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施顏轉頭看了一眼飄開的風衣,像是她最后一道防備被板嘉東親自挑撥開了。 “板嘉東!”施顏咬牙切齒地低喊,“你不是說要尊重我的嗎!” 板嘉東慢條斯理地說:“尊重,自然是尊重的?!?/br> “那你不放開我?!” 板嘉東依舊慢條斯理的,“放,自然是會放的?!?/br> 施顏張口結舌地看著他,“那你倒是放??!” 板嘉東笑了起來,“讓君滿意,自然分分鐘放了你?!闭f著俯身吻她的脖頸,但被高領的蕾絲擋住,無法下嘴。 施顏松了口氣,得意地看他,有備無患發揮了作用,揚頭洋洋自得。 “德行?!卑寮螙|一聲失笑,隨即手伸直她身后,沿著她的拉鏈拉下去。 施顏眼睛瞬間瞪大,“板板板嘉嘉東!” “唱快板呢?”板嘉東卻沒有將拉鏈拉到底,只是方便了他撥開她的衣領。 “唱吧?!卑寮螙|兩手繞過她腰撐住池面,貼著她的臉,俯首吻下去,“唱個輕快點兒的,這里沒別人,放開點?!?/br> 偌大的泳池邊上,一個只著泳褲的男人,壓著衣衫不整的女人,輕吻著女人的脖頸,女人難耐地仰首,手不自覺地放在男人光溜溜的背上,抱緊,摩挲。 女人嘴里不時發出緊致的喘氣兒聲,男人的手不知何時將女人的裹臀裙推了上去,手指伸進不應當放的地方。 泳池水清澈,水底的旖旎清晰可見。 火熱難熬,口干舌燥。 女人無意識地抬高身體令男人更靠近幾分,貼近的水面波紋晃動愈來愈大,愈演愈烈。 攀上青山,一路向上攀爬,越過碧水,一路踏過靜湖。 高山流水,平波緩進,再激流勇進。 人喧呼海沸波翻,馬嘶喊山崩地裂。 一彈指間六十剎那,女人的腳尖繃緊,脖頸仰起,陡然一陣顫抖,噴薄而出。 板嘉東悠悠地收回手指,在嘴邊輕抹一口,抱緊身體軟了的施顏,在她耳邊輕笑,“不是很倔強呢么,服軟了?” 施顏沒臉抬頭,不說話。 “刺激么?” 施顏抬頭瞪了他一眼。 刺激,正因為刺激,才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超出她底線的事,這讓她不敢面對這個男人,身體的反應讓她羞臊,這是出自于感情的情動,還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她辨別不清。 板嘉東手藝高超,技藝非凡,劃過施顏的臉頰,脖頸,讓她一陣陣戰栗。 板嘉東滿意得很,同時也輕輕嘆了口氣。 這女人舒爽了,男人還未舒爽。 板嘉東卻未再繼續,將施顏的底褲拉回去,裙擺拉下來,整理著她的衣服。 施顏釋放后的不安,盡收板嘉東眼底,板嘉東知道這一腳踹得差不多了,再繼續就得不償失了,凡事都要適可而止,欲不可縱。 板嘉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泳池水的浮力和浴缸的不同,有反應很正常,我還沒跟你在水底接吻呢,會讓你反應更大?!?/br> “……是,你經驗足?!?/br> “泳池成醋池了,去換泳衣?”板嘉東樂了,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發,總覺得短發更有手感了,有意調戲她,輕笑著說:“反正你都‘濕’了,游一下?” 施顏不僅臉紅了,連耳根子都紅了。 板嘉東有意將聲音壓低,磁性又性感,回蕩在耳畔時比環繞聲道還真切。 施顏猛地推開他,面無表情地游上岸。 板嘉東懶洋洋地趴在泳池臺上,看施顏的背影,笑得既jian詐又溫柔。 施顏全身都是濕的,頭發和裙擺正向下淌著水滴,一路走過去,地上拖了一長串兒的水珠。 同時身形畢露,腰肢細如柳,臀體翹如桃。 三角底褲的形狀亦盡顯,透出裹臀裙來,急匆匆的步伐下,身姿搖曳性感。 成熟女人當真有她的美,是未婚姑娘沒有的美。 板嘉東揚聲笑道:“再往前走就出去了,他們可在外面呢?!?/br> 施顏腳步一頓。 板嘉東指揮道:“右轉,更衣室,有給你準備的衣服?!?/br> 施顏只好右轉,這時板嘉東又開始欣賞施顏的側面。 修身裹臀裙這時發揮了它的極致,也叫施顏的身材發揮到了極致——傲胸,細腰,翹臀,美腿,一覽無余。 施顏的內衣盡顯,有水珠順著頭發,流過臉頰,下巴,脖子,落至胸部。 板嘉東*驟起,忽地起身出水,提起躺椅上的浴巾,大步流星底下向她走過去,將她整個人連帶手臂都裹住,蓋住她的曼妙身姿。 施顏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板嘉東嘆道:“你這是不準備和我說話了?” 施顏依舊不言語。 板嘉東笑了起來,“有情緒是應該的,沒情緒就不是你了?!?/br> 女人生起氣來就是這么個樣,不想說話,不想張嘴,板嘉東了解著呢,也不逼她,笑吟吟地將她推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只一套衣服,一套泳裝,施顏一臉僵硬。 板嘉東仍舊一條泳褲,大喇喇地倚在門口,看著施顏無奈的模樣,笑出聲來。 施顏面無表情地瞪過去,“我包呢?”剛才被板嘉東拽過來的太快,都沒來得及拎起包。 “包在外面,我讓陳戩給你拿過來,算了,我去給你取吧?!?/br> 板嘉東離開的時間里,施顏又開始滿腦袋想事情,想她和板嘉東。 現在算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著了他的道? 施顏開始后悔,后悔一層又一層的防盜墻被板嘉東這個賊人捶開,到了難以再修補的地步。 不得不說,他確實讓她……很舒服。 片刻后,板嘉東把包給她拿了回來,身上搭了件襯衫。 施顏接過包,翻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板嘉東饒有興趣地問:“準備給誰打?許蜜么,許蜜知道你在我這里,肯定不會來接你。你要是真能叫來人,我也不能把手機給你啊,你當我精蟲上頭就沒了思索的能力?” 施顏登時升起一股火氣來,滿眼噴火地瞪他。 板嘉東笑了笑,表情變得正經了些,走過去給她擦著頭發,邊嘆道:“其實施顏,你在糾結什么呢?你會對我有反應,但不會對其他男人有反應,這就說明你對我有好感,那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施顏徹底xiele氣,垂頭喪氣地坐到沙發床上。 “板嘉東,我現在對你僅僅有好感而已,我不能確定真正和你在一起后,會有什么樣的摩擦,吵架后能否解決,我也對我的下一個婚姻沒有信心,我已經失敗一次,不敢再輕易嘗試了,倘若我今年二十歲,那我不會猶豫,你優秀,你完美,我不可能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今年二十八歲,而你三十一歲,再失敗一次,我不僅耽誤了我自己,也耽誤了你?!?/br> 板嘉東問,“你是在向我要承諾嗎?” 施顏搖頭,“不是要承諾,我只是對下一個婚姻沒有信心,坦白講,我和朗陽好了六年,在第七年才出現問題,我怎么知道我們不會出現問題?何況我們才重逢不到一年?!?/br> 板嘉東沉默。 施顏說完這句話許久,都沒有聽到板嘉東的聲音,不禁抬頭望過去,剛好與板嘉東審視的目光對上。 施顏下意識低頭,躲開他尖銳的目光,“對不起?!?/br> 板嘉東終于緩緩開口,“我們之間確實沒有太多經歷,你沒信心很正常,并且沒有很深的感情,我理解,如果你現在就對我愛得難以自拔了,離不開我了,那我也不會信你了?!?/br> 施顏猶豫地說:“謝謝理解?!?/br> 板嘉東坐到她身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依舊一副自信非常的狀態,“但是你既不想找個老實人結婚,又無法抗拒我,是吧?” 施顏用默認代替回答。 “不如我給你個建議?”板嘉東歪頭看她,“反正我不怕你耽誤我,我家里有個祝宇軒呢,二老沒時間逼我,你呢,就先跟我試著?我不會逼你任何事,不逼你給我做承諾,不逼你跟我結婚,不逼你任何事,不給你任何壓力,甚至不承認咱們是男女關系也可以,只是互相有需求的床伴兒,我唯一要求,就是你遵從自己內心,如何?” 施顏抬眼,靜靜地望著板嘉東。 板嘉東的眼睛深邃至極,又清澈透明,所有的情誼都寫在他眼睛里,一眨不眨地任施顏窺探他的內心。 正在這時,施顏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施顏嚇得一個慌張,差點兒把手機甩出去。 而屏幕上顯示是商儒白。 猛地就記起,商儒白也剛與她表白過。 板嘉東眼睛瞬時瞇起,“怎么不接,誰?”伸手就要從施顏手中拽手機。 施顏下意識拿開不讓他碰,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媽!” 板嘉東冷笑,“是么?” 施顏咬咬牙,按下了靜音鍵,看向板嘉東,“再說吧,你先送我回去?!?/br> “不送?!?/br> 施顏不可置信,“你——” “我什么?”板嘉東指著她的手機,“是商儒白吧?你倒是接啊,你讓他來接你?”說著又揚起一抹笑,“施顏,我可不當備胎,要么,你現在接電話,讓商儒白接你回去,咱們徹底不聯系;要么,你換上這套泳衣,我就當你接受我的建議?!?/br> 施顏咬著牙,一陣死寂般的安靜。 板嘉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做抉擇,仿佛能看見她心底的兩個小人在打架,在廝殺。 半晌后,施顏突然抬手,將手機恨恨地摔到了他懷里,拿起泳衣。 板嘉東笑了,笑得眉飛色舞,滿面桃花。 泳池里又變成了另一番旖旎風光。 板嘉東坐在躺椅上,喝著水,歪頭看著泳池里的女人。 她揮臂仰泳,閉著眼,胸脯起伏,腿部線條很美,活像條美人魚。 板嘉東|突然起身,走到泳池邊,叫施顏,“上來?!?/br>