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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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念沒有伸手扶她,剛剛經歷了暴行的女孩恐怕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會非常抵觸異性的觸碰。他又耐心的問了一遍:“你是自愿的,還是他強迫你的?” 女孩嗚咽了一聲,使勁的搖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不是自愿的!他、他……他說要,要和我講戲……不來就,就不要我……我,我以為……”她說不下去了,捂著嘴嗚嗚的哭了起來。 杜念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庇謫柕溃骸澳阋獔缶瘑??” 女孩頓了一下:“我……我……”她突然再一次崩潰,一邊哭一邊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杜念了然,即使到了現在,禮法對于女人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嚴苛和近乎毫無人性,但是奇怪的是,如果一個女人如果遭遇強迫、被人猥褻,這個女人居然還是會受到指責,長得太漂亮,穿著不保守,工作本身容易招惹異性,等等。一旦事情傳開,她的名譽會受到損害,會得到別人異樣的目光,以后得工作生活都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比起讓施暴者得到懲處,受害人更希望自己能夠回歸正常的生活,所以女孩猶豫著要不要報警,杜念完全可以理解。 “你站的起來嗎?”杜念問道,“需不需要……” 他猛的轉身,一腳將男人手中的手機踹飛撞到墻上,電池摔得掉了出來。然后他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男人慘叫一聲再一次跌倒在地上。 “需不需要我們送你回房間?”他轉過身來對著女孩,說完了那句話的后半句。 女孩瞪大了紅腫的雙眼,看著剛剛將她按在地上暴打的男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哭都忘了哭了。 “嫂子?!绷河蛹涡⌒囊硪淼陌咽謾C遞給杜念,“大表哥要跟你說話?!?/br> 杜念接過手機放在耳邊:“明聿哥?” “小念,你把程博東給打了?”歐明聿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原來這個人渣叫程博東,杜念想著,心中微暖,道:“你該問他有沒有受傷?!?/br> “他受沒受傷和我有什么關系?!睔W明聿漫不經心的說,“事情的來龍去脈,佑嘉已經和我說了。別擔心,打就打了,他這點丑事,他父母遮掩還來不及。后面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放在心上。不過,適可而止,不然我不好和他父母交代?!?/br> “知道了?!倍拍钣行┾筲蟮恼f,這個時候,他就開始想念上一世了,如果是上一世,自己拔劍砍了這廝便是,誰敢說三道四憤憤不平,“我也沒怎么打他,他身上一塊兒青的都沒有,不信去醫院檢查?!?/br> 歐明聿知道杜念有內功,立刻明白了他一定是用內力暗傷了程博東,只是看著沒有傷,說不定奇經八脈早就疼得死去活來了。 “沒什么醫院能查出來的傷就好?!睔W明聿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別折騰的太晚,早點睡?!?/br> “我打算送這位小姐回房間,再買點水果就去睡覺的?!倍拍钫f,“你也早點睡喲,我掛了,么么噠!”他對著手機親了一下,這才掛了電話。 梁佑嘉表情扭曲的拿回了自己的手機:“么么噠?”他重復道,“原來大表哥好這一口?” 杜念瞪了他一眼,隨即走到還躺在地上呻吟的程博東的身邊蹲下,伸出兩并指,點住他的關元xue,灌進一大股內力。杜念所練的內功性屬陰寒,而這一股更是其中最霸道的一股,一進入程博東的身體,后者頓時感到腹中絞痛,伴隨著一陣陣的寒意。 關元xue關乎元氣,若是溫灸,可培本固原,導赤通淋,換句話說,關元xue與泌尿和生zhi系統有些莫大的關聯,可以治療不少的相關疾病。然而當這里被灌入一大股陰寒的內力后,事情就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程博東只覺得下下i一酸,仿佛突然不受控制了一般,尿液一滴一滴的從鈴口滲了出來。他立刻白了臉。如果只是失禁,不應該是這樣淅淅瀝瀝的樣子。難道眼前這人只是輕輕一點,就給自己的身體造成了如此嚴重的損害? 杜念迅速的站起身,離他遠遠的,用手扇了扇風,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么大的人了,居然……”他意味深長的嘖嘖了兩聲,來到女孩身邊,半蹲下來,向她伸出手,道;“走吧,我和佑嘉送你回房?!?/br> 女孩愣愣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借著他的力度,搖搖擺擺的站起身來,抽了抽鼻子輕聲道:“謝謝你?!?/br> “走吧?!倍拍顜еT口走去,忽然聽到身后穿來一些凄厲的慘叫:“你對我做了什么??!” 杜念沒有理他的咆哮,送女孩回過房間后,他已經沒了出門散步買水果的興致,洗漱完成后便上床休息了。第二天,他提著助理已經幫忙收拾好的行李,告別了劇組。大家又抱在一起拍了不少合照,快中午的時候,杜念來到機場登機。 等到了b市,下了飛機,正是午餐時間。而歐明聿就現在門口,等杜念一出來,立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便去了熟悉的餐廳享用午餐了。 然而另一邊,和已經將一切拋到腦后。專心享受起殺青后的假期的杜念不同,程博東痛苦的坐在醫院的病床上,屁股下墊了一塊厚厚的毛巾。 第60章 醫生捏著程博東的小弟弟,哆哆嗦嗦地檢查了半天,最后哭喪著臉說:“程少,至少從西醫的檢查結果上來看,您的身體根本沒有問題……” “滾!”程博東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醫生的眼睛打飛了。醫生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房間,門外的保鏢同情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程博東性格暴戾眾人皆知,連對枕邊人都是非打即罵,更別提醫院的小大夫了。 醫生捂著臉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表示接收到了對方的好意,轉身去了洗手間。保鏢連忙進屋,一旁漂亮的小護士正哆哆嗦嗦的幫程博東墊成人紙尿褲,程博東動作粗暴的提上褲子扣上腰帶,想著自己莫名其妙得的怪病,心中更加粗暴,看到小護士戰戰兢兢的樣子,更加煩躁,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怒喝道:“滾出去!” 小姑娘捂著臉抽泣著跑了出去。保鏢嘆了口氣,程博東總是到處惹是生非,到現在都沒出事兒,除了他有個厲害的爺爺和父親,還有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了。程家沒少用錢去堵那些受害人的嘴,今天遭殃的大夫和護士這個月恐怕能被包一個不小的紅包。 誰讓程家三代單傳,程博東是這一代唯一的一個男丁的,本身就有性格缺陷,又有一堆護短到沒有底線的家長兜底,沒少干缺德事。 程博東趕走了護士,心里還憋著一股火,抬腳踹開面前的椅子,又把腳踹疼了,火氣竄得更高,直接乒乒乓乓的把整個屋子都砸了,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可剛站直,就感覺到紙尿褲里又是一陣濕漉漉的感覺,再一次黑了臉。 保鏢不敢招惹他,但是家里電話催的急,只好上前一步,輕聲道:“家里已經做好了飯,說是等您回去呢?!?/br> “知道了?!背滩〇|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咬著牙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突然破口大罵道,“媽的不要臉的小娼妓,仗著自己的屁股賣給了歐明聿,就他媽的敢欺負到老子頭上了!當我怕姓歐的??!老子不把他賣到泰國賣一輩子屁股,老子的姓倒過來寫!” 保鏢一聲不吭的聽著他咆哮,心中卻不以為然。歐明聿確實了不得的很,程博東當首長的爺爺都得給他三分薄面,更別提只是個小導演的程博東了,真鬧起來,比起見義勇為還有歐明聿在背后撐腰的杜念,恐怕是案底滿滿的程博東才會是吃虧的那一個。 好在程博東知道自己是個公眾人物,一離開醫院的病房,戴上墨鏡和帽子,把臉這得嚴嚴實實的,悄悄的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中,一進門,只見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臉:“博東,醫生怎么說?” 程博東躲開她的手,不耐煩的換了鞋朝屋內走去,路過客廳,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唐裝,風仙道骨的模樣,而爺爺正坐在一旁和他說話??吹綄O子,程博東的爺爺程首長立刻招了招手,道:“博東,過來,讓劉大師給你看看?!?/br> 程博東腳下一頓,這才想起來這個有些面熟的人是誰。不少高官、大老板和明星私下里其實非常迷信,最喜歡拜一些高僧或者氣功大師什么的為師,而這些人便形成了一個網絡的節點,將大家聯系在一起,形成一個利益關系網。眼前這個人,他之前在一些飯局里見到過,是個頗有些名氣的氣功大師,只是他不信這個,因此并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這次他得的這個怪病,西醫看不好,中醫倒是看出些問題來,只是無論是喝藥還是針灸,一點效果都沒有,也是沒辦法了,這才把什么所謂的氣功大師也請來了。 程博東心里覺得這人不過一個騙子,可他還記得,那天晚上,看起來脆弱的話好像一陣風的杜念,不過一招就輕輕松松的把自己撂倒在了地上,除了跌倒在地上的碰傷,他身上連一個淤青都沒有,而最后,不過用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按了一下,他便覺得仿佛肚子里被塞了一大包冰塊,接下來便得了沒有人知道該如何治的尿失禁和陽痿的怪病。 那么,說不定,在這個世界上,氣功是真實存在的?程博東心中這樣想著,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劉大師臉色看,而是沉默的坐了下來,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程首長松了口氣,他原本以為向來不信這些東西的程博東會鬧脾氣,沒想到這么聽話的就坐了下來,那么后面的事就好辦了。 劉大師也知道程家小少爺的脾氣,笑呵呵的坐到他的身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開始為他診脈。 幾秒鐘以后,劉大師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不斷的換角度按壓著程博東的脈搏,面色越發的嚴肅。程博東有些不舒服的看著他,忽然感到一陣熱流順著他的手腕流進了他的身體,從手臂竄到胸口,又從胸口竄到冰冷的小腹,他剛有些舒適的感覺,突然間腹中一陣絞痛,他低聲叫了出來,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 “博東!”程首長忙上前扶住自己的孫子,候在一旁的程母也撲過來抱住了他;“兒子,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 程首長看向劉大師,后者擺了擺手,道:“無礙,只是稍稍干擾到了他體內的那股內力罷了,歇一會兒就會好?!?/br> “內力?”程首長重復道,“你說的是……” “這回,貴公子怕是惹到了高人了?!眲⒋髱煴砬閲烂C道,“首長,你我認識多年了,我也給你交個底,如今,氣功不好練,能夠練得出內力的,更是鳳毛麟角,鄙人僥幸,能夠在氣功上領悟一二,已是不易了??蓚劫F公子的人,內力深厚,是我遠遠不能及的,如果想要貴公子康復,怕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沒本事就說沒本事,文縐縐的掉個什么書包!”程博東揉著自己的肚子大吼道,“瞎折騰什么,非要疼死我是不是!” “博東!”程首長喝止道,劉大師多少也算個人物,不是能夠平白得罪的人。他又對劉大師說:“我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br> 劉大師笑著說:“沒事。不過,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br> “請講?!?/br> “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想和那位高人見上一見?!眲⒋髱熣f,怕程首長多想,又解釋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人本事不小,能化敵為友是最好不過的?!?/br> 程首長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br> 很快程父也回了家,了解過兒子的情況后,程家人又留下劉大師在家中用過了一頓晚飯。送走劉大師后,看著程母和家中的保姆講程博東送回房間休息,程首長將程父叫進書房,沉默半天,道:“這段時間,多和歐家人聯絡聯絡,然后找個時間,給歐明聿下個帖子,請他來家里吃個飯吧?!?/br> 程父嘆了口氣:“知道了?!?/br> “還有博東?!背淌组L疲倦的捏了捏眉心,“讓他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這病能不能治好,全看人家樂不樂意,若是讓他那張嘴把人家氣跑了,再請回來恐怕就不容易了?!?/br> 程家的事情,杜念沒有放在心上,歐明聿也么有和他說,只是暗地里調查了程家的動向。他知道這段時間程博東到處看醫生,還請了圈子內小有名氣的氣功大師給他看病。歐明聿現在相信氣功大師多少是有兩把刷子的,怕是已經看出了杜念的實力,那么怕是不久以后,就會有程家人親自上門來請杜念去給程博東看病了。 不過,事情還未發展到那一步,歐明聿也不想用人渣來礙杜念的眼?,F在,杜念正在學校瘋狂的補課。電影學院的學生,有資源有背景的,大多一般上學一邊演戲,曠課的不少,再加上課并不多,主要靠學生自己練習和領悟,因此這些人大多參加個期末考試,或者交個結課大作業,拿個成績就好。不過杜念生性好強,還是想拿好成績,而且他對老師本能的很尊重,在電影學院任教的老師,大多是經驗豐富的國家級演員,因此自《仙途》殺青后,每天認認真真的去上最后那幾節課,參加練習培訓,看書做作業,好不認真。 自《仙途》殺青后,暫時沒有太多活動的杜念便和歐明聿一起搬進了歐明聿的公寓,很享受白天同進同出,晚上同床雙修練功的同居生活。自從做到最后之后,杜念每天最盼著晚上和歐明聿雙修的時候,既可以滿足身體的欲望,又可以強身健體增強功力。 杜念上一世在挹翠閣,雖然是清倌,但是該學的東西,一點沒少學,每天花樣百出,拉著歐明聿整宿整宿的胡鬧。 在遇到杜念之前,歐明聿是個非??酥坪妥月傻娜?,可誰知自從和杜念在一起后,每晚都在放縱的追逐刺激,雖然因為修煉功法和雙修的原因,身體精力充沛,并無任何不適,可這種近乎失控的放縱還是讓習慣了克制和自律的歐明聿頗有些接受無能。 天氣越來越冷,過了元旦,很快便迎來了期末考試??纪曜詈笠豢?,杜念沖出考場,很快便在教學樓下找到了歐明聿的車,興沖沖的打開車門鉆了進去,立刻抱著他的手臂在他的身上靠好,道:“晚上去干什么?” “這段時間辛苦了?!睔W明聿捏了捏他的臉,“帶你去會所放松一下?!?/br> 杜念立刻坐了起來:“大保???”他瞪著眼睛控訴道,“你居然要帶我去那種地方!我還不能滿足你嗎!” 坐在前排的司機和保鏢沒有出聲,但是肩膀都微微的抖動了起來,歐明聿哭笑不得捏著他的鼻子搖了搖:“去的是正經的會所,是一個朋友開的,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時候就找年紀大一點的已婚女士,我又和你一個房間,誰敢動手動腳,直接叫經理過來開了她,好不好?” 杜念嘟嘟囔囔的說:“被人摸來摸去,占盡便宜?!闭f著手便在歐明聿的胸口和腹部摸了起來,卻沒有再反對。 歐明聿所說的會所位處偏僻,怕是沒有人介紹,恐怕外人不會知道這里有一個會所。 第61章 歐明聿先帶著杜念簡單地沖了個澡,去蒸了個桑拿。當杜念發現兩人什么都不穿,只圍著浴巾坐在桑拿室里的時候,立刻眼睛一亮,門一關,就開始對著歐明聿上下其手了起來,幸好桑拿室里溫度太高,蒸了一會兒,杜念就沒了那個興致,懶洋洋的坐在歐明聿的身邊,靠在木板圍起的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話。 蒸完了桑拿,歐明聿又帶著杜念來到另一個房間,而房間里已經候著兩位按摩師了。做按摩前要先去角質,接下來才會涂抹精油進行全身按摩。杜念兩輩子都沒被除了歐明聿之外的人摸過身體,看著兩位年輕的女按摩師,抱著毛巾不肯松手。歐明聿好一陣勸,最后只能換了個看起來已經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對方已經是會所的管理層人員了,不過今天的客人是歐明聿,得罪不得,伺候好了還能分得份額不小的紅包,便高高興興的上了陣。 杜念見阿姨的年齡做他母親都綽綽有余了,這才放松下來,在床上趴好。 他雖然有內功保護身體,平時精力充沛,但是就好比一輛馬力十足油量充沛的車,雖然能高速行駛很久,但是還是需要維修和保養,不能一直這樣開下去。杜念仗著自己年輕還有內功,又正是“貪食”,這幾個月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足。他自己并不在意,但是現在放松了身體趴在按摩床上,由人從頭到腳按揉著放松身體上的每一塊肌rou時,還是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睡眠。 夢中,他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仿佛泡進了熱水里,渾身都是松的。他順著熱乎乎的泉水朝著不知名的地方飄去,霧蒙蒙的熱氣漸漸的散盡,他發現自己正在站在神月山上歐明聿的院子里,歐明聿曾讓人引了溫泉到院子里,又挖了一個小池子供兩人沐浴。如今他就站在這池子里,渾身是水。 我為什么要站在這里?杜念有些不解。然后他的心臟忽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擠壓著他的胸腔,仿佛發生了什么要緊的事情,正催著他去做。而他也跑了起來,施展輕功,翻墻越屋,直奔前院。 然而剛剛在院子里落下,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喊殺喊打的聲音,只聽一個嘶啞的聲音隱隱約約的飄了過來:“殺了魅惑教主的狐貍精!殺了杜念!保護少主!” 他心中一驚,沖進房間,卻見一身是血的歐明聿,鬢發凌亂,胸口幾個猙獰的傷口正在流血,口中還在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聿郎!”杜念沖過去扶住他。 “莫要管我,帶著定宸趕緊走!”歐明聿推了他一把,忽然直愣愣的盯著他的眼睛,道,“你要把定宸撫養長大,看著他結婚生子,看著他子孫滿堂,看著我有了孫子,重孫子,圍在你的腳邊叫你太奶奶!答應我!否則我死了也不瞑目!” 杜念撲上去緊緊抱住他的后背:“你不瞑目,待我死了,親自去給你合上!記得在黃泉路上等著我,等我為定宸奪回教主之位,就去找你,莫要忘了!” “你敢!”歐明聿扯著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拉開一點,雙目赤紅的瞪著他,突然低下頭狠狠的啃咬著他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說道:“我等著你!” 杜念吞下他口中的鮮血,含淚道:“你千萬要等我!” “決不食言?!睔W明聿推開他,“快走!” 杜念轉身,抱起歐定宸一躍沖出了院子,兔起鶻落般穿過了教內重重的院落,朝著山下趕去。然而身后追兵不斷,他幾次差點被暗器擊中,他心中焦急,卻發現自己越跑越慢,身后的追兵馬上就要趕上他們了。 然后他睜開了眼睛,喘著粗氣猛的翻身坐了起來,把正在為他做按摩的按摩師嚇了一跳:“杜少?” 杜念驚恐的轉頭去找歐明聿的身影,一回頭,就看到歐明聿正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小念?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杜念跳下床,赤著腳踩在地上,幾步躍過去,撲進歐明聿的懷中。歐明聿抱住他,將他放在大腿上,“怎么了?”杜念不肯說話,只是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歐明聿很快就感到一陣暖流順著鎖骨流了下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房間里的人都出去。大家立刻退得一干二凈,把空間留給兩人。 歐明聿抱著杜念,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有些笨拙的搖晃著他的身體,好像哄小孩子一樣:“乖,怎么了?不能和我說說嗎?” 杜念吸了吸鼻子,略有些哽咽的說:“沒什么,只是做了噩夢?!?/br> “夢到什么了?”歐明聿摸了摸他的臉,低頭親吻他的額頭,“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