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想殺我,那就給我活下去!
神主用威壓壓著流星,讓他動彈不得,卻又不傷及他的身體。 “而你,沒有的一半的聰慧,沒有他一半的神勇,更沒有他一半的天賦?!?/br> 一股氤氳之息從神主的雙手涌入流星的身體。 神主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就憑現在的你,連讓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br> 隨著氤氳之息的灌輸,流星的神識竟然直接恢復了,甚至比之前如晶一般的神識更為精純。 流星的神識之海中心凝聚這一顆晶瑩剔透的晶體,晶體在不斷旋轉,不斷地同化、壓縮著周圍的神識。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不斷提升神識之力,加上這神識晶體的不斷濃縮,流星的神識之海便會如同至強者的神識之海一樣,又或者說是只屬于至強者的神晶空間。 神識之海真在向神晶空間進化,如果是往事流星絕對會非常高興,但他此刻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神識之?;謴椭?,流星的身體強度也隨著這個氤氳之息恢復,甚至連同他原先的萬法神體都恢復了。 只是,恢復之后的萬法神體卻與原先的完全不同。 原先的萬法神體金光交映,紫氣縈繞,又伴有雷光閃爍,顯得極為神圣。而現在的萬法神體卻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僅僅擁有著原先的形態。 新的萬法神體漆黑無比,空洞無物,仿佛是一個人形的深淵,吞噬著一切。 修為漸漸的恢復,僅僅片刻左右,流星的實力便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然而,身體里的血脈卻蕩然無存,就連傳承紫寂的紫神血脈都被徹底清空了。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神主的手筆。至于神主為什么會這么做,為什么不愿流星就此死去,甚至還幫他恢復了修為。這些問題流星百思不得其解。 縱使流星的狀態變得空前強大,在神主的威壓之下,流星愣是動彈不得。 若是往時,流星早就點燃自己全部力量,然后玩命往神主身上砸了??墒?,現在的他根本就點動不了半分力量,甚至抖一抖手指都做不到。 神主擦掉流星臉上的全部血跡,宛然一笑,說道:“想殺我,那就活下去。當你成長到足矣殺掉我的時候,你再回到這里,我就在這里等你?!?/br> 說完之后,神主消失了,流星身上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望著門外,流星眼中的冰冷更甚,殺戮之意徹底爆發。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今天的決定究竟多么錯誤!” 流星用盡全力在原先他靠的山壁上留下一行大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留下刻字之后,流星便向門外走去。剛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一陣炫光閃爍,流星回到了修羅界閔宗的登天梯峰頂上。 “咻!”一道流光沖入流星的身體里,天罰戰鎧回歸! “久違了老朋友。原本我以為只要成為至強者,就可以改變一切。我現在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不過是一只井底之蛙罷了?!?/br> “嗡!”天罰戰鎧嗡嗡作響,仿佛在回應著流星的話。 流星輕聲一笑,望著遠方說道:“呵呵:你說你愿意跟我一起遨游諸天萬宇?那就讓我們一起去譜寫一段只屬于我們自己的樂章吧!” “夏夏!我回來啦?!?/br> 剛被登天梯送下來的流星,便看到有三個人站在登天梯的山壁前,望著山壁的上方。流星的目光瞬間被那道蕭索的倩影所吸引。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蕭夏的身體不由得顫抖,可她卻依然望著峰頂。她以為這又是她心中的幻聽。 在這三天三夜里,蕭夏不知道聽了多少次這樣的幻聽,早已經被麻木了。 玄逸跟算神機的目光瞬間被流星的身影所吸引。 算神機臉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他沒這么容易死去。 玄逸驚呼道:“師妹!真的是流星,你沒有聽錯,真的是他!” 蕭夏神情一怔,猛的轉頭。就在蕭夏轉頭的瞬間,流星抱住了蕭夏,故作責怪的說道:“你看你,現在越來越瘦了。到時候怎么給我生下健健康康的寶寶?來,我先罰你一個么么噠?!?/br> 流星在蕭夏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蕭夏剛要開口說話,卻突然無力的倒在了流星的懷里。 流星無奈的搖頭,嘆息道:“唉~情債難還啊?!?/br> 流星精通各種奇術,醫術自然也是無比的精通。他一眼就看出了蕭夏的身體狀況極為虛弱。能夠一直在這么站著,恐怕是心中的執念在支撐著她,讓她一直守在這里等著他回來。 流星看到蕭夏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如果他一直不回來,那么蕭夏就會一直站在這里等著他,哪怕她知道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師兄,勞煩帶一下路了?!?/br> 流星抱起蕭夏,看向玄逸。玄逸感覺流星仿佛變了一個人,卻又不知道哪里變了。 “嗯,跟我來吧?!毙輲е餍亲呦蜷h宗內宗。 內宗大致分為四塊區域。長老院,宗殿,武場,熙和樓。 長老院又分為十二院,玄逸他師尊是閔宗的三長老,地位極高。各長老門下的弟子都居住在各自師尊的長老院內。玄逸他師尊的長老院名曰:清和。 宗殿是宗主的宮殿,也是閔宗議事的地方。 武場,武場的范圍極大,一般閔宗有什么活動都在武場進行。武場四周的建筑是還沒有拜入某長老門下的內宗弟子住的地方。 熙和樓,閔宗藏經閣。只有得到長老或者宗主的令牌才可以進入熙和樓,學習里面的功法。 玄逸一邊在前頭帶路,一邊給流星解說閔宗的情況。還跟流星說了,今天正好是新人擂臺比武,爭奪排名的開幕。 清和院的位置相對于其他長老院而言比較偏僻,處于島嶼靠海的區域。 在玄逸的帶路下,流星走進清和院并沒有受到阻攔。在其他真傳弟子的目光下,流星隨著玄逸走進只屬于蕭夏的庭院內。 將蕭夏放在她閨房里的床上,流星運起能量為蕭夏書梳理一下經脈之后,確保蕭夏無恙,便退出了房間。 走到庭院里的石桌旁,流星輕輕撫摸著石桌上雕刻的一人一劍。流星又怎會看不出來呢,石桌上的雕刻正是他手握信仰之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