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節
楚容要來大遠朝?! 秦惜和容恒對視一眼,目光均是一變! ------題外話------ 呃……親愛滴們,你們誤會了的說,男主和女主第一次圓房是正月十七,所以啊,女主懷孕不是一次就中的,囧。 ☆、第五十八章 楚容來了! 楚容要來大遠朝?! 秦惜和容恒對視一眼,目光均是一變。 讓青翎安排送庵羅果的男子去休息了,秦惜和容恒就到了房間一起說起了話來。 “楚容這個時候來大遠干什么?” 容恒眉頭微擰,“不知道,但是他既然來肯定沒有什么好事,媳婦,等楚容來了之后你盡量減少出府的次數,知道嗎?” 秦惜想起自己身體里的情蠱,沉著臉點頭,她以后肯定防著楚容。她抿緊嘴唇,不知道哥哥會不會來,她跟哥哥已經有半年都沒有見面了,偶爾一次的書信來往,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 比起秦惜的漫不經心,容恒面色要陰郁的多,不管楚容為什么來大遠,他一定要想辦法解了惜兒身上的蠱毒,要不然雖然傷不了她的身體,可到底是心里的一根刺。 他捏緊了拳頭,心中默默的把楚容放到了頭號敵人上頭。 …… 有了蘇榮景從大景朝送來的庵羅果,秦惜的孕吐情況果然好了許多,雖然還是不怎么能吃東西,可沒一頓能吃一個手掌大的庵羅果,偶爾也能配一些清粥一起食用了。容恒瞧著十分高興,到農歷七月中旬的時候秦惜已經懷孕了三個半月,半個月的吃食正常,她的身體已經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三個半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有了一點點凸起的痕跡,看上去總算是有點孕味兒了。 自從秦惜的肚子一點點的凸起了之后,容恒每次睡覺都喜歡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她腹中孩子的存在。 在農歷七月二十這一天,鄭貴妃再次招秦惜入宮。 秦惜自從孕吐開始就沒有去皇宮里了,鄭貴妃也沒敢讓她去了,知道女兒家懷孕前三個月是最重要的時候,生怕她在路上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不但拉攏不了容恒和韓子玉,真的出事了,恐怕還會遭他們的記恨,所以這些日子鄭貴妃讓她進宮的時候已經很少了。 現如今她已經有孕了三個多月,孕吐也一點點的好了起來,鄭貴妃才敢讓她進宮。 秦惜依舊是坐轎子,沒敢坐馬車,轎子依舊停在了第三道宮門處,秦惜去看了鄭貴妃,和鄭貴妃說了一會兒話,慈寧宮的太后娘娘突然讓身邊的莊嬤嬤來喚她去慈寧宮小坐一番。 秦惜這兩個月頻頻入宮,也經常去看望太后,但是還是頭一次太后讓莊嬤嬤來芳華殿來請的。 秦惜只當是出了什么事情,“莊嬤嬤,奶奶那里……” “沒事沒事?!笨闯銮叵У木o張,莊嬤嬤含笑搖頭,“太后娘娘的身子好著呢,就是這些日子沒看到您,想念的緊,太后娘娘已經吩咐了,等會兒侯爺下朝了也讓侯爺一起去慈寧宮,跟她老人家聚一聚?!?/br> 秦惜起身,轉眸怯生生的瞧著鄭貴妃,十分不好意思的道,“鄭姨,那我……” “去吧去吧,既然是母后讓你去那就去瞧瞧母后?!编嵸F妃瞧著莊嬤嬤鄭重其事的扶著秦惜的胳膊,生怕她摔了似的,萬分珍重的模樣,目光不由得一閃,親自把兩人送出了宮殿,“外面日頭大,本宮讓宮女撐著傘送你們?!?/br> 農歷的七月中,正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 “不用了?!鼻f嬤嬤面對鄭貴妃的時候可沒有對秦惜的態度這么軟和,淡淡的道,“貴妃娘娘還是好好在殿里歇著吧,有老奴在,貴妃娘娘難道還不放心?!” 鄭氏面色一僵。 這死老太婆,竟然當著秦惜的面給她難看! 她咬咬牙,硬生生的吞下這口氣,這個莊嬤嬤若不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她早就讓人一巴掌扇過去了!看她的譽兒以后登基了,她以后成了太后娘娘,非揭了這婆子的皮不可! 心中如是想,面上卻不敢得罪莊嬤嬤,她不是怕得罪莊嬤嬤,而是怕得罪太后娘娘,當今皇上別的不敢說,對自己這個生母還是無比敬重的,每天最少要去慈寧宮去看太后一次。太后娘娘不怎么管后宮的事情,可是秦惜和容恒是太后心尖尖上的寶貝,她若是敢對秦惜如何了,太后第一個就不放過她! 鄭氏面上堆著淡淡的笑容,“莊嬤嬤是宮里的老人了,本宮就是不放心誰也不能不放心你啊?!?/br> 莊嬤嬤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她一手扶著秦惜,還是不敢松懈,讓青翎扶著秦惜的另外一邊,帶著她離開芳華殿就去了慈寧宮。 索性慈寧宮離芳華殿并不遠,一路上青翎撐著傘擋著巨大的太陽,莊嬤嬤瞧著秦惜的模樣,有些話卻不敢多說,只能嘆氣。 秦惜只當做沒看到莊嬤嬤的欲言又止,含笑轉開了話題。 “嬤嬤,奶奶讓我去慈寧宮,真的沒什么事兒嗎?” 莊嬤嬤知道秦惜的心意,順道也轉開了話題,她扶著秦惜,微微一笑,“不是的,等侯夫人去了慈寧宮就知道了?!?/br> 太后娘娘今兒個知道秦惜入宮,特意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等著呢。 到了慈寧宮的宮門口,身上灼熱的熱氣就褪下去許多,慈寧宮里空曠的地方都放了巨大的冰塊降溫,剛走進大殿里就覺得一股子涼爽的空氣撲面襲來,十分的舒服。 秦惜扶著莊嬤嬤的手,到了慈寧宮的正殿,看到殿中的女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娘?!” 和太后坐在一起正說笑著的人可不正是王妃沈氏嗎! 沈氏已經懷孕七個多月,此時腹部已經圓滾滾的,她整個人比秦惜和容恒離開王府的時候豐腴了許多,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別的看上去都十分不錯。 秦惜連忙大步走過去。 “我的小祖宗哎,您懷著身子呢,可慢點啊?!鼻f嬤嬤沒想到秦惜竟然跑這么快,嚇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快步追上秦惜,因為是夏天,所以大殿中沒有鋪地毯,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這若是摔了,后果可不敢想象??! 秦惜聽到莊嬤嬤的提醒才想起來自己懷著身孕呢,她趕緊收斂了腳步,小步小步的往前走,瞧見坐在大炕上對她微笑的沈氏,秦惜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 “娘,您這幾個月還好嗎?” “好好好,挺好的?!鄙蚴辖^口不提在王府的種種,什么都只說好,她握住秦惜的手,眼眶通紅的瞧著秦惜的小腹,“聽母后說才知道你也懷了身孕,可還好嗎?” “挺好的?!鼻叵瑯訄笙膊粓髴n,撫摸著剛剛有些凸起的小腹,“已經三個多月了,表哥每隔兩天就去府里號脈,胎象很穩,一切都好?!?/br> “真好……”沈氏紅著眼眶,緊緊的抓住秦惜的手,“恒兒可算是有后了?!?/br> 太后在一旁看著這婆媳兩個都紅了眼眶,自己的眼睛也微微紅了紅,她嘆口氣,“你們啊,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個的怎么就弄成了這個樣子!容厲云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恒兒給趕出了王府,還讓他自立門戶,還有……容念初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一個個的又在斗什么,都是血脈至親,干什么非要弄到這樣劍拔弩張的地步!” 太后只知道容恒和容厲云鬧掰了,卻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她只知道一向中立的兒子站到了太子容戌那一方,而這兩個多月以來,容恒和容譽頻頻接觸,分明就是站到了三皇子容譽這一方,這是父子兩個啊,這樣明目張膽的對立著,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問容厲云,他倒好,一句話說容恒不孝就給推了。問恒兒,這孩子只笑著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她怎么可能不擔心,恒兒是她最疼愛的一個孫子,而她的兒子也不多,就皇帝和容厲云這兩個孩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自己最愛的孫子每天對立著,她的這心啊,每天跟在油鍋里煎熬是一樣的,恨不得把兩個人都好好的教訓一頓。 好日子不過天天就在那里斗斗斗! 這究竟是想干什么! 秦惜和沈氏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安慰太后,“奶奶,您別擔心了,相公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br> 沈氏抿了唇沒說話,眼睛卻一直在瞄著大殿的方向。 太后忍住心里的難受,要說難受,恐怕最難受的就是她這個兒媳婦,自己的相公和自己的親生兒子鬧成這樣,她才是最傷心的! 太后偷偷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心酸的道,“恒兒等會兒就應該下朝了,你們母子也好些日子沒見面了吧?!闭f著說著,她又忍不住發了火,大怒道,“容厲云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跟恒兒鬧掰了,可你也是恒兒的親生母親,怎么能阻止你們見面,如果不是哀家這個老太婆還活著,你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能見上一面了!” 秦惜默然。如果不是太后從中間周旋,恐怕容恒和母妃要見上一面還真的困難。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可秦惜和太后都看的出來沈氏的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渴望的瞧著大殿的方向,隱隱的帶著一絲焦急。 秦惜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沈氏就算和容恒這么久不見面,但是也不應該露出這樣著急的模樣吧? 她和青翎對視一眼,青翎不著痕跡的對她搖搖頭。 索性,容恒沒有讓她們幾個人等太久,沒多少時間就來到了慈寧宮,他顯然也沒有猜到能看到沈氏,腳步微頓,鳳眸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卻沒有立馬上前,而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娘?!” “恒兒!”沈氏立馬從大炕上起身,身后一個王府大丫頭打扮的女子連忙扶住她的胳膊,沈氏卻一把甩開,“你走開,我不用你管!” “王妃,王爺吩咐了……” “別跟我說什么王爺王爺的,現在本王妃要跟兒子說話,你立馬滾出去!”沈氏對容厲云安排在她身邊的丫鬟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小丫頭咬著牙,不發一言,一動不動。 王爺跟她交代過,不許離開王妃半步,她不能違抗王爺的命令! “怎么,本王妃一個王妃都使喚不動你了?!” “王妃,王爺吩咐過,奴婢不能離開您身邊的……” “可是我現在就是要讓你滾開!” “奴婢不能從命!”小丫鬟福了一禮,寸步不讓。 秦惜卻看出了一些端倪,王妃的樣子,分明就是有話要對容恒說,而這個小丫鬟分明就是容厲云安插在王妃身邊保護她?;蛘哒f監視更為恰當一些。 她坐在太后的身邊,輕聲在太后的耳邊低語了兩句,太后的眼神微微一瞇,瞪著那小丫鬟,“王妃的話你不聽,哀家的話你也敢不聽不成,哀家命令你,立馬退出慈寧宮,否則哀家直接讓人把你給攆出去!” 那小丫頭面色立馬躊躇了起來。 王爺吩咐了,她不能離開王妃半步,可是,這是在皇宮里,別說是她要聽太后娘娘的吩咐,就算是王爺來了,也一樣要聽吧。她轉眸,立馬瞧見太后眼中閃過的冷意,她心中一驚,連忙福了一禮退出了慈寧宮。 太后也知道容恒和沈氏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扶著莊嬤嬤就進了內殿之中,把時間留給這一對母子。秦惜見了也和太后一起進了內殿,有些話,王妃估計是只想讓容恒聽的。 人都走光了,容恒見沈氏扶著腰身要從大炕上起身,他連忙幾個健步沖過去,“娘,您別動!” 他扶住沈氏,在她身邊坐下,瞧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下十分擔憂,“您的身子有沒有事?孫遠揚給弄的藥膳有沒有按上面的吃?您還有兩個月就要臨產了,這個時候怎么進宮來了,萬一不小心磕到碰到了怎么辦!” 沈氏被容恒這幾句話說的哭笑不得,她緊緊的拉住容恒的手,“娘又不是三歲小孩,沒有這么脆弱,你放心吧,孫遠揚給安排的藥膳娘都有定時的吃,每天都有大夫給娘把脈問診,娘的身體也很好,你別擔心?!?/br> 容恒緊張的面部微微松懈下來。 母子二人幾個月不見,簡單的問候了兩句之后竟然都有些詞窮。容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癡傻的孩子,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在母親的懷里撒嬌耍賴。沈氏淚眼朦朧的瞧著自己養了二十四年的兒子,鼻子微微泛酸。 “恒兒,你這些日子過的好不好?容厲云他、他有沒有對你不利?” 當然有! 可他卻不想說出來讓母親為他擔憂。容恒握住沈氏的手,搖頭道,“沒有,朝堂上很平靜,容戌他受了重傷,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上朝了,容厲云這段時間照顧他還來不及,怎么有時間來找兒子的麻煩。您……”容恒說著說著,突然噎住了。 他忽然想起容戌才是娘親的兒子,他這樣說……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沈氏,果然看到她目光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容恒心下涼了半截,果然……親生兒子就是親生兒子,就算是從來沒有養育過,總歸是有血脈親情的存在的。 他抿了抿唇,把剩下的話語憋在了喉間。瞧著她凸起的小腹,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娘,您肚子里的孩子是弟弟還是meimei,大夫有說……” “恒兒!”沈氏意識到方才的眼神傷害到了容恒,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恒兒,娘說過的,你才是娘唯一的兒子,娘不會承認容戌的!他傷成那樣娘知道他是罪有應得的,娘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當年你差點死掉竟然是他們兩個聯手的。要不然……要不然娘早就帶你離開王府了。你是娘唯一的兒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的?!?/br> 容恒微微一愣,漸漸的,鳳眸中滑入點點的溫暖,那溫暖漸漸的充盈了整雙眼睛,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的幸福和純真。 沈氏緩緩伸手把他抱在懷里,“恒兒,你要記得,如果有一天你和容戌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娘親總是希望……活著的那個人是你,你明白嗎!” 容恒鼻尖一酸,悶悶的點點頭。 兩人好半晌都沒有說話,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沈氏擔心容厲云會來宮里找她,她好不容易趁容厲云不在王府,再加上母后的懿旨所以才能進宮見恒兒一趟,一定要把該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她推開容恒,雙手握住他的肩頭,鄭重的看著他,“恒兒,我前兩天聽到容厲云和容戌偷偷的商量要對付你,你一定要小心,娘就怕他們會對你下狠手。如果……如果不是娘的話完全沒有用,娘一定去告訴皇上,你才是他的兒子?!?/br> 王妃表面上畢竟是容恒的娘親,若是她去公布容恒的身份,一定沒有人會相信。 “娘,您千萬不能這樣做!”容恒生怕惹惱了容厲云,容厲云對母親的確好的沒話說,但是誰知道江山和美人真的只能抉擇一個的時候他會選擇誰?!前些日子,娘之所以能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脅容厲云,那是因為事情還沒有到容厲云不能掌控的局面,改殺的人都殺光了,剩下的全都是和他有交情的人,就算是把事情給捅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容厲云才會放他們離去。 可容厲云既然有這么大的野心,并且已經為此付出了二十四年的努力,肯定就不容許失敗,娘如果真的去公開這件事,不但沒有人相信她,還會有人說她想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想瘋了,所以才會放出這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