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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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走,聲音邊往后飄:“再說了,我只是不怪你對付梁梓行,又沒說不怪你之前那么兇巴巴的?!?/br> 唐奕承怔了一下,趕緊兩條大長腿開拔,朝路邊追過去??申懻Z已經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開門坐進后座了,她跟司機報出“魚兒胡同”的同時,伸手就要關門。 不料,門被卡住了。 陸語在里面拽著不松手,唐奕承在外邊拽著,聲音低低的:“小語,你下車?!?/br> “不下?!标懻Z直視前方,不看他,手上徒勞地發力,試圖關門。 司機不樂意了,扭過頭嘟囔道:“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大過年的還吵架,這是一年都不想好好過日子了???要吵架下車吵去,要離婚去民政局,別耽誤我拉活?!?/br> 離婚…… 陸語正感到哭笑不得的那個瞬間,陡然發覺熟悉的氣息欺近,她剛驚訝地扭過頭看向車門,唐奕承已經探進來半個身子,他猛地雙臂一箍,就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撈起了她的腿。陸語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就這么打橫把她整個人從后座抱了出來。 隔著厚厚的外套,陸語都能感覺到他手臂傳來的力度和熱度,她掙脫不開,只能猛捶唐奕承的胸口。 他不理她,抬腳,踢上出租車后門,他又把她抱緊了些,然后朝他的車走過去,大步流星。 陸語被他箍得死死的,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她負氣地耷拉著眉眼,“喂,你快放我下來啊?!?/br> 孰料,唐奕承聞言,果真松了手。 陸語只覺身體驀然間失重,忽地往下墜去,她沒想到他居然要把她扔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未免被摔下去,她本能地摟住唐奕承的脖子,動作敏捷又驚慌。 這下唐奕承倒是彎了彎唇,不過是嚇唬她一下,他手臂一撈,又把她抱了回來。 “你摟我這么緊干什么?”他語帶戲謔。 “……”陸語趕緊松開手,一雙杏眼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垂眸看著一臉懊惱又無計可施的女人,唐奕承再次輕啟薄唇,有白霧似的哈氣氤氳在彼此之間。 “小語,我不會放你走的?!彼穆曇魷厝嵊謴妱?。 ☆、第47章 47.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陸語身高一米六多,就算體型偏瘦,好歹也有九十來斤,可唐奕承抱著她走到車邊,再把她塞進副駕,他的一連串動作干凈利落,硬是毫不費勁的樣子。 陸語心里還憋著氣,屁股一挨到座椅她就要開門往車外鉆,卻被一矮身坐進駕駛座的唐奕承按住了肩。與此同時,她聽到“啪嗒、啪嗒”幾聲,車門落下自動鎖。 密閉空間,只有兩個人。 唐奕承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問得挺直接:“你怎么才能消氣?” 他其實不太會哄女人,盡管以前兩人也吵過架,但陸語不是愛耍脾氣的性子,他稍微哄哄就好了,基本上沒什么技術難度,再加上唐奕承七年不近女色且完全懶得揣摩女人的心思,導致他在哄女人這方面的經驗相當匱乏。 陸語雙臂抱肩,鼓著腮幫子,不看他,也不吭聲,一副冷暴力的模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大概是被他寵慣了,習慣了他的好,以至于她一想起他在唐宅那副兇神惡煞的嘴臉,以及那種冷厲低沉的語調,陸語就覺得特別委屈。那種委屈,仿佛會發酵似的,在她心里一點一點的膨脹,滿滿的低氣壓。 沉默少頃,陸語悶聲重復了一遍:“我今晚要回陸宅住?!?/br> 她本以為這男人一定又會強勢拒絕,可不承想,唐奕承竟然波瀾不驚地回道:“好,我現在就送你回去?!?/br> 他居然妥協了? 陸語驚訝猶存,唐奕承已經傾身向她靠過來,彼此之間的距離陡然拉近,近到她可以感覺到有溫熱的氣息覆在額角,激得陸語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身子僵僵地往后靠,可唐奕承卻并無任何僭越之舉,他只是幫她扣上安全帶,便重新坐直了身。 一眨眼的功夫,車子駛離停車場,朝著魚兒胡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是陷入冷戰了? 陸語有些沮喪,沒多大的事兒,本來唐奕承再繼續哄哄她就好了,殊不知他就這么……放棄了,功歸一簣 萌妻嫁到:高冷總裁別太壞。 半道上,陸語的手機響了,有短信進來。 她從外套側兜里掏出手機,掃過發件人的名諱,她握著手機的手隱隱一僵。 竟然是梁梓行。 偏頭,陸語心虛地瞥了一眼唐奕承。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那張雕塑般的臉上,挺直的鼻子在暗昧不清的光影里顯得更加硬朗,他下巴的弧度流暢,又完美,漠然地高抬半分,似乎并不關心是誰找她。 陸語把注意力轉回短信,梁梓行只發來一句話—— 我想跟你聊聊。 梁氏的事情,陸語都一清二楚了,作為企業法人,梁梓行的種種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他這次可能無法靠繳納罰金了事,弄不好真的會被判刑。如果說陸語對他尚有一絲情誼存在,讓她無法坐視不理,那么也只是出于朋友的關心。 想了想,陸語按下回復鍵,在短信界面上輸入:梓行,你配合相關部門好好接受調查吧,爭取寬大處理。 她只能說到如此了,她知道這個時候他一定不好過,可那也不該由她來安慰他。 陸語的消息發出去后,手機便陷入了寂靜。 ** 語映像工作室附近停著一輛銀灰色轎車。 車窗半開,有香煙燃燒的煙氣飄出窗口,被寒冽的夜風吹散。 駕駛座上的男人虛撐額角屈肘支在窗棱上,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而車載煙灰缸里已經插滿了燒盡的煙蒂。 梁梓行在車里枯坐一個小時了,他想再見陸語一面。 或許,人一旦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執念就會變得格外強烈。最初,他只是遠遠地瞧著那套沒有燈光透出的四合院,眉宇間充滿倦意和落寞,后來,他忍不住給陸語發了短信,可她的回復竟讓他無言以對。 事到如今,她真的就只拿他當個普通朋友一樣,連關心都沒有一句。 入夜的胡同很安靜,隱約中,梁梓行聽到有車子駛來的聲音。 他掀起眼皮,看向后視鏡,只見一輛黑色路虎停在四合院門口,副駕車門打開,陸語下來。緊跟著,駕駛座一側的車門也打開了,唐奕承步出…… 梁梓行瞇了瞇眼,深吸兩口煙,濃烈的煙氣入肺,再從嘴里呼出時,他唇邊溢出一抹苦笑。 煙霧繚繞中,那笑,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愛情就是貪婪與恐懼之間的平衡,可結果卻是越貪婪,越想要占有,反而越不可得。他做了那么多,也錯了那么多,走到這一步,他和那個女人竟然還是差之微毫,又失之千里。 升上車窗,梁梓行到底沒有下車,他撥出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他沉聲對著手機說:“李雁,我們談談吧。我知道你手里那份陸學森的遺囑是假的,陸家的公司有陸語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一直瞞天過?!?/br> “……” 沒有錯,這件事梁梓行早在多年前就查到了,他沒有告訴陸語,只是出于私心,她越是一無所有,他靠近她的機會才越大,可是現在看來,這些都不重要了 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 ** 陸語這邊廂。 馮曉冬回老家了,四合院里空無一人,倍顯冷清。 陸語開門走進院落,身后有道身影跟著她進門。 “唐奕承,你跟我進來干什么?”陸語扭頭問他,口氣被夜色熏得冷冰冰的。 唐奕承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寡淡表情,見陸語把他堵在院門口,他自顧自繞過她,直奔東廂房。 他邊走邊說:“你今晚要住在這兒,我沒意見,不過我會跟你一起住的?!?/br> 陸語僵在原地怔忪片刻,難怪這男人那么爽快就把她送回來了,原來憋著這出。 回過神,她擰著眉毛快步追上唐奕承,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拽,嘴上不甘示弱地說:“這里是我家,你憑什么說住就???你出去?!?/br> 唐奕承駐足,垂眸凝著她,他忽而笑了,笑得優雅動人:“陸小姐,你大概忘了,這套四合院我好像還沒有過戶給你,目前這里的一磚一瓦都在我名下。我才是房主,你說了不算?!?/br> “……”陸語的表情猛然一僵。 誰說唐奕承拿這女人沒法子,他的辦法多得很。 陸語拽在他衣袖上的手頓住須臾,而后松開,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負氣地扭身進屋。 唐奕承唇邊笑容更盛,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像夜色一樣溫柔。 陸語自從奶奶去世后,就一直住在唐宅,嚴格說來,這還是唐奕承第一次踏足她的臥室。屋里布置得簡約溫馨,也挺暖和,他一進屋就脫掉外套,只穿著件襯衫坐在沙發上。 “給我倒杯水?!彼麥\聲吩咐陸語,漂亮的眼眸里有隱含的笑意。 這男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陸語站在沙發前,沒好氣地揶揄他:“你不是房東么?想喝水的話自己去廚房煮就行了。還有……” 她回頭看了看屋里那唯一的一張床,繼續道:“今晚你睡這里,我去馮曉冬的房間睡?!?/br> 哪知陸語的聲音剛落下,手上便倏然一緊,她低頭一看,就發現唐奕承握住了她的手。她尚未來得及抽回來,他已經隨之發力,使勁一拽,就把她拽了一個趔趄。身子有瞬間的失重,陸語不受控地向沙發撲過去,等她再回過神來時,已經跌坐在唐奕承的大腿上了。 她全身一僵,就想要站起來,卻突然被他箍住腰,不容她掙脫。 唐奕承英俊的臉忽然近了,近在咫尺的氣息也灼了一些:“陸語,你這是要跟我鬧分居?” 陸語歪過頭避開那灼灼的氣息,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會冒出這么句:“我們又沒結婚,本來也不該住在一起的 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br> 一聽這話,唐奕承挑了下眉,被她蹭得身`下隱隱有些燥`熱,他的眸色沉了沉,嗓音倒是透著幾分輕佻:“你是怪我沒跟你求婚?” 陸語不敢動了,她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著她,身子挺得筆直,她回嘴說:“你想太多了。就算你跟我求婚,我還不一定答應嫁給你呢!” 明知她在說氣話,唐奕承卻不依不饒了,他忽然手往上一撈,箍住了她的后頸,手臂再往里一扣,就把她扣到了自己唇邊,牢牢堵住她那張說出難聽話的嘴。隨之,他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越發用力,將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貼向自己。 陸語的驚訝全被他吞進了嘴里,又熱又潮濕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躲,手撐在他肩上想要推開他,卻根本撼動不了。僵持間,她緊抿的嘴唇微微一疼,竟是被唐奕承懲罰似的咬了幾下。他也不是真咬,就是在唇齒吮`吸間逼她收回那些氣鼓鼓的心思。 陸語不甘心落了下風,想要回咬他的那個瞬間,就聽他喑啞的聲音從彼此唇間溢出:“小語,你別跟我鬧了。我知道錯了,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會跟你發脾氣了?!?/br> 唐奕承這話說得分外誠懇,也分外溫柔,倒與他一貫疏冷的氣場,以及此刻唇齒間肆無忌憚的掠奪不大相配了。沒辦法,大概這世上也只有陸語,能夠拿得住他,讓他低頭認錯了。 這男人軟硬兼施,加之這記綿長又兇猛的吻讓陸語驟然心跳加速,她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就想通了,已經不怎么生他的氣了,就差找個臺階下罷了。 說白了,唐奕承今晚大發雷霆,不外乎就是吃梁梓行的醋唄。一個男人肯為你吃味,那是在乎你的表現,要是他哪天真的對你大度起來,那才不正常呢。 現在順著臺階下來,陸語繃緊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些,她捧住唐奕承的臉,含含糊糊地說了句:“我不生氣了?!痹捖?,她啄了啄他的唇,算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她心念所動的清淺回應,當即令唐奕承眸中那絲明明滅滅的光火閃爍一瞬,抵在她身上的那處也挺`立的越發明顯,不同于陸語的蜻蜓點水,他的手從她腰間游移到背部收得更緊,強迫她更緊密地湊向他,不允許彼此有半刻的分離,就這樣近乎野蠻地吮著她的唇角、嘖著她的舌尖。他那種投入的力量,就像是磁石一般兇猛,舌頭翻攪著,幾乎是要把她肺里全部的空氣統統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