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書迷正在閱讀:破碎公主之心、第一美人婚戀史(娛樂圈)、重生之黑萌影后小澀妻、和影帝炒cp后,我們假戲真做了、我不做A了、穿越之侯府外姓女、被隔壁直男看上怎么辦、聯姻選我我超甜、成為頂流假男友后我因窮漲粉、狂獸邪妃之妖孽腹黑
* “悠然,你在想什么呢?” 夏哲和楚悠然已經和好了,現在的他們和普通的情侶一樣,偶爾有些小吵鬧,不過都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但是今天楚悠然有點奇怪? 她好像和她姑姑通完電話后,就沉默不語,自己一個人獨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空,似乎在數著窗外的星星,可是什么事情讓她煩惱呢,他終于忍不住走到她的旁邊問她。 “我在想我姑姑的事情,她,哎?” 楚悠然嘆息了聲,這有點不像平時的她,平時的她美麗可愛,有時候淑女范,有時候野蠻范,現在這是走的什么范兒呢,憂傷小公舉范? 隔日清晨,楚悠然的姑姑楚意歡像平日一樣的去菜場買完菜回來做飯。 剛換了拖鞋,提著菜籃子走向廚房。 但,路過樓梯間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雙不屬于她的女人穿的紅色高跟鞋? 看鞋子歪倒的樣子,這雙紅色高跟鞋的主人應該是到樓上去了。 她心里一凜,她快步走去廚房將菜籃子放好。 與丈夫玄祁結婚九個多月以來,她與丈夫雖然同床共枕而眠,但似乎除了這些,只剩下他吃她煮的飯菜,在飯桌上見到他,只有這些交集而已。 仿佛兩個人只比陌生人熟悉一點。 她緩緩的上樓,在二樓的階梯上看到了女人的衣服,她撿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 繼續上去,來到三樓,她不意外的看到了女人的文胸。 跟著她閉了下眼睛,心里多么期望不會看到女人的內褲。 但,當她走到了主臥室門外時,那紅色的內褲仿佛嘲笑她般的躺在門外的地板上。 房門并沒有全關上,只是虛掩著的,她甚至聽到從房間里傳出的曖昧吟聲。 她帶著一絲希冀,帶著一點期望,因為剛剛在階梯上,并未曾看到玄祁的衣物。 她輕輕推開了門,心中小小的聲音是希望推開門所看到的并非丈夫玄祁跟誰躺在床上。 但,門被推開的剎那,她的鼻頭酸酸的,眼淚不爭氣的順腮而下,那個男人,那個與她結婚九個多月,卻未曾碰過她的男人,她以為的冷淡男子,此刻他多么狂野多么恣意的與一名美麗女子纏綿一起。 呵,她笑了,笑的有些凄楚。 清麗的臉龐上掛滿了淚珠,但她倔強的抬手拭去了眼淚,不允許自己再落一滴淚,尤其是對一個背叛她的出軌丈夫,更沒必要落淚。 她轉身,走出了臥室,仿佛她根本沒來過一樣。 這婚姻,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她是個不能說話的啞女,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強行將她從小鎮上帶來這里,并且娶她為妻。 他是一名鉆石王老五,俊美無儔的外表,冷酷邪魅的性格,因為娶了她,一個啞巴為妻,他的聲望更高,贏得了更多人的支持,使得他公司的業績不斷的攀升,讓許多心懷灰姑娘變身公主嫁給心愛的王子的少女更是對他趨之如騖,紛紛想將自己送到他房間給他暖被,可他偏偏娶了她,真是讓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鏡,等著看她出洋相呢。 她從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娶自己,甚至是不折手段的將她帶來這個陌生的城市。 如今,她終于明白了。 剛剛那一眼,她已經看清楚了那名女子的長相,他是因為自己長得像那名女子,所以才娶自己為妻,如今他所愛的女人正與他歡纏,她這個啞妻,替身了九個多月,也該是時候退場吧。 “祁,怎么停下了,她就是你的老婆?長得的確有些像我,你果然還是愛我的,你是否打算和她離婚娶我呢?” 在他身下,眼中和臉上都充斥著nongnong情味的美麗女人,她叫齊夢兒,與玄祁曾是一對戀人。 由于一些未知的原因她離開了他。 早上,他出去上班的時候,他們重逢了。 是意外還是? 不是意外,是她精心策劃的重逢。 她知道他當了總裁,不像以前他們交往的時候只知道享樂,不愿意繼承或者說將公司,前途無量,她跟他回來了他的家,她知道他已婚,可她更清楚他娶那個啞巴當老婆都是因為那個啞巴長得像自己。 他心里愛著的人依然是自己。 有了這層認知,她愉快的開始了她的計劃。 從那個啞巴女人身邊將他奪回來,使得他們離婚,她要當總裁夫人。 可,剛剛那個啞巴回來,在門邊看到她和他纏綿,她得意的看到那個啞巴傷心落淚轉身離開的樣子。 但為什么玄祁卻停了下來,不再要她?難道他的心里有了那個啞巴女人? 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手在他胸前輕撫著,想挑起他的興趣,他這才將注意力轉回她的身上,繼續了剛剛的纏綿情火…… * ☆、095 總裁啞妻 楚意歡,二十歲。 她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 她不是天生的啞巴,聽院長mama說她送到孤兒院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才不能說話。 但孤兒院條件不好,能讓孤兒院的小朋友們吃飽穿暖已經不容易了,哪里有多余的閑錢給她治病,她也習慣了不說話的生活。 院長mama人很好,雖然她沒有什么朋友,性格內向,但她已經將孤兒院當成自己的家了。 她是個啞巴,不能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樣去學校讀書學習,她就跟在院長mama的身邊,是院長mama教導她讀書習字。 她長大以后,成了院長mama的助手,一同為孤兒院努力。 本以為生活可以持續這樣的過下去,直到十個月前,她快滿二十歲生日的時候,他出現了。 有人看中了孤兒院的那塊地皮,想用來開發做成什么娛樂城之類的場所。 雖然開發商會給一筆錢給孤兒院,可孤兒院已經是她的家,院長mama也不愿意賣掉孤兒院,由此,孤兒院和開發商之間就發生了分歧。 一場大火在午夜悄然燒起,孤兒院一夜之間成了廢墟。 開發商又來逼了,玄祁出面擺平了開發商要奪孤兒院地皮的事,但有個條件,要楚意歡嫁給他。 也正因為這樣,楚意歡成了他的新娘。 楚意歡從樓上下來,到了廚房,她開始洗菜切菜淘米,像平日那般的忙活著。 思緒也從十個月前回到了現在,他所愛的女人回來了,應該不再需要她了吧? 孤兒院已經重建成功了,那么她是否可以重回孤兒院呢? 她的心為什么在想到要離開他之后隱隱作痛,仿佛窒息了一般? 如柳的秀眉蹙緊,她用力的搖搖頭,貝齒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被這莫名的痛控制了自己。 楚意歡,別傻了。 他娶你就是讓你當替身代替那個女人留在他的身邊,現在那個女人回來了,你已經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清醒點吧。 她心里暗暗的提醒著自己,努力的不去想有關他和那個她的事。 做好了飯菜,一一擺上了桌。 離開前,她希望最后看到他吃一次她煮的飯菜。 目光飄向了樓上的方向,他們兩個是否已經完事了? 她猶豫著是否要上去叫他下來吃飯? 手不安的握著圍裙的下擺,過了好一會,她才鼓起勇氣決定上樓去叫他。 她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畢竟現在離開始她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四十分了。 她輕輕的走上樓,心兒不知為何一直跳個不停,來到房門前,正要舉起手敲門,但敲門的時候落了空,因為已經有人從里面將門打開了。 打開門的是齊夢兒,她大方的裸露著身軀,在楚意歡的面前展示著她的好身材。 “你不能說話,耳朵應該沒聾吧,我和玄祁都餓了,你把飯菜端上來吧,我們要在房里吃,你應該沒意見的對吧?還愣著干什么,去???” 齊夢兒驕傲的命令楚意歡給他們端飯菜到房間,仿佛楚意歡是她的傭人一般。 楚意歡的視線越過齊夢兒,瞄了眼玄祁,他臉上面無表情,她想他應該和齊夢兒一個意思吧。 好,他們讓她端飯菜上來,那她就去端,只是她想看最后一次他吃飯的小小心愿落空了,心仿佛像被抽離了身體一般…… * 楚意歡的心像被抽離了一般,氧氣很稀薄,也許她在結婚的這段時間對他產生了好感,心才會這么難受。 她無聲的凝望著玄祁,想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夢兒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去端飯上來,我們在房里吃?!?/br> 玄祁接收到楚意歡的眼神,他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表明了他的意思。 楚意歡點頭,默默的用著手語表達了幾個字,那幾個字的意思是‘好,我去?!?/br> 玄祁對一般的手語都有些了解,自然也懂楚意歡的意思。 楚意歡下樓,將飯菜裝到托盤里,端到樓上的主臥,放在桌子上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是否該離開了? 現在如果她自己走,似乎不行,還是等他開口讓自己走的時候在離開吧,因為她沒有半點權勢,如果忽然離開,他一定會將她再抓回來,她不想惹麻煩。 “她還真是啞巴哦,玄祁,剛剛她那個手語是什么意思???你好像看得懂,能告訴我是什么意思嗎?” 齊夢兒覺得楚意歡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一個啞巴還是個孤女,有什么資格和她爭奪玄祁呢。 “吃完你的飯先回去,晚上我有事?!?/br> 玄祁靜靜的吃飯,不想多說什么。 “那,下午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前面那條街新開了一家酒吧,我好想去試試那里的酒?” 齊夢兒沒多大心思在吃飯上,她記得有一家新的酒吧,想要玄祁陪她去。 “等我空了再說,吃完飯你就回去?!?/br> 玄祁的語氣很淡漠,聽不出他的情緒。 “這,好吧,你工作比較重要,玄祁多吃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