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問鼎榜首夠不夠?
正所謂兩女相爭必有一傷,而受傷的人都是流星。 每節課堂一下課,趙潔便從隔壁班過來找流星。而后,流星不出意外的被叫去田徑場報道。 隨著趙潔越來越直白的與流星交談,言語中更是時時刻刻透露著信服甜蜜的意味,蕭夏看向流星的目光也越發不友好。 流星心中大喊冤枉,可……并沒有什么卵用。 蕭夏似乎已經習慣了虐待流星,趙潔亦是越發迷戀上流星跑步時的背影。 看著趙潔眼中絲毫不掩飾的癡迷之色,氣得蕭夏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蕭夏干脆不叫流星跑了,反正也是沒什么用,倒不如讓流星在自己邊上待著。 學校論壇的事引起了學校方面的注意,年級主任趕緊召開會議。 各班班主任到齊后,年級主任沉聲,道:“各位老師,我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學校論壇上的帖子,說說你們的看法?!?/br> 各班班主任皆無言。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他們都懂,沒有人愿意當這個出頭鳥。 年級主任掃了一眼在座沉默的各位后,道:“趙潔成績優異,自從入學以來,每一次考試都穩居年級前十;而蕭夏更是一直以來穩居年級第一,是我校近年來最有希望考進最高學府的學生?!?/br> 說完后。年級主任的目光定格在莫老師身上,道:“莫老師,這個流星是你們班級的學生吧,把他叫過來?!?/br> 莫老師眉頭微皺。她在流星身上看到了許多中年人身上都看不到的品格,最近各學科的老師更是對流星連連贊許,都相信流星能一遇風云變化龍,而且自己也是這般認為的,可…… 莫老師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到班級里把流星帶了出來。 前往會議室的路上。莫老師對流星吩咐,道:“流星,等會到會議室后不要急著回答,要經過大腦反復思考后再回答,不然……記住,千萬不要亂了方寸?!?/br> 流星聽得云里霧里。這都哪跟哪??!難道是把我當犯人一樣抓去審問? 流星猜得沒錯,就是審問。 在一眾老師的眼中,流星就是那罪魁禍首。 成績優異的學生是不會犯錯的,錯的永遠都是差生。 甚至,這些老師的對錯標準都莫名其妙,毫無根據可言。 流星隨著莫老師一同走進會議室。會議室中的空氣仿佛都是壓抑的,讓流星感到梢梢的不適。 年級主任看著流星,道:“流星,你知道為什么叫你過來嗎?” “不知道?!绷餍堑幕卮鸶蓛衾?,不留痕跡。 年級主任不由得言語梗塞。 而后,年級主任連接白板的電腦打開一個視頻,看向流星,道:“你自己看看吧?!?/br> 映入流星眼簾的赫然是今天上午趙潔給流星送水的那一幕。 流星腦中閃過念頭千萬,隨即也明白了什么,便目光輾轉看向年級主任,道:“主任,這視頻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老師們不是時常教導我們要團結有愛、互幫互助嗎? 趙潔同學見我口渴,幫我買瓶水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嗎? 身為我們學校的一員,趙潔同學不僅顏值成績都這般如此優秀,品德也是那么的高尚,關心校友的身體健康,并且為我校弘揚團結友愛的精神做出表率…… 主任,我覺得應該給趙潔同學一張三好學生的表彰。 而我嘛……雖然促進了同學之間的關鍵,讓同學之間充滿愛,但畢竟微不足道,就不需要什么表彰啦,隨便給我掛一個學**勞動模范就好了?!?/br> 流星的話讓在座的諸位心中大寫一個服字?;罹靡?,活久見,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就在今天,各位老師終于領教到了什么叫厚顏無恥。 根據流星所述,他不僅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還要給予他表彰。雖說流星有些強詞奪理,可又沒得毛病。 沉吟許久,年級主任淡淡的看著流星,道:“流星,你之前好像被莫老師上報過了一次吧?不想被舊案重提,就用這次月考來證明自己,否則全校通報批評并記大過處分?!?/br> 流星愣住了,各班班主任也愣住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身為年級主任,竟然威脅一個學生,不得不說已經刷新了在座各位的鈦合金狗眼。 流星沒有過多思考,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且問,主任要讓小子如何證明?不知問鼎榜首夠不夠?” 猖狂!不知所謂的猖狂! 不過,流星的話并沒有讓年級主任反感,反而開懷大笑,道:“哈哈,這才是少年該有的氣度,我也不需要你問鼎榜首,打破蕭夏的不敗神話,只需要你的年級排名往上提個三十名就ok了?!?/br> 繞是這樣,一眾班主任依舊覺得年級主任的要求過于苛刻。 就論壇的事而言,正如流星所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問題。 只不過,有可能影響學業倒是真的。與其說年級主任在刁難流星,倒不如說年級主任正在為流星找一個臺階下。 畢竟,這件事遲早會傳到校長的耳朵里,等校長出面的時候,就算沒有問題也有問題了。 蕭夏與趙潔兩人的成績優異,校長自然不會說些什么??闪餍遣煌?,一直處于吊車尾的流星,到時候必然成為校長解決問題的刀下鬼。到那時,可沒人去聽流星的辯解,如何處置,全憑校長一人說了算。 流星同意年級主任的話,而后年級主任便讓他走了。 散會后。年級主任拿出手機對著手機笑,道:“怎么樣,可還滿意?” “滿意你個大頭鬼啊,他是我們公會的會長,那個運籌帷幄制霸全服的存在。你特么才要求這么低,實在是侮辱了我們公會的智商?!笔謾C中傳來李山河的謾罵聲。 聽完李山河的話后,年級主任激動的喊,道:“什么?他就是會長?終于特么見到活的了,還以為他已經消失匿跡了,沒想到竟然已這樣碰到他,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年輕。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發現他的?公會里上下幾千號人都沒找到,怎么就被你給找到了?” 趙河山有點郁悶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流星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那個人,而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