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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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昭霆則怒氣沖天的從樓梯上沖了下來,掄起拳頭就朝著杜念的臉砸了過去。 杜父一看,更是大驚失色,杜念已經是歐明聿的人了,而杜念母親的事情,說到底,確實是他的過錯,杜念對此心懷怨恨,罵了繼母和弟弟,這件事說出去,誰也不會說他錯。況且照今天在餐廳和在歐家看到的情形,歐明聿對杜念很是上心,也十分護短,如果讓杜昭霆打了他,就算全是杜念自找的,怕歐明聿也只會站在杜念這邊。 一聲“住手”話音未落,只聽杜昭霆慘叫一聲,他被杜念一個手刀砍在脖子上,捂著脖子后退了兩步,跌倒在地上。 而杜念連忙抱著自己的手,對著燈光仔細查看。杜昭霆脖子上帶了什么東西,手砍過去的時候只覺得有些扎人。話說手是美人的第二張臉,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二張臉劃破了。 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發現一點油皮都沒蹭破,杜念這才放下心來,回頭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杜父和馮思玲,溫柔的一笑,道:“正當防衛罷了,我平時不像庶弟這般不懂事,隨隨便便就動手?!庇謱μ稍诘厣蟿×铱人缘亩耪仰Φ溃骸拔液湍銦o冤無仇,畢竟大人的過錯,哪里能怪在孩子身上。只是你這么大的人了,明點事理,懂些是非了,自己有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小聲,你仔細想想吧?!?/br> 說完,他轉身提了箱子,施施然上了樓。 馮思玲心中惱怒,面上哭得梨花帶雨,沖過去抱住兒子,大哭道:“我就知道,這個家容不下我們母子,誰讓我當初瞎了眼,那么多年輕的小伙子沒看上,就一門心思地跟了你!誰在乎你那些家產,大不了咱們今天就去離婚,你的錢全留給師姐的孩子,我帶著昭霆凈身出戶,我自己養活我們母子兩個,看誰還敢說我們一句不是!” “夠了!”杜父大喝了一聲,他還不至于無知到這個地步,以為馮思玲當年跟了自己完全是因為愛而不是他的錢。杜念的母親當年在b市的戲曲界號稱第一美女,看著好看,可人太端著,出得廳堂,臥房里也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就像玉石雕琢的仕女,只能遠觀,抱在懷里也不過是冷硬的石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馮思玲出現了,她氣質遠不如杜母高貴清雅,但是嬌俏可人,對他充滿了崇拜之情,既有少女的青澀,被他破瓜后,便又有了少婦的風情。和馮思玲在一起,讓他感到輕松自在得多。如今這個世道,無論是友情愛情,甚至是親情都會摻進利益的元素,所以他不在乎馮思玲是不是真心地愛他,他有錢,馮思玲愿意討好他全心全意的侍奉他,他也愿意和她玩些郎情妾意的小情趣。 可現在,他沒心思再哄她開心。杜念敢如此膽大妄為,無非是仗著又歐明聿在背后為他撐腰,他心里再不滿,除了虛張聲勢的訓斥,卻是什么都不敢做了。 “管好你兒子,少沒事兒招惹他哥。知不知道什么叫兄友弟恭?”杜父扔下這一句話,上樓回到自己的書房去了。 馮思玲被他吼得一頓,立刻收住了哭聲,恨恨的看著杜父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的走廊,抱著兒子的手緊緊的扣在他的肩頭。 “媽!”杜昭霆又干咳了一聲,“您把我弄疼了?!?/br> “是mama不好?!瘪T思玲忙松開手,擦去眼淚,連聲問道,“頭暈不暈?惡不惡心?脖子疼不疼?mama給你叫醫生過來看看好不好?” 接下來的幾天,杜家風平浪靜。杜念每天晚上練功,清晨在樓下練劍術和掌法,白天剩下的時間,一半用來學習功課,一半用來學習表演,每天定時和歐明聿通話半個小時,短信無數,而馮思玲和杜昭霆在杜父的強勢壓迫下,不敢主動找杜念的麻煩,只能用憤怒的眼神和陰陽怪調的諷刺攻擊他。杜念根本不理會他們,倒讓他們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里,又有一種跳梁小丑的感覺。 轉眼間到了小年,杜氏在b市一家五星級酒店開辦年會。杜父以前以杜念性格過于靦腆,很少帶他參加這種活動,而自從他們一家人搬離老房子,和杜念分開之后,杜念便再也沒有和杜家人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了。 而這一次杜父早早的為杜念準備好禮服,大張旗鼓地帶著他出現在年會現場,一直將他帶在身邊,好像他真的是杜父最屬意的繼承人一般。而如此這般,不過是因為歐明聿的關系。 杜念只覺得可笑,哪里有什么感動。他對杜氏沒有一點心思,就算杜父雙手捧著送給他,他還嫌麻煩不想要呢。不過他沒有讓杜氏股東和員工看他們家庭矛盾的笑話的念頭,還是裝了樣子應付了幾句,等到杜父年會開場發言完畢,大家開始開飯后,隨意吃了兩口,便借口離開了會場,來到外面更為安靜的走廊,準備下樓去酒店后面的畫面透透氣。 來到夜空下,杜念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望著天空中不斷綻放的煙花,想起歐氏也是今天開年會,便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給歐明聿發了過去。 他很快就收到了回復:“杜氏今天不是開年會嗎?你怎么站在皇廷酒店的外面?” 杜念重新點開自己發過去的圖片,才發現酒店大樓主體不小心入鏡了,便回復道:“太無聊了,反正我又不想繼承杜氏。對了,你怎么一眼就認出來這時皇廷酒店的,哼哼,老實交代,是不是總出來開房?” 手機很快就響了起來,杜念接通電話,那頭,歐明聿的聲音穿過有些嘈雜的背景,從手機里傳來,在酒店寂靜的花園里,格外的清晰。 “小醋壇子?!睔W明聿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既然不放心我,要不要過來看著我?” 杜念眼睛一亮,剛想答應,話都到嘴邊了,連忙咽了回去,悠悠道:“過去什么呀,我拿什么身份看著你啊,你弟弟的同學?” 歐明聿輕笑了出來:“定宸大嫂的身份,你還滿意嗎?” 杜念心中得意,嘴上卻哼了哼,說:“我還得想想?!?/br> 歐明聿道:“那你先想著,我現在去派車,等會兒直接過來,親口告訴我你的答復?!?/br> “哼,到時候親口告訴你我不滿意,甩你一臉?!倍拍钫f到最后,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聽著歐明聿安排車來黃庭酒店接他,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兩個人隔著手機聽著對方淺淺的呼吸聲,杜念忽然軟著聲音撒嬌道:“明聿哥,我現在想親你,怎么辦呀?” 只聽對面呼吸一滯,歐明聿的聲音里頓時充滿了無奈:“別鬧,乖乖等我的車,別到處亂跑?!?/br> 收了手機,歐明聿回到大股東所坐的桌旁,剛一坐下,歐定宸立刻湊了上去,瞇著眼睛笑了起來:“笑得這么開心,剛剛跟小年通電話了吧?老哥你沒救了,我以為你是鐵石心腸的霸道冰山總裁,結果是個二十四孝外冷內熱好老公?!?/br> 歐明聿沒理會他的揶揄,只問道:“我笑了?” “你的嘴角沒彎,但是你臉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活躍的告訴大家,你很高興?!睔W明聿擠眉弄眼,“特別是你的眼神,唉喲~”他嘖嘖了兩聲,“好~溫柔,好~開心喲~” 歐明聿瞪了他一眼,卻沒再訓斥他,而是招來服務生,在自己的旁邊加把椅子。 歐父正在和別人說話,見歐明聿發出這樣的指令,便問道:“明聿,等會兒有人要來?” “對?!睔W明聿簡短的說。 “是誰???”歐母接口問道,她這一問,桌旁的人全都抬起頭來看著他們。 歐明聿勾了勾嘴角:“是杜家的大少爺杜念?!北悴辉俣嗾f了。大家又開始各自聊起了天,而就在歐父歐母絞盡腦汁的想這個杜家是哪個杜家的時候,歐明聿側過頭,壓低了聲音,對著就坐在他身旁的歐父歐母輕聲道:“哦,對了,等會兒要來的杜念,也是你們未來的兒媳婦?!?/br> 第38章 杜念站在酒店門口,沒等多久,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沿著酒店前門的圓形花池駛來,緩緩地滑進大門前的車道,停在他的面前。 確認了身份,杜念上了車,沒走幾分鐘,便停在隔著一個街區的另一家酒店的門口,原來歐氏舉辦年會的地方距離皇廷酒店并不遠,難怪接他的車能這么快就趕過來。 還沒下車,杜念就看到歐明聿的助理已經站在酒店門口候著了,見車開了過來,忙快步上前為杜念拉開車門,又引著杜念來到會場。 此時,會場內的舞臺上,歐氏的員工正在賣力的表演舞蹈,大家都是業余選手,節目的質量并不高,但是十分熱鬧。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臺上,沒有人注意到杜念的到來,但是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杜念離股東的桌子還隔著十幾米的時候,歐明聿忽然轉過頭來,準確地對上了他的位置,淡漠的臉上立刻浮起一絲笑意,起身前來迎接。 他這一動,桌旁所有的股東,以及臨近桌子的部門經理等都轉過頭來,看看是誰這么大的排場,竟然需要歐大公子親自迎接。 戀人待自己與眾不同,杜念心里頗有些小得意,卻也知道現在這個社會和過去一樣,男男相戀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周圍又都是歐明聿的下屬,不敢和他太過親密,怕影響他的聲譽和在職員心目中的形象,便克制著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恭敬有余親密不足的樣子,喚道:“明聿哥?!?/br> 歐明聿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來到股東的桌旁坐下,道:“這就是杜家的大公子杜念,也是定宸的同學。定宸如今能夠沉得下心來好好學習,還得多虧了小念?!?/br> 除了歐明聿的父母,其他股東并沒有聽到歐明聿剛剛輕描淡寫的出柜宣言,見歐定宸和杜念關系親密的樣子,也沒有想太多,雖然奇怪歐明聿十分看重的態度,但也沒有想太多,像長輩一樣的問候了兩句,便繼續各談各的事情了。 而歐父歐母則神色復雜的看著杜念,雖然他們都不是合格的父母,但是長子幾乎完全空白的感情生活一直讓他們頗為憂心,原來都做好了歐明聿是性冷淡甚至是寡人有疾的最壞打算了,可沒想到一出手就如此驚世駭俗。 可他們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面翻臉給杜念臉色看,只好故作和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杜念。然而看來看去,越看越心涼,不說杜念的家世遠配不上歐家,杜念自身的條件也讓歐父歐母難以接受,他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男生女相,盡管竭力掩飾,但舉止間仍透著兩分女氣,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雖然女氣,但是并不小氣,一點都不像個世家公子,反倒有點大家閨秀的感覺。 可即使是大家閨秀,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姑娘。歐父流連花叢多年,男女不忌,身邊跟過不少少年,一見杜念,便知道他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么乖巧可愛,怕不是盞省油的燈。又想到長子雖然是商場奇才,可感情這種事情原本就毫無理智,情商再高,也可能敗在無名小卒的淺薄招數中,賠了心又賠了錢。想到這兒,歐父歐母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不由的翻起各種陰謀論。 杜念發覺歐父歐母總是在不停的朝著自己這邊看,忍不住十分緊張,趁機低聲問歐明聿:“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伯父伯母為什么總是看著我?” 歐明聿的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杜念的碗里,輕聲道:“我告訴他們,等會兒要坐在我身邊的是他們未來的兒媳婦?!?/br> 杜念差點被嗆到:“你怎么這么說?!” “怎么,你不高興?”歐明聿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可是……可是……”杜念心里又埋怨又高興,高興自然是高興歐明聿愿意承認他們之間的感情,埋怨則是埋怨他不給自己準備的時間,如今自己一事無成,不過是個還未弱冠的少年,和歐明聿在一起,難免有種不般配的感覺,讓人議論紛紛,懷疑兩人的感情。 歐明聿知道他的顧慮,在桌子下面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道:“放心,一切有我?!?/br> 很快,歐母終于忍不住了,開始和杜念交談了起來。杜念連忙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回應,歐母話里有話,一個圈套套另一個圈套,恨不得把杜念的祖宗八代都套出來。歐明聿幾次想打斷母親的盤問,都被杜念制止了。第一天被婆婆刁難一番不是什么壞事,出了那口氣,以后關系總能慢慢的和緩下來,可若是讓婆婆感覺到兒子去了媳婦就忘了娘,那以后可就別想有安寧之日了。 此時,出版物分部財務部的表演已接近尾聲,歐母幾乎把能了解到的事情都了解了,連杜念正在為《仙途》面試做準備的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她抬頭看了眼舞臺,突然心中念頭一轉,立刻笑道:“老顧的新電影《綠珠》我也是聽說過的,據說舞蹈編排的非常出色。電影成品出來怕還得等上很久,那你能不能給我們表演一下,讓我們先一睹為快?” 杜念一愣,歐母雖然臉上笑得和藹可親,可杜念直覺覺得她恐怕是在為難他,下意識的去看歐明聿,卻發現歐明聿的表情沉了下來。豪門世家總是對藝人有著格外的偏見,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紀,依然把藝人看做是不入流的行當。大家族的公子小姐玩票是一回兒事,那叫打發時間湊個趣,就像是《紅樓夢》里的柳湘蓮,上臺扮個相唱兩嗓子,不過一個愛好,打發時間罷了。而把這個當成職業,以此為生,便又成了另外一回事了,這便成了自甘墮落,成了可以隨意使喚的玩物。而歐母此時略顯輕慢的態度,明顯是站在看待杜念為后者的角度,就好像是隨意的使喚歐明聿對于演藝圈的人并無什么特別的看法,卻不愿意見杜念被如此慢待,便道:“《綠珠》的舞是雙人舞,小念一個人怕是跳不來。您要真想看,到時候戛納公映的時候,去捧個場就行了?!?/br> 杜念見歐母臉上有些掛不住,忙道:“伯母,不如這樣,我給您舞個劍吧。我小時候上過武術班,劍術刀法什么的還記著點,也只能用這點愛好湊數了,您就當看個熱鬧,別嫌棄我的節目難看就好。您看怎么樣?” 杜念二兩撥千斤,把被人找樂子隨意使喚著去表演,變成了晚輩學了點特長來孝敬長輩。歐母深深地看了他一會兒,道:“這個節目倒是新奇,學武術當愛好的人可是不多了。我讓他們給你找把劍去,需要什么背景音樂嗎?我讓他們給你準備準備?!?/br> “那就麻煩您了?!倍拍钚Σ[瞇的說。 酒店經理費了老半天功夫,才從總經理辦公室里借到一把掛在墻上做裝飾用的未開刃的劍,重量不輕,可也沒別的辦法了。他忐忑的遞給杜念,生怕把這個少年的手腕給壓折了,沒想到杜念抽出寶劍,挽了個劍花,舉重若輕,輕松自如,不禁令人側目。 杜念粗粗的做了幾個劈刺砍挑的動作,適應了一下這把裝飾用劍的手感,才對旁邊調音的工作人員道:“好了,放音樂吧?!?/br> “您上去給我個手勢就好了?!惫ぷ魅藛T問道。 “不用?!倍拍钫f,“現在就放吧?!?/br> 工作人員聳了聳肩,點開音樂,水流般清澈的古箏聲從音響里傳了出來,杜念拿著寶劍,飛躍上舞臺,連續三個前空翻,落地時沒有一般舞者的腳重重的砸在地上的聲音,幾近輕盈無聲,好像沒有重量似的,最后一個空翻落地,不等觀眾掌聲響起,只見一片銀光劃破空氣,杜念再一次躍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劍尖直指著舞臺之下,瞬間劍光凌厲,殺氣大增,仿佛下一秒就要飛過來,扎進某人的胸口。 看著招招狠厲,卻又剛中帶柔,英氣勃發的杜念,此刻,歐明聿心中突然冒出兩句話,好像自己曾經說過的,再張口時,總帶著點模模糊糊的熟悉: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看著隨音樂時而狂舞如電閃雷鳴,時而輕柔如白綢水中延展,歐明聿覺得自己心仿佛變成了一面鼓,一雙鼓槌不受控制的敲打著他的心臟。久違的幻象再一次浮現,一大片桃園緩緩地凝集,蓋住了酒店會場的舞臺和背景,燈光消失了,一片明媚而柔和的日光傾瀉下來,照在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少年身上。 落英繽紛,香霧裊裊,寒光點點的寶劍幾乎化作一團白光,將少年團團包圍,近身三尺內,飄飄灑灑的花瓣被利落地劈成兩半,那片粉色的花雨便變得更加濃密了起來。 這到底是誰?我為什么會看到這些東西?我為什么會覺得這劍術如此眼熟,就仿佛我也曾經熟稔的使用過? 歐明聿輕嘶了一聲,按住額角,腦子里,某一處狠狠地抽動著,仿佛埋在土壤里的種子,掙扎著要出芽。 第39章 “哥?”歐定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怎么了?” 歐明聿閉了閉眼:“沒事兒?!?/br> “你要是不舒服,今天就早點回去吧?!睔W定宸關切的說,“反正老爸老媽都在?!?/br> 歐明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腦中那股一抽一抽的疼痛已經漸漸的消失了。 歐定宸也繼續欣賞著杜念的劍舞,忽然輕聲道:“老哥,咱們沒看過小念舞劍吧,我怎么覺得這么熟悉呢?” “熟悉?”歐明聿心中驚疑,他也覺得十分的熟悉,仿佛能夠猜到杜念下一個動作是什么,沒想到歐定宸也覺得熟悉。 “是啊。下一招刺左邊!”歐定宸迅速地低聲喊道。 然后歐明聿看到杜念的劍朝著右邊劈刺過去。 “……我只是忘了分左右了!”歐定宸漲紅了臉,“下一招向左下方斜砍!” 果然,杜念騰空一躍,身體在空中翻騰著,劍尖向左下方斜斜的劈砍而去。 歐定宸根本沒想那么多,見自己猜對了,只是嘿嘿一笑,道:“看來我也挺有武術天賦的嘛,都會猜招了。哥,高考完了我也報個武術班怎么樣?” 歐明聿無語的摸了摸弟弟的頭,心里卻更加的百轉千回。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為什么會產生這些幻覺,難不成自己的神經真的出了問題?歐明聿決定年后先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到底是心理原因,還是腦子真的出了事。 不遠處,幾個歐氏的女員工湊在一起,眼睛發亮的盯著臺上的少年,因為杜念的動作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壓抑的尖叫,引得同桌的男同事側目。 “至于嗎?”一個男同事湊過去,“拜托你們幾個收斂點,一個小男孩兒而已,毛還沒長齊,你們幾個的年齡都夠做他媽了,看著小孩子犯花癡,你們的節cao呢?” “去去去!”女員工瞪了他一眼,“老娘今年二十五,臺上這孩子怎么也十六七了,你家不到十歲生孩子啊。還有,少跟這兒醋了,帥是不分年齡的,沒人家帥就勇敢的承認現實吧,少拿年齡說事兒?!?/br> 另一個女同事正拿著手機錄視頻,聽到旁邊的聲音越來也大,忙低聲道:“別吵了,錄視頻呢!” 一首古箏樂曲不過三五分鐘,很快便結束了,杜念一招“百鳳回巢”,收功還原,向臺下的觀眾深深鞠躬,在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走下舞臺,回到歐明聿身邊坐下結過歐明聿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汗,笑著對歐母說:“獻丑了?!?/br> 歐母笑道:“謙虛什么,如果這也叫獻丑,那那些武術冠軍該怎么辦?” “我這也只是花架子罷了?!倍拍钸B連擺手,“中看不中用,看著漂亮而已?!?/br> 桌上的股東們又夸贊了杜念兩句,此時影視分部營銷部門的員工上了臺,準備表演節目,這才安靜了下來。歐母湊到歐父耳邊,輕聲道:“遇到事兒了知道自己解決,不哭不委屈的,看著不像個小妖精?!?/br> 歐父沒點頭也沒搖頭,半晌才道:“不是小妖精,但也不一定是個好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