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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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二筆被嚇一跳,手一松,掌心的東西咚地掉落在地,滾了幾滾。 “殿、殿下,這是王妃賞的,奴也不知道是什么?!?/br> 樓喻哪還顧得上他說什么,他迅速撿起圓滾滾的東西,絲毫不嫌棄上頭沾了泥巴,捧在手心里仔細看。 微黃的外皮,發青的嫩芽,這不就是土豆嗎! 他竟然看見了土豆! 他穿來這么久,根本就沒聽說過大盛有土豆! “你說這是我娘賞的?”樓喻兩眼都在發光。 馮二筆縮縮脖子,“是、是的?!?/br> 樓喻握著土豆就往主院跑,留下茫然對視的馮氏兄弟。 慶王妃正忙著整理年禮,見樓喻風風火火跑來,不由笑道:“做什么著急忙慌的?” 樓喻把土豆往她面前一懟,“娘,這是哪來的!” 慶王妃愣愣道:“這是你二姐放在年禮里送來的,說是南邊的遠洋商人帶來的稀罕物,送來讓我們瞧個新鮮?!?/br> 樓喻精神一震。 對了!二姐夫在南邊當官,確實有機會接觸到遠洋商人! 他急忙問:“還有多少?” 慶王妃以為他喜歡,便笑道:“別急,娘雖然賞了一些給下人,但給你留了不少?!?/br> 樓喻心臟狂跳,跟著慶王妃進了庫房,就看到木匣里的十顆小土豆。 就十顆?! 他道:“還有嗎?” “真這么喜歡?”慶王妃一臉可惜,“早知道娘不賞給下人了?!?/br> 她見這玩意兒其貌不揚,又沒什么用,還以為樓喻不會喜歡呢。 樓喻一把抱起木匣,“娘,賞給下人的能不能收回?跟他們說可以換錢,他們應該是愿意的?!?/br> 慶王妃點頭,“這個好辦?!?/br> 她立刻吩咐斂芳姑姑去做。 “娘,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先回去了?!?/br> 話沒說完,人已出了院子。 慶王妃無奈搖頭,到底還是個小孩子。 回到東院,樓喻妥善放置好木匣,鋪紙研墨。 馮二筆道:“殿下若真的喜歡這玩意兒,奴便不要了?!?/br> “好?!?/br> 樓喻一點也不推辭,“替我研墨,我要修書一封寄去占南?!?/br> 馮二筆歡喜道:“殿下要給二郡主寫信?” 占南,可不就是二郡馬任職的地方嘛。 “嗯?!?/br> 樓喻迅速寫完信,鄭重交待馮二筆:“此信極為重要,務必在最短時日內送到郡主手上?!?/br> “奴這就去辦!”馮二筆小心接過信。 樓喻目送他離開院子,心潮激動下,忍不住重重捶了下桌案。 上天待他不薄??! 第十八章 郭府奴役帶著鹽罐回府,第一時間送到郭棠面前。 “果然罕見!”郭棠驚嘆不已。 他又問:“可問清來歷?” 郭奴搖搖頭,“那行腳商人囂張至極,一斤賣價六十兩,門外多有富紳家仆,奴也不好明問?!?/br> 想必問了也不會說。 郭棠眼一瞇,“六十兩……簡直暴利?!?/br> “可不是嘛,公子,這雪鹽的確是稀罕物,不如奴再去問問清楚?” 郭棠以指蘸出鹽晶,用指腹緩緩摩挲,片刻后笑道:“大盛鹽鐵官營,此人甚是大膽,竟敢販賣私鹽,可見猖狂?!?/br> 郭奴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道:“公子,奴這就帶人去捉拿歸案!” 很快,行腳商人就被郭府的人秘密擄走,連帶他的鹽罐子,一同被送往郭府地牢。 郭棠穿著白靴進入牢房,看到被綁在刑架上的行腳商人,道:“你可知販賣私鹽乃重罪!” 行腳商人哭訴道:“大人明鑒!小人未販私鹽哪!” 大盛律法有規定,私自販賣原鹽達一引,方可入罪。 一引鹽就是兩百斤鹽。 民間私下小打小鬧的交易,官府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管的。 行腳商人總共只有二十斤可賣,遠遠達不到入罪標準。 郭棠冷笑:“誰知你有沒有同伙,你們若分批作案,恐怕早已超過一引。販賣私鹽,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你若交待清楚,或可保你一條賤命!” 行腳商人嚇得大叫:“我說!我說!” 他回憶著背后之人的囑咐,竹筒倒豆子般道: “是一個人找上我的,他說雪鹽制法艱難,手頭上又沒有更多的原鹽,所以每月只能提供五十斤給我。 “他見我路子廣,或許能搭上私鹽販子,就說要跟我合作賣雪鹽,大家各自分利賺錢。 “大人,我、我一時財迷心竅,又看量也不多,就答應跟他合作,先賺一筆錢再說,我真的沒有販賣私鹽??!” 行腳商人滿頭大汗,心中極為恐懼。 一開始那人同他說會有牢獄之災,他還不信,畢竟他賣的鹽量根本就微不足道。 如今身處黑暗的刑房,他已經嚇得尿了一回褲子,心里發誓再也不干這回事了。 他的話郭棠信了。 那雪鹽晶瑩透白,實非凡品,定然不是朝夕就能制出來的。眼前這人粗鄙無知,怎么也不像是制鹽之人。 想到雪鹽背后的巨利,郭棠就忍不住心動。 那可是比販賣私鹽還要賺錢! 那些捧著錢去買雪鹽的富紳,看重的也并非一斤兩斤的雪鹽,而是雪鹽背后的制鹽之人。 潑天的暴利擺在眼前,是個人都會心臟狂跳。 郭棠自然不能免俗,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天然優勢。 慶州府出產海鹽,他爹是知府,源源不斷弄出原鹽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沉思半晌,低聲道:“你若能幫我找出背后之人,我就放你一條生路?!?/br> 行腳商人連連點頭。 他被人蒙上眼睛,秘密帶回鴻??蜅?,依照郭棠的吩咐,聯系之前提供雪鹽的人。 郭棠派人秘密監視。 行腳商人跟他解釋:“小的沒法主動聯系他,他說等小人手頭的雪鹽賣完,他自然會來見我?!?/br> 郭棠聞言,便讓他如常賣鹽,著人查探客棧是否有可疑人物。 然而,行腳商人賣完鹽,足足過去一天一夜,他們都沒瞅見半個可疑人影。 遂又等了一天一夜。 就在郭棠不耐煩的時候,客棧傳來消息,說是行腳商人早上起來,發現桌上多了一張字條。 字條上什么都沒寫,只畫了一個叉。 郭棠忽覺寒意叢生。 對方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而自己卻連一點線索都摸不著,這太令人膽寒了。 字條是誰寫的,誰放的,什么時候放的,他的人一概不知。 郭奴小心翼翼問:“公子,還要繼續查嗎?” 郭棠攥緊字條,恨恨道:“如此躲躲藏藏,定是心中有鬼!” 他一定要揪出此人! 但沒過多久,又一個小販拿出了雪鹽來賣。 很顯然,背后之人已經放棄行腳商人這條線了。 郭棠屢次失利,讓人在眼皮子底下作亂,簡直怒不可遏,繼續派人秘密監視另一小販。 結果如舊。 郭棠暴跳如雷,他可是知府之子,這慶州城里怎能存在他都逮不到的人! 身邊奴仆適時勸道:“公子,對方行事鬼祟,不敢跟您正面對上,想必是懼怕您的身份。但一直這樣下去,咱也尋不到制鹽之法,不如向對方表示合作的誠意。您是知府公子,對方如果不想繼續偷摸行事,肯定愿意與您結盟?!?/br> 郭棠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就是氣不過。 “公子息怒,等合作之后,咱們再揪住對方的尾巴,屆時豈不是想如何便如何?!?/br> 郭棠瞥他一眼,點點頭,“此事交由你去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