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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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很大,有干濕分離的淋浴房,還有一個超大的按摩浴缸。柔和的光芒鋪灑下來,她看見大理石盥洗臺一側疊著干凈的毛巾和浴袍,折痕整整齊齊的,也都是純凈的白色,跟酒店里一樣。 陸語不得不承認,村里條件簡陋害她臟了好幾天,這個澡她洗的格外舒服。細致的毛孔仿佛久旱逢甘露,她原本就白`皙滑`嫩的肌膚得到滋潤,在燈光照射下,好似有光芒從她體內透出來一般,又好似滑不留手的綾羅綢緞泛著盈盈光澤。 其實,陸語的身材很好,線條玲瓏有致,是連女人都嫉妒的那種“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的完美體型,尤其是她的胸部,貨真價實的ccup,既柔軟又高`聳??刹恢綍r是懶得打扮,還是無心在穿衣上下功夫,她總是以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示人,白白浪費了這副好身材。 洗完澡,陸語很快犯了難。 她還在穿回臟衣服、還是裹上浴袍間游移不定,便聽到洗手間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她急忙罩上浴袍,警惕地問了句:“誰?” “陸語,你的衣服我放在床上了 秘靈追蹤?!?/br> “哦,謝謝你?!标懻Z回道。 唐奕承的聲線溫軟平和,像徐徐波動的水,他似乎并沒有驚嚇她的意思,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洗手間門口,把他吩咐傭人現去買來的、連標簽都沒來得及剪掉的那套女式衣服,擱在床尾。 陸語身上的這件浴袍顯然是唐奕承的,兩人在身高上將近二十公分的差距,讓她穿起來幾乎快要拖地了。三兩下系好腰上的帶子,陸語對著雕花鏡吹干頭發,隨后開門走出洗手間。 孰料,她剛走進臥室,整個人便被那抹頎長的身影牢牢釘在了原地。 方才好像已經離開的唐奕承,此刻竟然就站在臥室里。 四目相對的這個瞬間—— 陸語松松垮垮地穿著件睡袍,領口太大,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就這么暴露在暗昧的光線里,暴露在唐奕承眼皮底下。 有那么一刻,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晃過那片春`光,看似平靜,可目光深處,卻有令人恐慌的潮汐在涌動。唐奕承想要生硬地挪開視線,可眼睛不受控,這女人白`皙的脖頸,尖細的下巴,粉嫩的唇瓣,他的眸光一路往上,墨眸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最終凝在陸語那雙氤氳著霧氣又錯愕不已的眼眸上。 接下來的一切都發生得太迅猛,太突然,直到陸語被他步步逼退到墻根,她都有種不現實感。 彼此之間的距離那么近,相距離一厘米?或者只是半厘米? 就算陸語不低頭看,也能感覺到身前這個男人結實的胸膛是如何若有似無地貼著她,她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既怕浴袍松垮的領口因此滑脫,又怕胸部起伏過大,跟面前這男人造成身體上的碰觸。 “陸語……” 唐奕承的喉結上下滑動,嗓子似被火撩了,喑啞而低沉。 從昨晚到現在,他忍了太久。 陸語纖瘦的手死死地抓著浴袍帶子,她想要轟他走,卻在聞聲抬起眼的那個剎那,她撞進他的目光里,身子頓時僵得更厲害了。 唐奕承的眸子幽深漆黑得像個黑色的漩渦,眼底暗涌著如湖水般動人的顏色,明明滅滅的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那是陸語熟悉的、極具暗示性的眼神。 此去經年,在午夜夢回時,她總是遇見。 她的背脊貼在冰冷的墻上,心卻仿佛被他那雙眼睛里透出的幽光點著了,全身都隱隱發燙,以至于她一動也不能動,一句話也說不出,她是那么的心慌。 房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落地窗外、那半輪剛剛爬升上來的明月,幽淡的曖昧的撩撥人心似的。 唐奕承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陸語剛要閃躲,卻被他一下子扣住了后腦。轉瞬間,他微微朝她俯下`身來,把那唯一的光源都擋住了,他的氣息瞬間侵占了她每一寸發膚,身軀完全將她籠罩住。 陸語只覺得眼前視線一暗,顫抖的唇就被他狠狠地堵住了…… ☆、第28章 28.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月光凄迷。 來自唐奕承的吻,似乎帶著從未有過的濃烈澀意,也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眷戀。有那么一剎那,陸語覺得從窗外映進來的斑駁光影都好像晃動了起來,從唇上傳來的觸覺炙熱又柔軟,幾乎令她心慌得發抖,身體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他們還在一起時,他的吻總是帶著滿滿的蠻橫和強勢的占有欲,可現在的他,富有技巧,舌`頭長驅直入卻不急于掠奪她的甘甜,而是追逐著,挑`逗著,糾纏著,每一下輾轉都帶著引`誘的意味,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快要讓陸語僅存的那絲理智潰不成軍。 她眼睫輕顫,恍恍惚惚地看向唐奕承,卻發現在這般幽黯的光線里,他清雋的臉竟是從未有過的清晰,就像一直烙印在她心頭的那樣——刻骨銘心。 那是她心尖上的人啊。 陸語的身體悸`動著,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越發的委屈,越發的難過,他的好好壞壞都在這個瞬間順著舌尖沖進她發僵發木的大腦,以至于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伸手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親得更用力,他不容許她有絲毫的退避。年少時的倔強與沖動,盛年時的深情與沉斂,唐奕承統統加諸在這個吻上,像是要吸走她的魂魄,又像是要讓她也感覺到—— 他們曾給予彼此的那份宿命感。 七年了,從未改變。 他吻得越來越深,陸語的感覺是這樣敏感而強烈,可就在她快要沉淪的那一刻,她柔`軟得不像話的身子卻仿佛觸電一般猛地僵硬了——唐奕承扣在她后腦上的那只手悄然松開,緩緩下滑,觸在她那件浴袍的領口處 摟過毒妃小蠻腰。他接下來的動作細微而緩和,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就那么順著她松垮的領口把手探了進去,握住。 他的指尖微涼,指下奔流的血液卻在觸到她的那個剎那散發出炙熱的溫度,就像是溫涼的清泉里突然注入guntang的火苗,發出“滋”一聲震顫的尾音,這聲巨響迅疾地劃過陸語的耳膜,猶如一劑清醒劑,令她慌忙按住唐奕承的手。 她這無聲的拒絕,讓她感覺到來自唇齒間的吮`吸狠狠一滯,唐奕承嘴上和手上的動作俱是微微一頓。在這短短半秒鐘的遲疑里,陸語驀然仰起臉,不太確定地看著他。 淡淡的月影下,唐奕承的眉宇間被鍍上一層暖光,褪去了平時看上去的倨傲和清冷,此刻的他好像卸下了所有防備,俊美的五官柔和得毫無攻擊性。只有他那雙眼,似乎比往日更深湛了些許,眼眸底下那么赤`裸又明白地寫著渴切和欲`望。 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模一樣。 可漸漸熟悉的人,卻在突然間令陸語覺得害怕極了。曾經情竇初開時的奮不顧身,到頭來卻只換來七年的身心煎熬,換來久別重逢時的針鋒相對。 那么這一次,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么? 在愛情里受過傷的人,就是那么膽小。 這女人眼里的膽怯和慌亂清晰地映在唐奕承眼底,她剛才的顫`栗和悸`動也久久停在他的心坎處,以至于此時此刻他仍舊握在她那處、被她死死按住的手指忽地僵硬了。 “陸語,你不想要么?” 安靜的房間里,只回蕩著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扯碎的棉絮,這讓陸語的心也像是被撕扯了一下似的,好疼。疼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點頭,抑或搖頭? 良久的沉默,艱澀的對峙。 等待答案的這個須臾,唐奕承連太陽xue都是緊繃的,他一度以為陸語馬上就會恢復理智,甚至是冷冷地推開他,卻在這時,她微微垂下了臉頰。 不看他,她只問:“你能把陸家老宅賣給我么?” 唐奕承完全怔住了。 她這是在用她的身體跟他做交換么? 他對她那些深入骨髓的想念,那些無法言說的心疼和憐惜,那些因她對他展露笑顏而悄然涌生的喜悅,在陸語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全部被擊得粉碎。 他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就把老宅的房契拿給她的,作為彼此重新開始的紀念,也作為他終于有能力為她做的第一件事??山Y果,他所有的柔情,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獨角戲,鏡花水月一場。而她,居然拿捏著他的真心來威脅他? “你進來暖陽基金會工作,就是為了接近我,然后從我手上買回陸宅?”一陣錐心刺骨的痛意襲來,迫使唐奕承這樣反問道。 不等他說完,陸語就抬起頭來,卻只看見他那幽涼的眼神,好似穿透了昏暗的光影,直直地落在了她的心口處,冷得她一個哆嗦,反倒襯得她成了理虧的那個人 王者禁獵區。 陸語心里憋屈得難受,她也不知道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她只知道這男人奪走了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東西,她想要買回來,可是他站的地方太高了,他開始時對她的態度又太壞了,讓她一直不敢開口提。又或者,她快要被他的處處隱瞞逼得發瘋了,她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發生關系,她需要一個可以說服自己再次不顧一切的理由。 再開口時,陸語的喉嚨干澀得的厲害:“我沒想那么多。如果你不愿意把老宅賣給我,就算了?!?/br> 片刻前的炙熱,早已蕩然無存。 就連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比平時低了。 陸語覺得她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我先走了?!?/br> 說完,她推開唐奕承,抬起站得僵硬的腳就要走,卻在她剛剛挪動了半步時,她的手腕便猛地一緊——在接下來那股強勢的力道里,她就這么被唐奕承拽回了身前,她腳下一崴險些跌倒,可最終她只是身子搖晃了一下,就被他穩穩地扣住了腰。 錯失了她那么多年,到這一刻她明明近在眼前,他卻還是求而不得,唐奕承覺得自己好像被她再次被拋棄了一樣,那種狼狽和羞憤的感覺近乎將他活活吞沒,也讓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樣走掉。 “陸語,你敢要我就敢給?!碧妻瘸幸蛔忠活D,語氣喑啞又隱忍,像是糅碎了窗外的月色。 陸語那絲驚詫轉眼間就淹沒在了、他陡然將她攔腰抱起的動作下,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被丟在那張大床上的下一瞬,那個隱隱帶著一絲戾氣的男人猛地欺`身而來,穩穩地把她壓在了身`下。他灼熱又急促的呼吸,他那處明顯的反應,都是那樣強烈地刺激著她。陸語當即心如鼓擂,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只是本能地蜷縮起身子,而唐奕承這時已經伸手解開了她腰上那條浴袍的帶子。他眸色愈發的黯了,抬起手,他似要撫`摸她,似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窒悶和某處滿漲的渴望全都招惹在她身上,可在觸碰這個女人之前,他的動作竟是猛然一僵。 月光鋪灑在陸語身上,她膚若凝脂,吹彈可破,躺在那兒就像一只小小的貓咪,無助又無措。這樣的她和多年前的那次初`夜重合,令唐奕承頓時心口狠狠一麻,那種歷經時光涌上來的回憶,讓他瞬間湮沒其中。 他突然不忍觸碰她似的,矛盾著,遲疑著,他只覺自己所有的戾氣都悄然化了。 那么強勢的男人,到底還是示弱了。 唐奕承一點一點地埋下頭,他輕吻著她的眼睛,喃喃地說:“小語,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br> 他是因為她,才孤獨又寂寞了這些年,苦苦支撐到今天,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陸語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變得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在他柔軟的唇下,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黑暗,讓五感去了四個,只剩下觸感最為動人,陸語隱約感覺到他那溫涼的唇在她的眉眼間緩緩摩挲,沿著她的半邊臉頰做了一個輕輕下劃的動作,輕緩而溫柔,仿佛是在無聲地安撫她,他不會弄疼她的。 后面的事,陸語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唐奕承真的沒有讓她疼,他明明就像一個在荒漠里干渴了太久的旅人,可在久旱逢甘露的那一刻,他卻壓抑著、隱忍著、克制著滾滾而來的渴念,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啄飲,那么溫柔以待,那么憐惜于她 帝寵。盡管這種喝法只會讓他越喝越干渴,可他又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破壞掉那日思夜想又期待已久的、甘甜的水源,他只能這般淺酌著。 沙漠里的綠洲,他視若珍寶。 那片許久未經開墾的綠洲像是感應到旅人的溫柔,從最初的干涸拘謹到源源不斷,再到最后竟是完全向他敞開,任他予取予求……這個寒涼的冬夜,說不清到底是綠洲湮沒了荒漠,還是荒漠席卷了綠洲。 ** 七年了,這一夜是唐奕承睡的第一個安穩覺。 他像是一只饜足的獸,抱著懷中幾乎被他折騰得昏厥過去的人兒,一直睡到晨光微曦。 睡意朦朧中,唐奕承臂彎里那個軟軟的身體不見了,他伸手往枕邊摸了摸,柔軟的床榻上似乎還殘留著陸語的余溫,卻是空空的一片,只有他指尖傳來一瞬異樣,他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 陸語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唐奕承給她買的衣服還擱在床尾,空氣中屬于她的那絲體`香也飄散無蹤,如果不是他胸膛上留下的那幾條抓痕,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軟墊和雜物,他真要懷疑昨夜只是黃粱一夢了。 唐奕承罩上件睡袍,急匆匆地下了樓,迎面撞上剛澆花回來的秦叔。 “陸語呢?”他沉聲問。 秦叔剛從花園里進來,本來就帶著外面的風寒,再對上男主人峻冷的眉目,他不由后背發涼,“陸小姐在半個小時前走了?!?/br> 唐奕承的聲線更沉,像是要把秦叔碾碎一般:“我不在的這幾天,有誰來過?” 話題跳轉得太快,秦叔在一頭霧水之余又莫名心驚,老實回道:“昨天寧晞有來過,不過她后來走了……” 話沒說完,秦叔的視線一低,就瞥見唐奕承露在睡袍外的精瘦手腕,以及手背上隱隱暴起的青筋,老人家還來不及反應,唐奕承攥緊的拳頭已經松開,翻轉手心,他把手伸到秦叔眼皮底下。 秦叔狠狠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