甜的笑意。 這才是她的本來模樣吧,之前說話那么沖,無非是她的一層自我的保護色,他能理解。 睡吧,好好的睡吧,在你醒來后,你將面對很多的你這輩子都沒遇到過的難題,睡吧。 他早就在她說頭疼的時候停了車子,現在車子就停在路邊,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裹在她的身上,他只是表面冷酷,其實內心是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一枚。 灼華在夢里,看到了白茫茫的霧,霧中,一對年輕的夫婦,手里牽著個小女孩,很小的小女孩,頂多兩三歲吧。 他們一家開心的笑著鬧著,在蕩著秋千,吃著冰淇淋,在游樂場盡情的玩?!?/br> * ☆、134 書房親熱 晚上,炎夏的天氣,即使到了晚上還是覺得特別的悶熱煩躁。 灼華醒來時,已經是晚上21點多鐘,她躺在了一張偌大的雙人床上,這個房間,不管是什么,都是她見過的最最豪華最最貴的,起碼她長到這么大,第一次見。 以至于,剛醒來,她都不敢亂動一下,就怕自己弄壞了房間的任何一樣東西,那樣的話她估計要一輩子都賠不起。 她小心的下床,腳丫踩在地板上,她不認識那是什么地板,只覺得腳踩上去,赤著腳丫,讓腳部的皮膚直接的接觸著地板,嗯,一股沁涼自地面傳至腳上,頓時她的悶熱感覺也覺得被消減了不少。 奇怪,這么有錢的人家,怎么如此大熱的天氣,居然不開空調。 “呀,老爺爺,請問你是誰?” 忽然,她看到鏡子里映照出了一個老爺爺的影子,于是她順著鏡子望去,發現那是一個大約八十多歲,反正起碼八十歲了,這個老爺爺拄著一根很名貴的上古木做成的拐杖,他威嚴的看著她,似乎對她極為不滿。 “這個天氣,開什么空調,浪費電?!?/br> 原來,房間本來是開著空調的,居然是被這個老爺爺把空調給關了。 他是誰,為何在這里? 她比較能理解像他這個年紀的人,會對用電的方面很省,真的理解,他是從革命年代過來的老一輩的人,所以應該是個很節儉的老人家吧。 “老爺爺,請問那個叫,叫什么好像叫唐哥的人在哪,您知道嗎?如果您知道,請您告訴我好嗎?” 她看那紙契約婚姻的條款看的從頭到腳,都只注意了別的,從來沒注意上面的名字。 自然對那名要和自己結婚的,不,暫時是試婚吧,反正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就一直像那個女孩一樣叫唐哥,其實這還是她心里私下低的叫法,但是呢在當著他的面的時候,她不會叫他的名字,因此才沒注意他的名字,也沒問過。 “大膽,爵兒的名字是你能隨便亂叫的嗎,就算你是要和爵兒結婚的人,也該注意自己說話的分寸?!?/br> 灼華被老人家的話給嚇到了,她本想找到那個人的下落,然后商量好怎么應付接下來會面對的情況,想不到卻是這番景象等著她。 老人見她不跟出去,哼了聲,拄著的拐杖越發響亮的在地板上咯噔的響著。 ‘在想什么?’ 仿佛是天邊來的聲音一樣,灼華如夢初醒。 她陷入回憶中,回憶中兩人相識的點滴,想不到剛要繼續回憶,就被唐少爵將她自記憶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