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節
“沒娶妻也輪不到咱們啊,真想看看蘇將軍到底長什么樣子,可惜他一直帶著面具,根本就看不到?!?/br> “就算是長的丑我也喜歡,蘇將軍年少有為,英武不凡,就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傾心了?!?/br> 秦惜胸口砰砰直跳。 大景的邊城。 戴面具! 姓蘇! 她幾乎可以肯定,來人是哥哥! 她站在人群之后,目光灼灼的盯住空出來的馬路,緊張的心幾乎要跳出來。 沒多時她就瞧見一個青衣男子騎在馬上,身后帶著十多個士兵正在巡城,他戴著面具,不好痕跡的和周圍的百姓們打招呼,眼睛有意無意的掃了一圈,似乎是感受到秦惜的視線。他“唰”的一下轉眸看了過來。 這一刻,秦惜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題外話------ 唔……說說吧,想趙淳怎么死,征求大家的意見,殘忍點沒關系,盡管殘忍! 推薦好友簡尋歡重生宅斗女強爽文《重生嫡妃寵翻天》 攜恨重生,素手抄刀,斗繼母,懲嫡妹,滅渣男,溜王爺,手到擒來。 ☆、第三章 哥哥帶你回家 秦惜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 她敢確定,她的眼神和哥哥一定對上了,哥哥很快就騎著馬離開了大街,秦惜也慌忙垂下了頭,不讓趙淳發現她的表情。 她此時萬分的慶幸,慶幸她和哥哥的關系知道的人就那么幾個,也慶幸趙淳完全不知道蘇榮景是她的哥哥。 一旁的趙淳瞧見蘇榮景也驚了一驚,他跟蘇榮景在去年大年三十的晚上見過一面,還差點喪命在蘇榮景的手中,只是當時他只以為這男子是楚容身邊的侍衛,現在才知道他姓蘇。 他至今還記得當時這個蘇將軍身上散發的殺氣,當時如果不是秦惜阻止,恐怕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皇宮了。 思及此,他瞧著秦惜的眼神溫和了一些。 她的臉上還帶腫意,嘴角先前也被他一巴掌打破了,現在結了疤,只是左臉比右臉看上去大了一小圈,巴掌印倒是消退了些。 秦惜被他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只以為他發現了她表情的異樣,忍住緊張她皺眉,“看我做什么!” 趙淳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秦惜,你好好跟著我,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別跟我鬧了,嗯?” 秦惜冷嗤一聲,甩開他的手,“你以為到了大景的地盤你就安全了?趙淳,這里是邊關,容恒隨時都能打進來?!?/br> “所以我也沒打算在這里久留,在這里稍稍休息兩天,咱們就出發往帝都的方向去,到時候尋個安全的地方久住?!?/br> 趙淳瞧她面上滿是不以為然,方才還溫和的面容又冷了下來。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他再次攬住她的腰身,匕首已經落在了她的背心,“走吧,找間客棧去歇著?!?/br> 隨著蘇榮景帶人離去,此時的人群已經散了,還有許多女子嘰嘰喳喳的議論著蘇榮景。秦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瞧見哥哥挺直的背脊漸漸遠去。 她跟著趙淳一路前行,此時卻沒有了不安,因為她知道,哥哥一定看到她了,并且……已經把她給認了出來。 趙淳帶著秦惜到了城里的一個普通客棧,依舊是找了個簡單的房間就住了下來,大年三十,客棧里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因此客棧老板瞧見他們兩個住客棧還有些驚奇,不過開客棧的人見的來來往往的人都比較多,因此也沒有多問。 趙淳進了房間就拿了銀子托客棧的老板去買了些厚衣裳來,又讓人弄了熱水沐浴了一番,他胸前的傷痕中間沒有上藥,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番,五天過去傷勢不但沒有好轉,還有要潰爛的跡象。 趙淳白著臉擦干了身子,把從藥鋪里買來的藥粉全都灑在了傷口上,這才用白色的紗布包扎了起來。 期間趙淳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惜,秦惜別過頭去當做沒看到,她是不可能去幫他包扎傷口的!趙淳見她面色冷然,嘴角也抿了起來。 大景在北方,比大遠的京城要冷的多了,客棧里的床全都是土炕,只是興許這幾天沒有什么客人,土炕沒有燒,所以有些冰涼。趙淳跟掌柜的打了個招呼,又加了銀子,掌柜的才把土炕給燒了起來。 土炕燒起來之后,再加上房間里的火盆,整個房間頓時就溫暖了許多。 剛到客棧的時候趙淳的臉色還不太好,可到了晚上的時候竟然又變的和煦了起來。 秦惜聽到他在門口吩咐掌柜的,“今兒個是大年夜,多備些酒菜來?!?/br> “是是是,我這就去準備?!?/br>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白天的時候還是大晴天,哪里知道天黑了之后竟然又開始下起雪來了。 秦惜把窗子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街道上的行人已經沒幾個了,就算偶爾有幾個人也都是匆匆而來,看樣子應當是趕著回家過年,家家戶戶門口的紅燈籠都點亮了,瞧著竟然也多了幾分喜慶。 秦惜的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身后傳來強迫的壓迫感,秦惜斂了笑容,“啪”的一下關上了窗戶,一轉身果然瞧見趙淳面色帶笑的站在她的身后。她防備的離他遠遠的,凝眉看他。 她想她這輩子都沒辦法習慣趙淳和顏悅色的模樣,她寧可他冷著臉對她。 趙淳似乎完全沒有發現她閃躲的模樣,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頓時就有冷風夾著雪花飄落了進來,房間里十分暖和,雪花落到房間立馬就融化成小小的一點。 趙淳身體放松下來,靠在窗邊,眼神也是這兩個月來從未有過的輕松,他笑看著秦惜,“去年的大年夜我們是一起過的,沒想到今年的大年夜也可以一起過?!?/br> 秦惜嗤笑,“我可不想跟你一起過?!?/br> “可是現在陪著你的人就是我,不是嗎?”趙淳今天的心情很好,完全沒有被秦惜激怒,他放松的輕嘆一聲,“已經離開了大遠的邊境,這一路上倒也算是順利,容恒的手伸的再長,也伸不到這里來?!?/br> 秦惜抿著唇,不置可否。 她如果沒有猜錯,今天晚上,哥哥肯定就會來營救她。她瞧著趙淳放松的模樣意味不明的笑笑,真的很想讓趙淳看到哥哥來的場景啊。 掌柜的很快就送來了趙淳叫的飯菜,滿滿當當的放了一大桌子,十分豐盛,不但如此,還送了一壺酒來。 掌柜的親自送來的,瞧見兩人笑呵呵的道,“今兒個要過大年,這里祝公子和夫人年年有余,闔家 和夫人年年有余,闔家團聚。小的也要去跟一家人吃團圓飯了,就不打擾二位了,先行告退?!?/br> 趙淳背對著掌柜,隨意的擺了擺手。 掌柜笑呵呵的往回走,跟秦惜擦肩而過的時候腳步未停,卻背對著趙淳給她做了個口型。 秦惜看出那口型是個“酒”字,秦惜見此一顆心急跳起來,這個掌柜一定是哥哥的人。不好痕跡的對掌柜的眨了眨眼睛,掌柜的這才含笑退了下去,順帶著關上了房門。 趙淳招手示意秦惜坐過來,秦惜也好幾天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再加上掌柜的異樣,她也不推脫,找了個距離趙淳最遠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飯菜滿滿當當的擺滿了一桌子,秦惜瞧著一桌子的飯菜,最中間的桌子上擺了一小鍋的雞湯,如今還冒著熱氣,她盛了一碗,拿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著。 趙淳今天的心情的確很好,倒了杯酒在面前的杯子中,仰起頭看秦惜,晃了晃手中的酒壺,“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秦惜搖頭,“不用,我不能飲酒?!?/br> 趙淳也不勉強她,笑著聞了一下,眼睛微微一亮,“這掌柜的倒是不小氣,上好的竹葉青?!?/br> 秦惜垂頭小口的喝著湯,堅決不讓趙淳發現絲毫的異樣。 趙淳到了大景的地盤已經完全松懈了防備,整個人從進城了之后就變的異常的輕松,他帶著秦惜這一路逃亡下來,兩個月也沒有怎么好好用膳,更別說飲酒了,今兒個心情好,再加上是大年夜,想著以后的幸福生活,就越發的放松下來,一個人自斟自飲喝的十分開懷。 “別一直喝湯,多吃點菜?!壁w淳心情頗好的給秦惜夾了一筷子魚放到她的碗里,“我瞧你這段時間好像又瘦了?!?/br> 秦惜冷笑,她被他帶著一路奔波若是胖了才奇怪吧。 她自顧自的喝著湯,偶爾夾一筷子菜吃,唯獨趙淳給她夾的魚一丁點都沒有動。在趙淳壓迫的視線下,她微微一笑,直接用筷子把一筷子的魚給挑了出去。 趙淳當即沉著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秦惜,別惹我生氣!” 秦惜聞言,突然抬頭對他嫣然一笑,在趙淳愣神的時候秦惜忽然笑道,“趙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趙淳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開懷的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譏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連一直緊皺的眉眼仿佛都放松了起來。他有些愣神,在瞧見她面上的笑容漸漸轉冷了之后才驀然驚醒過來,“什么?” “我在想,容恒肯定已經知道是你把我給擄走了,擄走皇后你說說是什么罪名?” “呵——我都離開大遠了,還在意他給我安插什么罪名!” “對啊,你當然不在乎,不過你爹娘可就慘了。你在容恒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你說說容恒會把怒火發泄到誰的身上,嘖嘖,今天是大年夜呢,你在這里好吃好喝,有沒有想過你爹娘現在是什么處境?唔……容恒的處置你爹娘的命令應該還沒有到京城,不過你偷偷的從趙家溜出來,還把趙家的銀子全都給帶走了,無緣無故的失蹤不見了,你說說你爹娘會不會著急?再過段時間容恒處置你爹娘的命令應該就能到京城了,以我對容恒的了解,要么是直接讓人把你爹娘給用酷刑處死,要么……就是把他們先關到天牢里,等他回京了再慢慢的弄死,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呵呵,反正你爹娘是必死無疑了!” 趙淳臉色豁然冰冷下來,捏著酒杯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有些泛白。 他在帶秦惜離開京城的時候就已經做了最壞的可能,但是當時是因為對他們太過失望,也想為自己活一次,所以就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而且他告訴自己容恒肯定猜不到是他把秦惜給擄走的,所以他當時走的時候才能那么的瀟灑。 從前些天他的行蹤被發現了之后他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可秦惜卻非要揭他的傷疤。 他自小爹娘就對他不薄,因為他是府中唯一的嫡長子,從小到大備受寵愛,父親對他也格外的嚴厲,一直盼望著他能做人中龍鳳,母親對他也挺好。所以此時聽到秦惜赤裸裸的把他不愿意承認的事實說出來,他眼神便銳利了起來。 “別跟我說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那是你爹娘呢?!鼻叵σ饕鞯膿沃掳?,手剛碰到臉嘴角就是一疼,她無奈的放下手,依舊淡笑著道,“其實我覺得你爹娘挺慘的,把你生下來養你這么大,你竟然不顧他們的死活就離開家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卷走一大批的銀子。其實說實話,我一直都特別討厭你娘,典型的自私自利的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對你跟你meimei倒是挺上心的,現在吧,落到這地步也怪不了別人,你說對不對?” 趙淳面色鐵青。 秦惜似乎沒有刺激完,繼續笑吟吟的道,“其實要說趙穎兒也可憐的很,你明明知道她嫁給容戌最后只能悲劇收場,但是作為她的親哥哥竟然完全不去阻止,嘖嘖……最后她也只能被處死了,先是趙穎兒,然后是你爹娘,不過我想他們應該都會在地下等著你的,相比你也不會讓他們等多久的?!?/br> “秦惜!” “我耳朵好使著呢,你不用喊這么大聲?!?/br> “大年夜你就非要這樣氣我,我不高興了你以為你能過的多好?” “沒辦法啊。我就是看到你那張 看到你那張高興的臉就忍不住想刺激刺激你?!鼻叵Φ氖謵芤?,末了,她聳聳肩,放下筷子,捧著小腹從凳子上起了身,“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自己慢慢吃吧?!?/br> 趙淳惡狠狠的盯住她的背脊,他現如今哪里還有心情吃飯,摔掉手中的筷子,酒杯也不用了,泄憤般的捧著酒壺就灌起酒來。 秦惜背對著他,聽到他灌酒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故意激怒趙淳,為的可不就是要讓他借酒消愁嗎! 她掀起被子上了床榻,從被褥中翻出一塊被她藏起來的石頭,石頭有拳頭大小,是她用來防身的。面對趙淳這樣的人,雖然石頭不一定能對他產生威脅,可她手上若是沒有一點防身的東西,只會叫她更加的不安。 趙淳不得不承認,他的確被秦惜給激怒了,明明知道秦惜是故意讓他難受,可他還是難受了,一壺酒很快就見了底,他怒聲對外頭吼,“小二,上酒!” 他的聲音太大,讓人想忽視都不行,不多時就有一個男子捧著一壺酒打開門迎了上來,那小二垂著頭,讓人瞧不清臉上的表情,笑著推開了房門,“公子,來了!” 小二的聲音平平無奇,可是秦惜聽到的時候一顆心卻壓抑不住的砰砰的跳動了起來,那“小二”的身形她再熟悉不過。 哥哥! “小二”托著托盤進了屋,含笑靠近了趙淳。此時的趙淳是背對著門坐著的,和秦惜有一段距離,那小二就笑吟吟的托著托盤進了房間,不好痕跡的攔在了趙淳和秦惜的中間。 趙淳警惕的確放松了太多,完全沒想到到了大景的邊境竟然還會被人算計,因此完全沒有防備?!靶《卑丫茐胤旁谧雷由?,趙淳剛要擺手讓他退下,就在他擺手的那一刻。 電光火石之間,他眼前有寒光驀然一閃。 趙淳吃了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馬上就要沖到秦惜那里,可蘇榮景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蘇榮景見了趙淳絕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雙眼睛血紅血紅,滿滿的都是殺氣。他從托盤中抽出長劍,劍光一閃,長劍已經對著趙淳的肩膀刺了過去。 “趙淳,吃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