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軒轅
l市的一處別墅里,流星坐在沙發上處理傷口。 “老先生,這么大的房子就您一個人???按理說不是應該有什么管家之類的嗎?” 流星有點好奇,這么大的別苑內,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流星竟然連一個人都沒發現,甚至連一個門衛都沒有。 老者將泡好的茶遞到流星面前,笑道:“”“哈哈~小伙子,別老先生,老先生的叫了,叫我軒轅老哥吧。你怎么稱呼?!?/br> “謝謝。我們這算忘年之交吧?” “嗯,理論上是的?!?/br> “嗯,流老弟記下了,等明年的祭日,流老弟會給軒轅老哥燒紙錢的,放心,絕對不會少?!绷餍且槐菊浀恼f著。 軒轅大笑道:“哈哈,流老弟這么體貼,老哥甚是欣慰,不過現在老哥不太想死了,老哥覺得你這小子很有意思?!?/br> 流星看都沒看軒轅一眼,說道:“這可由不得老哥了,任務在身,老哥這筆巨款老弟是吃肯定了?!?/br> “哦豁!是嘛?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軒轅將平板電腦移到流星眼前,流星破口大罵:“我嗶了狗的,勞資的一百億??!” 電腦上顯示任務取消,懸賞金扣除百分之二十,退回雇主百分之八十,其中扣下的賞金有一半會補償給接受任務的殺手們。 軒轅的任務只有流星一個人接了,也只有他這個不要命的接了。一百億的目標在國內從未見過,哪怕是在國際上都是十分罕見的。 上十億的目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級別類型,一百億的任務更是險中絕境。 曾經殺手界因為一個一百億的目標,殺傷過半,最終由世界排行前百的殺手共同合作才完成的,繞是如此,當時前百的殺手存活下來的不到五分之一,殺手旁也因此徹底洗牌。 流星不再理會身上的傷勢,輕輕品了一口茶,道:“軒轅老哥,你看我這身傷,幾乎喪命,懸賞又被你撤回了,怎么說你也得補償個百分之七八十吧?” 軒轅提起茶杯,輕道:“百分之二十?!?/br> “百分之六十五!” “百分之三十?!?/br>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四十,不能再多了。百分之四十加上百分之十,足有百分之五十了。再怎么說,你也得給你老哥留點養老金不是?” 四目對視。 流星大笑道:“哈哈~哪能啊,老哥氣宇軒昂,老當益壯,那能說是養老金呢?應該說是給孫女的嫁妝才對?!?/br> “哈哈~老弟說話就是中聽?,F在正愁沒人接管老哥的產業呢,老弟先來給老哥管上幾天?” 流星連連罷手道:“不了不了,經營這種事老弟不在行,我們還是來聊聊您孫女的嫁妝吧。不知道老哥的孫女現在身在何方呢?” 軒轅并沒有因為流星的話感到不滿,反而狂笑不已。 “哈哈??!有趣,有趣,好久沒這么痛快了。既然如此,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吧,老弟你先睡吧,老哥出去處理點事情?!?/br> 說完,軒轅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水,哪里有半分品嘗的意思。 流星無奈的搖頭,道:“唉~真是一個不同喝茶的人啊,就不能像我一樣?做一個優秀的雅客。?!?/br> 說完,流星一口干掉茶水,然后繼續處理傷口。 …… 軒轅坐在門口的門衛室里,打著一個電話,說道:“明月,爺爺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這個小伙子很不錯,你趕緊飛過來?!?/br> 遠在京都的軒轅明月哭笑不得:“爺爺,你不是又活膩了嘛,怎么還沒去找閻王爺爺喝茶啊?!?/br> 對于軒轅活膩的事情他的家人早已習以為常,很顯然,軒轅已經不止死過一次了。 “哈哈,喝茶不差這一次,改天再喝也一樣,倒是你,趕緊給爺爺過來?!?/br> “好好好,是是是,我這就過去?!?/br> 流星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然成真了。 次日清晨。流星不動聲色的離開,并沒有取走與軒轅說好的四十億,存有四十億的卡依舊躺在桌子上。 臨行前,流星在桌子上留下一張字條。 軒轅在流星離開的那一瞬間便已出現,拿起流星留下的字條念道: 軒轅老哥,謝謝你!我想……我已經知道怎么面對我的問題了,待我處理好手上的事之后,定當再次登門拜訪。 別多想哈!老弟很窮的,還欠著一屁股債沒還呢,來的話可是不會帶禮物的喲哈哈哈! ——賢弟-流星-留。 軒轅笑罵道:“哈哈,這個臭小子,走了還自戀一把,哪有自己稱自己為賢弟的,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這小子真的是太有趣了。不枉我把明月許配給他啊,哈哈……” 半個月后。流星做完任務,再次回到學院。 “啊哈!勞資流漢三又回來啦!” 周圍的人紛紛投以看待睿智的目光。突然,不知道誰指著流星喊道:“哇!那不是半個月前的“胯下男”嗎?還以為他已經退學了,沒想到又回來了?!?/br> 眾人皆以驚呀的目光看著流星,流星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瀟灑的甩頭,說道:“沒錯,就是在下,風sao走位,牛逼得梅花開的在下又回來了!” “?。?!” 驚愕!唯有驚愕!所有人驚愕! 沒有人會想到流星竟然沒有因為這個稱呼而感到羞恥,反而引以為榮,仿佛是得到眾人的稱贊一般。 世人的眼光真的很重要嗎?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如何看待自己。 已經經歷過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所帶來的一切后續影響,盡皆收納。 笑觀人生輕風云, 藐蔑世俗了塵埃。 醉死夢生終不寐, 難逃!不過爾耳煙云。 既然當初已經做出選擇,既然當時亦是如此,既然我們無可奈何,又何必去爭得傷痕累累?又何必去辯他個是是非非、明明白白? 流星走到最先發現他的人面前,問道:“你好,請問今天文學系是在哪個教學樓教室上課?” “明德樓二樓?!?/br> “謝謝!” 流星走后,被問路的sao年終于反應了過來。 “我嘞個擦!勞資竟然給“胯下男”指路了!不行!今天勞資拿個五殺,隨便在新來的美女社友面前露一手。哇哈哈!勞資天下第一!” 路人紛紛投以看待睿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